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打黑工還債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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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老者打了個酒嗝,表情有些不悅:“老夫有名字,別一口一個老頭的。”

花言挑眉。

“老夫,上官冥。”

“上官冥老頭。”

“你。”上官冥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
蕭煜咯咯笑出聲來,一張粉撲撲的小臉漲得通紅。

他喜歡看皇嬸姐姐和老爺爺鬥嘴。

恰巧此時,小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:“客官,有什麼吩咐?”

上官冥精神一振。立刻從軟塌上跳下來,捧著空罈子,道:“去,再拿幾壇。”

見到花言向自己悄悄使了眼色。

小二這才樂呵呵地下樓取酒。

上官冥老臉微醺。

“小丫頭,看不出挺有本事。”

“上官老頭,看不出你挺有眼力見。”

上官冥長眉一掃。

並未回答花言的問題,而是轉頭問正在啃著雞腿的蕭煜:“我寶貝呢?”

蕭煜手裡的雞腿一頓,眼巴巴地望著上官冥。

被他這麼委屈的眼神一看,上官冥尷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爺爺就是提醒你,看住我的寶貝。”

“放心吧老爺爺,我寶貝著呢,不會弄丟的。”

“客官,您的酒來了。”小二抱著兩罈子酒,笑眯眯地將酒放在桌子上。

上官冥似乎忘記剛才的話題,轉身抱著酒罈子,自斟自飲起來。愣是沒發覺,坐在他對面的花言,面上露出深深的笑意。

酒足飯飽之後。花言看向周嬤嬤:“叫掌櫃的來結賬吧。”

不多時,掌櫃的拿張清單走了進來。

“這是今日的選單,您先過目,沒有差錯的話,一百兩銀子。”

她接過清單。

掃了一眼後,從懷裡掏出三十兩白銀,交到掌櫃的手中。

“我們吃了飯菜,沒喝酒,剩餘的你找他要便是。”

上官冥一愣:“找老夫?”

掌櫃的便站在他面前,笑得一臉客套:“總共七十兩。”

他攤開手,在上官冥面前晃了晃。

“喂,小丫頭,你方才可不是這麼講的。”

“我如何講的?”

“我將寶貝借給這小子玩幾日,你便管我吃飯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可你。你,現在是何意?”他指著堵在面前的人,氣得兩眼冒泡。

偏偏自己還無能為力,畢竟他現在可是身無分文。

花言聳聳肩:“我只說請你吃飯,並未說請你喝酒。飯錢我是付了啊。”

她眨巴著無辜的眸子,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。

上官冥卻不同意了。

“反正沒銀子,要殺要剮隨你便。”他乾脆癱坐在地,耍起了無賴。

掌櫃的看向花言,微微搖頭。

她假意沉思,片刻,繼續道:“要不,我替你付了這七十兩,你打工還債就可。”

上官冥那張佈滿溝壑的臉一抽:“我這把老骨頭,你別想著坑我。”

“那我不好再說什麼了?”她扭頭看著掌櫃的,咋舌問道:“吃霸王餐可有什麼後果?”

“報官,送去採石場勞改,最起碼半年。”

上官冥眼睛瞪得像銅鈴,顯然是被震驚到了。

看到他的反應,花言差點笑出聲來,她清了清嗓子,語氣沉重:“哎,聽說那裡,每日只給一餐,還都是殘羹剩飯,更要命的,是每日繁重的勞力。”

“老頭,你這把身子骨,不知能不能熬過半年。”

上官冥徹底傻眼了,他為何沒聽過吃飯不給銀子,居然是這麼嚴重的後果。

“好,老夫答應你。”

花言偷偷向掌櫃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。

掌櫃的一本正經:“如此,既然姑娘肯付銀子,我就不報官了。”

花言又拿了一張百兩銀票,掌櫃的接過銀票,也沒多言語,轉身出去了。

上官冥呆坐在地上,久久沒有緩過神來。

“怎麼,還賴著不走,當心我反悔啊。”

上官冥一個激靈,迅速站起身:“我事先說好了,做苦力還債可以,殺人越貨的事,老夫可不做。”

“放心,我有個莊子,也有工坊,你隨意挑選。”

“必須每日有酒。”

“準了。”

“老夫腿腳不好,不能做苦力。”

“那就安排輕鬆的活計。”

“老夫還要。。”

花言直接白了他一眼,嚇得他立馬噤聲,不敢再提要求。

蕭煜聽得雲裡霧裡,不過有件事他是聽懂了,老爺爺要給皇嬸姐姐打工還債了。

“你那個寶貝,”

“不行,寶貝是我的命根子,不能拿來抵債。”

“一個竹筒而已,能值七十兩?”

“誰說它是竹筒,我可跟你說,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竹筒。這是。”

他突然停住話語,瞄了眼一臉好奇的花言,嗤笑:“想套我話?”

“想多了。”

“老夫瞧出來了,你就是看上我這個寶貝了,我可告訴你,這裡頭的東西認主,陌生人瞧一眼,都會生一場大病。更別說,你要佔為己有了,保不齊,連小命都會丟掉。”說道此處,他突然嘿嘿一笑:“這樣也好,我就不用打黑工,還債了。”

花言,滿頭黑線。

為毛她會覺得,這個上官老頭,多少有些受刺激的樣子。

回去時,路過顧長青的點心鋪子。

看著門口還在排著長隊,說來也有幾日不曾來顧長青這了,一進鋪子,就看到正在忙碌的顧長青。

她便帶著蕭煜安靜的等在一旁。

身邊跟著的那些人,都被她以屋裡人太多為由,直接擋在了外面。

直到櫃檯裡的點心售賣一空,顧長青這才抹了抹額間的細汗,長長的吐出一口氣。

餘光瞥見坐在那裡的花言,他先是一愣,繼而反應過來,忙跑到跟前:“來了多久了?”

“看掌櫃的一直在忙,沒好意思打攪。”

顧長青替她斟了一杯茶水,掩飾不住的高興:“你的主意很好,跟往日那般慘淡的情形比起來,簡直好太多。”

“為何沒有請一個幫工的夥計?”她這也是好心建議。

誰知顧長青一臉為難的開口:“之前想過,家中婆娘不同意,說是沒有多餘的銀錢再付工錢。”

花言想起最初認識顧長青的時候,他那會子已經是窮途末路。

生意慘淡,加之鋪面租金,點心的成本,能開的起來,也是舉步維艱。

現在加盟月桂坊的點心鋪子,生意雖說漸漸好轉,卻難免有患得患失的心態,生怕有一日風光不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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