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你的下場只會比她更慘(1 / 1)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花言眼疾手快,拉著崔大郎躲在牆角,這時,從門縫裡探出一個頭來,那婦人皮膚黝黑,細眉鼠眼,看到門口只站著小二一人,便問:“新做的?”
“那隻自然,大嫂不妨看看,我這剛開張,算你便宜點。”
婦人眼珠子轉了轉,繼而道:“等著,我去拿銀錢。”
說著,正要將門重新關上,小二一把拉住門栓,笑得人畜無害:“大嫂關門作甚,我就在這等著。”
婦人嫌棄地斜睨他一眼,剛想罵人,一雙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她先是呆愣幾秒,隨即反應過來,厲聲尖叫,崔大郎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她的嘴,將她拖進了小院。
驚魂未定之下,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:“還真是個藏身的好地方。”
婦人扭曲著一張臉,見到面前的人,身子頓時僵住,結結巴巴道:“你,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?”
花言讓小二在門外看守,自己則進了院子。
“看樣子,你的僱主倒是個大方之人,沒讓你受委屈。”
婦人身子一抖:“你這話是何意?”
“不明白?”
“我與莊子籤的並非死契,可以說走就走。你憑什麼抓我?”
花言臉色一沉,語氣略顯涼薄:“憑你的那點小心思,怕是被人賣了,還要替對方數銀子呢。”
崔大郎憤懣地開口:“將她綁了直接送去官府,她這樣的行徑,夠她吃幾年牢飯了。”
一聽說要送進官府,婦人露出害怕的神情,在地上不停掙扎。
“先放開她,我有話要問。”
崔大郎將人放開,為了保險起見,又找來繩子將婦人手腳捆住,這才放心地站在花言身後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婦人依舊不死心地掙扎。
花言也不著急,慢悠悠坐下,把玩腕上的鐲子:“你只需回答我幾個問題,我便放你離開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都沒聽我要問什麼,就說不知道?”隨即,便吩咐崔大郎:“去屋子找找看,說不定,能找到有用的線索。”
崔大郎前腳剛走,那婦人後腳就拼命在地上撲騰:“你究竟想知道什麼?”
眼見掙扎無望,她也放棄了。最後只能趴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一種窒息的絕望逐漸爬上心頭。
半晌,崔大郎從屋子裡出來,同時手裡還拿著一個灰色的包裹。
接過包裹時,
花言笑了,笑容看得婦人心底生寒:“非要看到證據,才會說真話。”
婦人頭皮一麻,死死咬住嘴唇,靜默不語。
包裹裡裝的,是一個冊子,還有幾張面額不小的銀票。
看到銀票上的印戳,花言眉頭一皺,想起劉桐喜前陣子交給自己的那張銀票,一模一樣的印戳。
她冷笑:“先賞幾個巴掌,讓她清醒清醒。”
隨後,一聲接一聲,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小院上空,婦人痛得人近乎暈厥,她的嘴角沁出鮮血,順著鮮血流出來的,還有幾顆脫落的牙齒。
起初她還有力氣大聲喊叫,最後連喊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任由巴掌一個接一個地落下。
崔大郎身上本就有些功夫,加上常年勞作,又孔武有力,這幾個巴掌下去,她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看著手裡的賬目,花言冷然:“趙管事和你什麼關係,她人在哪?”
婦人意識混沌,因為掉了幾顆牙,口齒也不利索:“是,是遠房,她,她現在,人在,人在。”
正說著,院外響起小二的聲音:“姑娘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門口抓住一人。”
花言眼睛一亮。
地上的婦人掙扎著想爬到院外,被崔大郎一個旋踢,重新踢回了原地。
她趴在地上,哼哼唧唧,便再也沒了動靜。
“放開我,我讓你放開。”
一聽這熟悉的聲音,花言頓時樂了。
趙婆子此時五花大綁,被人架著扔進小院。
“哎喲,摔死我了。你們這群匪徒,當心我到衙門去告發你們。”
趙婆子一身肥膘,也虧得向掌櫃得要了幾個好手,這才沒有讓人跑掉。
“好久不見啊趙管事。”戲謔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,
‘趙婆子僵硬的轉身,看到了正盯著自己笑眯眯的花言。
什麼情況,自己就是出去一趟,怎麼回來就變了樣了?
她一邊在心中思忖著對策,一邊不動聲色的問道:“是你?”
花言放下手裡的茶盞,輕輕頷首:“沒錯,是我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想做什麼,趙管事不是心知肚明嗎?”
趙婆子身體不自覺打個寒顫,扭頭那一瞬,她見到了躺在地上,臉腫如豬頭,已經不省人事的同伴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
她自知逃不掉,索性破罐子破摔起來。
花言也不著急,站起身,在院子裡繞了兩圈,隨後目光落在昏迷的婦人身上。
“我呢,也不是很著急想知道答案,就看看趙管事,能不能扛過了?”
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花言踱步到她跟前,慢慢俯下身,在她耳邊柔聲道:“你的下場只會比她更慘。”
她一字一頓,話語溫柔,說出的話卻是讓趙婆子兩眼一黑,差點因為恐懼昏死過去。
“天啟朝有律法,你身為王妃,居然私自用刑。”
“怎麼能算私自用刑呢,你偷走莊子的賬目和銀錢,我只是拿回屬於莊子的東西,對一個小偷小懲大誡,想來官府那邊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什麼賬冊,什麼銀子?”
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趙管事,”隨手將賬冊丟在地上。
親眼見到賬冊和銀票,趙婆子頓時面如死灰,頹廢地癱坐在地上,口中不斷喃喃:“沒有,我沒有偷,這是,這是、”她突然停住,不再繼續。
“這是什麼?說下去。”花言厲聲喝道。
豈料趙婆子突然仰天大笑。笑聲猶如黑夜中的鬼魅,令人毛骨悚然。
過了一會兒,她突然止住笑聲,惡狠狠地盯著花言,得意道:“我偏不說,要殺要剮,隨你的便,我就不信,你真的能殺一個在戶籍在冊的百姓。”
崔大郎頓時垮了臉,悄悄附耳:“王妃,天啟律法,除非是賣了身契的,否則,就算是皇上,也無法立即處死一個有戶籍的普通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