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寵冠六宮(1 / 1)
其餘人好像這才反應過來,
“臣妾/嬪妾等參見皇上!”
胤禛沒有理會眾人,伸手拉起知愉,
“剛去你宮裡,沒看到你,沒想到倒是出來閒逛了。”
“閒來無事,便出來逛逛,皇上也不著人通知嬪妾一聲,”
知愉順著力道起身,眉眼彎彎,故意語氣親暱道:
“若知曉皇上要來,定然不會出來,只在宮裡等著皇上。”
胤禛聞言一笑,
覺察出了知愉的用意,心裡倒是十分受用,
拉著她坐下,
這才轉頭看向齊妃等人,
“起嗑吧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齊妃起身後就垂著頭,吶吶不語,期望胤禛就此揭過剛才的事,
但顯然並不可能,
胤禛叫起後第一件事,就是問剛才的事,
“方才朕聽齊妃你要罰跪郭貴人,不知她所犯何事?”
齊妃看了眼胤禛的神色,猶猶豫豫的開了口,
“這……郭貴人目無尊卑,公然頂撞高位,臣妾便想替皇后娘娘教導下郭貴人的規矩。”
“後宮之事,有皇后主理,齊妃你若無事,便多逛逛,”
胤禛端起宮人新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看也不看齊妃,繼續道:
“朕瞧你宮裡最近膳食,似乎尤其的好。”
胤禛的毒舌,果然不只是說說而已,
就這一句,齊妃的眼淚,就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了,
知愉暗中給他鼓掌,
真不愧是你雍正帝,
一擊必中,
專往人心窩子上戳,
齊妃這幾日,確實是肉眼可見的豐腴了些,
連她一向的對手,年氏,熹妃等人都沒說,
胤禛一下就打到了七寸。
胤禛說完又看了眼其餘人,
“你們也是,若是太閒,便多管教管教手底下的宮人,”
“方才朕來時的路上,還聽到有兩個宮的宮女,在妄議主子,”
“已經叫蘇培盛處理了,下次若是再讓朕見到這等事,主子一併責罰。”
眾人被冷麵的胤禛嚇到,連忙應聲,
“是,嬪妾等謹遵皇上旨意。”
知愉全程垂著頭不語,
胤禛回過神,就看到她這副小媳婦兒的作派,
還當她是因為方才的事,委屈了,
便揮了揮手,讓眾人退下,
幾個常在,答應一步三回頭,慢悠悠的走了,
只齊妃看也沒看胤禛,步子絲毫不見緩的,快速離去,
看樣子,
是真被胤禛的話傷到了,
知愉抿了抿唇,
強行忍住了笑意,
一回神,卻聽胤禛安慰她道:
“別擔心,有朕在,必不會讓你再受委屈。”
知愉抬頭,直直望進胤禛眼底,感動道:“皇上您真好。”
胤禛卻避開知愉的視線,
攬她入懷,貼著她耳邊輕聲道:“朕會一直待你好。”
只要你一直如此。
胤禛未說出口的話,已經不重要,
此事的氛圍太過溫馨,讓知愉都暫時放下了旁的打算,
只專心沉浸其中,
二人又溫存了一陣,
胤禛親自送了知愉回宮,這才說還有政事,回了養心殿。
御花園的事,
從二人走後,就飛一般的傳遍了整個後宮,
“皇上當真如此說?”
翊坤宮,
正在看書的年氏,聽了這個訊息,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,
當即追問道。
大宮女寄奴笑著認真回道:
“是,聽御花園的奴才說,齊妃娘娘當場就落淚了。”
“哈哈哈好,這下看她李月如還怎麼在本宮面前拿大,咳咳……”
年氏帕子捂嘴,一口氣沒喘勻,咳個不停,
“娘娘!”寄奴連忙為年氏順氣,“奴婢再去煎一副藥。”
“咳咳……不必了,左右都是一樣的。”
年氏拉住寄奴,悽慘一笑,
“傳話讓福惠這幾日別來正殿了,讓宮人們用心伺候。”
“是!”
寄奴十分聽話,又給年氏倒了杯水,
想著過會兒,就讓人去養心殿請皇上,
娘娘不吃藥,可不行呢,
她們做奴才的,又勸不動,
只能求皇上來勸了。
相比年氏的高興,其他嬪妃更多的是嘲諷,
熹妃:“齊妃還真是自不量力,早就無寵了,還非要跟新寵過不去。”
裕嬪:“看不清時事的蠢貨,日後不必多費心思打聽!”
懋嬪:“她李氏竟然也會有今天,還真是可笑。”
知愉才沒心思管這些嬪妃的心思,她在琢磨著如何報復烏雅氏,
她已經想好了,要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
熬一碗和那天一模一樣的毒藥,同樣給烏雅氏灌下去,
結果一問冬菊,
寧壽宮裡,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手可用,
這就有些麻煩了,
不過也是,寧壽宮之前是孝莊在住,孝莊去了後,
仁憲太后為了對孝莊表示尊敬,也沒搬過去,
只一直住在壽康宮,直至去世,
瓜爾佳一族在孝莊在時,安插不進去釘子,
在瓜爾佳氏入宮後,寧壽宮又是空置狀態,
也就沒費心思再往安插人,
導致現在無人可用,
但是現在再安插,也安插不進去了,
只能想辦法,先把烏雅氏弄出來了。
知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
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可行的方法,主僕二人正商量著,
外面有奴才來報,
“主子,翊坤宮的人,去了養心殿。”
知愉微點了點頭,不以為意,
左右胤禛今日沒翻她牌子,
只是御花園遇到,又送她回宮了而已,
也沒說會一定來延禧宮,
年氏願意爭,就爭吧!
結果冬菊和金盞先急了,
“主子,年貴妃這是想要劫人了。”
“主子,要不要奴婢送些羹湯、糕點去養心殿?”
知愉哭笑不得的看向二人,
很想問問她們,是不是被近些日子的恩寵迷了眼,
就認定,胤禛一定會來她這兒了?
那可是小年糕,
無數史料、野史中胤禛的真愛,哪能說鬥就能斗的過得。
知愉直接打消了二人的念頭,
讓她倆該幹什麼,幹什麼去。
結果本以為,今日胤禛就不會再過來了,
沒想到晚上,宮門快要下鑰時,他又來了。
一時之間,知愉風頭無兩,
在眾人眼中再上一個度,真正稱得上一句寵冠六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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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仁宮,
烏拉那拉氏站在窗邊,看著遠處的琉璃瓦,低聲問道:
“這是第幾日了?”
芙蓉為她搭上一件披風,“回娘娘,已經第十三日了。”
烏拉那拉氏垂眸,輕聲一嘆,
“年氏也不中用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