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來興師問罪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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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對視一眼,紛紛將目光落向她。

少女迎風而立,神情冷冽。

“殺誰?”

花言看著腳下的長刀,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刀光,慢悠悠道:“誰讓你們來殺的我,我便要殺誰。”

周圍一片死寂。

“只要我們答應,軟筋散的毒。”

“放心,我自會給你們解藥。”

思忖半晌,帶頭黑衣人咬了咬牙:“好。”

花言笑了,只是那笑容在幾人看來,比這冬夜的寒風還要讓人頭皮發麻。

她從懷裡取出一小包藥丸,扔在地上,開口道:“這是解藥,每半個時辰吃一粒,三粒即可。”

一聽說這是解藥,黑衣人沒有顧忌太多,掙扎著爬起,撿起地上的解藥。

每人分了一顆。

又是一陣涼風吹來,黑衣人氣息逐漸平穩。

穩了穩呼吸,那人道:“對方出五千兩,買下你的命。”

花言冷笑:“堂堂王妃,居然只值五千兩。”

黑衣人搖搖頭,隨即伸出五根手指,繼續道:‘是黃金。’

花言挑眉,表情似有欣慰:“還不錯。”

幾個黑衣人目光怔愣,她說還不錯?

她揚了揚手,伸出食指:“一萬零一兩,黃金。”

幾名黑衣人身子同時一縮。

這些黃金足夠買下一座富饒的小鎮了。

“為何是一萬零一兩?”

“剩下的一兩黃金,我買那人性命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一兩黃金就想買人性命。

黑衣人立刻急了:“不可能,我們不是商販。”他的意思,殺人買命這種東西,還能討價還價?

花言淡淡瞥了他一眼,聲音冷寒:“剛才的解藥只是其中一部分,剩下的,還在我這裡。”

“你。”黑衣人露出一副驚慌之色。

“如何?在毒發和萬兩黃金面前,我想你們分得清孰輕孰重。”她將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來福身上。

其他幾個黑衣人皆是膽寒。

“大哥,咱們還是應下吧,軟筋散的毒能解,但是那隻妖貓。”

“是啊,索性都是拿錢買命,殺那個總比這個簡單。”

一想到剛才那隻妖貓兇悍的模樣,幾人嚇得身子哆嗦。

“好,我們應下。”

花言滿意的頷首。

隨即進屋,不多時,從屋內走出來,手裡多了一沓票據。她將那些票據遞到帶頭人面前,囑咐道:“拿上這個,去京都大慶錢莊兌換黃金。不過。”她忽然頓住,思索一番,道:“友情提示,這些票據最好不要在同一個錢莊。”

這不是一筆小數目,整整萬兩黃金。

若同時出現在一家,未免引起懷疑。

黑衣人默然頷首,他仔細檢查了那些票據,確認好後,將它們小心揣在懷中,隨後收起長刀,問她:“幾日?”

花言一愣:“什麼幾日?”

“你最多能給幾日。”

她恍然,認真思慮起來,想了想,她伸出五根手指,道:“半月後,你們再動手。我等著你們好資訊。”

黑衣人起身欲走。

不想卻被人從身後叫住。

隨即耳邊響起少女清亮的嗓音:“最好不要食言,否則,你們懂得,我的寵物會隨時找到你們。”

見她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眾人身子一顫,幾個閃身,消失不見。

小院,又只剩下花言一人。

來福不服氣地嘟囔:“誰是寵物,本座堂堂司卡納左使,居然被你說成寵物。”

簡直奇恥大辱。

花言眉毛一揚,戲謔道:“總比將你認作妖怪好。”

來福兩眼一翻,差點氣昏過去,它一邊努力扒拉著前爪,一邊怒罵:“剛剛是揍得太輕了,讓他們回來,看我廢了他們。”

花言懶得理會來福的暴躁,縮了縮發冷的身子,轉身進屋去了。

第二日,天還未亮,睡夢中的花言,被來福晃醒。

“快醒醒。快醒醒。”

“你再煩我,今天雞腿沒了。”

“有人敲門。你聾了不成。”

“大清早的,誰啊?”

最後不堪其擾,她只得披上外袍,迷迷糊糊地起床去開院門。

來人正是崔氏。

就見她一臉焦灼,站在門外。

“出事了。”

“能出什麼事?”

花言不以為意地轉身回屋。

卻聽見崔氏的話語猶如驚雷,炸醒了混沌的花言。

“府上來了好多人,說是來抓您回去,興師問罪的。”

“抓我?興師問罪?”

她沒聽錯吧,她做了什麼,還興師問罪?

崔氏急的後背冒汗,徑直越過花言,進屋後,開始收拾東西。

一邊收拾一邊急道:“您快走,他們來者不善,眼下王爺遠征北境,您鬥不過她的。”

花言一把拉住崔氏,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,凝眉追問:“府上誰來了?”

“是側妃。”

花言眉頭一跳。

柳之瑤。

她居然帶人來莊子了?

崔氏急的眼圈通紅:“您先去鎮上,躲幾日。他們帶的不是普通家丁。而是”

崔氏不敢再說下去。

一張臉急的通紅。

花言察覺出她的不對勁,臉色驟然一變,連聲音都冷了下去:“而是什麼?”

崔氏語氣古怪:“是,是軍中將士。”

“將士?”

崔氏猛地點頭:“他們將莊戶們全都聚集在空地上,說是上次的花葯出了紕漏。側妃懷疑是您在從中作梗,揚言要拿您是問。”

“花葯出了紕漏?”

那批花葯能出什麼紕漏,除了倉庫被人損壞,淋雨報廢的那部分,剩下的,她們都是仔細核對過的,並沒有什麼差錯。

花言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,以柳之瑤那樣綠茶般的性子,她能親自來莊子抓她,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和信心。

“柳之瑤在哪,我去會會她。”

崔氏急忙伸手攔她,苦口婆心的阻撓:“您還是聽我的吧,她即是帶了那麼多將士,定是有萬全準備,您現在孤立無援。”

她嘆了口氣,沒有繼續說下去,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。

花言臉色沉重,厲聲道:“崔管事。”

崔氏神色僵住:“您。”

這還是他認識花言這大半載一以來,見她第一次發如此大的火。

花言收斂語氣,緩聲道:“我知道你這是擔心的處境,我是可以走,你們呢,那些孩子們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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