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討水檄文（1 / 1）
“曉組織的首領——神，是二戰的時候，自來也在雨之國戰場上救下的三個孩子之一，名字叫做長門。是……漩渦一族。並且，還有一雙傳說中的輪迴眼。另一個，是天使，叫做小南。另外一個孩子，似乎是死了。青，你說，這個曉組織，是不是和自來也有關係？”
拾音發散聯想，很自然的，就從情報中。長門、小南和另一個叫彌彥的，疑似已經死去的三人的身份，聯絡到了自來也的身上。
宇智波青細了眸子，勾起一絲淺笑，順水推舟，說：
“你這麼說，卻也不是不可能。我看過當時的一些卷宗……當時，團藏一直在雨之國活動……他應該是想要顛覆雨之國的。”
“所以，曉組織是團藏背後支援的？”
宇智波青：……
嗯，少女，你的腦洞非常大，下次別聯想了——不過，有一說一，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，拾音的這一個猜測，還真的是嚴絲合縫的合理。
宇智波青心裡咂摸著：“曉組織……”
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叩，敲出一串“噠噠噠”“噠噠噠”的聲音。
拾音說：“以前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組織……裡面的忍者，那個蠍，不僅僅擁有滅國的能力，更有著滅國的行徑。
“還有那個絕，具體沒有出手的記錄，但匿藏、偵查非常厲害，還有……這些叛忍，單獨一個都令人疲於應付，這麼多聚集在一起。
“青，你說，這麼大一個組織，怎麼就不為人知呢？按照道理來說，他們一旦活動，就會留下痕跡……”
而越厲害的忍者，參與的事情就越大，引發的關聯也就越大。
它是怎麼做到保密的？
宇智波青說：“木葉的情報系統廢弛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這是三代上位之後，建立根部的時候，就留下來的禍根。團藏帶著根部，在雨之國攪動風雨，曉組織襲殺半藏，一舉掌控雨忍村，他會不知道這個組織嗎？他，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力量嗎？只是木葉不知道而已。”
拾音說：“那，他可真夠該死的。”
“曉組織的事情其實不忙，水之國的事才更值得咱們關注——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根據大蛇丸的情報，霧忍村現在的情況，應該是再不斬被人利用，又利用了竹取一族進行政變。結果，應該是好的。
“水之國孤懸海外，資源匱乏……霧忍這些人，性格偏激、殘暴，做事也不見邏輯、章法。歷次戰爭，他們都會參合其中，亂殺一氣……”
說起霧忍，宇智波青就覺著有些牙疼——
這群傢伙絕對是混亂且邪惡的一群人，本身身為一個島國之上的忍村，大陸上的戰爭是和它沒有什麼關係的。
但它就是要參合一腳，派出忍者，深入大陸，這裡見了忍者就殺，那裡見了忍者就砍，無差別的偷襲、無差別的殺戮……
別國好歹是奔著資源、利益去的。但霧忍……他們除了殺了人，被人殺死，會獲得什麼嗎？
什麼都不會。
宇智波青心說：“反正，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，我是有點兒想不出來……簡直神經病啊。”
不是水之國的人，就根本無法理解霧忍村的行為——
霧忍村對外作戰，從來都不是為了從戰爭中獲得利益，而是為了從戰爭中，獲得威懾。
因為霧忍村本身，實質上就是五大忍村中最弱的一個，這就導致了它在決策的時候，都是以“自保”為上的。
在歷次戰爭中，營造出“我能要你的命，我也不在乎我的命”的光棍氣度，讓另外四個村子看到霧忍的光棍。
能夠意識到，一旦攻打霧忍村，就必然要面對這群瘋子一樣的傢伙的後果——
犧牲一旦超過了限度，那麼在計劃之初，就會被排除在外。
攻打霧忍村成為一種得不償失的選項之後，水之國就是安全的。
這是一種戰略威懾。
它，只需要在人們要忘記的時候，放出幾個霧忍，瘋子一樣的攪一下風雨，喚醒人們對霧忍的血腥、殘忍，不在乎自己的命，也不在乎別人的命的印象，也就足夠了。
事實上也的確如此：我雖然打不過你，但我可以濺你一臉血這種對手，誰見了也都會頭疼。
宇智波青想不到，想不明白，正是因為他不在水之國，不瞭解霧忍村……
拾音問：“那，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不過，關於霧忍村的訊息，我們知道，別的忍村不知道……這一個優勢利用好的話，我們是可以獲得不少的好處的。人無我有，就是優勢。”
“嗯。”
翌日一早，宇智波青就點了奈良鹿久、山中亥一、卡卡西、日向日足、油女族長、宇智波八代等十多名上忍的名字，讓暗部將人找來，在會議室中開會。
另外，還通知了大蛇丸、綱手個人一併參與。
宇智波青將大蛇丸給的情報傳遞下去：“都看一下……曉組織的事情稍後討論，我們今天主要說的，就是關於霧忍村的事情……”
一眾人翻閱資料。綱手也翻著手裡的資料，看到曉組織的資訊的時候，腦海中就不由想到了當年那三個孩子。
綱手抬起頭，看了大蛇丸一眼。
大蛇丸穿著寬鬆的袍服，將一雙手攏在袖子裡，對綱手點點頭。
卡卡西說：“霧忍村，發生了政變？”
“各位，關於霧忍村的政變一事，還是由我來親自進行口述吧。”
沙啞的嗓音，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。
大蛇丸慢條斯理的講起自己叛離曉後，暫時離開大陸，去水之國躲避，恰好遇到了再不斬，又跟隨再不斬，聽到了再不斬和竹取一族進行密謀……
將事情講完之後，眾人久久才回味過來。
八代一臉驚訝：“所以，君麻呂那孩子，是一個男孩子？還是竹取一族的屍骨脈？”
“竹取一族？”
“君麻呂長得那麼可愛，可不像是竹取一族啊……”
大蛇丸“呵呵”的笑，說：“一個喜愛花的男孩子，又怎麼能和那群莽夫一樣呢？”
“再不斬刺殺水影失敗……那這件事，究竟算是政變成功了，還是政變失敗了？”
大蛇丸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：“事後，霧忍村並未對桃地再不斬進行追殺。通緝，卻不追殺——所以，諸位認為，這是成功了？還是失敗了？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我們要思考的，是我們可以利用這個訊息，來做一些什麼。”
“火影的意思是？”
“作為鄰居，水之國的霧忍可一直都不老實。自從建村以來，就沒有停止過針對東海岸進行騷擾，多少人深受其害，多少無辜之人，慘死在霧忍的殘忍、暴力之下。而今，他們經歷了政變，正是處於最虛弱的時候……”
大蛇丸點頭，說：“不錯。現在的霧忍村，是最虛弱的時候。”
奈良鹿久似乎明白了宇智波青的意思，豁然看向宇智波青，一雙眼睛裡滿是凝重。
“火影大人。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，這也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！”
綱手皺著眉，問：“火影大人，是要發動戰爭？”
宇智波青起身，說：“戰爭嗎？我們，是要給這個忍界，開萬世的太平啊……要開萬世的太平，那去惡就是免不了的。不過，我們也都知道，戰爭不是兒戲。大蛇丸。”
大蛇丸也問：“所以，五代目。你是要以火影的身份，發動一場戰爭嗎？這是自木葉建立以來，都沒有過的。”
“我輩忍者，代天執道，心存正氣，行的是正義之事——捨我其誰？”
豬、鹿、蝶、油女紛紛起身。
“願為火影效死。”
日向日足也起身：“日向願為火影之刀鋒！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你們不是為了我效死，也不是我的刀鋒……我們，是要為天下立心，要為生民立命的。在這個世界上，垃圾不掃，它自己不會走近垃圾堆。所以，才需要我輩去將垃圾掃除。而在此，我也要對戰爭，發出一些辨析……”
宇智波青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。
“戰爭——有不義的戰爭，也有正義的戰爭。為了掠奪他國的地盤，為了自己的利益，為了大名的威風的戰爭，是不義的戰爭。這種戰爭，會給忍界帶來無窮的混亂，這是我們要堅決反對的。
“與之相應的，則是正義的戰爭。反對不義，反對侵略的戰爭，是正義的戰爭。
“為了天下的百姓可以有的吃、有的穿，可以無憂無慮的活到老死，看著兒孫滿堂的戰爭，是正義的戰爭。
“為了這個天下再沒有強盜、惡霸，再沒有殺人的惡魔的戰爭，也是正義的戰爭。
“水之國仿我木葉之制，建立忍村，卻以血繼家族為主，以殘忍的廝殺，利用生死的大恐怖開啟血繼。
“其習殘忍。以境內之百姓的鮮血養殺人之惡鬼，竟有了血霧之裡的稱呼。水之國百姓，無人不人心惶惶，不知何時會死在屠刀之下。
“經過血霧洗禮的忍者，殘忍弒殺。在貴族、村子的命令下，襲擾雷之國、火之國的海岸線。讓兩國之百姓深受其害。
“每一次，或一村被屠滅，或一城哭者無數。良田毀於一旦，流民無家可歸……此種種，罄竹難書。
“寇劫掠、殺戮我百姓。然大名視百姓為草芥，對此不當一回事。忍村以任務為重，也不當一回事。只是——我當上了火影。”
綱手的心中充滿矛盾，皺著眉，問：“你可知道，戰爭會死多少人？多少無辜的人，會捲入其中？”
宇智波青深吸了一口氣，說：“我當然明白。我的父母就是在戰爭中死去的——我明白戰爭是什麼。但，總有犧牲，也總要有人去犧牲的，不是麼？
“為天地立心，為生民立命，繼往聖之絕學，開萬世之太平——要做到這些，又怎麼是不流血、不犧牲，就可以做到的呢？
“但，這也是我輩義不容辭的事情，不是麼？忍者是超越了普通人的異類，是人中龍鳳，掌握著超凡的力量。
“所以，我們就有著天然的責任和使命，要給這天下百姓，開一個太平世界。”
八代表態：“宇智波一族，願為萬世之太平，流盡最後一滴血。”
“油女一族，願為萬世之太平，赴湯蹈火。”
“山中一族，願意——”
大蛇丸的心中，似乎有一股洪流湧動、化開，彷彿身體都要位置戰慄一般……
他彷彿嗅到了一種極為美妙的滋味——這，就是風嗎？
大蛇丸問：“那麼，戰爭之後呢？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水之國孤懸海外，一直以來，也都是閉關鎖國的狀態。所以，我們的行動夠迅速、隱蔽的話，並不會有什麼後果。等雷、土、風三國知道的時候，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大蛇丸心中推演了一下形式，認可了宇智波青的話。
宇智波青繼續說：“首先，這一次戰爭的性質：是保護火之國邊境居民的反恐戰爭，是解放水之國民眾的解放戰爭。
“我們的目的，是將水之國的民眾，從大名、貴族、霧忍這三座大山的壓迫中，解放出來。我們不是去侵略的，也不是去佔領的，而是去解放的。”
“解放！”
這個詞，走進了參會忍者的心。有些陌生，但又能夠明白其中大體的意思。
“其次，是這一次戰爭的戰略。要求之一，要充分調動、發揮忍者的機動性，不戀戰，不糾纏。
“以三、三制突進，小隊成員，小隊小隊之間，形成突進、掩護的組合。杜絕一窩蜂……
“要求之二，不以佔領為目的……要求三……”
而後，就又說到了關於忍者的備戰。宇智波青命令：
木葉忍軍司令秋道丁座，將邊防的忍軍精銳抽出，調回木葉，進行相應的戰場戰術、戰略的配合訓練。
又命令木葉的上忍、中忍，輪番學習三三作戰的技術。
至於技術的講解者……嗯，宇智波青自己。
別看忍者小隊，也是三人一組，可是忍者小隊的作戰方式，和三三製作戰，根本就是兩回事。
宇智波青熟悉忍者小隊的模式，也知道三三制，所以也就更明白，三三制的優勢之所在。
再一個，就是食物、藥品等戰備資源的準備。
會議結束，綱手、大蛇丸先後出了會議室。
綱手說：“木葉一動，只怕訊息很快就會傳遞出去！”
這種主動的戰爭，讓綱手一些無所適從。
大蛇丸“呵呵”一笑，搖搖頭，說：“拜五代目所賜，現在的木葉，連一個間諜都沒有。所以，等別的村子知道訊息，只怕這一場戰爭已經結束了……”
“等一等我。”宇智波青快步跟上二人，說：“我知道，經歷過戰爭的人，沒有誰會喜歡戰爭。即便這個戰爭是正義的，也一樣……”
“有事？”
綱手懨懨的問了一句。
宇智波青指一指大蛇丸，說：“找他有事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綱手快步離開，似乎一刻都不想和宇智波青挨著。
宇智波青說了一句：“綱手姬，難道你就不想以後可以在牌桌上贏錢嗎？”
綱手的腳步戛然而止。
綱手：……
看向宇智波青的眼神中，滿是你小子不要騙我。
宇智波青說：“有些東西，說不太清楚，你只需要明白。這個人世間的劫運只要一日不消，你就一日不能贏錢。你一贏，就必然會有大事發生，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事。譬如親友死亡，譬如某一地發生了什麼樣的災難等等……”
大蛇丸很是稀奇的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在綱手身上停留了一下，就又落在了宇智波青身上。
“劫運，那是什麼？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人間因不平、不公、枉死，種種怨氣、煞氣混合，就會形成劫運。或者說，是劫氣。綱手，就是劫氣選中的人。大蛇丸，你對水之國很瞭解，所以我希望你走一趟……”
“哦？”
“兵者，國之大事，死生之地，存亡之道，不可不察。所以，我需要你去一趟水之國，重點將水之國的地形圖搞清楚。
“我可以提供給你一樣工具，你可以將地圖實時封印進去。再一個就是霧忍村——村子裡面的佈局情況，都摸清楚，這個我也會給你提供相應的工具。”
“工具……”
“嗯，晚上的時候，你來找我。帶上君麻呂一起來，幾天不見那孩子，拾音有些掛念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大蛇丸點點頭，身體就融到了地面，消失不見了。
綱手說：“你們講完了？現在你就給我說說，我的賭運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？”
宇智波青看了一眼天空，說：“我剛才說的，你應該能夠明白一些的吧？綱手姬，你相信這個世界上，存在一個老天爺嗎？”
“老天爺？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那換一個說法，群體意識。這個世界是存在群體意識的。就是所有人的意識的集合體。它，基本上確定了人類的整體的一種走勢……”
“不要繞彎子——你能不能痛快點？”
“痛快點，就是劫氣和你的運勢連在了一起……這個世界需要消劫。劫沒了，你的壞運氣，自然也就沒有了。輸錢，不是你的錯，而是這個世界的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