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五千兩銀票買通行(1 / 1)
就在花言準備離開時,白夏突然叫住了她:“對了,有個東西忘記給你了。”
花言扭頭:“什麼東西?”
白夏一邊解釋,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荷包:“你還記得咱們開工那天,見到的那個大師吧?”
花言一愣:“記得,怎麼了?”
“這是他讓我給你的,說是你總有一天會用得到。”
“給我的?”
想起那個叫無心的大師,她的後背莫名起了冷汗,那個神神秘秘的主持大師?
接過白夏手裡的荷包,看上去不能再普通了。
白夏解釋道:“你可別小看了這個荷包,多少達官顯貴想求都求不來的。我就納悶了,他為何會單單送你?”
花言赧然。
略過白夏古怪的目光,擺手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馬車內,花言一直盯著手裡的荷包發呆。她左看右看,愣是沒瞧出什麼不同,倒是秋絮發現了不同之處:“小姐看這裡,好像有個口子。”
她才發覺荷包的封口沒有完全封死,而是露出一個小小的口子。
這裡頭,還藏著什麼玄機不成。
小心的將荷包裝進袖籠,不能當著丫頭的面開啟,萬一裡頭裝著那位大師的字條,她穿越者的身份不就暴露了。
“小姐怎麼不開啟?”
“就是一枚荷包罷了。”
一路無話。
馬車漸漸駛進莊子。
“小姐,快看那邊。”花言好奇的撩開車簾,發現莊子附近的路上,一輛輛裝載貨物的馬車排成一行,人群有序地慢慢前進。
“去看看什麼情況?”
秋絮利索地下了馬車,腳步飛快往人群跑去。
不多時,她回來了,“小姐。崔管事來了。”
“春苗,你先回院子。”
春苗應聲,馬車很快消失在長路盡頭。
這時,崔氏氣喘吁吁地跟了過來:“您回來啦。”
“那邊什麼情況?”
崔氏喘息片刻,道:“這不是花葯已經曬乾了嗎,府上來拉貨的。”
花言點頭。
“對了,上次的賬房管事走後,有沒有來過?”
崔氏搖頭。
“難不成是打了一頓後,知道害怕了?”
想起那個管事來時的囂張,走時的狼狽
兩人相視一眼,皆是心照不宣地勾起嘴角,崔氏面色猶豫:“不過,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“如何不對?”
“從前,都是王府的下人負責拉貨,順便將莊戶們的糧食一併帶來,可現下,來拉貨的人,並非府上的下人,一個個看起來,倒像是,”她思忖了一會兒,表情古怪:“倒像是,將士。”
花言眼睛一亮:“將士?”
“眼下他們也快出發了,您不妨去瞧一眼。”
\"誰帶來的人?\"
“管家。”
兩人還沒到跟前,就聽見站在最前面的,身穿青灰長袍的人,在一旁厲聲吩咐:“動作都快些。”
花言面上一沉,皮笑肉不笑:“您是哪位啊?”
管家蕭大轉身,看到了站在身後,面沉如水的少女。
隨即露出公事公辦的笑:“見過王妃,王爺讓老奴來拉這些藥材。”
“即是王爺的意思,有沒有信物或者信件之類的,拿來我瞧瞧。”
“沒有信件,王爺是口頭命令。”
“那可不行,萬一不是王爺的吩咐,倒黴的豈不是那些莊戶?”
蕭大面色一凜,蒼老的面上露出不悅:“你這是何意?”
花言不急不緩,慢悠悠道:“沒什麼意思啊,就是讓你拿出證明。否則,我們不可能空口無憑地,就將花葯送出去。”
“老奴是王府的管家。”
他的意思顯而易見,這個管家的身份就是證據。
花言冷笑,一字一頓:“本王妃,只信證據。”
蕭大身體一僵,渾濁的眸子迸射出暗沉的光,他話語冷然:“若再耽擱下去,恐怕王爺會怪罪下來。”
剛才偷偷觀察了那些拉貨的人,崔氏的懷疑不無道理,這些人,皮膚黝黑,體格健碩,周身泛著肅殺之意,更讓人起疑的是,那些人的拇指和食指間,佈滿厚厚的老繭,儼然是常年手握重器才生的繭子。
一般的府中護院,哪有這般氣勢?
想到此,花言不以為意道:“等他責怪再說,眼下,我不能只憑著你管家的身份,就將莊戶們半年的辛勞,全都交出去。”
“你。”
蕭大冷哼,繼而轉身,對著眾人嚷道:“不用理會,趕快搬運。”
崔氏一個閃身,直接擋在蕭大跟前:“王妃說了,沒有證據,不能將花葯帶走。”
蕭大氣的渾身哆嗦,眼見氣氛陷入僵凝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那人翻身下馬,腰跨長刀,一身灰色勁裝。
花言凝眉,這打扮,怎麼看著這麼眼熟,
記憶閃現,她想起了一個人。
蕭楚策身邊的護衛,那個蕭九。
和這人的裝扮,甚至連佩刀都如出一轍。
只見來人雙手抱拳,躬身道:“屬下蕭四,見過王妃。”
“?”
“屬下是王爺護衛。”
“有事?”
“王爺讓屬下將這些交給王妃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。遞到花言面前。
納尼?
花言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:“給我的?”
忽然又感覺哪裡不對,問道:“你們王爺還說了什麼,一併交代了。”
接過蕭四手裡的銀票,瞄了一眼,差不多五千兩。
蕭四搖頭:“沒了。”
姓蕭的什麼意思,莫名其妙給她銀票幹嘛,還是筆鉅款。
“他,真的沒說什麼?”
蕭四不語,依舊搖頭。
崔氏悄悄附耳:“王爺的意思,是不是讓我們將花葯給這些人?”
花言恍然:“崔管事,讓他們拉。”
沒有糧食,銀子也一樣,花言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極強的好奇心,這個蕭楚策,既然恨極了她,為何還送銀票來?
崔氏望著遠去的車隊,擔憂道:“王爺這是什麼意思?”
花言盯著遠方,眸光深沉。
“我們,是不是不用擔心,王爺會因為損失的花葯,斷了我們溫飽?”
“銀子都到手了,還擔心那個作甚?”她沉吟片刻,摸著下巴,緩緩道:“如此匆忙,還換了人。”
“看他們的樣子,是很著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