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系統竟然是隻,貓?(1 / 1)
“那個,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我先去躺會兒。”說完,也不給兩個丫頭說話的機會,徑直跑進屋內,轉手將門鎖上。
留下兩個丫頭站在院子裡,面面相覷。
她將懷裡的糰子放在床上,自己則雙膝跪地,開始打量這個奇怪的生物。
它的毛髮雪白,絲緞般的觸感,柔軟光滑,乍看之下像只貓,可愛圓潤,細看之下,還不如貓的精緻,鼻子呈倒三角形狀,尖尖凸起,臉上還有幾根長長的鬚子,一雙眼睛賊亮,如黑曜石般,閃耀光澤。
它四爪翻轉,尾巴短翹,肚子圓滾,身形短小,兩隻耳朵細長,耷拉在臉上。
花言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剛剛是你在說話?”
“喵。”
“。。。。”
“喵喵。”
花言直接,滿頭黑線。
難道靈魂出現了BUG?
這時,一直喵喵的喵喵開口了。
語氣是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我不是貓,我是高貴的Y星人。”
“什麼鬼?”
難道不止有靈魂穿越,還有星際穿越?
花言,目光呆滯。接著便聽它繼續道:“我是系統。”
“系統?”她喃喃一句,隨後驚呼:“你說你是系統?”
“一驚一乍的,沒見識。”
“系統居然是隻貓?”她可真是哭笑不得了。
“我不是貓,我有名字。”
她忍住想笑的衝動,表情認真:“那麼請問這隻貓,你叫什麼?”
糰子兩眼泛著黝黑的光,氣鼓鼓道:\"本座,司卡納左使。\"
“什麼使?”
“左使。”
“司卡什麼?”
“司卡納。”
“司卡納什麼?”
然而,就在花言繼續馬冬梅時,她忽然感覺周圍生出一股強大的氣流,那氣流不停地來回盤旋,在狹小逼仄的房間尤顯恐怖。
她吞了吞口水,立刻認慫:“知道了,司卡納左使。”
話音落下,氣流消失。下意識摸向自己腦袋,嗯,還在。
“不過,司,司卡納左使,”她頓了頓,轉而又道:“你為什麼是隻貓?”
“本座,司卡納左使。”它幾乎一字一頓,咬牙回答。
花言雙手上揚,態度敷衍:“左使大人,你說你是系統,那你為何會以一隻貓的形態出現?”
糰子深吸一口氣,咬牙切齒:“司卡納左使。”它停頓片刻,繼而回答花言的問題:“我本就是這樣的形態,你之所以能看到螢幕,是因為我還沒有完全找到你,訊號接收不好,現在,我找到了你,自然是以真身見你。”
“所以,”花言眸子突然亮起,賊兮兮道:“所以現在,只要我需要,你完全可以隨叫隨到?”
糰子老成的點頭,細長的耳朵顫了顫:“也可以這麼說,不過,在訊號強的時候,能力會大一些,若是像現在這樣。”它伸出前爪,指了指耷拉在臉上的耳朵,沮喪道:“現在這樣,沒有訊號,我幫不到你任何。”
“啥,你說啥?沒有訊號?”
花言以為自己聽到了笑話:“那我還要你作甚?”
說完,嫌棄的將它丟到一邊,自己則大咧咧地躺下。
做完這一切,她似乎還不解恨,嘴裡不停地嘮叨:“你的真身和螢幕,簡直毫無區別,那個螢幕形態不僅幫不上,甚至還會倒打一耙,淨給我添堵。”
糰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職,語氣變得柔軟:“那個,你不要著急,說不定哪天,我這訊號說來就來。”
花言白了它一眼,不屑道:“才怪。”
糰子沒有說話,只得悻悻呆在一角,不再說話。
許久,花言突然問道:“你這名字忒難記,不如,我給你換個名字?”
“換什麼?”
“旺財,來福,或者,”她眼珠一轉,調皮道:“鐵蛋,鋼柱?”
“花,言。”
“怎麼了嘛,你可想好了,現在的你和一隻普通的貓沒什麼區別,還不是要靠我養著。”
糰子像是洩氣的皮球,瞬間沒有氣焰,只得懨懨道:“換一個。”
“不行。”
良久,空氣中傳出一句低沉的嘆息:“那就,來福吧。”
“乖嘛,來福。到姐姐懷裡來,姐姐抱抱。”
來福嫌棄地罵了一句,跳著跑遠了。
留下花言一個人躺在床上,嘎嘎樂。
回到莊子的生活,忙碌且充實。
最初的幾天,確實有很多麻煩上門,比如,那日房婆子哭著說山芋出了狀況,等她上山後才發現,那些只是山芋開始冒芽時,會得一些植物性白斑病。
她索性將之前在系統裡換來的書,送到房婆子那裡,讓她多瞭解植物的特性和需求。
好在那本書雖然很現代,中間許多是以插話的形式出現,對於不識幾個字的房婆子來說,也算通俗易懂。
學堂的建造也接近尾聲,在她回京都的那段時間,崔氏挨家挨戶地宣傳,指明這是王妃建造的福利學堂,不收取莊戶一分一毫,起初,大家都不相信,直到崔氏拿出花言親手寫的說明書,那些人才半信半疑。
接下來就是關於莊子下一季度的播種。
崔氏坐在小院裡,嘆息道:“隔壁莊子都已播種完成,府上還未曾遞訊息過來,她緊了緊身上的薄衫,咱們沒有多少時日耽擱了。”
花言抱著小卓年,忍住了上去親一口的衝動,頭也不抬道:“這些自然不是咱們該操心的。”
“真不知王爺怎麼想的?”
“他應該不會管這些瑣事,聽聞府上,是側妃在執掌中匱。”
崔氏點頭。
花言冷笑: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崔氏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,疑惑道:“您的意思?”
花言將小卓年換個方向,語氣淡淡:“等著吧。”
隨後讓春苗把準備的東西拿出來,對著大郎媳婦笑道:“小卓年滿月酒時,我在京都沒來得及,這禮物可不能少。”
她將一枚做工精巧的銀鐲子,遞過來給她。
大郎媳婦連忙推脫:“孩子的命都是您給的,怎能再收您的東西。”
花言哭笑不得,語氣也強硬幾分:“拿著,再說我是小卓年的乾媽,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崔氏忙道:“拿著吧,王妃的心意就別推辭了。”
大郎媳婦小心接過那枚鐲子,眉眼感激:“多謝您的美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