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雨露均霑,伊答應有孕?(1 / 1)
烏拉那拉氏十分不解,
從前,也沒見皇上對郭氏有任何不同,
怎的突然就寵起來了,
還寵的這般張揚,頗有種唯她一人的感覺。
上位者幾乎都擅長平衡之道,
烏拉那拉氏也不例外,
自弘暉去後,她與胤禛的夫妻情分逐漸消磨殆盡,
對下面嬪妃掌控愈發得心應手,
年氏得寵,就抬舉齊妃,
齊妃過分張揚,就偏向年氏,
再加上年氏雖得寵有子,但還算恭敬,
年氏身子不好,孩子又生一個死一個,如今只留下了個病歪歪的福惠,
烏拉那拉氏雖忌憚,但也沒有太過把年氏放在眼裡,
至於熹妃、裕嬪?不過是肚子爭氣,
一個不得寵,另一個就是個畏畏縮縮的背景板,
郭氏如今就不同了,
自烏拉那拉氏嫁給胤禛起,
她還沒見過胤禛對哪個女人,像郭氏一般,連去十三日的。
雖然不理解,但並不妨礙烏拉那拉氏前去規勸,
隔日,養心殿內,
胤禛正坐在龍案前批奏摺,
烏拉那拉氏行禮問安後,便直白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,
“郭氏獨得恩寵,後宮嬪妃免不得有些怨言,長此以往,必使六宮不睦,”
“臣妾斗膽,懇請皇上雨露均霑,莫讓老人寒心,令後宮不寧。”
說著蹲福身,垂頭等待,
胤禛丟下手中的御筆,抬頭看向烏拉那拉氏,
盯著她看了半響,才悠悠開了口,
“皇后說的有理。”
說著,
胤禛饒過書桌,行至烏拉那拉氏身前,
親手扶起,並拍了拍她的手,
“皇后有心了,難為你不僅管理著偌大的後宮,還惦念著這些。”
“有皇上體恤,臣妾甘之如飴。”
二人視線相錯,其中深意,只有二人自己清楚,
胤禛突然對蘇培盛吩咐道:
“雲片火腿、糟鵝掌鴨信兩道菜是皇后素來喜愛的,讓御膳房備上,晚膳朕同皇后一道用。”
“嗻!”蘇培盛應聲去辦。
烏拉那拉氏再次福身,
“臣妾謝皇上!”
和烏拉那拉氏用了晚膳後,胤禛就把她留在了養心殿,
隔日起,
胤禛就開始了雨露均霑的道路,
後宮無論大小妃嬪,按位分高低為序,都去了個遍,
都轉了一圈後,
又在延禧宮待了三日,
又去高位妃嬪那再次轉了一圈,再次回延禧宮待了三日,
這樣下來一輪後,就只經常去延禧宮以及翊坤宮,
偶爾想起,才會去其他宮裡,
然後就形成了年氏、知愉二分“天下”的局面,
知愉佔大頭吃肉,
後宮都有湯喝,
如此一來,後宮眾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。
知愉斜斜的歪在軟榻上,嗤笑一聲,
她就知道烏拉那拉氏會忍不住,
不過也無妨,
她早就清楚,胤禛不可能會一直來她這,
何況,胤禛現在還把她當成替身,
現在這樣就很好!
正想著,
冬菊打簾子進來,
知愉漫不經心的看了眼,隨口問道:
“都佈置好了?”
“回主子,一切佈置妥當,相信中秋夜宴,太后就會剋制不住了。”
知愉聞言,不由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,
戲臺子已經給烏雅氏搭好了,就等她到時候開始唱了!
“對了,你去查下伊答應。”
回過神,知愉似是又想到了什麼,連忙吩咐一聲,
“伊答應?可是有何不妥?”
伊答應本是雍親王府一侍妾,胤禛登基後,施恩封了個答應,
恩寵不多,一直默默無聞的,
就連前幾日胤禛轉圈,都只去了她那一次,
存在感實在不強,
也難怪冬菊疑惑,
“主要看看月事,和有沒有私底下煎保胎藥之類的。”
今早請安時,她就注意到,伊答應總是下意識的護著小腹位置,
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
伊氏應當是有孕了!
冬菊瞬間會意,猛的一驚,如臨大敵,
“奴婢這就去!”
還沒等冬菊查出來,
金盞便來稟報:
“主子,皇后娘娘頭風犯了,現在正叫各宮主子前往景仁宮呢。”
“知道了,更衣!”
幾個小宮女手腳利落的,給知愉重新梳妝一番後,
知愉就帶著金盞,快步前往景仁宮,
路上,
金盞低聲開口,
“主子,皇后娘娘是不是想叫人去侍疾?”
尤其是主子,一旦多叫主子去侍疾,就好分主子的寵了。
知愉看出了金盞的想法,卻緩緩搖了搖頭,
“應當不是!”
若是為了分她的寵,烏拉那拉氏為何不早病發,
反而到這時候才說頭風犯了。
依她看,烏拉那拉氏的目的,應當是中秋夜宴。
事實證明,知愉猜的不錯,
到了景仁宮,一番見禮關心後,
烏拉那拉氏看人都都齊了,就展開了正題,
“中秋宴會將至,本宮身子卻實在不中用咳咳……”
烏拉那拉氏順了順氣,又在宮女服侍下喝了口茶,才繼續說道:
“為不耽誤中秋宴會,本宮和皇上商議過後,決定把中秋宴會的籌備交給幾個高位嬪妃打理。”
此話一出,
知愉就看到齊妃、熹妃等人臉上出現了躍躍欲試的神情,
“不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?”
齊妃忍不住先開了口,面帶期盼的看向床榻上的烏拉那拉氏,
“齊妃姐姐這般著急作甚?皇后娘娘都如此了,您還只關心宮務分配問題,著實令人寒心。”
年氏直白的點出,
讓齊妃面色一僵,小心看了眼烏拉那拉氏,
在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後,連忙開口描補,
“臣妾也是擔憂中秋夜宴,到時那麼多皇親國戚在,若是出了岔子,不就丟了皇上臉面?”
說著看向年氏,
“貴妃妹妹此話何意?”
“皇后娘娘的身體,臣妾自然是也是首要關心的,臣妾願意自請侍疾。”
烏拉那拉氏聞言,眉頭一動,
淡笑看向齊妃,“哦?齊妃竟有此心?”
齊妃信誓旦旦的表情一頓,
她只是隨意一說,烏拉那拉氏不會當真了吧?
這番作態落在眾人眼裡,不由都暗暗嘲笑,
年氏一向直白,當場就嗤笑一聲,不屑之意極為明顯,
齊妃臉上無光,十分尷尬,
為了她自己的臉面,
就在張了張口,想要咬著牙認下時,
卻被烏拉那拉氏出言打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