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名正言順休了那個賤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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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了太子安危,朕暫時將你留在東宮,王妃會理解朕的做法吧?”

花言心中冷笑,面上卻畢恭畢敬:“皇上嚴重了,事情明瞭就好,我也一直擔憂太子。”

“至於那個冤枉你的宮人,朕還未曾派人審問,就畏罪自殺了。”

花言一愣:“自殺?”

蕭景墨頷首,不以為奇:“該是知道自己犯了死罪,難逃一劫罷了。”

花言默然,一個年輕的生命,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沒了,真是讓人唏噓。

過了片刻,蕭景墨又道:“若想留在京都,朕可以。”

“不敢勞煩皇上。”

蕭景墨似乎有些驚訝:“還是要回到莊子?”

“不敢隱瞞皇上,我確實想回去。”

“為何?”

皇后同樣不解。

花言看著乖乖躺在床上,眼睛卻一直盯著自己的蕭煜,轉眸笑道:“夜王不是說我身子不好,需要到鄉下靜養嗎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
“可那是,”皇后脫口而出,卻又突然停住,她望著花言,欲言又止。

花言笑了,她將目光轉向皇后,語氣誠懇:“今日多謝娘娘解圍。”

皇后語氣赧然:“本宮能做的,似乎也只有這些了。”

花言自然是認真的感謝,若非皇后在眾人面前提醒,夜王是為了她好,才將她送去的鄉下。以此堵住了悠悠眾口。

恐怕今日,定要遭受許多非議。

“天色也晚了,若沒其他吩咐,我就不叨擾皇上皇后了。”

面對執意要走的花言,蕭景墨和皇后雖然有解救她的意願,奈何當事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,便也只能作罷。

“皇嬸姐姐要走了嗎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蕭煜此時開口了。

花言頓住腳步,眉眼彎起:“殿下乖乖的,等以後,姐姐回來看你好不好?”

“那姐姐什麼時候回來?”

花言假裝思考後,展顏笑道:“等春暖花開的時候。”

蕭煜嘟著嘴,語氣不捨:“那煜兒就等著皇嬸姐姐。”

“拉鉤,一言為定。”

說完,她拉著蕭煜的手:“蓋章後,殿下大可放心。姐姐決不食言。”

安慰好蕭煜,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便帶著她準備出宮。

剛走出東宮沒多遠,遠遠瞧見一抹纖瘦的身影站在廊亭下。

她急忙揮手喊道:“長姐。”

花如轉身,笑容溫暖:“太子好些了吧?”

“嗯。”

兩人邊走邊聊。花如看了眼身後的大宮女,大宮女識趣的退至遠處。

花如這才一臉認真道:“太子落水,你恰好出現在東宮,換做是誰,都會懷疑你的動機。”

“長姐,我好歹也算半個皇族人,沒理由害那麼小的孩子吧。”

“你不知其中厲害,我問你,為何你會現身東宮?”

花言猶豫了,總不能說自己巧遇前任,再被誤解的倒黴劇情吧。

見她垂首不語,花如環顧了四周,刻意壓低聲音:“皇上本就沒有懷疑你,若懷疑,早就通知爹孃進宮了。”

“那他還讓人看著我?”

花如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眉心,無奈道:“你沒瞧出,皇上是在保護你嗎?”

花言腦中,一連串的問號,保護她?

“長姐的意思是?”

花如眸色一閃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幼妹天性純良,這讓她如何能放心。

“回去後,莫要跟爹孃提及此事。”

“就算不提,這麼晚了,我還沒有出宮,娘也會問起其中緣由。”

“夏至已經去跟娘解釋,就說我留你說了會兒話。”

花言點頭。

心念一轉,她始終有些懷疑,總覺得長姐有什麼秘密,瞞著家人。

“好了,我就送你到這,記住,回去後好好養身子,長姐在京都等你回來。”

“知道了長姐,你也要多保重。”

她看著花如清麗的面容,遠山眉似乎盛滿憂傷,心底突然生出難過來。

花如催促道:“快回吧,別讓娘著急。”

和花如依依惜別後,花言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,此時剛巧路過假山,餘光瞥見一抹玄色。她突然頓住腳步,眼珠一轉,佯裝著急道:“我好像落了東西。”

“要不您在此處等等,婢子去給您拿?”

“也不是不行,就是那把大刀。在偏殿。”

大宮女神情一頓,轉而繼續道:“婢子去去就回。”

等大宮女離開,花言鬼鬼祟祟向假山附近走去,

掃了眼周遭,發覺沒人,她快速提起裙襬,貓腰躲在樹後。

這時,只聽假山後面傳來女子的聲音。

“等她名聲毀盡。就可名正言順休了她。”

咦,這聲音怎麼聽著耳熟?

“不需要。”

“阿策,你若想盡早擺脫那個賤人,這是最好的,不傷及自身顏面的做法。”

阿策?

不會是蕭楚策和顏如雪吧。

她忽然覺得眉頭一跳,好傢伙,摸了摸頭頂,真是好大一片草原。

花言這邊正義憤填膺的吐槽狗男女,顏如雪繼續道:“今日只差一步,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太子的醫士居然也在。”

“許家庶子進宮,是你?”

“要不然,憑他一個庶子的身份?”

蕭楚策沒有回答。

半晌,只聽顏如雪遲疑地問道:“今日之事,阿策就沒什麼解釋的?”

“解釋什麼?”

“你為何要帶她離席?”

“此舉不妥。”

“有何不妥?”

“這是母妃壽宴。”

“今日京都有臉面的夫人小姐都來了,此等良機,你。”

“本王說了,不需要。”

“你讓她回京都,不正是想要那樣的結果嗎?”

果然,事出反常必有妖,蕭楚策這個狗東西,原來是想趁此機會,毀了她和尚書府。

這時,有人從遠處匆忙行來,花言趕緊悄悄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
“王妃,您的刀。”

接過大宮女手裡的刀,花言努努嘴,真想剁了這對狗男女。

“咱們走吧。”

路過假山時,她刻意拔高聲音:\"此處真是個好地方,藏兩個人都綽綽有餘呢。\"

大宮女不明所以,跟著附和:“是很幽靜。”

“天色也不早了,咱們還是快些趕路。我還得回莊子呢。”

顏如雪嚇了一跳,臉色刷的一白,腳下不穩差點摔倒在蕭楚策懷裡。

蕭楚策後退兩步,無視傾國美人的狼狽,語氣默然:“你該回去了。”

說完,寬袖一甩,大步離開。

留下顏如雪一人,死死盯著他離開的方向,咬唇不語。

坐在回尚書府的馬車上,樓雲舒不時看向花言,張了張嘴,卻始終沒有說話。

而此時的花言,靈魂早已雲遊天外。

也不知山芋的長勢如何了?

上次花葯的損失有沒有人來問責?

白夏那邊進展得可是順利?

學堂的先生該去哪裡請?

對了,還有那個白衣少年,他究竟什麼來頭,他為何會是太子的醫士?

花言腦子在飛速旋轉。壓根沒注意到車內詭異的氣氛。

春苗坐在她旁邊,摳著指頭。

樓雲舒決定打破車內氣氛,開口問道:“你長姐她。”

花言一時沒反應過來,眨巴著眸子,神色迷茫:“娘說什麼?”

“沒什麼,娘是想問,言兒準備何時回去?”

樓雲舒難掩悲傷神色,眼眶一紅又要開始落淚。

花言急忙坐到她身邊,抱著她的胳膊,撒嬌道:“哎呀,咱們不是說好了嗎,莊子那邊的環境適合養身子,等我好些了再說。”

為了不讓家人擔心,出宮之前,皇后為花言找來新的衣裳,又重新梳妝打扮一番,除了脖子上那道醒目的傷口,似乎一切都很正常。

可春苗卻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。

她整日跟在花言身邊,現在看自家小姐,雖然重新上了妝,依舊難掩疲憊神態,加上她說話也是有氣無力,又特意加高了衣領,直覺告訴她,小姐此番在宮裡,定是受了什麼委屈。

偏偏是夜王將自家小姐拉出去的,她無法跟在身邊,就這樣,失聯了一整日,再次見到時,小姐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
“小姐。”

花言瞥了她一眼,眼神警告:“別說話,閉上嘴。”

春苗秒慫地低下頭,繼續摳手指頭。

樓雲舒戳了戳她的頭,嗔道:“鬼機靈。”

見樓雲舒面上終於有了笑容,花言身上的壓力頓時輕鬆不少,她也一直擔心,再次分別會給家人帶來傷痛。

“對了娘,你不是有誥命在身嗎?”

“嗯,怎麼了?”

“娘能不能時常進宮看看長姐?”

樓雲舒面上一怔,似乎有些不明白花言話裡的含義。

花言便耐心地解釋:“長姐在宮中其實挺孤單的,她也很想家人,我想著,娘若是有空的話,能不能進宮陪她說說話。”

聞言,樓雲舒收斂笑容,語氣很是無奈:“不是我不願進宮,不知為何,如兒一直不肯見我。平日有事,都是書信或者派人傳話。我也許久不曾見到她了。”

花言蹙眉,驚訝道:“長姐不肯見?”

樓雲舒頷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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