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先打你一頓,再放你自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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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周敬哪裡還顧得上疼痛,踉蹌爬起,顫聲道:“王爺曾來過此處?”

“難道不可?”

“不不不,原是小的有眼無珠,是小的不知尊卑。”

不知為何,每次與面前之人對視,他都會產生一種錯覺,這個王妃,也許不似傳言那般。

想到此,周敬打個寒顫。對上面前少女那雙沉靜的眸子,他心虛的皺了皺眉,少頃,只聽少女淡淡道:“無妨,我豈非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子,崔管事,帶他去庫房查驗賬目吧。”

崔氏領命:“大人,請隨我來。”

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,花言眼底冷寒,但願周敬是個聰明的,總該明白在這個莊子裡,能做什麼,不能做的又是什麼。

秋絮忍不住暗罵:“狗仗人勢的東西。”

春苗不解“小姐,您就不怕此人在賬目上作梗?”

花言冷哼:“你以為我為何要胖揍他一頓,才放他進庫房?

“啊,為何?”

花言默然,良久,只聽她幽幽嘆息道:“也許他可以幫我們找出幕後黑手。”

“可他不常在莊子,恐怕。。”

“此番暴雨,花葯損失慘重,若有人將損失全都推向莊子,你以為,他們有那個能力替自己辯解?”

“您如此替他們考慮,可他們又是如何回報小姐的?一個個狼心狗肺,汙言穢語惡意造謠,我都替您委屈。”秋絮指向不遠處的人群,氣惱不堪。

\"就怕到時,府上真的會斷了他們口糧。\"春苗同樣憤慨,可一想到本就生活艱難的他們,還要為此天災付出更多代價,不禁同情道。

花言抬手捏了捏眉心,語氣頗為無奈:“有些事,又豈非你家小姐能夠左右的。”

“人心涼薄,不外於此。”

“你當真以為我是聖母不成,任憑他人如何羞辱,都能以微笑報之?我只是覺得沒爭論的必要,那些話,還不足以觸碰我的逆鱗。”

“您是覺得沒必要,可奴婢心疼小姐,還虧得小姐不惜掏空銀錢,也要助孩子們啟蒙,現在,奴婢真覺得沒那個必要。一群白眼狼。”

“走吧,今日白夏那邊要動土,少了我這個東家可不成。”

主僕三人邊走邊說,全然不顧身後眾人的反應。

看著那抹纖弱的身影消失在院落拐角。

人群竟是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
半晌,有孩童伸手指向山腳下正在忙碌的工人,稚嫩的童聲響起:“她說的學堂,是那裡正在建造的屋舍嗎?”

又有孩童不確定地回答:“聽起來,像是的。

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,是她們誤會了王妃。

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轉向帶頭起鬨的婦人,

有人後知後覺:“我想起來了,你是趙管事帶來的人。”

“啊對對對,我也記起了,趙婆子出事前幾天,說有個遠方表親過來投靠。就是你。”

人群頓時一片憤慨:“原來是你在其中搗鬼,說,傳出那些謠言,究竟想做什麼?”

帶頭婦人沒有料到事情反轉的如此之快,見有人拉著她的衣領,一張臉頓時嚇得慘白,急忙擺手搖頭:‘不是我,不是我。’

“昨日在倉庫帶頭起鬨的也是她吧。”

婦人此時,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慌張,只能任由他人拉拽自己。

就在剛剛,主僕三人的話落入眾人耳畔,眾人也都明白了話中之意,有人心存不軌,想要讓王妃不得安生日子。

“自打王妃來莊子,三天兩頭給我們送吃的喝的,我剛才還那般質疑王妃,真是該死。”

“等會兒,我就帶著一家老小去給王妃請罪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

“加上我們一起。”

帶頭婦人趁著話題轉移之際,一個閃身,從縫隙中鑽出,拼命往自家方向跑去。

“別管她,她家在哪,我清楚。回頭再找她算賬。”

花言回到小院時,見到白夏正站在門口四下張望。

“我的姑奶奶,你可算現身了,再不出來,怕是趕不上動土的最佳時辰。”

花言嗤笑:“有那麼誇張,還請來主持。”

“人家可是萬佛寺的主持,還是看在我爹的面上才答應下山的。”

說著說著,白夏那雙細長的眸子轉了轉,然後看向花言,調皮的眨眨眼,悄聲附耳道:”順道還能幫你求個姻緣。”

“噗。”

花言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不滿的遞給白夏一個白眼:“也不知是誰,有了十八房小妾都還未娶正妻,我看該求姻緣的不是我。”

“行,我服輸,姑奶奶您趕緊上車。”白夏雙手合十,立刻服軟求饒。

兩人進了馬車,隨著車伕揚起的馬鞭,車子很快消失在莊子盡頭。

白夏選的工廠地址,距離清水鎮尚有段距離。

花言坐在車裡,小臉蒼白,救命,誰懂啊,她的胃裡現在可是翻江倒海,差點要將隔夜飯吐出來。

白夏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,說著最近幾日的忙碌。

花言無心聽他絮叨,頭靠在馬車後座閉目養神。

“花言,你不知曉,萬佛寺的無心大師,是多少人重金都求不來的,虧得他曾是我爹的幼時玩伴,這才給下薄面。”

花言閉著眼,虛弱的敷衍:“厲害厲害,改日,我親自登門拜訪,謝謝他老人家。”

白夏嘿嘿一笑:“那倒不必,畢竟咱倆是那個什麼,合作伙伴。”想了一會兒,他才想起花言說的這個詞。

馬車一路狂奔,終於在白夏說的最佳良辰之前趕到了。

臨走前,花言特意交待兩個小丫頭,務必看好周敬。餘下的事情,等她回來再說。

晃晃悠悠下了馬車,花言仰起頭,看著頭頂上灰濛濛的天色,有些蔫蔫地自言自語:“這個鬼天氣,還良辰吉日呢。”

囑咐好車伕後,白夏火急火燎地跑到花言面前,見他滿頭大汗,一副打雞血的樣子,花言暗自腹誹,為了工廠,這貨還真是盡心盡力了,她伸出手,拿出帕子替他擦拭臉上的汗珠。

一時間,空氣曖昧的彷彿靜止,白夏一顆心,猶如小鹿亂撞。

紅霞迅速染上臉頰,半晌,只聽他略帶羞赧的說道:“那個,我自己來。”正要伸手去接花言手上的巾帕。

“咳咳。”一聲咳嗽打斷了兩人互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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