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疑點(1 / 1)
白夏一瘸一拐,帶著小乞丐爬上了窗戶。
他運氣不錯,窗戶的破洞正好夠小乞丐的身量。
“我拖你上去,出去之後,你從外面把窗戶開啟。
小乞丐連連點頭。
再說那兩個綁匪,到了約定的地點後,發現那裡依舊沒有東西。
“白融那個老東西,真是喪良心,居然連五萬兩黃金都捨不得。”
“天氣太冷了,先回去想辦法,實在不行,剁了那小子一根手指,我就不信老東西還無動於衷。”
兩人敲定主意,迎著寒風回到了破廟。
“也不知那小子凍死了沒有,已經開春了,為何還這麼冷?”
“誰不說是,今年的冷天真是格外漫長。”
破廟的門是從外面上的鎖,兩人開啟門。
看著空蕩蕩的廟內場景。
幾乎異口同聲:”人呢?“
崎嶇不平的山間小路,白夏坡著腳,跟在小乞丐後邊。
“我帶你走的,可是近道。能省去不少力氣呢。”
小乞丐炫耀似的開口。
白夏額頭冒汗,身上的疼痛越來越明顯。
“回到鎮子,你就待在白府,管你再也餓不著。”
小乞丐聽到這話,走的愈發帶勁,小小的身子穿梭在山林間,落了白夏一大截。
白夏氣喘吁吁,膝蓋處一直在流血,疼的他齜牙咧嘴。
“你,你慢些,我這膝蓋走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不是危言聳聽,能夠爬上山,再走這麼一大截,已經是他的極限,再走下去,他的腿,只怕是要廢了。
小乞丐雖然人小,卻是機靈的很,見到白夏臉色蒼白,明白他是真的走不動了。
“要不我先去給你家人報信,你在此等候?”
白夏喘著粗氣,環顧了周遭,語氣擔憂道:“這裡,這裡安全嗎?”
“放心,我經常走這裡,安全的很。”
“也好,你去叫人,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,我等著就是。”
小乞丐將白夏安頓在一處隱蔽的洞穴裡。
轉身向著清水鎮的方向跑去。
“你的意思,是白府有人要害夏兒?”
白府書房,白融眸光閃爍。
“這些只是我個人的意見,具體的,還得麻煩白老爺費心查查。”
兩人正說著,老管家氣喘吁吁跑進來。
“老爺,有人找。”
白融疑惑:“是誰?”
”是,是個小乞丐。“
白融臉色一沉,語氣不快:”連個乞丐都打發不了嗎,沒見到我在忙。“
“不是的老爺,那小乞丐說,少爺在附近的一處山洞裡,傷的很重,要我們去救他。“
白融花言同時一驚。
“快讓他進來。”
花言看著面前有些侷促的小乞丐。
蹲下身,柔聲道:“將你知道的說出來吧。”
小乞丐看著桌上的糕點,用力吞了吞口水,他雖然想吃,可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,於是便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了一遍。
白融似乎還在猶豫。
花言明白他在猶豫什麼。
“要不我先帶上幾個好手,跟他去山上瞧瞧。”
白融搖頭:“不可,萬一是對方的陷阱,你的安全就受到了威脅。”
他知道花言的身份,縱然他不喜京都那些達官顯貴,可花言畢竟是白夏的合作伙伴,他不能讓她隻身冒險。
“這樣吧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隨後,白融便吩咐管家,將府中所有好手都叫上,一行人浩浩蕩蕩去找白夏了。
白夏的腿已經流了好多血,他忍著疼,將身上的衣袍撕開,將裸露在外的傷口包紮好。
隨後就一直窩在洞裡不敢現身。
直到察覺外頭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又聽到了熟悉之人的喊聲,這才鬆開了一口氣,衝著洞外喊道:“快進來扶我一把。”
花言聽出了白夏的聲音,面上一喜,也顧不上許多,直接衝進了山洞,直到確定白夏真的沒事,一顆懸著的心才堪堪放下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白夏見到花言的剎那,激動伴著開心,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後怕。
“還好你沒事。”
花言斜了他一眼:“別貧了,你爹都要急死了。”
“我爹也來了?”
花言扶著白夏來到白融身邊。
“沒事就好,回吧。”
“對了,沒有將贖金給他們吧?”
白夏突然想到這,腳步一頓,急切切的問。
\"放心,以你這聰明的大腦袋瓜子,這麼快就自救出來,我們還沒來得及準備,那可是五萬兩黃金,哪有那麼容易湊齊。“
白融也跟著說道:”先回府,找個大夫治傷。“
他並未多說,一路上都在悶頭走路,白夏躺在擔架上,花言默默跟在他身邊。
“知道是誰綁的你嗎?”
白夏先是點頭,而後又搖頭。
花言一頭霧水:“幾個意思?”
白夏掃了眼周圍,見白融走的遠些,這才悄聲道:“那綁匪說什麼因為我爹,害的他們主子產業受損,我尋思著,多半是生意上的仇家。”
“不對啊。”
“怎麼不對,他們親口跟我說的。”
花言擺手,急忙解釋:“我的意思是,在你被綁架之前,我們不是被人跟蹤了嗎。“
白夏點頭:“是啊,你不是還跟了上去。”
“你猜我跟著那人到了哪裡?”
“?”
花言模樣鬼祟:“那人是你繼母身邊的丫頭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到了白府,已經月華初上。
管家早就在門口等候,見到白融平安歸來,忙去攙扶他,道:“大夫已經在候著了。”
白融走之前,吩咐老管家,將大夫叫到白夏的院子,為的是等白夏一回來,就能馬上得到治療。
以防有詐,他們並未在山上逗留,也沒有選擇乘坐馬車,而是隨著小乞丐,走了上山的近道,這才在天黑之前,成功接到了白夏。
老大夫在檢查了白夏的傷勢之後,寫了方子交給管家。
囑咐道:“大少爺的傷並無大礙,只是原來的傷口撕裂,還需要重新癒合,千萬別再讓他這般折騰了,再恢復不好,只怕會影響以後的行走。”
送走了大夫,屋內只剩下白融父子和花言三人。
“你是說,綁架你的人,是白家生意上的仇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