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還是回到了莊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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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月色漸濃,藉著月華,她看到暗影中蜷縮一人。

抽了抽鼻子,血腥氣?

她心中好奇又害怕,心道,這人是天上掉下來的?

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推了推,那人居然毫無反應。

這是直接昏迷不醒了。

等了片刻,直到院裡再無動靜,她隨即在院子裡喊道:“春苗秋絮,你們別睡了。”

兩個丫頭點急忙燃了蠟燭,開門就見自家小姐正對著牆角的方向,秋絮打著哈欠道:“夜深了,小姐怎的還不睡?”

“去,多點幾根蠟燭。”

蠟燭燃起時,整個小院都被照亮。

幾人終於看清了院裡的場景。小院牆角花叢處,此時正躺著一個渾身浴血的男人。

春苗駭了一跳:“府裡招賊了?”

秋絮顫巍巍回答:“不像。”

“抬進屋,他一直在流血。”

猶豫之下,她們還是合力將那人抬進了偏屋。好容易將那人抬到床上躺好。

“呀!”春苗捂著嘴驚呼,臉色瞬間蒼白。

花言順著她的目光瞧去,這不看還好,連她都嚇了一跳。

那人胸前插著一根斷箭,箭矢前半截被利器斬下,剩下半截直插胸膛。

更糟糕的是,箭身上的血,顏色發黑,花言心頭一驚,箭上難道有毒。還是這人之前就中了毒。

她俯下身,輕輕去探她胸前的箭,儘管已經陷入昏迷,花言還是清楚的看到,他緊皺的眉頭。

於是,她決定不再拖延,急忙吩咐道:“秋絮,去拿剪刀,春苗來幫我,將他上衣退去。”

春苗畢竟還是個小姑娘,讓他動手去解男人的衣袍,小丫頭耳根一紅,站在那裡有些無所適從。

“愣著幹嘛,快過來搭把手。”

“啊,這就來。”

春苗只能硬著頭皮,一邊紅著臉,一邊手忙腳亂地幫她。

直到男子上半身全部裸露在外,花言眉間的憂慮更甚,醫療設施簡陋,該怎麼拔出斷箭?

念頭飛轉間,她想到了系統裡,被自己擱淺的寶箱。

隨後頭也不抬的命令:“去門外守著,叫你們再進來。”

隨著房門砰的關上,花言在天啟的第一臺手術即將開始,

找到系統裡隱藏的頁面,好在啟動隱藏功能,不需要等待系統上線。

取出箱子,她又快速檢查了裡頭的東西,一些簡易的消毒用品和抗生素還是有的。

等一切準備妥當後,花言手裡攥著一把手術刀,深吸了一口氣,喃喃道:“遇到我,算是你的福氣。”

然而花言沒去注意。在她說完這句話後,床上之人手指動了動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眼看已經是後半夜,秋絮打著哈欠,努力保持著清醒:“都後半夜了,小姐怎麼還沒出來?”

\"等著吧。\"

“屋裡靜悄悄的,什麼動靜也沒有,不行咱們敲門,問問小姐有沒有要幫忙的。”

春苗一手托腮,思忖片刻,同意道:“也對。”

然而,剛伸的手還沒落下,屋內傳來花言疲憊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
房門開啟,血腥氣撲鼻而來,春苗看著一地狼藉,不禁皺眉:“這麼多血?”

她雖不知小姐會不會醫術,但是,自從上次在莊子幫人接生後,自己好像也習慣了小姐的神秘。

此時的花言,額間冒汗,臉色極為難看,兩個丫頭嚇了一跳,一邊一個扶著她坐下。

‘命是保住了,後期看看有沒感染髮燒。’

秋絮遞來一杯水,疑惑道:“咱們又不認識他,小姐為何大費周章地救他?”

喝了水,她感覺嗓子好了許多:“掉在我的院子裡,也算緣分。”

“那萬一這人是朝廷要犯或是江洋大盜,咱們豈不是危險了?”

“一切等明日,他醒來再說。”

天色矇矇亮時。

主屋房門砰的一聲被人開啟,然後就聽見春苗急切的喊聲:“不好了小姐,那人,不見了。”

花言睡得正香,突然被人叫醒,迷迷糊糊間,她語帶不悅道:“什麼不見了?”

“就是昨晚小姐你救的人啊,他不見了。”

不見了,花言猛地睜眼,意識瞬間清醒,連鞋襪也顧不上穿,翻身下床就往外跑。

偏屋此時早已人去樓空,地上也已經打掃乾淨,空氣中只有淡淡的血腥味,還在提醒她,昨晚救人的場景不是夢。

花言撇撇嘴,忍不住吐槽:“真是的,連個招呼都不打,沒禮貌。”

她只當這次是個意外,便也沒再追究。

“你倆趕快收拾東西,咱們早些出發。”

風景優美的山林,平整寬闊的空地上,工人正在賣力地幹活。

一個身形圓潤,長相卻是不俗的胖子,正站在空地上看著工人們來回忙碌。

“這東西不能放在那裡。”

“哎哎哎,那個,那個要拿到這邊。”

“不行,這個位置不吉利。”

身邊的小廝看不下去了,小心翼翼地勸道:“少爺,有監工的頭子,您何必勞這份心。”

白夏斜睨小廝一眼,沒好氣地道:“你懂個屁,必須按照花言交代的做。”

“是是是,少爺說得對。小的這不是怕您累著了嘛。”

“說來也怪,花言不是說去去就回嗎,眼下都七八日了,怎的還沒訊息?”

“少爺別怪小的多嘴,人家畢竟是王妃,那樣的身份,怎麼可能一直在莊子生活。”

白夏將手揚起,佯裝拍他腦袋:“不懂別瞎說,花言豈是嫌貧愛富的人,她說了,要帶我創業暴富的。”

小廝眼見勸不住,只得悻悻道:“您又不缺錢。”

“去去去去,沒事的話,把那邊的木頭抬走,回頭她看見這麼亂,該生氣了。”

這時,他身後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:“我生哪門子的氣?”

白夏驚訝地回頭,待看清來人後,面上瞬間盪漾狗腿子般的笑:“沒有沒有,哪能讓您生氣?”

小廝們皆是搖頭嘆氣,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,他們少爺,何時對一個女子這般屈尊降貴過,王妃也不行。

花言邁著輕快的步伐,來到白夏身邊,抬頭盯著他瞧了好一會兒,白夏耳根一紅,說話都開始不利索:“你,你,幹嘛這麼,看著我?”

花言伸手拍上他的肩,語氣帶著調侃:“幾日不見,清減許多,”

“是嗎?”他摸了摸自己依舊圓潤的臉盤子,不確定地問。

花言用力點頭: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咱倆之間,談什麼謝,見外了不是。”

他說著,便將花言拉到一旁,好奇地問:“你回京都,沒發生什麼吧?我可是聽說了啊,那些勳貴人家的規矩,最是嚴苛。”

“能有什麼事,再說,我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啊,堂堂王妃。”

白夏看著她依舊蒼白的臉,還是不信:“你確定?”

“這有什麼不確定的。”她話鋒一轉,扭頭看著不遠處,已經初具規模的房舍:“看起來,你這邊進展得還算順利。”

白夏一拍胸脯,瞬間驕傲起來:‘可不是,我天天來看著他們。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建的。’

環顧了一圈,花言滿意地頷首:“不錯,事成之後,重重有賞。”

白夏突然邪魅一笑:“那我自己選獎勵,行不行?”

花言表情認真,無情地拒絕:“不,行。”

白夏看著停在不遠處的馬車,收斂玩笑:“一路上累了吧,要不你先回去,我回清水鎮一趟。隨後過來尋你。”

從京都回來,一路直奔工坊而來,連莊子都沒來得及回。揉了揉痠疼的肩膀,花言點頭:“那我先回莊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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