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真相和情報（1 / 1）
“你不是千鳥夫人！你究竟是誰？”
綱手瞬間戒備，將其餘四人都護到了身後，做出了隨時動手的意思。
宇智波青將一份注意力移開，落在綱手身上，解釋說：“原來，你就是綱手姬……我們又見面了。綱手姬，她是千鳥夫人，但他，同時也是大蛇丸……大蛇丸，你不和老朋友敘一下舊嗎？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大蛇丸的面容突然溶解開，就彷彿有什麼粘稠的液體，自臉上剝落下來。
接著，就顯出了蒼白的、沒有血色的臉。一雙眸子中的瞳孔也變成了金色，中心是豎的瞳仁——
像是一隻貓的眼睛。
大蛇丸拍拍手，聲音變得沙啞、磁性：“不愧是宇智波青啊……我很好奇，你，是怎麼知道，我就是大蛇丸的？我自認為，我的變身之術，應該天衣無縫。”
“大蛇丸！”
綱手一臉凝重，不可置信。
卯月夕顏、紅和紅豆、靜音四人也是難以置信。
“大、大蛇丸？”
大蛇丸轉頭，將目光落在了紅豆身上，嘆口氣，說：“紅豆啊……我愚蠢的弟子。就連火影都發現了我的身份，而你，竟然一點兒都不曾覺察……”
“大蛇丸，你來木葉，究竟要幹什麼？”
就在大蛇丸反派的惡趣味要發作的時候，宇智波青打斷了他，解釋說：“他來木葉，自然是為了找我。”
一眾目光落在了宇智波青的身上。
大蛇丸眼見沒機會惡劣一把，就將手放在了鑑別器上，問宇智波青：“你這個東西，真的能鑑別的準確嗎？”
水晶球上，出現了大蛇丸的虛像，身體的周圍亮起了紅、黃、藍、白、青五團火焰，五團火焰上還有數字在不斷跳動、變化。
大蛇丸凝神看著水晶球，深吸一口氣：“真的不可思議啊，竟然真的可以看到……”
然後，就登記了自己的名字，忍者編號等資訊。
宇智波青對他點點頭，說：“你可以先去看看君麻呂。”
大蛇丸進了木葉，施施然的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走。
綱手則是警惕，問：“火影竟然和大蛇丸搞在一起？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一會兒去了我的辦公室說——這裡，畢竟不是一個適合說這個問題的地方。”
然後，宇智波青還很貼心的給了綱手一個提示：“綱手姬，先讓他們鑑別吧。你留在最後。”
綱手起初還不明所以，等她將手放在水晶球上的時候，一下子明白了……
水晶球上，是一張明顯的四十多歲的女人的臉，和她此時這張十八歲的臉，相差了足足二十多年。
而其顯示出的查克拉，也數量驚人，足是大蛇丸的三倍還要多。
綱手……她真的會謝。幸虧是最後一個伸手，要不然這張老相就被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留在卯月夕顏等人鑑別之後鑑別，等卯月夕顏、紅和紅豆走了之後，足足減少了三個目擊者。
綱手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這個鑑別器，還真是一個特別的發明。”
“以前的村子，防禦形同虛設。加強一些出入管理，村子就會安全很多。”
宇智波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——實際上，這個鑑別器遠不是這麼簡單的。
它所鑑別出的資訊，是和木葉的感知結界聯絡，並且終端連線了電腦的。
只要鑑別一次，資訊就會存留下來。針對外來的忍者進行重點的盯防——這，是望遠鏡之術的原理，卻已經和三代目用來偷窺的望遠鏡之術不一樣了。
它，是一套基於終端的電腦，形成的自動化的系統。
而這一種很天才的想法，也讓木葉的安保、防禦機制，從原本依賴於人的情況，變成了依靠機器。
既節省了人力，又完善了防禦，一舉兩得。
綱手不置可否，說：“那，你還放心讓大蛇丸進入村子？”
“大蛇丸不會危及木葉的安全。”
宇智波青領著二人進了火影大樓，卻沒去辦公室，而是在一旁的一件會客室坐下來。
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水，才說：“看你們這麼擔心……我就先給你們解釋一下關於大蛇丸的事情……”
宇智波青便從自己特別中忍的考核開始講起，一直講到了關於大蛇丸的禁忌實驗的完整的經過，以及涉及到的卷宗。
“大蛇丸的叛逃，或許應該說，是對木葉的高層，心冷了啊……他本身並不願意這個實驗繼續進行下去，但舌根禍絕的封印，又讓他無法在這件事上開口。
“所以，他就只能選擇了這種方式——嗯，我承認，他是一個冷血的傢伙。如果用一個人的命，可以換取實驗的停止，他一定會這麼做的。
“所以，基於這件事的真相，我撤銷了對大蛇丸的通緝。身為火影，身為木葉的五代目，我始終認為：
“我們應該是要有承認錯誤的勇氣，改正錯誤的決心的。
“三代錯了，我不會給他掩藏、包庇，曾經的錯誤，也不會蓋棺定論，該撥亂反正的，哪怕是過了一千年、一萬年，也應該還一個公道出來。
“雖說遲來的正義也算不上什麼正義了……可，有，總比沒有要好！”
會客室中一陣安靜，只聽著小豬的哼哼聲。
宇智波青說完，就對著小豬招招手。靜音懷裡的豚豚就一陣蛄蛹、掙扎，短小的四肢撲騰著從靜音懷裡掙脫出來，一溜煙跑到宇智波青這裡，跳到了宇智波青懷裡。
宇智波青的手輕輕在豚豚身上撫摸，說：“這小香豬養的不錯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
“豚豚！”靜音有些驚訝，自己的豚豚可是很怕人的，膽子很小，一直除了自己都不許別人靠近，怎麼宇智波青一伸手，就跑過去了。
綱手則是沉默不語。茶色的眸子不時的看宇智波青一眼，眉頭緊鎖。
宇智波青說的很詳實，也很真誠。其實她心裡已經相信了宇智波青的話，只是嘴上卻不承認：
“關於這件事，我會親自核實。”
宇智波青點頭，說：“我會讓暗部配合你，你要什麼資料，和人說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。”綱手說了一個“好”字，又問：“三代目……究竟是怎麼一回事？”
宇智波青看著綱手，說：“關於三代目的問題，我的建議是你先在村子裡聽一聽、看一看，自己打探一下，然後我們再找個地方進行了解……現在說的話，我怕火影之家需要重修。這可都是錢呢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這件事會讓你很憤怒——但你的憤怒總需要一個發洩的方向，找不到發洩的人，那麼就只能是……嗯，建築是無辜的。”
宇智波青送二人出了火影之家，體貼的建議：
“現在時間還早，你們可以去忍者學校看一看。住的地方，可以去宇智波的民宿。民宿那裡空閒的房子不少……”
綱手、靜音二人走了一會兒，就下意識的拐進了一條巷子，在一棟、一棟的建築門口，看到了新換的牌子。
牌子上寫著一些千手一族的英雄的名字……
綱手不由駐足，這些名字裡有一些是非常熟悉的，有一些卻顯得陌生。
綱手皺眉，心說：“我怎麼走到這裡了？”
轉頭離開了千手一族曾經生活過的地方，綱手就和靜音說：“靜音……你說，宇智波青的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靜音想一想，說：“大概是真相很難讓綱手大人您接受吧！”
綱手不說話，默默的走。
忽然，視線中三個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，一個胖子，一個菠蘿頭，一個髮色比自己的頭髮暗了一些的長馬尾。
是豬鹿蝶。
綱手突然加快了腳步，迎著三人走過去。“鹿久、亥一還有丁座，好巧啊。沒想到會遇見你們！”
“綱手大人，你回木葉了？”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是綱手大人啊。”
“亥一，你們太客氣了。我是今天剛剛回到木葉的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那，綱手大人，不如一起吃個飯怎麼樣？”
秋道丁座順嘴發出了邀請。
他們三人本來就是要去吃飯的。
綱手嘴上說著“這不好吧。”行動卻很誠實，跟著三人一起去了食神居，在包廂裡坐下來。
綱手說：“村子裡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？關於三代目的訊息，我也就知道一個大概，你們可以詳細和我說一說嗎？”
豬鹿蝶沉默了一會兒，奈良鹿久開口了，“這件事，說起來……”奈良鹿久便將事情的始末講了一次。
綱手始終一言不發，過了一會兒，才問：“所以，現在在木葉之外，真的有猿飛一族？而且，猿飛一族還擁有三千忍者？猿飛一族怎麼可能……”
她之說以和豬鹿蝶進行求證，只是因為這個人數，太過於離奇了。
十萬人，三千忍者——這簡直就是在挑釁她的常識。
山中亥一說：“綱手大人……如果，您有什麼疑問，其實可以向火影神情，調閱三代的記憶。三代自殺之後，火影第一時間就讓我帶著解析班，讀取了三代的記憶，並且將完整的記憶都轉錄在了卷軸上……”
綱手問：“你們有三代完整的記憶？”
“不錯。”
於是，休息了一晚上，卻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的綱手，第二天一早就找到了宇智波青。
“火影，我希望調閱三代的記憶。”
宇智波青便叫來暗部：“你，配合綱手姬。”
“是。”
綱手進了暗部，在以前宇智波青看卷宗的地方坐下來，暗部將相關的審判記錄、記憶卷宗以及相關聯的卷宗都找了過來——
“綱手大人，就這些了，如果還有什麼需要，請叫我。”
說完，暗部就出去了。
綱手就翻開了卷宗，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看……
看到二爺爺將木葉託付給宇智波鏡，然後三代遊說幾個顧問，再陰謀殺害宇智波鏡，篡奪火影之位的時候，綱手的心裡就是一揪。
“二爺爺！”
沿著各種審判的罪行，大大小小的按圖索驥，綱手的拳頭漸漸緊了……
千手一族最後的血脈，零星的族人並不是為了木葉凋零的，而是在這些陰謀中凋零的。
為了影的權柄，為了掌控住木葉……發生了太多“必要的犧牲”，那種骯髒，讓綱手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。
她忍著噁心，一口氣看完了所有的資料。
這其中，自然就包括了大蛇丸、禁忌實驗的相關內容。
從暗部出來，她的身體不由晃了一下。靜音忙扶住她。
“綱手大人，你已經五天五夜沒有閤眼了，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此時，正是夜色濃時。進了宇智波的商業街，二人就一下感受到了那種熱鬧。
雖然比不上上一次中忍考試時期，卻也要比短冊街、五神街之類的地方更加熱鬧了很多……
“這裡平常也都這麼熱鬧啊。”“綱手大人，我聽人說今年的木葉英雄紀念活動又已經開始準備了。要和去年一樣，同中忍考試形成聯動……”
路過一家酒館的時候，綱手就讓拾音去買了一壺清酒：“靜音，你去買一壺酒。”
“哦。”
靜音買了酒出來，綱手接過酒，就喝了一口。
一邊喝一邊往回走，進了租賃的民宿。一大把的烤串放在了身邊，紅豆坐在一塊石頭上，吃一串，就射出一根籤子。
“去、不去、去、不去、去、不去……”
第一根的時候，是去，第二根的時候，是不去，第三根是去，第四根是不去……
她將去和不去的選擇權交給了命運。如果上天讓她去，那她就去。
如果上天不讓她去，那就不去。知道大蛇丸就是千鳥美惠之後，她糾結了好幾天，也都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去見大蛇丸。
心中滿是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既有對大蛇丸這個老師的眷戀，又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恨意。
“去！”
最後一根籤子射出去。
“那就去。”
紅豆鼓足了勇氣，一直到了站在大蛇丸、君麻呂所住的民宿門口，就又一次猶豫了。
究竟是進去呢，還是不進去呢？
忽然，一隻微涼的舌頭溼噠噠的落在她的臉上，自下而上的捲了一下……
“呵呵呵……紅豆，怎麼，都到了老師的家門口了，竟然還沒有勇氣進來嗎？”
大蛇丸一身白衣，竟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紅豆的背後。
紅豆悚然一驚，前躍一下，轉過身來。
大蛇丸笑吟吟的看著她……
“這可一點都不紅豆啊。以前的紅豆，可是很莽撞的。”
“大蛇丸，我……你……”
“進來吧。”
大蛇丸推開門，進了民宿。紅豆愣了一下，就跟了進去。
“君麻呂，你過來。”
君麻呂正在一邊練習——對著牆上的一個圓圈發呆。
君麻呂跑過來，“媽……大蛇丸大人。”
“給你介紹一下，這個是你的師姐，紅豆……雖然有些傻乎乎的，但人卻還不錯。”
給君麻呂介紹了紅豆後，就又給紅豆介紹君麻呂。
“他是君麻呂，竹取一族屍骨脈的天才，我見到他的時候，竹取一族已經因為叛亂，沒有了。他當時一個人很可憐，也很茫然，然後我收留了他。”
“屍骨脈……君麻呂？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，這樣收留霧忍村的血繼，不會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紅豆問了一個很天真的問題。
大蛇丸不由笑了，說：“紅豆啊紅豆……你想一想，如果存在問題的話，那火影會讓他留在這裡嗎？
“你啊，還沿襲著三代時期的理念，總是瞻前顧後，畏首畏尾，這可不好。
“紅豆，宇智波青可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物——你知道，真正的強者和懦夫的區別是什麼嗎？”
紅豆問：“是什麼？”
大蛇丸將手籠進了袖子裡，看著窗外的夜色，說：“強者，從不避諱問題。而懦夫，卻會去粉飾。強者，也從不抱怨問題，只會去解決問題。”
“……”
大蛇丸看著紅豆一臉迷惑的表情，陷入了沉思：……算了，還是毀滅吧。
同一時間，宇智波青則是在翻著一份寫的整整齊齊，字跡工整的卷軸。
大蛇丸的字很娟秀，頗有一種瘦金體的味道。
這一份卷軸是大蛇丸今天交給他的，關於他行走忍界的時候，獲得的各種情報資訊，其中最為重要的三條，就是：
赤沙之蠍用傀儡滅了一個小國，將小國所有人的屍體當成了自己人傀儡的材料……滅絕人性。
這一個情報，被歸結到了曉組織上，因為赤沙之蠍，就在曉組織。
曉組織的目標、成員構成，以及大的方略……以及宇智波鼬，加入了曉組織。
霧忍村竹取一族的叛亂始末——這一個情報，對木葉來說，重要程度甚至超過了曉組織的情報。
大蛇丸給出的這些情報，竟然毫無保留……
拾音輕輕的揉著他的肩膀，和他一起看。
拾音說：“沒想到，宇智波鼬那個叛徒，竟然也在曉組織。這個組織，專門藏汙納垢嗎？什麼世界和平的目標，真可笑啊！”
“呵呵，是啊……一個致力於和平的組織，竟然藏汙納垢。宇智波鼬、蠍，要說其它的叛忍也就算了。這兩個……”
想一想，這個世界並未發生滅族之夜，宇智波青就忽略了宇智波鼬，單說蠍：
“砂忍村的這個叛忍蠍，你看看，滅國，一個國家啊。哪怕是一個小國，那是多少的人呢。簡直毫無人性，這種畜生都能招進去，這個組織也就那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