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這小貓多可愛啊(1 / 1)
“往年的花葯,你知道都送去哪了嗎?”
“之前都是府上的下人來莊子,也不似今日這般著急,有的甚至還能在莊子待上幾日才走。”
花言摸著下巴,總覺得不對勁:“感覺很奇怪。”
她想了想,然後用力甩了甩腦袋,道:“先不管那些,這些銀票你先收好,回頭每家每戶按人頭登記。”
崔氏看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銀票,有些受寵若驚:“全部?”
“你看著辦,一家每年需要的口糧換成銀票,該分多少就多少。”
“這太多了。”
誰知花言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,轉身擺手道:“你們付出了心血,就該是你們的。”
路過莊子時,有人伸出頭,好奇地打量她,有人則是對她指指點點。
花言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目光,徑直回到小院。
推開破舊的木門,一個瘦弱的婆子站在院中,見她進門,一臉欣喜:“您終於回來了。”
“是房媽媽啊。”
房婆子突然跪在地上,哽著脖子道:“老婆子愧對王妃的囑託,您責罰我吧。”
“你先起來,別跪著。”
“山上的地,出事了。”
花言一怔。
山芋又不需要精心打理。能出什麼事?
“你先別哭,到底怎麼了?”
“您,您還是隨我去看看吧。”
這時,春苗站了出來:“小姐還是明日去吧,奔波了一整日,您這身子吃不消。”
花言捏了捏眉心,突然覺得渾身疲累:“要不,你明日再來尋我,眼下,我怕是真的去不了了。”
她現在兩眼發黑,頭腦昏沉,最近失血過多,原本就羸弱的身子骨,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什麼事都比不得您的身子重要,小姐還是聽奴婢的,先躺下休息。秋絮已經在熬藥膳了。”
此番回來,樓雲舒為她備了一整車的藥膳,怕是天天吃,都能吃上月餘。
等房婆子一走,春苗眼疾手快的栓上門栓。
小姐這才剛回來,就一堆人等著。
來的時候,夫人可是跟她好生交待了,一切以小姐的健康安全為首。
花言躺在木板床上,看著頭頂的房梁。鬱鬱寡歡。
蕭楚策究竟在做什麼,他在莊子種植花葯的目的,難道不是為了掙錢。
腦中靈光一閃,她似乎想到了什麼,噌的一下坐起身,自言自語道:“花葯止血止痛,什麼地方,才會用到這麼多的止血藥,”她忽然想到一個地方,頭皮一陣發麻:“戰場上。”
這時,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:“小姐睡下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秋絮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,還在冒熱氣的液體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該喝藥了。”
花言眉頭一凝,拜託,誰回個孃家,還要帶一整車的藥?
她皺著眉,一口氣喝光碗裡的湯藥,然後蹙眉問秋絮:“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?”
秋絮端著空碗,一臉茫然:“沒有啊。”
“你就沒有發現,房間裡,多了什麼。”
“多了什麼?”
秋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原本空蕩蕩的牆角,此時正趴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。
花言伸手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:“別出聲,它還在睡覺。”
“可是。小貓應該不似這般蠢笨啊,我們都聊了這麼久,它還在沉睡?”
花言也覺出哪裡不對勁:“好像是啊。”
剛才進門時沒注意,後來才發現,原來有隻糰子正趴在她的房間睡覺。
“小姐還是別過去,萬一它咬人怎麼辦?”
“沒事。”她一邊安撫害怕的秋絮,一邊步伐輕盈向小糰子走去。
直到將那團東西抱在懷裡,它依舊沉睡,毫無動靜。
“它不會死了吧?”秋絮顫巍巍地問道。
這時,花言的大腦突然一陣刺痛,接著便是熟悉的心悸感,然後腦中傳出一句咒罵:“你才死了,你全家都活不成。”
什麼聲音?
花言橫眉一挑,誰在罵她?
懷裡的糰子動了動。低頭看去,那團像貓又不是貓的東西,正眨巴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,瞪著一旁的秋絮。
“有人說話嗎?”
秋絮則像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花言。
“難不成是我出現幻覺了?”
“你沒有出現幻覺,是我在說話。”
花言緊張地左顧右盼。
“小姐?”
“你,你確定沒有聽到別的聲音?”
“這裡,不就是小姐和奴婢兩人嗎?”
不對,剛剛明明有第三個人的聲音,還罵了她。
察覺到花言的古怪,秋絮瞬間白了臉色,小姐莫不是中邪了吧?
花言心中叫苦連連。媽的,幾天沒回來,屋裡有鬼了?
一想到這,原本就弱不禁風的身子,差點因為腿軟栽倒在地。
不想此時,腦中又傳來那人戲謔的嘲諷:\"切,膽小鬼。\"
“走,趕緊走。”
主僕二人嚇得奪門而逃。
正在院裡幹活的春苗則是一臉懵地看著兩人。
“怎麼了?”
但見兩人都是一副驚嚇過度,臉色蒼白的模樣,春苗也呆住了:“到底,怎麼了?”
秋絮則是看著身邊的花言,滿臉驚恐:“小姐,小姐她。”
兩人將目光齊齊轉向花言。
只見花言神叨叨地站在那裡,自言自語:“屋裡有鬼。”
“有鬼?”
“我,我剛聽到別人說話了。”
“小姐是不是最近累著了。”
春苗以為自家小姐最近太累,想要安慰安慰,餘光卻又瞥見她懷裡的糰子,不由驚道:“咦,哪裡來的小貓咪,真是可愛。”
“你才是貓,你全家都是貓。”
這次,花言是真切地聽到,並且確定不是幻覺。
她低下頭,目光僵硬的落向懷裡的糰子,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糰子那雙烏溜溜的眼睛,此刻正帶著敵意瞪著兩個丫頭。
花言瞬間炸毛了。我擦,這貓成精了?
一鬆手,就想將糰子丟出去。
豈料,糰子提前了預判,爪子死死拉住她的衣裙,用力甩了幾次,都沒能將它甩掉。
她的臉色也由最初的震驚變成驚悚。
春苗一把接過她懷裡的糰子,:“這小貓哪裡來的,真是可愛呢。”
花言呵呵了。
那是你沒聽見它開口。
誰家的貓能開口講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