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作天魔舞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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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一場考試結束之後,直播卻並沒有跟著一起結束。

木葉針對性的組織了採訪,對第一場考試中,表現最突出的一些下忍進行採訪。

第一場、第二場考試中間的這一段時間,就被完全利用起來,彈幕的收入雖然不如正式的考試直播,卻也依舊不菲。

一週左右的時間,也著實採訪了不少人。

等第二場生存考試開始的時候,幾乎每一個村子、每一個忍者小隊,都多多少少的,有了自己的支持者。

負責第二場考試的考官,數量卻是比考生還要多,在考生前面佔了一片。

“第二場考試的內容,為生存試煉。我們的背後,就是第二場考試的考試地點,死亡森林。

“下面,我來介紹一下考試的詳細情況……

“考試,是以小隊的形式進行的。每一組在進入死亡森林之前,都會拿到一個卷軸。

“卷軸有兩種,一種是天之卷軸,一種是地之卷軸……”

主考官嚴肅的講完考試規則,又鄭重的警告——

“第二場考試,涉及到了生死,所以,想要棄權的隊伍,現在就可以退出了。如果在考試期間,因為一些意外因素導致了死亡,那木葉是概不負責的!”

然後,就開始讓這群考生領取卷軸。領取完卷軸之後,就開始被考官領到各個入口等待統一入場。

一間休息室中,小南抱著胳膊,隔窗看著一隊雨忍領取了卷軸,被人帶走。

心裡想著:“生存考驗……這一場考試,倒是對雨忍有利一些,畢竟相比砂忍和木葉,雨忍村的忍者是真的更多經歷了一些的。”

熄了念頭,小南就轉過身,看了一眼同樣關注各自隊伍的帶隊忍者,他們都是別村過來的,只是沒有砂忍——

畢竟砂忍村是一大村,和他們這些小忍村不是同一個檔次的。

所以,彼此也不會坐在一起。

“小南上忍看來對自己的村子很有信心啊。”一名瀧忍出言嘲諷。

小南“哦”了一句,看了一眼出言嘲諷的瀧忍——一顆大光頭,還有酒糟鼻,長得差強人意。

小南說:“至少,應該會比瀧忍強一丟丟吧。”

“你!”

“如果不是在木葉,我會殺了你。”

小南眼中閃過凝重的殺意,只是一個眼神,就讓瀧忍心頭咯噔了一下,旋即惱羞成怒。

“可惡。”

小南卻不再理他,轉身離開了休息室。

小南自己去了廣場,在廣場上和一眾人一起看直播。

和這些普通人待在一起,可比和那些囂張的忍者待在一起,有意思多了。

今年的中忍考試,缺少了宇智波青這樣超規格的忍者,於是也就沒有了奇蹟。

第一支成功到大中央高塔的隊伍,花了三天時間。

第五天的時候,則是經歷了一場密集的戰鬥,在高塔那裡彼此亂鬥,最終晉級了十二支隊伍。

直播的觀眾也因為生存考試所帶來的新奇、刺激,獲得了大量的財物。

奈良鹿久將第二場考試期間,彈幕的收入統計出來,又統計了一些慶祝煙花、破口大罵之類的情緒禮物,將報告遞交給宇智波青。

“火影大人……這是第二場考試的收入統計。共計彈幕一千萬條左右,彈幕收入接近二百億。禮物收入三百億。”

宇智波青一挑眉,說:“禮物收入比預想中的要多啊。”

奈良鹿久說:“是。咱們木葉的不靠譜三人組貢獻了足足一半的收入。觀眾對他們的表現很認可。”

不靠譜三人組……宇智波青眼角抽了一下。

不靠譜三人組是一個平民組合,三個成員沒有一個忍族,但這三人卻都挺有才能的。

三身術精湛、體術也過人,日常性格有些逗比、脫線,這種性格放在緊張刺激的考試中,簡直就是異類。

第一場考試的時候,因為環境要求,還看不出來,第二場考試簡直就放飛自我了。

這不靠譜三人組的表現……

第一個高光時刻,就是製作陷阱的時候,一人將自己的人中黃埋設進了陷阱。一名砂忍大意之下中招,一頭就紮了進去,弄了滿頭滿臉的屎……他的兩個同伴,都心生嫌棄,連追擊不靠譜三人組都顧不上了。

第二個高光時刻,則是去騙雨忍村的忍者——然後,對面就很傻、很天真的上當了。

第三個高光時刻,就是在中央高塔的那一次大戰中,小隊很默契的後退了半步,站在了戰場之外。然後瞅準了機會,在最後一刻一頭扎進了中央高塔,完成了比賽。

這三人的“不靠譜”本身,卻是一種很靈性的應變,也是這一場考試中,宇智波青重點關注的三個人。

宇智波青說:“也不知道第三場考試的時候,他們能不能依然有這麼好的表現。”

奈良鹿久說:“其實,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,他們都已經有了固定的觀眾了。”

“嗯,也是。”

“接下來,就看第三場考試吧。”

不過,宇智波青感覺,第三場考試的收入,應該很難比得上第二場考試。

畢竟生存和搏鬥,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,是不一樣的。

而後,他就又問起了博彩的收入。

奈良鹿久給出了一個數字,“博彩的收入,大概是三十億左右……”

“哦,很。”

一片花海中,清風徐來,花香陣陣。頗有些熾烈的日光落在山中一爪紅的白衣上,曬得發燙。

山中一爪紅盤膝坐在充滿了陽光的花壇中,一動不動。

自從草之國回來,她就被勒令禁足,自省己過。

每一日都是和花海為伴,一個人安靜的思考、修煉,享受這種人和自然最為安靜、和諧的美妙。

她沉浸的呼吸,整個人的心神,都內斂到了金華之上。

一時間耳邊就聽到了一陣直入人心的音樂,又看到了一片、一片的花瓣從天飄落,天空中有妙曼的身體在扭動,那些花瓣竟然就是從這些人的身上飄下來的。

這些人的形象、衣著、頭髮,耳中的音樂,眼前的舞蹈,每一樣都吸引著她,讓她沉淪……

“醒來!”

忽然,她聽到了宇智波青的聲音。

“醒來”二字如天雷滾滾,讓那妙曼的舞蹈一下子消失的沒了蹤影,音樂聲、天人也都沒了蹤影。

山中一爪紅的心噗通、噗通的跳,心道:“剛才那是……是老師說過的關口嗎?當人成仙之時,會有仙子天女散花,來迎接下屆之人飛昇,也會有魔頭乘機作亂。

“我剛才,是險些迷失其中了啊,看來心性修為還是不夠。虧得老師早有準備,在我心中留下了警示。”

慶幸之後,山中一爪紅卻又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,滿是躍躍欲試:“那天人之舞,天人之樂,不知我作來,又會如何?”

才剛從那種狀態中出來,山中一爪紅的記憶還清晰著。便有樣學樣,在花海中間舞蹈起來。

雖然衣衫並不適合這樣的舞蹈,也沒有絲竹相合,卻也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了一種魔力。

山中夫人正領著女兒井野過來,只是看了一眼,就一眼,一大一小兩個人的心神就被這舞蹈攝去了。

山中夫人、井野看完了舞蹈,依然是魂不守舍的,但山中一爪紅卻感受到了一種由內而外的發散、通透,自身的意識和舞蹈結合,彷彿自己的心靈和身體都合二為一了。

她分明清楚,自己的心靈是朝著那魔鬼滑落的,可感覺又並不糟糕。

舞蹈之後,又靜了一下心,便恢復過來。

臉上帶著一抹紅暈,山中一爪紅漫步朝二人走去。

“嫂子……井野。”

叫了二人一句,二人竟沒有反應。

山中一爪紅又叫了一遍。

“嫂子?”

“井野!”

她心頭不禁一慌,暗想莫非是我的舞蹈把她們……

她見識過天女的舞蹈,聽過那種天音,自然就懷疑到了這個上面。

畢竟剛才這裡就只有三個人,畢竟她剛才也就是跳了一段舞蹈,再沒有別的了。

“不行,我得找老師去。”

山中夫人、井野二人的情況,讓她實在不知如何是好。

她的身形如電,連她自己都沒發現,自己的動作之間多出了一些妙曼的魔性,舉手投足之間,都有了一種說不出的魅力。

路上的行人看到她的那一剎那,都不禁失神。

山中一爪紅進了火影辦公室。宇智波青看到她,就愣了一下……

怎麼感覺有一種妖女的味道?

問:“一爪紅,別急……什麼事?”

“是這樣的,老師。我剛才將意識內斂金華的時候,見到了天女散花,仙音縹緲,當時我就迷失了自我,幸虧老師你留下了手段,及時把我喊醒了。我醒來之後,慶幸之餘,就感覺那天魔女的舞蹈,如果我照著跳的話,是不是也有一樣的威力?”

宇智波青問:“所以你就跳了?”

反問了一句,宇智波青就扯了一下嘴角,補充說:“你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。”

那天魔女的舞蹈,是真的擁有魔力的,哪怕是學一個形,也能讓人沉淪下去。

宇智波青沒想到,自己的這個學生竟然可以如此一念開悟,領悟了魔法。

山中一爪紅哭喪著臉,說:“可是,我的舞蹈被我堂嫂和井野看到了,她們這會兒還沉淪其中,我根本沒辦法叫醒她們。”

宇智波青說:“不妨事,走吧。”

宇智波青起身,和山中一爪紅一起到了山中一族,然後就看到了山中夫人、井野二人。

他一凝神,對二人喝了一聲“醒來”。二人登時就清醒過來。

“媽媽,我要看舞……”井野被驚醒了,就嚷嚷著還要看。

山中夫人也醒過來,“剛才是……”

宇智波青對二人一笑,伸手挼了一下井野的頭髮,說:“小孩子可不能看喲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小孩子看了會變醜的。”

宇智波青隨口找了一個理由——畢竟,這種天魔女的舞蹈,很不好說。

解釋了,山中夫人也聽不懂,更別說是井野這麼點兒的孩子了。

宇智波青和山中夫人說:“沒什麼……你們只是被六慾天魔舞影響了,下次注意點兒就行。”

又和山中一爪紅說:“下一次跳舞的時候挑選一個合適的地方——這個舞蹈,並不一定是看到了才會被影響。而是你跳的時候,那種魔性就會散發出來,讓周圍的人感受到。”

“這麼厲害?”

宇智波青白她一眼,說:“不厲害,就不會惹出這種麻煩了。不過這也是你魔法不純熟的關係,倘若你魔法純熟,再照著天女的服裝裝扮,動作之間,就會散發出魔力……那時候,基本上你也就有了差不多一樣的能力了。”

山中一爪紅把宇智波青拉到了花海中央坐下來,問了一個很古怪的問題。

“老師,這個天魔舞,你在修行的時候也遇到過吧?這麼厲害的舞蹈,你怎麼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宇智波青直勾勾的看山中一爪紅,那眼神似乎是想要殺人滅口。

雖然這種天女散花一類的東西,每入內景隧道,也都會見到。

可是,他要是穿上花衣裳,跳天魔舞,那成什麼了?

那不是妥妥的變態啊?

光是那畫面的辣眼睛程度,他自己都不忍直視。

心說:“我但凡有一點兒辦法,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……莫非,我這個徒弟是腐的?怎麼想法奇奇怪怪的。”

宇智波青“哼”一聲,生硬的說:“入魔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——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的?你得了一次便宜,就認為這是一條捷徑。次數多了,頻繁了,就把持不住了。

“天魔舞不是修行的正途,可以用,可以有,但你一定要剋制。即便是以我如今的心境,我都不敢用這些魔法手段。你用的多了,心性自然就會受到影響。”

山中一爪紅說:“老師,你剛才還說這種手段很厲害,修煉到極致可以和我看到的天女散花一樣……”

“嗯,是啊,沒錯。可要規避影響,也很困難。你問一問自己——心性夠嗎?”

“……”

這一次,輪到山中一爪紅無語了。

宇智波青說:“這一種心魔手段,是潤物無聲的,極難防範。不能四大皆空,不能修成舍利子,便不要想著貪圖這個便宜。

“不過,也畢竟是一種厲害的手段,於你這種女兒家也是合適,你可以淺嘗即止,不要過於深入。

“穿上天魔衣,輔上絲竹,差不多夠用即可。切記不要用心。把修行用在正途上,早日過了這一關……”

山中一爪紅又問:“那,如果我足夠的瞭解他們,是不是就不會被影響了?”

宇智波青說:“一爪紅啊,你長得挺美的。就不要想的這麼美了。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兩全其美的。”

“……”山中一爪紅眨眨眼,心說:“這算是誇獎嗎?”

“那個,老師……那我就淺淺的學一下。”

宇智波青搖搖頭,起身說:“隨你。”說完就走了。

對山中一爪紅髮現了魔法,也有了學習魔法之念這件事,宇智波青只是告誡,卻並不反對。

畢竟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哪怕是被心魔浸染了,也能及時阻止。

而且……這種修煉魔法的人,他還從來沒見過呢——甚至聽都沒聽說過。

心說:“也不知一爪紅魔法大成之後,該是一種什麼樣子。說到底也是一種手段,雖然會因此對心性有些影響……可究竟是什麼樣的影響,我也應該看看,也不定就如記載中那麼可怕。有個萬一了,及時阻止就行了。”

山中一爪紅茫然了片刻……究竟是該學,還是不該學?

終究還是想學的念頭佔據了上風。

只是,那種天魔的衣裳卻已經變得模糊了,音樂細想的時候,也想不出來了。

沒法子,她也只能等下一次。

心想著:“我下次要提前備好轉寫封印……等我從那種狀態中一脫離出來,就立刻把天女的衣服、造型、舞蹈動作都轉寫出來,這樣就算是忘記了,也有跡可循。”

想完之後,她就去找拾音。

“師母,我來了……”

山中一爪紅一推開門,就見到了鳴人、天天和香菱,以及臉上貼滿了貼紙的綱手。

四個人齊刷刷的看山中一爪紅。拾音在另一邊坐著,正用筆在紙上畫封印,聽到聲音動作就是一停。

白色的紙上,原本漆黑的墨跡一下消失了,就像是幻覺一般。

“一爪紅?好久不見了。”

山中一爪紅把鍋全甩給了宇智波青:“還不是老師,讓我好好反省自己。這不是我昨天反省出了結果,所以就可以自由活動了。師母,拜託你一件事好不好?”

拾音想一想,說:“那要看是什麼事啊。”

山中一爪紅拉著拾音的手,說:“很簡單啦,送我一些轉寫封印,能封印影象那種。把我心裡想到的影象封印上去。”

“那你小心點兒。”

拾音囑咐了一句。

山中一爪紅一提轉寫封印,拾音就知道她是要轉寫封印幹嘛的了。

自家弟子的修行成果,宇智波青是一點兒都不隱瞞,都告訴了拾音了。

對此,拾音也是滿含期待的……她,也比宇智波青看的更開——

什麼魔法不魔法的,這不就是一種“禁術”嘛。

謹慎一點就可以了,卻也不至於畏懼如蛇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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