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本宮也不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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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來福喵了一聲:“不好,我的訊號又被遮蔽了。”

花言微微出神:“你說的那個磁場很強大的人,不會是,蕭楚策吧?”問到最後,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
蕭楚策雙眸微眯,似乎是在看好戲般,看著花言跟一隻貓擠眉弄眼。

他看著腳邊的那隻醜貓,冷哼:“帶這個怪物作甚?”

來福卻是破口大罵:“你才怪物,你全家都是怪物。”

蕭楚策當然聽不懂它的喵喵。

“還請殿下將進宮的令牌借我一用。”

蕭楚策平日進宮自然是用不到令牌,但是其他人不行,想要進宮的,無論是王公子弟,還是上朝的大臣,都必須出示自己的腰牌。

“蕭四。”

花言面前人影一閃,蕭四突然出現:“屬下在。”

“取進宮的令牌。”

“是。”

花言不禁側目,他身邊究竟有多少暗衛?

兩人無話。

蕭楚策沉默看著遠方。

花言則是百無聊賴的踢腳。

來福被遮蔽了訊號,只能強制休眠,像個糰子一樣窩在花言腳邊。

“進宮後,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花言一愣,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。

“萬一遇到不該遇見的人,聽到不該聽的話,”

“那請問殿下,什麼叫不該遇見的人?如果那人不顧一切想要毀掉我,我也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?”她望著他,眸光深沉:“是這樣的嗎,殿下?”

她想起上次壽宴,那個病嬌顏如雪,頭皮一陣發麻。

“顏如雪那裡,你最好避著她。”

“那若是她非要見我呢?”

“你可以選擇不見。”

她在院子裡踱了兩步,說話的時候,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,軟綿綿的,像是隨風而起的水紋,雖然肉眼難辨,卻能深入人心。

她道:“殿下今日,為何與我說這麼多?”

蕭楚策眸子幽深,薄唇輕泯:“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
花言嗤笑,蕭四這時也將令牌拿了過來。

她接過令牌,轉身便往外走,邊走邊道:“夜王殿下請放心,縱使那個顏貴妃為難於我,看在你的面上,我不會與她計較。”她說著,猛然轉身,目光灼灼盯著蕭楚策,挑了挑眉,一副成竹於胸的語氣:“你們,我懂。”

不就是青梅竹馬,白月光嗎,她懂。

看著那抹清瘦的背影轉眼消失在庭院,蕭楚策凝眉不語。

半晌,只聽他幽幽道:“蕭四。”

“屬下在。”

“你懂了嗎?”

蕭四茫然,:“爺指的什麼?”

“她說她懂。”

蕭四頭一歪,開始認真思考主子的話。

“蕭九去龍虎營幾日了?”

“兩日。”

空氣又是綿長的寂靜。

花言站在高大的皇城腳下,只覺得這數丈高的城牆,彷彿與外界隔著萬水千山。

長姐,你現在還好嗎?我來看你了。

她將手中令牌交給值守的護衛,護衛查驗身份後,便由著宮女將她送去後宮。

皇宮那條看不清盡頭的路,今日走起來,尤其漫長。

約莫半個時辰後,小宮女低眉順眼,語氣恭敬:“昭翠宮就在前面。貴人可以自己進去了。”

“多謝。”花言從袖籠裡拿出一枚碎銀,交到小宮女手上。

那位小宮女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,見到打賞,當即便跪下:\"多謝貴人。\"

“我來這,還請不要多言。”

小宮女重重點頭:“婢子明白。”

等那位小宮女走後,花言站在昭翠宮緊閉的大門外,整了整稍顯凌亂的衣衫,又穩了穩情緒,輕輕釦響了昭翠宮的大門。

大門開了,從裡面探出一個頭來:“你是?”

“花言。”

宮女似乎受到了驚嚇,哐的一聲重新將大門重重合上。

花言蒙了。

抬頭看了眼大門上的牌匾,是昭翠宮,沒錯啊。

她又敲了幾下。

這次出來開門的,是花如身邊的貼身丫鬟,夏至。

“為何大門緊閉?”

夏至從門內站出來,向她福了一禮,恭敬道:“二小姐,大小姐,不願見您。”

花言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抬了抬眼。不敢置信的問:“你,你說什麼?”

“大小姐說了,請您回去。”

“夏至,你跟我說仔細,長姐到底如何了?她為何不願見我。”

夏至只是搖頭:“奴婢已經將話帶到,二小姐請回吧。”

說完,不顧花言驚訝的模樣,兀自轉身進了院內。

看著面前兩扇緊閉的大門,花言站在那裡糾結半晌,始終不明白長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

心念急轉,她又要上前敲門,不想門內再次傳出聲音:“二小姐莫要在此等候了,請回吧。”

花言悻悻收回手,一張臉,冷沉似水。

長姐突然變得這麼奇怪,指定是發生了什麼。

思及此,她果斷轉身,有一個地方,說不定可以告訴她答案。

東宮。

小太子蕭煜近來身子大好,能吃能喝能睡,比較之前瘦弱的身子,他的臉足足圓潤了一圈。

孩子好,便是母親好。

皇后一臉慈愛的看著太子在花園玩耍。

這時,一名宮人形色匆忙的走過來,向她耳語幾句後,皇后神色訝然。

“讓她進來罷。”

宮人匆匆離去。

不多時,便將花言帶到面前。

“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
皇后溫柔的衝著她笑:“不必拘禮,夜王妃怎的有空來東宮?”

花言也不跟她客氣,直接表明來意:“不瞞皇后,我有疑惑,想請教皇后。”

皇后伸手,遣退身邊服侍的宮人。

直到只剩下她們二人,皇后指著身邊的石桌,笑道:“夜王妃,坐下說話。”

花言坐下。充滿期待的看向皇后。

皇后端起茶盞,輕輕泯了一口,柔聲道:“你是想問如妃的事情?”

“正是。”

皇后淺嘆道:“昭翠宮的事,本宮一向不管。如妃性子溫順,又知書明理,鮮少有讓本宮操心的時候,所以,你來問本宮,”說完,她又長嘆一句:“本宮也不知。”

花言心中咯噔一下。

竟是連皇后也不知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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