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扒光你的衣服,扔到大街上(1 / 1)
花言裝了一肚子的悲傷和無奈,悻悻走在出宮的路上。
路過牡丹園的時候,遠遠聽到一陣嬌笑聲,掃了眼周圍的環境,她最後決定繞路而行。
“請留步。”
一個宮女從身後叫住了她。
花言眉心一跳,疑惑的指向自己:“?”
宮女步履匆忙,在她面前福了一禮:“請王妃留步。”
“你是?”
“貴妃娘娘想請夜王妃到延春閣一敘。”
不知怎的,花言腦子裡閃現的,是病嬌顏如雪。
“貴妃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哪個貴妃?”
她還真不知道這後宮到底有幾個貴妃。
果不其然,小宮女神色複雜地看著她,:“天啟,只有一個貴妃。”
顏如雪?
“我還有事。”哪知下一刻,她身後不知何時冒出來幾個宮女,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花言惱怒:\"你們想做什麼?\"
說話的婢子態度謙卑,又向她福了一禮:“得罪了。”
她將手一揚,身邊的幾個宮人一擁而上,不由分說,想要直接將人抬走。
花言冷眸一掃,瞪著幾個低眉垂眼的宮人,怒道:“本王妃自己能走。”
“請王妃隨婢子來。”
就這樣,花言被脅迫著,去了延春閣。
只是,在眾人離去後,有個小小的腦袋從假山後面彈出來,正是之前接花言進宮的那個小宮女,她看了眼周圍,確定沒人發現時,身影一閃,向著一個方向跑去。
延春閣。
花言被簇擁著進了正廳。
正廳此時空無一人,宮女倒了一杯水:“還請夜王妃在此等候。”
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花言只覺如坐針氈,顏如雪又想搞什麼鬼?
自己現在孤立無援,又沒人知道她被延春閣的人拉來。這要是被按死在延春閣,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
等了兩盞茶的功夫,顏如雪這才姍姍來遲。
她今日穿了件緞地繡花百蝶裙,環翠叮噹,芙蓉面,楊柳腰,傾城絕色。
“許久不見啊夜王妃。”顏如雪懶洋洋的聲音響起。
她慢悠悠踱著步子,站在花言面前,居高臨下。
“可我一點都不想見你呢。”花言暗戳戳的嘲諷。
顏如雪咯咯笑著,在上首的位子坐了下來,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拖著香腮,手指似水蔥,襯得肌膚瑩潤似雪。
她望著花言,眸底的陰霾稍縱即逝,美人兒薄唇輕啟,聲音似黃鶯出谷:“夜王妃既不願見本宮,本宮只好親自來見你咯”,她頓了頓,眸光流轉,又道:“夜王妃難得進宮一趟,本宮請你來延春閣坐坐,咱們敘敘舊。”
說到最後時,她將脖子向前伸了伸,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面,目光卻死死落在花言身上,似笑非笑。
“我們無舊可敘?”
“怎麼能說沒有呢。”她眨眨明亮的眸子,笑得單純無害。
只是說出的話,卻是讓人腳底生寒:“本宮想讓你身敗名裂,這算不算敘舊?”
她捂著嘴,笑的風華絕代。
花言心中一凜,顏如雪的昭昭之心,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。
“毛病。”她起身,只覺得面前這個美人,有種讓人致命的魔幻,再待下去,真的要被她弄死也說不定。
豈料一雙大手,將她重新按回椅子上。
花言氣急:“顏如雪,你有這個大病,你的阿策知道嗎?”
“閉嘴,你沒資格談論阿策。”
提及蕭楚策,她忽然變得暴怒,眸底漸漸赤紅。
鮮紅的蔻丹扼住花言的脖頸,惡狠狠道:“你存在一日,阿策的煩惱便會增加一日。”
媽的,她快窒息了。
“你,就算將我殺了,也是徒勞。”
“至少不能讓你佔著他王妃的頭銜。”
“你能殺得了我,能反駁得了皇上嗎?”
脖間的力道慢慢減弱,顏如雪頹廢地向後踉蹌,片刻,她眼神一凜,狠聲道:“皇上那裡,本宮自會去請罪。”
“請罪?請的什麼罪?”
“本宮會向陛下言明一切。”
“那麼毀掉我的理由呢,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那樣,就能如願讓你的阿策休了我吧?”
“你不知廉恥,阿策為何不能休了你。”
“所以,你這是在否定皇上?”
聞言,顏如雪猛地抬眸,眸子早已蓄滿淚水。
美人落淚,多麼破碎又纏綿的畫面。
她望著遠方,深思幽遠,彷彿亙古流傳的信仰。
“不,皇上待我極好。”
“貴妃娘娘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既然一心想讓蕭楚策休了我,又無法公然挑釁皇上,你很矛盾。”
顏如雪一愣。神色複雜。
半晌,只聽她怒道:“都是你,是你害得他一次又一次受傷,是你,你這個掃把星。本宮今日定要將你扒光了,扔到大街上。”
她說著,憤怒地指向一臉矇蔽的花言,:“來人,扒光她的衣物。”
花言卻是異常的冷靜:“扒光我的衣物?然後呢?讓你的阿策跟著一同受辱,面子裡子都不要了?”
顏如雪一愣,情緒逐漸緩和下來。
她微微垂眸,再次抬眸時,傾國傾城的臉頰上,爬滿了猙獰的笑意,她唇角慢慢上揚,不知怎的,花言看到這個笑容時,竟是遍體生寒。
“怎麼會呢,這樣,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休了你。沒有了這個煩惱,阿策就不會再受傷了。”
她緩緩說著,一張櫻桃口充滿誘惑。
“顏如雪,你敢,你這樣做,就不怕他恨你嗎?”
“恨?”她幾乎是瘋狂的大笑,一張絕美的臉瞬間扭曲:“若能記恨一輩子,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呢。”
無語了,無解了。
這人徹底黑化病嬌了。
花言一陣膽寒,她就該聽勸,來的時候,蕭楚策明明告訴了她,讓她遠離顏如雪。
身邊的丫鬟似乎對她的反常已經見怪不怪,個個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。
就等著一聲令下,然後扒光她的衣物。
花言覺得喉間一緊,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動手。”
顏如雪一聲令下,幾個身高體壯的丫頭立刻圍攏過來,將花言圍在中間。
“皇后娘娘駕到。”
一聲尖厲的嗓音貫穿正廳。
顏如雪動作一滯,嗜血的眼神瞬間恢復正常。
她還是那個傾城國色的貴妃娘娘。
“見過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怎的有空來延春閣?”
見到花言的那瞬,皇后冷沉的面容倏地放鬆下來。
“有件事,本宮想與貴妃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