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你是皇族的人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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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缺銀子嗎?”

“缺啊。”

白夏無奈,隨後站起身輕咳道:“要說清水鎮最好的當鋪,那自然是大福當鋪。”

“大福當鋪?不會是你家的吧?”花言擺手,半開玩笑道。

白夏昂著腦袋,像只鬥氣的大公雞,傲嬌道:“恭喜你,答對了。”

花言頭頂,一群烏鴉飛過,我去,還真是他家的?

白夏念頭一轉,眨巴著細長的小眼睛,一本正經道:“不過花言,你有困難可以直接同我講,咱們相識一場,算是朋友。”

不知怎的,聽到白夏說出這句話時,花言毫無波瀾的內心,此刻漣漪激盪,對方不經意的一句話,差點瓦解了她偽裝的倔強。

她抽了抽有些發酸的鼻子,嗤道:“方才還想讓我做小妾呢,怎麼又成朋友了?”

聽到花言說起他的十八房小妾,白夏不好意思的撓頭,面上泛著紅暈,乾笑道:“我,我那就是說笑的。”

“等我實在揭不開鍋了,再找你幫忙行不,眼下,我想當掉這玩意兒。”她說著,順手從腕上取下一枚通體碧綠的鐲子,然後拿在白夏眼前晃了晃。

“你要當掉它?”白夏目光好奇,接過花遞上來的鐲子。

半晌過去,當他徹底研究明白後,原本細長眸子倏地瞪大,語氣驚愕:“冰玉翡翠。”

“冰玉翡翠?能當多少?”

花言心裡正打著小九九,耳邊卻傳來白夏略帶為難的聲音:“這個,不好說,”

“?”

“對於喜愛翡翠的人來說,冰玉翡翠自然是極好的。可。咱們朝有規定,不得私自買賣冰玉翡翠,否則就是。咔。”他將手放在脖頸間,做了個殺頭的姿勢。

花言覺得脖頸一涼。吞了吞口水,不解道:“為何?”

白夏環顧四周,隨即靠近花言身側,悄聲附耳:“聽聞是太祖皇帝下的旨,坊間不得私自流通。抓到就是一個死。”

“居然還有這一說?”

“我與你說的都是密辛,萬不能向旁人提及。”白夏看著心有餘悸的花言,出言提醒。

“不過,我為何不知曉這些?”花言突然覺得白夏的話鋒不對,直到看到對方唇角那抹壞壞的笑。

她瞬間明白了,不禁氣惱:“你框我。”

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
白夏慌了神,一個箭步衝到門前,阻止了花言開門的動作,邊道歉邊解釋:“我還沒說完,不是全框你的。”

“那你狡辯吧,我聽著便是。”她放棄了開門的想法,雙臂環胸,好整以暇看著白夏。

“我這不是出於好心嗎,你將這麼好的翡翠當掉,萬一將來後悔,贖不出咋辦?”

“你方才說的,不得私自流通也是假的咯?”

白夏搖搖頭,否認了花言的話:“這些自然是真的,冰玉翡翠是皇家專屬也是真的,坊間不得流傳也沒有騙你。”

“既然都是真的,你何故承認誆騙於我。”

“哎呀,你先聽完慢慢說嘛。那些都是幾十年前的秘聞,更何況,聖旨雖說是下了,過了幾十年,皇帝都換了兩任,誰還能真的堅守那些,私下裡還是會偷偷買賣,只不過不敢在公開場合展示,通常都是極為喜愛之人買來觀賞罷了。”白夏將花言一把按在座位上,順手給她倒了杯水。耐心的解釋。

花言這才恍然,怪不得原主的記憶裡沒有這些知識,合著都是幾十年的老新聞了。

“現在不氣了吧?”白夏好脾氣的繼續哄著花言。

見花言不再氣惱,白夏故作神秘的小聲問道:“現在該我問你了,你為何會有冰玉翡翠,難道你是皇族的人?”

花言愣住,這個問題,她該如何向對方解釋呢,自己是皇族的人。可她不是,不是皇族的人,那手上的冰翡翠從何得來?

還是直接跟他說,自己是尚書府的千金,嫁進夜王府頭一晚就被扔進鄉下莊子?

花言鬱悶的趴在桌上,頭大如鬥,良久,只聽她幽怨的嘆息:“這個問題,日後再回答你。”

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,白夏並未繼續為難。

反而樂呵呵的轉移話題:“花言,不如你將鐲子當給我,我付你銀子。”

大福當鋪。

白夏正口吐白沫向花言介紹自家產業。

“我與你說,你就將鐲子轉給我私人。來鋪子裡,還要扣除手續費,又何必呢?”

白夏有些不懂花言的做法。

在酒樓裡明明說好的,他暫且保管鐲子,等她想要的時候再還給她,

東西進了當鋪,若是誤了贖回的時機,人家可不管你想不想要,轉頭賣掉了。

花言正看的目不暇接,聽著白夏在耳邊不停的嘮叨,她停住腳步,盯著白夏一臉的認真:“如此做,我自是有理由。”

白夏,無語。

氣氛突然陷入尷尬,白夏晃了晃手裡未開啟的摺扇,朝著身後的小二吩咐道:“去,把你們大掌櫃的叫來。”

小二隨即腳步匆忙,消失在後門處。

“大掌櫃的等會兒才來,咱們先坐下來,喝杯茶,醉仙酒樓的點心吃多了,膩得慌。”說著,也不等花言答應,直接拉著她就坐了下來。

“大郎,你把馬車栓哪了?”花言轉身,看向身後的崔家大郎出聲詢問。

崔大郎正緊張的觀察四周,聽到花言問話,旋即回神,恭謹道:“小姐寬心,馬車栓在馬坊處,有專人看管。”

看到崔大郎神情緊張的模樣,花言不禁抽了抽嘴角,一掌拍向正在喝茶的白夏後背,語氣中帶著哭笑不得:“他現在是我朋友。別一直盯著他了。”

白夏咳了幾聲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茶水。旋即瞄了眼身後的瘦高個,嘴裡不滿的嘟囔:“一路跟著我,都快將我的後背盯出毛了。”

饒是花言解釋了一路,崔大郎仍舊緊盯著白夏,半步不曾遠離。生怕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,再次將王妃置在險地。

花言無故失蹤,崔大郎沿街尋了一個時辰,才從路人口中得知,原來王妃被此地惡霸抓走了。

好容易尋到醉仙酒樓,見到王妃身邊圍了許多壯漢,當時就急眼了,不問由頭開始打人。

崔大郎身上有些功夫,三兩下將白夏那些狗腿子打的滿地打滾,哀嚎不斷。

就在那沙包大的拳頭即將砸向白夏時,花言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,及時制止了崔大郎的拳頭,白夏由此免過一頓胖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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