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如果我能治好你母親的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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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姑娘不知,顧某也曾想過推陳出新,可,”他不再說下去,臉上露出絕望之色。

花言感同身受的點頭附和:“卻是如此,縱然出新品,也不一定會受到歡迎。”

顧長青收起不快的心思,轉而語氣寬慰道:“總得堅持下去,顧氏點心的百年招牌,不能毀在我手裡。”

花言拆開牛皮封紙,拿了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:“味道確實不錯,桂花的香味也很足,冒昧問一句,這是用的什麼桂花?”

顧長青似乎有些為難。

花言帶著歉意道:\"恕我冒昧。\"

“也不是什麼秘密,是新桂。”

花言頷首。

“掌櫃的可願聽我一言?”

“姑娘請講。”

“顧氏點心固然好,可對於普通百姓來說,一兩銀子一斤的桂花糕,實屬有些難以承受。”

顧長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不瞞姑娘,這點心鋪子原是開在京都,只不過,家中老母病重,為了照顧母親,我就把鋪子搬了回來,只是,這鎮子和京都確實有很大差距,我的點心配方無法改變,若是將價格放低,那隻能虧本,這顧氏點心,就一直出於尷尬的境地。”

“掌櫃的難道就沒有想過另闢蹊徑?”

“另闢蹊徑?”

他定定望著花言,表情帶著困惑。

白夏接過話茬:“我們想與你合作,不知你可願意?”

“合作?”

花言淡淡一笑:“要不坐下聊?”

顧長青這才後知後覺,一副赧然的模樣,急忙伸手邀請他們入座:“請坐請坐。”

他斟了茶,隨後坐在她旁邊的位子上,好奇地追問:“姑娘想要跟顧某合作什麼?”

“不知掌櫃的近來可有聽到爆米花?”

顧長青恍然:“不僅聽說了,家中小女還頗為喜愛。”

白夏自豪地道:“爆米花是我們的。”

“你們的?”

花言擺手,解釋道:“如果掌櫃的願意,也可以是顧氏點心的。”

顧長青一臉懵:“顧某不明白姑娘的意思。”

“接下來,就是我要與掌櫃說的,合作。”

此時,外面的街道依舊繁華熱鬧,一家無人光顧的點心鋪裡。

三人正在認真商討未來的規劃。

良久。

顧長青面色猶豫:“如此,真的可以?”

花言目光篤定:“掌櫃的大可寬心,咱們可以籤合約,萬一賠錢了,後果我負責。”

他轉而看向白夏,若說是花言獨自一人來找他,他定是不會同意,可眼下,這清水鎮的首富白家都找上門來,想了想日漸虧空的鋪子,整日埋怨的婆娘,還有久病不愈的老母親,顧長青咬咬牙:“好,我同意。”

花言長舒了一口氣,她本以為像顧氏點心這樣的百年品牌,找人家合作會有磨合,沒成想過程居然如此順利。

站在寬敞熱鬧的十字路口,花言眉眼彎彎:“多虧了你啊白夏,你簡直就是行走的活招牌。”

白夏不自覺挺了挺胸脯:‘那是自然,怎麼樣,我沒有給你拖後腿吧?’

花言扭頭看他,嘴角翹起,給你一個眼神自行體會去吧。

研究了一會兒鎮子上的鋪面,眼見日頭漸漸西斜。

花言望著一個方向出神:“要不要跟我去一個地方?”

“什麼地方?”
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他們來到一棵老槐樹下。望著前方的巷子。

蒼涼破敗的矮牆,永遠潮溼的窄路,乾瘦頹廢的路人,白夏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:“清水鎮還有這樣的地方?”

花言亦是感慨:“最初的時候,我也驚詫,清水鎮雖說不比京都,但是靠近京都,怎麼也不會有這樣的景象。”

“我在清水鎮生活了二十年,從未來過這裡。”

花言翻了翻白眼,心道,你一個大少爺,去的地方不是酒樓就是茶樓,反正不會來這麼荒涼的地方。

“走吧,去見一個人。”

白夏支支吾吾:“你確定要進去。”

他看著不遠處衣衫襤褸的幾個人,正兩眼放光地看向他們,心中隱隱感覺不安。

“他們不會傷害你的,身上帶碎銀了沒有?”

白夏訥訥地點頭。

路過那幾人的時候,花言將幾枚碎銀放到他們手上,淺笑:“拿去買吃些吃的,挨家挨戶分點。”

幾人戰戰兢兢接下銀子,連聲道謝。

花言一揚手,:“快去吧。”

白夏鼻尖酸澀,一時喉頭哽住,不知為何,跟著花言久了,他的心居然開始脆弱起來。

輕輕釦響了那扇熟悉的木門。

門開了。

裡頭的人明顯愣了一下:“又是你?”

花言語氣淡淡:“怎麼,不歡迎?”

不等陸寒山邀請,她兀自進了院子。

“你母親,可有好些?”

陸寒山眼神躲閃:“不勞你費心。”

見他板著一張臉,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,白夏有些繃不住了:“我們好心來瞧你,別不識好歹。”

“白夏。”

花言向他微微搖頭,白夏堵著氣,不再開口。

“若你還是之前的要求,請回吧。”

花言也不著急回答,而是在院子裡慢悠悠晃著。

半晌她才悠悠開口:“若我能治好你母親,條件是之前的那樣,你會作何選擇?”

陸寒山似乎沒有聽清她的話,忙道:“你說什麼?”

白夏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道:“說什麼你沒長耳朵?”

“你,你沒騙我?”

一陣子不見,陸寒山本就蒼白清瘦的臉,此時更顯蒼白,彷彿一陣風來,就能將他擊垮。

他依舊是那身漿洗髮白的儒衫,眉宇間的憂愁濃重的化不開。

花言望著茅草屋的方向,笑著反問:“你不信我?”

陸寒山面色一囧,急忙搖頭:“不不不,我不是不信,只是我母親的病症,你之前也來瞧過。”

他的意思,顯而易見。

花言望著他,目光真誠:“回去後,我細細研究了一下,正好有個方子,或可治療你母親的病症。”

陸寒山目光灼灼,語氣質疑:“果真?”

花言重重點頭,她突然將話鋒一轉,望著陸寒山,繼續道:“只是條件,你懂的。”

陸寒山上一秒還又驚又喜的臉,在聽到花言的後半句話時,突然垮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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