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髒東西（1 / 1）
“當時，二代火影。也是我們的老師千手扉間，和二代雷影談妥，決定簽署和平的盟約。
“誰知，雲忍村的金角、銀角兄弟心生不滿，悍然在簽約儀式上發動了政變，不僅殺死了二代雷影，二代目火影也因此受到波及，身受重傷。
“金角、銀角，竟是想要將雲忍村、木葉村的兩個影，一網打盡……
“老師拼盡全力，將我、炎、猿飛日斬、團藏、鏡、取風等護衛以飛雷神之術送出會場，金角、銀角二人後腳就追上來。
“當時，老師一來身負重傷，而來，身上還中了一種奇毒……
“這個毒藥，是金角、銀角兄弟為了這一次政變，特意準備的。老師自知命不久矣，就決定自己留下來斷後，讓我們往木葉跑。”
轉寢小春的聲音中，帶著一些顫抖。
從木葉的37年，到木葉的52年，這件事已經是15年前的事了，可在她的心中，卻依舊彷彿是昨日一樣……
她依然記得，當時猿飛日斬是第一個站出來，說要留下來斷後的。
然後是團藏、她和水戶門炎、鏡都保持了沉默。
當時，千手扉間猩紅的眸子從一行人身上掠過，最終落在了隊伍中最年輕的宇智波鏡身上：
“鏡……木葉，就拜託你了。”
他無視了故作勇敢的猿飛日斬，也無視了團藏，選擇了最年輕的宇智波……
“當時，二代目將下一任火影的位置，留給了宇智波鏡。而不是猿飛日斬。”
“什麼？”
宇智波青本是平淡的表情，一下子破碎了……
轉寢小春說：“感覺很驚訝？”
“是，不是說，當時是三代火影臨危受命，二代親口傳位的嗎？讓你們，輔佐他。”
轉寢小春笑了，聲音悽然、難聽，“這樣的話，難道不是我們這些親歷者怎麼說，村子裡的人就只能怎麼信嗎？
“當時，整個護衛隊活下來的不過六人……只要我們說，老師說的是讓猿飛日斬成為第三代火影，那麼老師就是這麼說的。
“而且，這個謊言，根本就不怕被人識破，即便是有人可以讓老師復活——
“老師，是一個村子至上的人，即便是我們這些後輩違背了他的意思，但只要新的火影繼位，那麼為了木葉的穩定，他也一定會承認下來。這，就是老師啊。”
水戶門炎說：“我們回到木葉之後，猿飛日斬就和團藏一起，找到我、小春和取風，商議了一件事。”
宇智波青心頭的念頭如電一般，快速的運轉，須臾，就想到了千手扉間選擇宇智波鏡的原因：
事實上，那個時候，千手一族已經沒有了和宇智波一族去爭的必要。
因為，千手一族已經成了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家族，在一戰期間，這個家族作為嫡系，一直都在攻克最艱難、最需要信任的任務，已經死的死、傷的傷，傷亡的差不多了……
而且，他也要死了。
相比平均年齡都在四十多歲，又是一些尋常家族的忍者，宇智波鏡出身宇智波一族，是建立木葉的建立者之一，而且他才二十五歲，那麼的年輕，從哪一個角度來說，他也是最適合的繼承人。
而且，宇智波鏡成為火影，也是讓木葉可以最容易進行權力平穩的過度，維持木葉的強大的選擇。
宇智波一族作為當時實質上的木葉第一家族，是有這樣的實力的。
可，猿飛日斬不行、團藏、轉寢小春這些人也都不行……
而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猿飛日斬在一眾人的幫襯、簇擁下，成為了火影。
但無論是暗部，還是其它的一些部門、家族，對他也多有嫌隙，根本就難以駕馭。
也正是在這種萬難的局面下，團藏成立了根部——
由此，木葉之暗的時代，開始了。
為了鞏固猿飛日斬三代目的統治，團藏不知道為他做了多少髒活，將暗部進行了大換血，老一輩的強者因為各種陰謀而死。
猿飛日斬用木葉的衰落，換來了自己的統治力。
之後，更是以自己的兒子、兒媳入主掌控暗部，徹底完成了這一次權力的更迭。
這一次權力的更迭，一直到了二戰結束，才算是真正完成。
而這樣的麻煩……如果是宇智波鏡順位，是不會存在的。
為了一己私慾……猿飛日斬，包括了轉寢小春等人在內，讓木葉損失了太多、太多。
宇智波青問：“你們，商議除掉宇智波鏡——這個二代目指定的繼承人？”
“不錯。當時猿飛日斬說，老師當時一定是糊塗了……要知道，老師一直都對宇智波一族多有防備，怎麼可能讓宇智波擔任火影？我們這些做弟子的，一定不能讓老師犯錯誤，留下汙點。”
“你們是怎麼殺死宇智波鏡的？”
“我們五個人一起動手，宇智波鏡自然不是對手。先找一個任務，將宇智波鏡引入圈套，然後圍殺就是了。要知道，我們五個人聯合在一起，忍界少有人可以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“殺死宇智波鏡之後，你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宣揚三代目，說他臨危不亂，被二代火影賞識，所以才將木葉託付給了他。你們是護衛隊的成員，二代死的時候，只有你們在場，所以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……”
轉寢小春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呵呵……也不過就是一個名義。這世人都是傻子嗎？木葉這麼多忍者，誰的心裡不和明鏡一樣？
“只不過，那些反對的人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，死掉了而已。
“有時候，殺死一個人，並不需要太過於高明的手段。將一個A級的任務定為B級或者C級就夠了……
“尤其是暗部這種部門，一個任務下來，人們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的。之後更迎來了二戰，這就給排除異己提供了更好的舞臺……”
“手段真髒啊！”
宇智波青不禁感慨了一句。
轉寢小春說：“畢竟，要坐穩那個位置。如果，不是為了排除異己，二戰的木葉又怎麼會損失那麼多的力量？之後的三戰，又何苦連孩子都送上了戰場了呢？”
轉寢小春唏噓。
宇智波青審視這個年老色衰的女人，說：
“一飲一啄，皆由前定。因果迴圈，報應不爽。這一切，也不過是爾等咎由自取——木葉之傷痛，也是咎由自取。
“明知得位不正，卻依舊伏於爾等之下，既不能去撥亂反正，那自然要受其苦果。
“三代目……德不配位，其才能不足以為火影，其德行不足以為火影，才不能管理好木葉，處理好對外、對內的事物，德不能聚人心，以至於忍族、忍者離心離德……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
宇智波青的這一番話，可謂是鞭辟入裡。
如果，是不知道猿飛日斬還有一個十萬人的猿飛一族，有著三千忍者。
那麼，無論是轉寢小春還是水戶門炎，也都不會承認猿飛日斬無才無德這一事實的——
因為否定了猿飛日斬，就等於否定了他們自己。
但，面對宇智波青，要開誠佈公的去談一談，那麼這個事實他們就不得不承認：
木葉在猿飛日斬的手裡，是一天不如一天的。
表面的浮華、祥和背後，則是一名又一名的強者，以一種不該死亡的方式死去，一個又一個，木葉的底蘊越來越少。
木葉，從一個壯漢拿著一塊金磚，變成了一個三歲的稚童拿著銀兩招搖過市……
誰，都想咬一口。
宇智波青搖頭，說：“沒想到，還能聽到這樣的秘辛……這個秘密，對我而言，並不重要。但對宇智波一族而言，對木葉而言，卻又很重要。只是，你們真的確定，要我當火影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，你們可知道，我的眼裡不揉沙子——如果我成為了火影，那麼你們，就必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！”
“老身，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”轉寢小春咬牙切齒。
水戶門炎說：“青，天天，就拜託你了。為了猿飛日斬那個畜生，我和小春付出了自己的家族……我們，是家族的罪人，也是木葉的罪人……”
一想到凋零的家族，一想到猿飛一族的十萬之眾，一腔的恨意就自心底騰起，壓抑不住的直衝腦仁。
他們，老也老了，已經無所畏懼。
轉寢小春也說：“青，只要，你能照顧一下我的侄子一家，就可以了。”
宇智波青深吸一口氣，問：“你們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最簡單的方式！”
水戶門炎、轉寢小春二人走了。
拾音神情低落，說：“原來，鏡前輩竟然是被人害死的……”
宇智波青嘆口氣，說：“所以啊……當止水的胳膊肘拐到了殺父仇人那一邊的時候，知曉真相的族人們，又如何能夠不去憤怒呢？
“好了，拾音，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。讓我想一想，成為火影之後，應該做些什麼呢！”
拾音問：“那，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嗯，第一件事，規定每週日為比基尼假日，所有漂亮的女性都要穿著比基尼上街，然後……”
“去死吧！”
拾音一腳平推，將宇智波青推到了牆上。
轉寢小春、水戶門炎二人，在火影巖前方，停住了腳步。
然後，二人一個瞬身，就到了火影巖的上方。
“三代目……猿飛日斬，他不配——”
說完，轉寢小春就發動了忍術。
整個猿飛日斬的頭像就剝落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石，朝著周圍滾落。
一陣煙塵蕩起，忍者們見到了動靜，就紛紛聚集過來。
本來，還心中驚怒是什麼人破壞火影巖，結果發現是兩位顧問。
水戶門炎高聲說：“諸位，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……猿飛日一族，竟然遊離於木葉之外，擁有人口十萬餘，光是忍者，就三千多。
“我們這些家族，為了木葉，拋頭顱、灑熱血，有一些小家族已經只剩下了一個人。
“我的水戶門一族，轉寢顧問的轉寢一族……幾乎，可以算得上是名存實亡。最後，戰場上，我們的孩子都上了戰場，木葉幾乎打光了自己的底蘊。
“而猿飛日斬——他，卻藏著一個十萬人的家族！猿飛一族，十萬人啊，那可是十萬人……
“他，竟分人不出。猿飛日斬，不配當火影，從一開始，他就不配……”
下面，一陣竊竊私語。
猿飛日斬在火影辦公室裡看著這一切，卻沒有出去——
他知道，一切都是徒勞的。他阻止不了。
他，彷彿已經預示到了自己的死亡。
手，輕輕的摩挲著放在手邊的苦無，一次又一次。
最後，吐出了一口濁氣……
他，拿起苦無，將苦無插進了自己的心臟……
“我，是一個懦夫啊。竟然以這樣的方式……”
血，順著創口流出。
猿飛日斬因為失血過多，而逐漸發冷、麻痺，過了許久，就眼前一黑，休克了過去。
忍者頑強的生命力讓他在心臟破碎了之後，許久才死。
外面的喧囂，卻還在繼續。
轉寢小春開始爆料當年諸人針對宇智波鏡的陰謀。
“什麼，原來當初二代目中意的繼承者，竟然是宇智波鏡？”
“這怎麼可能？二代歷來看宇智波不順眼，火影的位置怎麼可能給宇智波鏡？”
“切，二代目可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傢伙。”
“不錯……我可以作證，當初二代火影託付之人，是宇智波鏡。”
一個胖大的身影擠開人群，出現在眾人前方。
卻，是當年護衛隊的成員之一的秋道取風。
秋道取風說：“宇智波鏡年輕，那時候，才25歲，在我們這些護衛人員中，算是最年輕的一個，比我們小了十五六歲。
“而宇智波鏡，背靠宇智波一族。當時的宇智波，是木葉第一大族，族內擁有的戰鬥力，影響力，也都很大。
“所以，如果他繼任火影，權力很快就可以收攏起來……可是，當時我們為了一己之私，選擇了猿飛日斬……”
可是，他們這一群“老搭檔”做夢也沒想到，猿飛日斬這個狗東西，竟然可以如此的無恥——
別的家族在犧牲，他的家族卻是藏起來，還藏出了十多萬人。
從木葉建立到如今，也都不夠六十年時間，猿飛一族竟然從一個小忍族膨脹到了十多萬人，擁有的忍者數量比加入木葉之前，所有的人口加起來都多。
就這樣，在大庭廣眾之下，昔年一樁樁、一件件的骯髒事，都被披露出來。
由水戶門炎、轉寢小春、秋道取風這三個親歷者一一口述，暴露在了陽光下。
聽著的忍者，從未想過，原來光鮮的木葉，竟然如此的骯髒。
他們敬愛的三代目，竟然是這樣一個人。
所有人都知道：
猿飛日斬的時代，結束了。
猿飛日斬，甚至於是猿飛一族，也都要結束了。
“諸位，這裡面，諸事繁雜。我們的第一要務，就是要選出一個新的火影，來處理這些事情。我認為，宇智波青足以擔任火影一職！”
“附議！”
“附議！”
“走，迎接第五代火影。”
一大批忍者便湧進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，集中在宇智波青的住處。
宇智波青牽著拾音的手，從院子裡出來。
“青！”
“火影！”
“火影！”
宇智波青邁出一步，人就步入了虛空。
他整個人就停滯在虛空，身形每下降大概一釐米，就閃爍一次，彷彿是有無形的水波在盪漾一般。
“諸位，我已知曉各位來意。第五代火影，我宇智波青——當仁不讓。”
一群人熱切的看著宇智波青。驚歎於宇智波青竟然可以飛。
狂熱的氣氛渲染之下，到處都是“火影”“火影”的口號聲。
宇智波青說：“接下來，我以五代目的名義宣佈——請大家稍安勿躁。我們在火影大樓那裡集結，一切事情，到了那裡說。”
洪流改換了方向，朝著火影大樓匯聚過去。
普通的民眾，忍者，都騷動著。
宇智波青和拾音說了一聲：“讓八代大叔維持好秩序。我，去拿下火影。”
宇智波青虛空閃爍，人們看著宇智波青，就像是一個閃爍的太陽一般，一次、兩次、三次，然後，就出現在了火影大樓二樓的平臺上。
這個平臺，面向木葉，視野廣闊的鳥瞰全村。
“木葉的全體村民、全體忍者——我宣佈，即刻起，我，宇智波青，為木葉第五代火影。各部門人事暫不變動，依前例執行。水戶門炎、轉寢小春、秋道取風……”
宇智波青唸叨了水戶門炎、轉寢小春、秋道取風三人的名字，三人便紛紛到了宇智波青身前，單膝跪地行禮。
就聽宇智波青繼續念：“村志團藏、猿飛日斬陰謀殺害宇智波鏡，篡奪第三代火影之位。在位期間，多次陰謀暗殺反對意見者，你三人可有反駁？”
“我等，認罪。”
“暗部。”
暗部正是迷茫的不知道如何的時候，突然聽到了宇智波青的呼喚。
於是，暗部就下意識的上前。
“將水戶門炎、轉寢小春、秋道取風押入牢房，擇日審判其罪行。”又問：“猿飛日斬呢？”
“三……猿飛日斬就在裡面。”
宇智波青進入火影辦公室，發現猿飛日斬已經涼透了……
“晦氣！”
宇智波青心裡暗罵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