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尋到傳說中的神龍果(1 / 1)
“那清水鎮,為何沒有紅磚?”
白夏亦是一臉茫然。
“主家只知其一,咱們清水鎮原是有紅磚的,後來不知為何,被隔壁鎮子壟斷了。”
花言表情沉重:“不足為奇。”
“所以,主家要用紅磚建造屋舍,需得從隔壁鎮子買,還要付上額外的支出。”
“額外支出?”
“就是保護費。”
花言不免唏噓。原來在資訊原始的天啟朝,商業化戰爭無所不在。
思及此,她正色道:“咱們雖不是建造別院,但有的地方還是用紅磚比較妥帖,你先將庫房所用的紅磚數目盤算好,再有,就是所有的承重牆體,全都用紅磚,餘下的,就用青磚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先去忙吧,等數目盤算好,交給白少爺。”
共走走後,一位青衣小廝上前通報:“少爺,老爺叫您呢。”
“走吧。估摸著時辰也該差不多了。”
花言看著腳下這塊已經規劃好的土地,望著遠處的人群,突然感慨萬千。
眼下再無回頭路,無論結果如何,她都必須全力以赴,為了滿心鬥志的白夏,也為了她自己。
白夏為工人們準備了紅包,按照花言的說法,將銅板在紅綢裡,討個吉祥之意。
工人們領完紅包各自散去,無心和白融在一旁小聲交談,還時不時向花言投去幾個意味深長的目光。
花言掃了眼白夏,白夏心領神會:“爹,我們先去看看地形。”
“去吧,記住,切莫走遠。”
白融還是頗為擔憂兒子的,在如此僻靜之地建造工坊,雖說有好處,可有時候,太過安靜反而不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一向貪玩的兒子突然有了事業心,他也不好明著反對。只好暫時放任兒子胡鬧。
這廂白融將自家兒子拉到一旁細心叮囑,花言身邊只剩下無心一人,
她現在的感覺糟糕透了,尤其當她獨自一人面對無心時,心中總會無端生出犯錯的負罪感,這個神容淡泊的出家人,似乎有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。
正當花言懊惱,準備離開時,耳邊突然傳來低沉緩慢的聲音:“由哪裡來,自該回哪裡去。”
花言心頭一驚,他這番話是意有所指?
於是,她故作天真的抬眸,同時伸手指向自己:“大師是在說我嗎?”
此時,無心注視著花言,眼神平靜,可細看之下就會發覺,他的眼底猶如沉寂百年的古井,神秘幽遠。讓人望而生畏。
他望著花言,靜默不語。
花言垂首,這個無心,難不成真的有看穿前世今生的能力。
能看出,她是未來穿越者?
發散思維後,花言便在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,毛,除非他是神仙。
當下又是天真一笑,猛地點頭:“是啊,天色也不早了,我是該回去了呢。”說完,腳步匆忙地離開,甚至沒來得及叫上白夏。
無心看著那抹纖瘦的背影漸行漸遠,只能無奈搖頭,良久,只聽他幽幽嘆道:“強行留下,傷人必傷己,何必,何必。”
花言最終停在了後山一個無人的角落。
放眼望去,那片正在崛起的屋舍,是她奮鬥的起點所在。
等屋舍建成,山芋也該成熟了,一切都是剛剛好。
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,白夏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。
“怎麼沒打聲招呼就獨自上山,你對此地不熟,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
花言扭頭,衝他一笑:\"此地風景獨妙,賞風景的同時,順道看看發展前景。\"
白夏頭頂,一片烏鴉閃過。
兩人慢慢行至半山腰處,白夏看著前方荊棘密佈的叢林,有些犯愁:“要不,咱們還是回去吧,這裡看起來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。”
“世界上本沒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就成了路,此路就由咱們開闢,如何?”
花言其實是看到荊棘那邊有棵樹,貌似還結了不少果子,她來到這個時代,還從未見過長相如此奇怪的果子。
“我渴了,那裡有野果,去摘幾顆嚐嚐如何?”
說罷也不給白夏回答的機會,兀自踏著荊棘向那密林走去。
白夏無奈,一把將花言拉到身後,一臉幽怨:“你一個姑娘家,身嬌體貴的,開闢道路的事還是讓我來吧。”
花言掩嘴偷笑,面上卻鎮定自若:“這可是你白大少說的,受傷了我可不管。”
“若真的受傷,我不信你會袖手旁觀。”
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密林深處走去。
“馬上就到了,看著挺近的,怎麼走這麼半天都還沒到。”花言忍不住吐槽,看著白夏身上被樹枝刮出一個個的破洞,再瞧瞧身上的衣裙也被撕開幾個口子,當下就後悔了:“早知道就多帶幾人過來了。”
“哪有那麼多早知道,再說,這馬上就到樹下了。”
白夏仰著頭,看著面前幾丈高的大樹,樹幹粗壯光滑,上面掛滿了紅色野果。
他仰著頭眯眼,不禁感慨:“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奇怪的野果。”
花言跟在白夏身後,同樣仰頭看著樹上的果子,待看清樹上的果子時,她激動的大喊:“居然是神龍果。”
“什麼果?”
“神龍果啊。”
在天啟朝,她居然能見到野生的神龍果,真是太難得了,而且那果子長得極為飽滿,色澤明豔。
“摘一顆嚐嚐。”
白夏卻是猶豫不前,勸道:“咱還是別吃了,萬一有毒怎麼辦?”
花言笑著解釋“此果非但沒有毒,反而還能解毒。”
白夏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花言用力點頭,若不是自己的身高受限,她才不會囉嗦許多,定是親自動手去摘了。
白夏擼起寬大的袖子,表情甚是無奈:“也罷,即你想要,我去給你摘。”
經過一番折騰,白夏如願地爬到樹上,看著他肥胖的身子在樹上遲鈍地穿梭,花言努力的控制表情:“小心些,別摔了。”
“乾脆笑出來得了,回頭再把自己憋壞了。”白夏訥訥道。
“抱歉啊白夏,我是真的,真的忍不住,哈,哈哈。”
怎麼辦,胖乎乎的白夏,此時掛在樹上,形容狼狽,像極了樹懶好嗎。
白夏滿頭黑線,摘到的果子,瞬間燙手了。
突然,花言止住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