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肢體羞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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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氏有一瞬間的呆愣,話語哽咽:“我們這些個賤命。不值得您冒險。”

花言倒是漸漸理智下來,呵呵一笑:“我倒想看看,她是如何對我興師問罪的?”

“您果真要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老婆子同您站在一起。”

寒冷呼嘯,花言裹著狐裘大氅,一張小臉凍得通紅,站在莊子拐角處,默然觀望遠處正在發生的一切。

她眉頭輕蹙,果真是軍中將士。

他們身穿鎧甲,手持利刃,將上百口莊戶團團圍住。

莊戶們個個神色驚慌,東瞧西望,偶有小聲私語的,也被將士厲聲喝止。

柳之瑤一身雪狐大氅,梳著時下流行的髮髻,手裡捧著暖爐,坐在那裡,看著狼狽的人群,笑顏如花。

這時,一人自她身後站出來,朗聲道:“諸位。”

眾人尋聲看去,只見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,眼神冷烈地掃過眾人,說道:“王妃可是來了?”

花言定睛細看,喲呵,這不是那次來查賬,最後被暴揍一頓的賬房管事嗎。

“我說他那次之後怎的毫無動靜,原來是在這憋著大招呢。”

崔氏焦灼道: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

“兵來將擋。走吧,看她究竟想幹什麼?”

她背脊筆直,向人群走去。

“是在找我嗎?”

賬房管事面色倏地一變,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。他皮笑肉不笑:“側妃娘娘找王妃有事。”

態度傲慢,神色鄙睨,饒是瞎子也能瞧出來,他對花言的輕視。

柳之瑤一直不答話,看著花言被下人羞辱也無動於衷,一副看好戲的神態。

花言將目光落在柳之瑤身上。

“何事還需妹妹長途奔波,親自來莊子尋我?”

柳之瑤身邊跟著十幾個丫鬟婆子。個個膀大腰粗,一見便知是精心挑選出來的。

她換了個坐姿,將手裡的暖爐遞給身邊下人。

笑得漫不經心:“瞧姐姐這語氣,似乎不歡迎妹妹呢。”

花言訕笑:“不歡迎,你也是厚著臉皮來了。”

“你。”

柳之瑤噎了一噎,笑容有些掛不住,她道:“姐姐可知,上次送走的那批花葯,中間摻雜了樹葉野草?”

花言訝然,摻雜了樹葉?

柳之瑤微笑著,似乎是有些無可奈何,可那微微翹起的嘴角,卻是看的花言心頭一涼,她幽幽道:“王爺非常生氣,便讓我代為調查此事。”

“王爺讓你來莊子了?”

柳之瑤表情僵硬。

“王府中匱一直是妹妹在打理,發生這樣的事,自然需要我親自過問。”

“那便是,他並未讓你來質問我,對嗎?”

柳之瑤臉色倏地難看起來:“姐姐既然在莊子,妹妹想著,發生這樣的事,姐姐自然是要多擔一些責任的。”

她挑釁地看著花言。

花言扯出一抹冷笑:“姐姐我擔不起這樣的責任,妹妹還是莫要開這樣的玩笑。”

柳之瑤那張始終掛著笑的臉,終於繃不住了。

“此事關係重大,王妃若是不肯擔這個責任,那就別怪妹妹我,不留情面了。”

她不再裝模作樣地喚她姐姐了,直接以王妃相稱。

“你要如何不留情面?”

柳之瑤似乎真動了怒,:“來人,將這些人全都綁了。送去官府嚴刑審問。”

人群譁然。

他們還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?

突然要將他們綁了送去官府,眾人嚇得紛紛跪在地上,哀嚎聲一片。

花言也怒了,她指著身後那群匍匐在地的莊戶們,冷聲質問:“你要綁了這些莊戶?”

“有何不可,姐姐既然自私自利,一心只為自己著想,那我便只好問他們了。”

她將目光落在那群跪著的莊戶,冷眼看著他們哭求著饒命。

將士得到命令,三兩下將莊戶們手腳捆住,下手快準狠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。

縱然花言厲聲制止,他們全然視若無睹,動作仍舊粗魯。

花言眸光燃燒著憤怒的火焰,她目光沉沉的瞪著柳之瑤。語氣冷寒:“放開他們,花葯的責任,我來承擔。”

崔氏雙膝跪地,不斷磕頭:“娘娘,我是莊子管事,您要罰就罰我,不關王妃的事。”

然而此時的柳之瑤,像是沒聽到那般,神情默然地看著一切。

莊戶們的求饒聲還在不斷持續,花言雙拳握緊,指甲嵌入手心,疼得她眉頭蹙起。

柳之瑤這次來莊子,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,不管有沒有證據,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壓自己。

若在京都,柳之瑤做事尚會留有餘地,可現在,偌大的莊子,她又做了萬全準備,這口氣,花言只能忍著。

這時,柳之瑤素手揚起,示意身邊的人停手,她慢悠悠地站起身,雪狐大氅在冷風中,咧咧鼓舞。

“既然姐姐答應配合,為了查清此事,就暫時委屈一下姐姐了。”

說完,她微微側首,眸子不經意掠過身後那群僕婦。

霎時,一群膀大腰粗的僕婦徑直奔向花言。

不問原由地將她雙手扣在身後,逼得她不得不彎下身子,頭深深地垂向地面。

面對這樣的肢體羞辱,崔氏急紅了眼,起身去掰那群僕婦。

“你們幹什麼,她可是夜王妃,你們這群奴才敢這麼對她。”

“啪。”一記耳光響過。

崔氏捂著臉,怒視著打自己耳光的僕婦。

“你一個下頭的管事,敢在側妃娘娘面前囂張,你們兩個,將她一併綁了。”

那僕婦說著,還不忘吩咐同行的兩人,將崔氏和花言按在一處。

崔氏掙扎著叫嚷:“此事與王妃無關,為何要這般對她?縱然您掌管王府一切事宜,可王妃畢竟是王妃,側妃娘娘不該目無尊上。”

“大膽。”剛才打了崔氏耳光的僕婦就要伸手,還要伸手打人。

只是目光略過花言時,被一雙冰寒徹骨的眸子死死盯著,伸出的手顫了顫,終是沒有落下去。

聽到崔氏這般說,柳之瑤像是老虎被踩了尾巴,突然變得暴躁起來。

她怒不可遏的盯著崔氏,一字一頓:“她一個棄妃,我為何要尊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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