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郡主竟是她的閨中密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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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雲舒徹底不淡定了,她想到了以花言的聰慧,大概能猜出有其他緣由。

她竟是萬萬沒想到,言兒居然能夠猜出,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。

“這。。。”

“孃親就別瞞著我了。我既能猜出其他,又怎會猜不出,這中間也有尚書府作為。”

面對花言如此直白的說辭,樓雲舒明顯慌了:“言兒你?”

花言望著樓雲舒,長嘆道:“娘有沒有想過,長姐未來的生活,後宮本就人心複雜,若再插手我的事,她在後宮的生活,又待如何?”

樓雲舒眸底漸漸瀰漫上一層水汽,她望著花言,語氣篤定:“比起如兒,我和你爹爹更擔憂你的處境。”

“可長姐她。”

“好了言兒,時辰馬上到了,一切等宮宴後再行定奪,可好?”面對樓雲舒期盼的目光,花言最終還是壓住了心裡的話,也許正如繼母所說,他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她。

若是原主在,她會如何做?

馬車在內城寬敞的青石板路慢悠悠走著。

花言今日的裝扮,比之從前的淡雅,更添華貴。

一襲束腰淡紫色長裙,裙邊用銀色絲線繡了幾朵含苞待放的蓮花,領口兩條細帶交叉掛頸,外搭一條細紗長綢縈繞在瑩白的手臂間,露出雪潤光澤的鎖骨,長髮用一根簡約的白玉蘭髮簪綰起,流雲紗的衣料在陽光下暗影浮動,像是傍晚點綴在天邊的晚霞,流光溢彩,奪人心魄。

原主五官本就生得極為出色,皮膚白皙,泛著淡淡粉色,眉目如畫,氣質出塵,唯一不同的,便是眉宇間,總會無端生出幾分憂愁,一眼望去,會讓人生出幾分疏離淡漠。

樓雲舒呆呆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女,語氣難掩失落:“真是長大了,模樣愈發像姐姐。”

花言內心咯噔一下,樓雲舒口中的姐姐,應該就是原主的親生母親。

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樓雲舒急忙解釋:“我曾在你爹爹收藏的畫中,見過你孃親的畫像,當真生得極美,你這模樣,倒是像她幾分。”

“娘不說,我都不知府中竟有我生母的畫像。”

“府中只存留姐姐唯一一幅畫像,你爹爹極為愛惜,怕拿出來弄壞了。”

花言嘴巴緊抿著,眸底露出深深的憂傷。

馬車彷彿隔絕了外界的熱鬧。

良久,只聽樓雲舒幽長地嘆息聲傳來:“別怪你爹爹,他不想你繼續受苦。”

“我沒怪爹爹,只是,我不想長姐為我犧牲太多,賜婚一事,她已經為我背了鍋。”

“你莫要這般想,一家人同氣連枝,談何背鍋不背鍋。”

花言掀開車簾一角,看著外面熱鬧的人潮,內心卻逐漸泛起悲涼。

她該怎麼做,才能兩全其美。

半個時辰後,馬車終於停在了皇城腳下。

樓雲舒掀開車簾,看了眼外面,扭頭對著花言柔聲道:“到了。下車吧。”

此番進宮,樓雲舒身為誥命也只能帶兩名隨行侍女。

花言是王妃,規格自然比官宦世家要高,不過為了低調行事,她身邊只跟著春苗一人。

站在高大的城牆腳下,花言仰頭,看著罩在頭頂上方的城牆,足有五層樓那樣高。

巍峨恢宏不容侵犯,卻也難掩壓抑寂寥。

“進宮後,你就待在我身邊,不要隨意走動。”樓雲舒不放心地繼續叮嚀。

“您都說了四遍,我記住了。”

兩人正說著,一輛馬車停在了她們附近。

不多時,從馬車裡下來一位衣著華貴的妙齡少女。

看到花言,少女面上一愣,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:“花言?”

聽見有人喚自己,花言轉頭,看到了不遠處的少女,一臉莫名。

少女一路小跑到花言面前,小臉漲得通紅:“你,你回來了?”

樓雲舒垂首,半屈膝行禮:“見過福寧郡主。”

花言眉毛一挑,福寧郡主,又是哪位?

在記憶裡搜刮了半天,這才想起,面前的少女竟是原主的閨中密友。

福寧郡主約莫十六七歲,臉蛋圓圓,眉眼彎彎,開口說話時,露出一對小虎牙,可愛極了,她身形纖瘦,穿著水藍色繁花宮裝,外層披著銀色薄紗,寬大繁複的袖擺處,鑲嵌一圈小小的珍珠,三千青絲綰起,上面插著點翠金步搖,額間垂著一枚小小的紅寶石,將她整個人的氣質點綴的恰到好處,一搖一擺皆是繁花似錦。

記憶中的她,嬌蠻任性,因著一次意外和原主認識,後來兩人經常泛舟遊湖,談天論地,誰家的公子哥長得好,誰家的小姐頗有才氣,誰家的小廝和丫鬟好上了,誰家的大人又納新婦了,常來常往間,兩人竟是海枯石爛般的友誼。

“福寧。”

“是我是我,你還好嗎?”

福寧瞬間紅了眼眶,她上前一把拉住花言的手,滿眼的關心。

“我很好。”

“你瘦了許多,是不是那群奴才怠慢你。”

“沒有,我一切都好。”

花言能感覺到,面前這個看起來嬌憨刁蠻的小郡主,是真的關心她。

“要不,咱們先進宮,到裡面再說。”

樓雲舒看著城牆下一眼望不穿的馬車,擔心趕不上時辰,於是開口催促道。

“也罷,等下咱們坐在一起就是。”

福寧說著,也不管花言願不願意,直接牽起她的小手,向宮內走去。

花言被福寧那個小丫頭牽了一路。

繞過數不清的亭臺樓閣,經過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,穿過高大的青松翠柏,繞過百花齊放的御花園,她們最終停在了此次宮宴的目的地,清水軒。

望著涼亭上誇張的牌匾,花言眯了眯眼,面上一片平靜,實則內心卻是貓爪般的不安。

今天為何一直心神不寧,明明昨晚睡的很好。

“花言你瞧。”

福寧突然指向不遠處的露臺笑道。

露臺寬敞無比,中間穿梭著來回忙碌的宮人,正中間一個兩米高的朱漆方臺,上面擺放著金漆雕龍寶座,背後是寬大的雕龍屏風,方臺兩側立著幾根高大的蟠龍玉柱,每根玉柱上都雕刻著盤龍,活靈活現,好不壯觀。

方臺兩側同樣擺放著兩張造型華美的案桌,案桌上放滿了時令瓜果,金樽酒盞。

高臺下,兩排整齊的案桌,一直延伸至清水軒的最拐角。

花言瞪大眸子,窩草,這可真是比電視上見過的場面還要令人咂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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