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我回來了(1 / 1)
目光掃過身後跟著的老頭,掌櫃的眉頭一皺,笑容瞬間消失,對著衣衫襤褸的老頭道:“抱歉,小店有規定,衣衫不整者,禁止入內。”
見掌櫃的只攔自己,那老者急得差點跳腳,他指著已經進去的花言幾人,怒道:“瞎了不成,一起的,我們一起的。”
哪知掌櫃的壓根不聽他解釋,手一揮,就有眼疾手快的小二擋在面前。
老者急得向樓裡大喊:“喂,這還有一個。”
花言唇角彎起,招手喚來小二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帶他梳洗一番。”
小二不確定地指著門口,一直在叫囂的乞丐:“那個?”
“去吧,跟你們掌櫃的說清楚。”
“姐姐,你這是故意逗那個老爺爺的?”
蕭煜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。
花言抬手,輕輕颳了下他的小鼻子,嗔道:“你個機靈鬼,這都瞧出來啦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二樓雅間,熟悉的房間和擺設、
周嬤嬤目光銳利的掃過雅間,確認安全後,才對著蕭煜和花言說道:“您先歇著,我去瞧瞧飯食。”
太子出宮,自然是要多加小心,花言也很理解周嬤嬤的小心翼翼。
蕭煜手裡拿著竹筒,好奇地來回打量。
“老爺爺說不能開啟。”
花言單手托腮,看著那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竹筒,撇嘴:“說什麼寶貝,故弄玄虛罷了。”
蕭煜卻是不以為然,小手指著竹筒最頂端的一個圖案,好奇問道:“姐姐快看。”
花言半信半疑地接過竹筒,手指剛觸及竹筒剎那,感覺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。
五臟顫動,頭皮酥麻。
乖乖,難不成還真是個寶貝。
她將竹筒放在桌上,這個竹筒不過十來寸,整個筒身的顏色是那種墨綠色,筒蓋上刻著繁複的花紋,抬手敲了一下,裡頭傳來似乎晨鐘的聲音。
聽起來,極不舒服。
腦袋還有種隱隱作痛之感。
蕭煜撅著小嘴:“老爺爺為何不讓我開啟它?”
“可能是裡頭有會咬人的蟲子。”
蕭煜小臉一白,有些怯怯地向後退去:“蟲子?”
察覺到小傢伙害怕的神情,花言連忙改變口吻:“姐姐瞎猜的。”
這時,掌櫃的敲門進來了。
“今日的菜就按照您最近給的食譜來做?”
“都可。”
為了爆米花的銷量,前段時間,她還貼心地給了掌櫃的幾個新的菜式。
“好勒,您且等片刻,我這就吩咐人去做。”
一聽有東西吃,蕭煜也將竹筒的事情拋之腦後,眼巴巴地瞧著花言,問道:“姐姐,我餓了。”
“乖,姐姐現在就帶你去找吃的。”
然而就在她轉身的時候,目光不經意掃過街道上的人群,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一襲白衣,長髮束起,眉目英朗,器宇不凡。
來往的人們紛紛側目,目光中皆是驚歎,偶有懷春少女,驚鴻一瞥,便是一抹嬌羞浮於面頰。
花言心中不由感慨,這樣的帥哥放在哪裡,都是扎眼的存在啊。
上次一別,時間過去數月,也不知,他身上的蠱毒解了沒有。
就這樣含著心思,花言帶著蕭煜去了醉仙樓後院。
只是她沒有發現,在她轉身下樓時,街上的那個少年,似是有所感應般。目光落在那扇半開的窗戶上。
“有人監視我們。”
身後的暗夜小聲提醒。
元哲抿唇一笑,意有所指:“我回來了。”
醉仙樓,後院。
幾個身影正在院子和灶房來回穿梭。
“大嫂,火小些。”
“我這秘密武器馬上都用完了。”
“也不知小姐一人在莊子如何了?”
“要不。等下咱們忙完,回趟莊子?”
幾人邊忙邊聊,全然沒有注意到,自己口中記掛的小姐,已經站在了小院裡。
蕭煜吸了吸鼻子,奶聲奶氣:“這是什麼味道,真香。”
忙碌的幾人這才發現院子裡來人了。
春苗又驚又喜:“小姐。”
秋絮一邊攪動鍋裡的爆米花,一邊笑道:“剛才還唸叨著小姐,小姐就出現了。”
大郎媳婦抹了把臉上的細汗,跟著露出樸實的笑:“您來了。”
花言鬆開蕭煜的手,指著不遠處的石桌笑道:“籃子裡有好吃的,姐姐保證你沒吃過。”
蕭煜眼神亮晶晶的,撒開丫子就往桌邊跑。
倒是春苗好奇的問她:“這孩子是誰?”
“小太子。”
“什麼?”三人齊聲驚呼,就連一向做事穩當的大郎媳婦,同樣一臉驚悚。
大郎媳婦:這,這,這是太子?
春苗:小姐怎麼會認識太子,那可是太子啊。
秋絮:太子為何會出現在小姐身邊?
“幹嘛這麼奇怪,我可是王妃,認識太子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吧?”
幾人瞬間覺得,這話似乎有些道理。
春苗悄聲附耳:“太子殿下他。”
她有些欲言又止。
瞄了眼蕭煜,繼續道:“他怎麼了?”
春苗搖頭乾笑道:“沒,沒事沒事。”
“我方才聽你說,秘方沒有了?”
秋絮摸出已經見底的瓶子,發愁道:“瓶子裡僅剩的,也只能堅持兩三日”
“沒事,我那還有。”花言有些忐忑,這糖精和黃油是偶然所得,回頭在系統裡好好找找。
只是近來奇怪,之前頁面上還有的東西,現在全都不見了,能用上的物資少之又少。
這這樣想著,一雙軟乎乎的小手拉住了她。
“咱們回去吧姐姐。”
“回去?”
“老爺爺的東西,煜兒沒拿。”
花言點頭:“好吧,我先帶你上樓,估計這會子,那老頭也該收拾好了。”
當他們回到雅間時,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,鳳總管一臉笑呵呵的站在門口。
“事情辦妥帖了?”
鳳總管忙點頭:“都忙好了。”
“真是好酒啊,小二,小二。”
花言白眼一翻。沒好氣道:“你這老頭倒是不客氣。”
就見窗欞下的軟塌上,盤腿坐著一個粗布麻衣,長眉長鬚的老頭,老頭白髮披散,臉頰佈滿溝壑,雙眸炯亮有神。
他一手抱著酒罈,一手扶著窗臺,行為灑脫不羈。
我去。
花言暗戳戳的想,這老頭倒像是身懷絕世武功的隱士高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