第148章 大蛇丸歸來（1 / 1）
這還是第一次，輪迴眼無功而返——
說到底，輪迴眼本身自帶的瞳力、瞳術，施展的時候依靠的也不過是本能。
和宇智波青用意動念，傾注了元神聚、散、定、移、駐、流的妙蒂，借來這人間煙火的“以勢壓人”，是截然不同的。
輪迴眼厲害，但輪迴眼的主人，卻畢竟是一個不通元神，不修玄法的凡人。
其精神不能精微、純粹，施用不置於妙蒂，哪怕是輪迴眼的瞳力廣博、深奧，一人之念放大千倍、萬倍，卻也比不過百萬人之念，匯成的城池……
輪迴眼的同心圓，擴散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漣漪中，重疊在一起的城市就一分為七，修羅道也終於看清楚了城市的樣子。
修羅道面無表情，位於頂樓之上的長門則是深吸了一口冷氣，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七座城……這怎麼可能？莫說是七座了，就算是一座，我也沒有辦法將之毀去。”
小南急忙問：“怎麼了？長門。”
“小南，你可知道，羅生門之術？”
小南說：“知道……傳說中，陰世有十殿閻羅，故有十道鬼門關，這鬼門關，就稱之為羅生門。
“有忍者以此為秘，將羅生門通靈出來，注入查克拉，具備非凡的防禦能力。
“這，是世界上一等一的防禦忍術，時至今日，還未聽聞有人能打破羅生門的防禦。”
對這一忍術，小南可謂是知之甚詳，只因為這一個忍術，自來也曾經傳授過。
長門的輪迴眼中，透露出一些難以置信的茫然，說：
“那——如果不是一道門，而是一座，不，是七座城呢？七座城被通靈，卻不是通靈到了現實世界，而是一個人的意識世界，將人的靈魂壓制住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？”
這一個“可能”簡直太可怕了。
羅生門這一個防禦忍術為什麼可怕？
如果，是現實中的一道門，便是一千個、一萬個，也敵不過長門的一招地爆天星，小南也有很多辦法，將之夷為平地。
可，這種從陰世通靈出來的東西，卻具備了非凡的特性——
當然，忍界的人，不知道這其中的精粹，實是源自於人心願力，是一個人、一個人的念頭、概念疊加之後，形成的一種頑固的具現。
一個人的心念，固然微弱的可以忽略，但當人足夠多的時候，心念匯聚，那便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。
這種非凡的特性，讓這一類東西變得極為難纏。
小南不願意相信這種可能。
長門說：“宇智波鼬，的確就是這樣。不止如此，他的身上還被無數的靈魂糾纏，揹負了無窮罪孽……”
一直，過了許久，長門才忍不住感慨：“這樣一個人，進入曉組織……我，錯了嗎？”
“長門……”
曉組織對宇智波鼬的身體毫無辦法，就這樣一直拖了一週，宇智波鼬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只是，宇智波鼬的靈魂，卻和旁的忍者不同，並未一死便入淨土。
七座城的龐大人氣，鎮壓住了宇智波鼬的靈魂，也一樣隔絕了淨土……
淨土就像是一個張著嘴，把嘴貼在了玻璃上，想要吸走玻璃缸內的小魚的孩子，幹用力，卻不見動靜。
宇智波鼬的身體，被七座城壓制，如同一張薄薄的紙，壓得動彈不得。
一個黑色的人，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宇智波青？”
他一下子認出了宇智波青，忍不住用力的掙扎——可惜，去掙扎不動。
宇智波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，“你真榮幸，竟讓我元神出竅了一次……不入淨土，原來如此啊。呵呵……人間煙火氣，七座城的願力，隔開了淨土嗎？這真的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你究竟是誰？”
“哎，我這裡不想要你，可是我又不想你去淨土，你說，我該怎麼辦呢？”
宇智波青的手，放在了宇智波鼬的頭上。
那一隻手令宇智波鼬生出一種被千刀萬剮的感覺，自己的意識、思維迅速的潰散，從一個整體變成了一片一片的片段，然後這些片段被打散，最後變成了好意義的塵埃。
彷彿，是一層薄薄的雲霧，在七座城上均勻的擴散開了……
宇智波青說：“我可沒有騙你——只是我出竅，用了須佐能乎，沒有用我自己而已……哎，你說，你本來還有十多年好活，何苦呢？何必呢？”
獨眼的面具人出現在宇智波鼬的房間，伸手挖出了宇智波鼬的眼睛。
隨後，他就臉色難看。
“不可能！怎麼可能……他的寫輪眼怎麼壞了？”
絕從地下出來，問：“寫輪眼怎麼可能壞？”
“你看。”
帶土將宇智波鼬的眼睛遞給絕。
絕一看——那眼睛赫然呈現出一種灰敗的感覺。
他將眼睛按在自己的身上，眼睛竟然毫無反應。
寫輪眼是心靈寫照之眼——唯有這個心靈存在的時候，眼睛才能存在。
可是，當這個心靈的主體，宇智波鼬的靈魂徹底消散在了這個世界，那麼，這一雙眼睛又怎麼能夠寫照心靈呢？
誰的心靈？
而此時此刻，更令帶土、絕，乃至於是始作俑者宇智波青都不為所知的，卻是：
宇智波鼬的查克拉。
宇智波鼬的查克拉以一種奇妙的狀態，如雲霧一樣在七城的精粹中散開，未投入淨土……
六道仙人的查克拉，永久的少了宇智波鼬的一份。
雖然，這一份查克拉，是那麼的渺小——
可，這卻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。
眼睛，又回到了宇智波鼬的身上。
蠍拖著遲緩的步子，走進了小南、長門所在的樓層。
“首領，我希望你可以將宇智波鼬的身體交給我。他的身體，只有在我手裡，才可以發揮出完美的價值。”
長門沉默良久，才說：“不行。不過，宇智波鼬的身體，的確需要你來幫忙改造一下——他，將作為我的第二個代行者。”
“那真的遺憾啊……不過，我會做出完美的人傀儡作品的。完美的保留它的一切能力。”
蠍走後，小南才開口：“這個蠍……雖然加入組織之後，收斂了很多，但上一週又屠了一個村莊，將全村三百多口人，都變成了自己的材料。”
長門眼中殺機隱隱，壓下了自己的殺意，說：“現在，組織還用得著他的能力。”
為了和平……這樣一點點的瑕疵，是可以忍受的……
長門不懂：
當他會用這種理由說服自己，對蠍這樣的人進行妥協的時候，曉組織就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。
它，還沒有迎來黎明，照亮這個世界，自己已經變成了和黑暗一樣的顏色。
“哎。”
小南嘆了一口氣。一名從火之都遠道而來的使臣進了木葉，便直接去拜見了宇智波青。
“青殿下，大名派臣來問，不知殿下何時就藩？”
宇智波青玩味的看了這使臣一眼，說：“大名這是著急了嗎？該去的時候，我會過去的。使臣不如就在木葉多轉一轉，看看這木葉的繁華，比火之國如何！”
“是，多謝青殿下。”
使臣完成了大名的委託，就灰溜溜離開了。
拾音端了果盤給宇智波青，用牙籤挑著蘋果餵了宇智波青一塊，問：“大名怎麼這麼著急？”
宇智波青笑，說：“他當然著急。”
也不看看宇智波青在領地內都做了一些什麼……
就算大名不急，下面的大臣、貴族也會急——
雖然明知道沒有用，但他們也依舊想要努力掙扎一下的。
拾音說：“他們若是識相，就應該早點離開。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——家業在那裡，他們怎麼能離開的？而且……那些財貨，可都是我的。他們憑什麼帶走？人走我不攔著，但想拿走我的東西，白日做夢！”
“你可真霸道。”拾音白了他一眼，“就沒見過你這麼土匪的人——人家東西什麼時候成你的了？”
宇智波青摟住拾音，在臉上親一下：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……
木葉的大街小巷上，等身的英雄肖像的牌子就又擺了出來，咿咿呀呀的螚劇、拉片，也都又活躍起來。
關於青鳥小姐將在木葉舉辦演出的訊息，也流傳開，引得人爭鋒相告。
大蛇丸回到木葉，正就是木葉最熱鬧的時候。
他一路走過了街巷，到了忍者學校。一放學，君麻呂剛剛出來，就看到了大蛇丸。
“媽、媽媽。”
大蛇丸溫和的問：“怎麼樣？這一段時間還好嗎？”
“還好，媽媽，你呢？”
“我啊，也很順利呢……這一次，算是大開眼界吧。”
大蛇丸心中補充——
“確切說，這應該是我見證過的，這個世界最精彩的，前所未有的變革……這一股風，是那麼的劇烈。風起於微末，也不知道，會掀起多少的波瀾呢？”
大蛇丸帶著君麻呂，進了火影大樓。
一路到了火影辦公室，通報之後，就走了進去。
猿飛日斬有些驚訝：“千鳥夫人，您回來了？”
大蛇丸說：“這一段時間，承蒙您對君麻呂的照顧……”
“哈哈哈，不客氣……不客氣……”
猿飛日斬臉上的褶子都散開了，滿面紅光。
“這是我從茶之國帶來的一些茶葉。”
大蛇丸取出一盒茶葉，給了猿飛日斬。
心頭對自己的老師多有揶揄……就這些話，還好意思應。
他來火影大樓的路上就問過了君麻呂的，自己不在這些時間，照顧君麻呂最多的，就是宇智波青、拾音二人。
自己走的時候，並沒有拜託二人照顧君麻呂，但二人卻每一次吃飯的時候，會想著君麻呂，若是遇到了下雨之類的天氣，也會關照一下……
至於自己拜託的猿飛日斬……嗯，什麼都沒幹。
回到了民宿的家，大蛇丸就親自下廚，照著菜譜做了許多的菜。
又囑咐君麻呂：“君麻呂，你去叫青君、拾音小姐過來吧，咱們一起吃個飯。我要感謝一下他們。”
“嗯，我這就去。”
君麻呂便去找宇智波青、拾音二人。
宇智波青、拾音二人正侍弄一個古古怪怪的東西，他進來的時候，正看到地上擺開了一大片白紙，伴著查克拉的注入，升起了一朵漂亮的煙花……
“喲，君麻呂。”
“君麻呂，過來一起看煙花……”
“拾音小姐，這個是什麼？”
“哈哈，這個可是青的發明哦……只要注入查克拉，就可以釋放出美麗的煙花。”
“……”
君麻呂雖然看不懂，但是大受震撼。然後，就想起來大蛇丸叫他過來的目的，就和二人說了一下。
“喲，請我們吃飯？”
二人便收拾了一下，去了大蛇丸、君麻呂的家。
宇智波青坐下來，就問：“夫人離開了這麼久，我還以為不回來了呢？”
大蛇丸“呵呵”一笑，說：“青君真會開玩笑。木葉有青君這樣的知己，我可不捨得一去不返。”
“那，就捨得君麻呂了？”
大蛇丸：“……”
大蛇丸的飯，做的還不錯——算不上多好吃，但也絕對不難吃。
食材的用料、用量也都把握的不錯。
吃過了晚餐，上了一些水果，三人就聊起來。
大蛇丸說：“這一段時間，我抽空去了青君的領地看了一眼……青君的大才，我算見識了。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我還沒去過我的領地呢。”
“青君的領地，秋風掃落葉，雖有蕭條之色，可卻都是暫時的。我在那裡看到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……茶之國未來希望和青君達成長期的戰略合作。”
“哦？”
宇智波青看著大蛇丸，心中則是琢磨著大蛇丸的這句話裡，究竟幾分真，幾分假。
意覺感知裡，似乎是真的——可，一想到對方的身份是大蛇丸，就又……
嗯，總之，大蛇丸這個身份，減分了。
大蛇丸點頭，細了眸子，說：“我看好青君……這件事，我會一力促成的。”
“那，就——合作愉快？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於是，才回木葉的大蛇丸，只是待了數日之後，就又離開了木葉，往茶之國去了。
茶之國是大蛇丸的後花園，合作這種事本就是一句話能夠定下來的，他之所以親自過去，就是為了將這一件事辦的漂亮一些……
他，很想看到宇智波青的領地內的變化。
所以，在力所能及的地方，也願意幫忙。
一入茶之國，大蛇丸彷彿就感受到了什麼，循著那種直覺，大蛇丸在一個街角停住了腳步……
遠處，一個梳著雙馬尾、穿著綠色袍服的女子正在一堆茶葉罐子那裡不斷的開罐子。
綱手！
大蛇丸心頭奇怪：“綱手？她怎麼跑茶之國了？”
大蛇丸沒有去見綱手的意思，遠處看了一會兒，就去了財務大臣處。
財務大臣見了大蛇丸，就忙行禮：“夫人，您回來了。不知道您回來是……”
大蛇丸看了一眼這個男人——雖然，也很有能力，可比起青君，還是缺乏了那種敢於改天換日的魄力，行事上也多了一些小家子氣。
大蛇丸說：“茶之國未來會和宇智波青進行合作——你派人多放考察一下，看看未來的合作可以集中在哪些方面。對了，我在外面看到了綱手……”
“夫人，綱手姬是大名請過來的，太子生病了，找了很多一聲都沒有好，所以就尋訪到了綱手姬。”
“小心一些。最近，我會留下來。一旦大名那裡有什麼不合時宜的動作，我會出手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邊，綱手看著罐子裡空空的紙條，整個人都佛繫了……
“哎，好無聊啊，靜音。”
靜音抱著小香豬，說：“綱手大人，您看這裡的環境不是很好嗎？很多貴人都來這裡旅遊……”
“切，一個賭場都沒有。我只能開罐子解悶。”
“……”
靜音很想說，綱手大人你還是放棄吧，傾盡整個火之國，都不夠你輸的。
“算了，儘快把太子的病治好，離開這裡。”
茶之國的風景、人文是不錯，總體上住著也舒服。
但就是沒有賭場這一點，簡直令人深惡痛絕。
假如大蛇丸聽到了綱手的心生，一定會告訴她：
你說的太對了……沒有賭場，防的是你。沒有紅燈區，防的是自來也那個老六。如果這兩種都沒有，你倆還能一路過來……那肯定沒好事。
這倆人，尤其是自來也，簡直就是他的天命剋星。
只是，令大蛇丸沒想到的是——他的這個剋星，這會兒也克宇智波青。
宇智波青例行接收了一下來自青領的訊息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的臉肉眼可見的垮下來，原本的笑意收斂的一乾二淨……
聲音，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自來也！”
來信中說，長吉城中一個宇智波小隊，三人盡數被一身材魁梧，頭戴油字護額的白髮忍者打傷。
宇智波深吸了一口氣，就讓人將詳細的報告提交上來。
須臾，資訊就到了宇智波青手裡。
宇智波青閉上了眼睛，調節自己的心意，讓自己冷靜下來，然後就起身。
“拾音，我去一趟火影那裡。”
但，宇智波青首先去的，卻不是火影處，而是去了自己的老師水戶門炎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