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線索中斷(1 / 1)
清水鎮,偏僻的小院。
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,嘴裡塞著破布條,手腳被捆住,正趴在地上,嗚嗚咽咽。
花言沒那個耐心,揚手吩咐:“先打你一頓,再說不遲。”
說完,中年男人的身上,幾道拳腳落下。
他的嘴巴被破布堵住,叫不出,只能不停蠕動身子。
白夏皺眉:“咱們直接將他交給衙門不就成了,為何還要親自動手?”
花言瞥他一眼。
恨鐵不成鋼的語氣:“有些事,還是要避諱點衙門,你當衙門是你家開的啊。”
白夏後知後覺:”也是,萬一審出來見不得人的秘密,劉大人也是冤枉。“
“好了,現在你可以說了吧。”
她俯身,盯著蜷縮成一團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,我說,我說,別打了。”
男人痛苦的求饒。
白夏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有些身手的,下手沒個輕重,劉四覺得自己很無辜,莫名其妙被抓來,又無緣無故被暴揍一頓。
花言滿意的頷首:”說罷。“
劉四嘴角一抽,差點疼的暈死過去:“您倒是問啊。”
白夏別過頭,瞬間憋紅了臉。
花言先是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,乾咳道:“那個,我問你,你可知如何解毒?”
忙著將那家山寨鋪子的掌櫃抓來,卻是忘記問人家問題了。
劉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實在委屈:“我就是一個拿錢做事的人,人家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“裝,接著裝,信不信再揍你一頓。”
見白夏目露兇光瞪著自己,劉四吞了吞口水,似在回憶:“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解藥,就是有人給了我幾包花粉,說是摻在點心裡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藉著年關的名義,將那些點心便宜賣出去、”
“花粉?什麼樣的花粉?”
掌櫃的搖頭: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東西呢?”白夏比花言還要著急,那些點心,聽說府裡很多下人都吃了。
他能不急嗎?
“還在鋪子裡。”
聞言,花言那顆緊張的心,暫時安定下來。
“這麼說,你還沒有將花粉摻進點心裡。”
講到這裡,劉四話語氣餒:“這不是,被你們抓來了嗎?”
花言對著白夏,道:”派幾人將那些花粉取來。“
不多時,派去的人手裡捧著幾包東西返回。
劉四忙道:“對,就是這個。\"
花言開啟牛油包裹,湊近聞了聞,果然是花粉。
見她露出疑惑,白夏順勢接過:“怎麼了?”
“無毒。”
此時劉四的臉上委屈更甚:“我就說這是普通的花粉了,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”
花言並未理會他的狡辯,如果沒記錯,這花粉應該是趙寧語想要殺人滅口的最後一步,問題出在哪裡呢。
突然,她眸子一亮,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四:“你可知,從前店裡賣的點心,中間還摻雜其他的東西。”
劉四茫然搖頭。
“看樣子,不給你點教訓,是不準備說實話了。”
白夏氣急:“你們,將他下巴卸掉。”
“是。”
說著,站在他身後的護衛跨步上前。作勢要去卸他下巴。
劉四面色一白,急忙辯解:”我真的不知道,我就是個看店的,點心都是別人做好送過來,我真的不知。“
他嚇得涕淚橫流。
做掌櫃的之前,他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街頭混混,突然有一天,有個人找到他,說是有個好差使,還有不少的佣金,自己想也不想,當即就答應了,之後的日子,他要做的,便是好好管理鋪子,從來沒人跟他說其他。
背後的大當家,他也是從未見過。
“慢著。”
白夏一愣:“花言,你不知,這種人就得給他們教訓,否則就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“你若不說,我也保不了你,回頭他真的會卸掉你的下巴,還會卸掉你溢條腿也說不定。”
花言適當的添油加醋。最好能在動粗之前,問出有用的線索。
劉四肝膽俱裂。忙扣頭求饒:”女俠饒命,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從來沒見過什麼大當家,更不知什麼毒藥。“
突然,他頓住,像是想起什麼,話鋒一轉:”對了,我想起來了,每次要有人來跟我對接任務,都是去的茶樓,那人會在茶樓住上兩日,從不去客棧。這個,算不算奇怪。”
說完,他一臉期待的望著花言。
“那人不住客棧,竟是住在茶樓。”
茶樓是提供住處的,只是鮮少有人會住在茶樓,一來那裡沒有客棧方便,二來,茶樓出入的什麼人都有,三教九流,不問高低貴賤,過於複雜。
“哪家茶樓?”
白夏接過話茬:“鎮上的茶樓能夠住店的,只有清香茶樓。”
“走,去清香茶樓。”
“這人怎麼辦?”
“找人將他看牢。”
兩人馬不停蹄來到清香茶樓。
看著那扇緊緊關閉的大門,花言眉頭一跳。
“怎麼關門了?”
白夏同樣疑惑。
”看樣子,這家茶樓的確古怪。“
之前她就懷疑,做點心也是需要很大的地方,清水鎮也就這麼大一點,加上白府的勢力,怎麼可能查不出什麼。
現在看來,那些點心應該是在這間茶樓做出來的。
兩人正觀望著,有人路過茶樓門口。
看到緊閉的大門,紛紛扼腕:“哎,真是可惜了,年紀輕輕人就沒了。”
“聽說是過山路時,不小心滑落山崖,屍首無存。”
“真是造孽啊。”
白夏神色一凝,抓住身邊的人,問道:“茶樓掌櫃怎麼了?”
路人先是狐疑的打量白夏,見是白府的公子,當即換了臉色,一臉討好:“白少爺可是不知,這茶樓掌櫃的,前幾日出事了。哎喲,那個可惜哦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花言拉起白夏,找個無人的角落,小聲道:“這件事,怕是沒那麼簡單,茶樓掌櫃的知曉內幕,出現意外不意外。”
“那接下來,咱們該如何,要不回去問問那個掌櫃的?”
他指的是剛剛那個。
花言搖頭:“既然留著他,那他可能不是訊息的最中心,問不出什麼。”
“那線索豈不是斷了,該怎麼找證據去京都告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