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答案（1 / 1）
這世間的忍者，就像是一茬、一茬自覺的、綠油油的韭菜。
一茬一茬的生長，用自己的性命作為燃料，提煉、使用著查克拉。
平日散溢、揮霍出的查克拉，就像是百川歸海一樣納於淨土，於是查克拉中的生命能量，就成了六道仙人以靈魂之狀態，歷千年而不死的奧秘。
只因為生命的能量，可以承載靈魂，作為一種燃料，讓靈魂持續的存在。
這對處於查克拉的源頭，查克拉的歸墟的六道仙人而言，並不是一件難事。
而這些忍者的靈魂，被吸入淨土，反倒是一種“意外”了……
不，也不算是意外，至少這些靈魂，還是可以豐富六道仙人的見識，拓寬視野，讓其做到對忍者、忍術的全知全能的。
如此一來，如果忍界之中沒有了紛爭，那麼又有誰，會那麼辛苦的去磨鍊忍術、琢磨自己的查克拉呢？
沒有！
只有在生與死的鬥爭中，處於局中的人，才會拼命。
宇智波青的心頭，豁然通透：“六道仙人分離九隻尾獸，其目的，只怕是為了驗證前路。
“如果這種查克拉狀態的生命是無法存在的，那麼他自然偃旗息鼓，如果可以存在，他就可以跨出一步。
“一隻尾獸，可以是偶然，兩隻尾獸可以是巧合，但一口氣九隻，都毫無問題。
“並一步、一步的到了九尾這裡，還擁有了吸收人類負面情緒的能力，呵呵……吸收情緒，可不就是為了在成仙之後，維持住自我嗎？
“畢竟，成為查克拉生命，這是一條註定無法回頭的路。
“其二子，阿修羅和因陀羅之爭鬥，無外也是一個局。只要這二人不斷轉世，不斷在人間挑起紛爭，那忍界勢必處於混亂的局勢。
“處於其中的人，無不掙扎拼命，一個又一個的強者就會湧現。
“如此一來，大量的查克拉被提煉、使用，然後又都歸於淨土，嘖嘖……”
這六道父子，噶韭菜的手法之專業、隱蔽，簡直令人歎為觀止。
關鍵還有一層大義在手，若非是宇智波青於人之元神、魂魄之理解甚深，是斷然窺探不破這一層的。
他的心頭，也陡然出現了一個疑問……
如此說來，那月球上的那一位……
這一家人，究竟是輝夜真的被封印了？
還是說，這一切不過是演給人間的一場戲？
一場戲，總會有低潮，也會有高潮，高潮的時候，讓其母露一次面，也正是當時。
不過，現在的話……正想著，老鬼就安靜下來，問：“我告訴了你什麼？”
宇智波青抿唇一笑，雖是一抹心念的投影，卻本能的合乎了形象——
於意識中映出自身，這是一種本能。而世人也多以陰神、陰體稱之。
“你告訴我，淨土是一個蒐集查克拉的地方。我原本以為，淨土是六道仙人設立，特意為了消除忍者的戾氣的地方，所以設下了門禁，需要查克拉才能開啟這個限制。所以忍者一死，就會進入淨土。
“聽你一說，我就知道不是。所以，我就猜到了淨土……它就是六道仙人本身。或者說是他們一家幾口人，都在其中。”
老鬼一陣沉默，開口說：“宇智波一族，真的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。我旋渦一族，能有此發現，是族內曾出了一個阿修羅轉世之人，亦是天命之人。你也知道，我們一族，封印術獨步天下。”
“旋渦一族的封印術的確不凡。”
“是啊，哈哈……那孩子，生的愚笨、呆傻，一點兒都不像是漩渦一族。漩渦一族要學封印術，若是腦子不夠用，那怎麼行呢？而他父母卻都不是愚笨之人，所以就認為他生了病……”
老鬼一臉的追憶，講起了陳年舊事。
宇智波青聽的心頭一動，隱約有了一個略有些不可思議的答案：“你們，抓住了阿修羅？”
“不錯——我們本是用封印術探尋他的腦子究竟出了什麼問題，結果就從他的身體裡抓出了阿修羅。
“而淨土的秘密，正是我們透過針對阿修羅的查克拉進行分解，從查克拉中的阿修羅的精神印記中，還原出來的！
“淨土，就像是一個巨獸，無時無刻都在吞噬著查克拉，無時無刻……
“而人的靈魂一旦進入其中，就無法再轉世輪迴了。只能永生永世的待在那裡。”
宇智波青問：“所以，旋渦一族花費了大力氣，弄出了這種將靈魂寄存在面具之中的封印術？”
“不錯——這種封印術的名字，就叫屍鬼封盡。就是將自己的靈魂，封禁在面具之中，保證靈魂不會沉淪。
“我們期待著，後輩子孫可以破解淨土的魔咒，等到那一天，就可以將納面堂中所有的靈魂都投入輪迴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這漩渦一族的謀劃之深遠，卻有些出乎於宇智波青的預料。
而謀算之大，也是駭人聽聞。
一想到漩渦一族滅族的遭遇，宇智波青就是一嘆，心說：
“漩渦一族……這，又是一個取死之道啊！封印術獨步天下，擁有著壓服天下的力量，這是一；
“發現了淨土的秘密，還研究對付淨土的方法……這個恐怕是六道仙人不能容忍的了吧？”
宇智波青問：“漩渦一族，業已滅族，你可知曉？”
老鬼將手伸進自己的肚子裡，露出一個似乎悲傷、似乎陰森的笑容。
隨後一個人就被他丟出來。這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火影袍服，一頭黃髮。
一雙茫然的，和鳴人同樣顏色的眼睛逐漸清明……
這裡，是？
意識漸漸迴歸，他想起了自己這是已經死了，正在死神的肚子裡。
然後，他就看到了宇智波青……
“你是？”
他覺著有些面熟，可卻認不出宇智波青。
宇智波青看了老鬼一眼，心知這是老鬼的答案：
四代火影就在他的肚子裡，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漩渦一族的覆滅呢？
他知道的甚至比四代本人還要清楚。
波風水門順著宇智波青的目光回頭，但是他卻沒有看到那老鬼，他看到的依然還是宇智波青。
他驚愕的再回過頭，宇智波青依然在他面前。
這一種處於意識之中的玄妙，讓他警惕起來。
宇智波青說：“認識一下，我是木葉的第五代火影，宇智波青。”
“宇智波……青？”
“四代目自然不會留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。”
“五代目，怎麼會……”
緊接著，他就又問出另一個問題：“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，屍鬼封盡，難道說——”
波風水門的心念，宛如透明的一樣，將自己的想法在宇智波青的心頭陳列開，絲毫沒有隱瞞。
當然，他也不會在靈魂層面進行隱瞞。
他以為宇智波青是和自己一樣，用了屍鬼封盡，所以來到了這裡。
只是，他卻漏想了一點：若真的是屍鬼封盡，那他又怎麼能見到宇智波青呢？
他僕一有意識，還以為自己剛死呢。
宇智波青只是看了他一眼，就說：“我倒是有幾個問題很是好奇，想要詢問一下四代目火影閣下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你，為什麼要玖辛奈死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波風水門被這一問題撩撥的憤怒……
而宇智波青，也從憤怒中，找到了答案：
將九尾重新封印回玖辛奈的體內，玖辛奈是可以活的。
但他知道玖辛奈的脾氣，玖辛奈一定會因此暴怒，針對木葉的高層……
所以，他才決定了將九尾封印在自己的孩子身上。
他愛木葉，所以只能不愛自己的妻子。
“呵，所以，你也愧疚死了嗎？”
“我畢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！”
“呵……”宇智波青哂然，“旋渦玖辛奈，還真的是遇人不淑啊。你為了她有可能遷怒於木葉，遷怒於高層，就要坐視她死。明明九尾就在那裡，封印回去就可以了。但是你，就是要看著她死……這，就是四代目的器量嗎？”
“你也是做了火影的人，難道你不能理解嗎？”
宇智波青搖頭，斬釘截鐵：“不能。人，又怎麼能夠理解畜生的想法呢？”
“木葉究竟怎麼一回事？”
波風水門眼中突然閃過厲色。
一隻苦無朝著宇智波青射過去。
宇智波青卻看也不看。
只見那苦無明明在飛速的朝著宇智波青飛去，卻始終保持了一個固定的距離，不曾接近。
而他卻又和宇智波青保持了固定的距離，同樣不能接近。
這在現實中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一幕就這麼出現在意識世界，偏偏竟然彼此毫不見衝突和隔閡。
宇智波青說：“你想要在這個世界和我動手？”
“告訴我木葉的情況！”
眼見自己最拿手的飛雷神竟然以這樣一種奇怪的方式被破去了，波風水門手裡就多出了一顆丸子，試圖朝宇智波青印過去。
然而明明是面面相覷的距離，卻彷彿天塹一般，連線近都無法做到。
“呵，哈哈哈……真的是天真的傢伙啊。”
老鬼的一隻手抓住波風水門的衣領，將人提起來。
一張口，就把波風水門吞回了肚子裡。
老鬼說：“看來，你成為木葉的第五代火影，讓他很意外。”
宇智波青說：“這個，大約就是世事無常吧。”
“現在，說一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！”
“一時好奇而已……不過，現在，我對你們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更有興趣了。”
老鬼眼睛一亮，似乎想到了什麼。忽然就“嘿嘿嘿”“哈哈哈”的笑了起來……
“漩渦一族的封印術，你有本事，都可拿去。”
宇智波青點頭，說：“這個自然。”遂又和老鬼說：“你把九尾放出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老鬼發出難聽的笑聲。而後，一隻渾身彷彿是邪惡的火焰構成的，宛如山嶽一般巨大的狐狸，就出現在灰濛濛的空間之中。
宇智波青仰起頭，看向這個宛如山嶽一般的大傢伙，細了眸子。
“九尾？”
“人類？”
九尾低下頭，看向下面渺小的人類。隨即就意識到什麼……
“哈哈哈，老夫從波風水門那個混蛋的封印中出來了！老夫自由了！”
“老夫……”
突然，九尾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它突然間看到那一個年輕、渺小的人類身上，釋出了無量光，整個人彷彿是一尊佛陀一樣。
一人一狐的大小形式立刻出現了改變。
緊接著，九尾就消失了。
老鬼一雙眼死死盯著那無量光中已經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的人。
“不可能，這絕不可能——你的靈魂怎麼會如此的堅實凝聚，就宛如佛經中的佛陀一般？”
一聲宏大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落進了老鬼心頭。
“觀自在菩薩，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，照見五蘊皆空，度一切苦厄。
“舍利子，色不異空，空不異色，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受想行識，亦復如是……
“舍利子，是諸法空相，不生不滅，不垢不淨，不增不減。
“是故空中無色，無受想行識，無眼耳鼻舌身意，無色聲香味觸法，無眼界，乃至無意識界，無無明，亦無無明盡，乃至無老死，亦無老死盡。無苦集滅道，無智亦無得，以無所得故……”
這半捲心經，便是直指宇智波青此時境界的鑰匙。
老鬼有問，他就有答。
畢竟這心經，無論是前世還是今朝，在這世上也都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——
只是法門方便，人卻視之不見罷了。
宇智波青心神一散，就退出了面具中的世界。
遂，取了一個封物卷軸，將納面堂的面具全部封印起來，帶在了身上。
宇智波青心想著：“看來，這查克拉……以後最好能別開一道，否則的話，終究是為了六道仙人做嫁衣。”
九尾此時卻在宇智波青的意識深處——
宇智波青是隨意將它丟進了自己的人心鬼蜮之中，因其“九尾”二字，就被冥冥中的一種聯絡，扔到了《封神榜》的相關記憶中。
九尾腦子一片混亂，稍才清醒，就聽見了兩個女子嘰嘰喳喳的催促：
“姐姐，我們快走，女媧娘娘的召喚，咱們耽擱不得。晚了怕是要被剝皮抽筋……”
“女媧娘娘是人族之母，咱們雖和黃帝沾親帶故，可在娘娘面前，卻又算得了什麼？若是得罪了娘娘，吃罪不起。倒是姐夫也護不得咱們……”
九尾聽的滿腦子漿糊，什麼女媧娘娘，什麼黃帝、姐夫的，卻是聽都沒聽過。
“你們是誰？誰敢命令老夫？”
九尾一句話出口，突然自己都傻了。它發現自己的聲音赫然變得軟軟諾諾，風情萬種，卻是一個女子的聲音。
再低頭一看，一身錦衣，再看周圍……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姐姐，姐姐你怎麼了？這裡是軒轅墳啊。咱們三個是給姐夫看衣冠冢的，防止有妖物小肖前來破壞。”
“以前的時候，天子還來供奉，只是這幾十年來也不知怎的，天子都不來了。咱們軒轅墳都長了草。好歹以前還有三牲可用，供果可吃，現在倒好，咱們還需要自己出去打獵。”
姐妹二人解釋一番，九尾卻依然還是懵的……
就這樣懵逼中，它被這兩個姐妹帶著出了軒轅墳，連拉帶扯，就架著雲朝女媧宮飛去。
“這是，在飛？”
九尾腦子裡一個念頭剛滅，又注意到了腳下的軒轅墳……
“這，是墳？怎麼看著和小山一樣大，簡直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種種奇觀，每一樣都衝擊著它有限的見識。
不過，九尾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，只是片刻就調整好了心態。
心想：“這個世界……那個邪惡的傢伙，把我扔到了這個世界做什麼？邪惡的宇智波，竟然擁有開闢異空間的能力。這個世界的人竟然可以飛……”
很快，三人就一個雲頭扎進了雲層深處，度過了一片白茫茫之後就看到了瑞氣千條，奢華娟秀的女媧宮。
女媧宮外，各種各樣的生靈……也就是妖怪密密麻麻的站滿了。
一女童從宮內出來，吩咐說：“軒轅墳三妖留一下，剩餘的走吧。”
諸妖一走，女童就將三妖引入宮殿內。
女媧人身蛇尾，盤踞在一層厚厚的地毯上，姿態威嚴、慈祥……
“此召爾等，卻是有一樁事吩咐去辦。”三妖俯首聽旨。就聽那位說：“成湯氣數黯然，當失天下，鳳鳴岐山，西周已生共主，天意已定，氣數使然。你三妖可隱藏妖形，託身宮苑，禍亂君心。等待武王伐紂，助其成功。切記，不可殘害眾生，事成後，許爾等一個正果。”
然後，三妖就被掃地出門了。
九尾迷迷瞪瞪的朝見了女媧，又迷迷瞪瞪的回到了軒轅墳。
然後才琢磨過味兒來，心說：“那什麼女媧娘娘，人族聖母。怕不是也和軒轅墳一樣，多年少了供奉吧？
“什麼氣數使然，大概就是那什麼西岐供奉女媧，黃帝姐夫也想要供奉，所以一群人聯合起來要把那什麼成湯弄死。”
宇智波青步出納面堂，稍注意了一下九尾，竟見它處於自己看過的封神演義的故事之中，參與其中，演繹了妲己，就不由失笑。
“呵，有意思……不過冥冥中，都是九尾，還真的緣分呢。也不知道這個九尾，能弄出什麼動靜來。”
……
不過，管它呢，無論什麼動靜，磨一磨性子，於自己卻是有大用的。
別的不說，以後這輩子自己都不需要自己提煉查克拉了。
不僅僅不提煉，還能吸收九尾的查克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