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回京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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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在得到白夏肯定的答案後,白融臉色一黑。想到之前在江南發生的一切。

江南依水而生,也就很適合水上生意。

他原本只是做些布匹,茶葉之類的通貨,後來在朋友的慫恿下,又做起了鹽運生意。

自己本來不想跟官府的船打交道,只不過礙於朋友義氣,不得不上了賊船。

白融此人雖說重於利益,可也是個有底線和原則的人。

以往他不做這行,自然管不了許多,一些見不得光的產業藉著官船,私底下偷偷運作。

自打白融接管了江南碼頭,那些原本靠著灰色地帶掙錢的行當,漸漸開始走下坡路。

錢三就是其中一家。

白融之所以會第一個想到他,就是因為此人平日在生意上,和他的矛盾最多,意見衝突也最多。

也因為白融的古板,錢三的財路也越來越窄,說不記恨,那都是虛話。

“所以,白老爺的意思,都是那個錢三做的?”

花言單手拖腮,坐在桌邊問他。

白融嘆口氣,話裡帶著猶豫:“這也只是猜測罷了,至於具體的,還要等劉大人將那二人抓來審問便知。”

白夏呲著呀:“他們見我跑了,還能老實待著,等著官府的人去抓?”

“不錯啊白夏,腦子通透了。”

白夏嘴角一抽:“這還要多謝師父教誨。”

”好了,天色已晚,你們先去休息,剩下的事情,你們也別插手了,交給我來辦。“

花言是信任白融的實力的,否則,白家的產業不會做到江南去,還壟斷了江南的漕運碼頭。

事情就如白夏說的那樣,劉桐喜派人來報,說是沒有抓到綁架之人,毒蛇已經被打擾,就不會坐等被抓。

白夏帶著花言來到客房,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突然扭過頭,一臉的神秘:“你說我那個繼母派人跟蹤我,要不要現在就去她的院子對峙?”

花言給了他一下,嗔道:“傻啊你,她的院子不就是你爹的院子,咱們這會去,被你爹瞧見,多尷尬,這件事,你爹也知道,他自會留心的。眼下我沒那麼多時間留在清水鎮,京都那邊,不能再拖了,開春後,莊子裡一堆事等著我去規劃,至於其他,我真的騰不出手,你自己加點小心。”她憂心忡忡的望著白夏,有些愧疚。

白夏那麼維護自己,現在他出事了,自己偏偏無法幫到他,一想到這,花言就覺得羞愧難當。

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窘迫,白夏故作輕鬆的聳肩:“也罷,索性這裡還有我爹,我也知道她的心思,多加留心就是,你就安心回京都辦事,記住,千萬要平安歸來。”

“行,答應你。”

兩人相視一笑。

白夏最近清瘦了很多,原本的雙下巴已經不見,在月色下,還難得有幾分可愛,花言沒忍住,直接上手,捏了捏他的臉,道:’我琢磨著,你繼母也不能對你如何,畢竟,她的兒子還小,你爹正當壯年,就算是為了爭家產,也不會這麼著急,眼下,你先將腿傷養好,等我從京都回來,咱們就好好搞事業。“

白夏眸光亮了亮,聽話的點頭,而後語氣不捨道:“那你去京都多久啊?”

花言卻是搖了搖頭,她自己也不確定能待多久,最好是速戰速決。

“不清楚呢,畢竟,我跟趙寧語也算無冤無仇,她為何要害我的原由,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,我都得查清楚。”

“你又不是查案的,幹嘛非得親自查,交給官府不就行了?”

白夏實在不解,為何花言非得親自去京都查幕後推手。

空氣裡便是良久的沉默,半晌,只聽花言嘆息著開口:”我總覺得,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,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“

第二日一早,春苗和秋絮急慌慌的找到花言。

“小姐,郡主來信了。\"

花言接過信,開啟果然是福寧的字跡。

一張信紙,洋洋灑灑寫滿整張。‘

信件的開頭無非就是姐妹間的問候,後來就是花言拜託她查的事情。

看到最後,花言的眉頭就沒放鬆過。

春苗看的著急,忙問:”小姐,郡主說什麼了?“

“看來,我們要快些回去了。”

去往京都的官道上,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向著京都的方向,疾馳而去。

花言坐在馬車裡,看著手裡的信件出神,

福寧在信中沒有說太多,只說要親自與她面談。

“小姐,咱們這次回去,老爺夫人知道嗎?”

秋絮將手裡的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角落,然後輕輕拭去錦盒上的浮塵,狐疑的開口。

”秋絮啊,你說你回去幹嘛還要將來福的屍體帶上,怪滲人的。“

春苗縮了縮脖子,感覺後背冷颼颼的。

“這是小姐吩咐的,說是將來福帶上。”

花言回神,感受到小丫鬟疑惑的打量,忙解釋:“我這回去一段時間,不放心將它留在院裡。”

忽然,花言身子一僵,想起一個可能。

“快,把我那枚符紙找出來。”

秋絮一愣:“符紙?”

“就是我那次在萬佛寺求來的,無心大師贈的那枚黃符。”

她想起無心將符紙交給她的時候,說了什麼可以救她一命的話,現在想來,那枚符紙會不會有起死回生的能力?

花言的一顆心砰砰狂跳。

秋絮在包裹裡翻找了半天,這才找到那枚皺巴巴的黃符。

“是這個嗎?”

她急忙接過,可拿到手裡後,她又犯愁了,這該怎麼用?

春苗接過話茬:“小姐,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那位大師給你符紙時,說了一句話。”

“什麼?”

花言有些喪氣。

“您忘啦,您當時還說,這麼黑乎乎的東西,怎麼喝下去。”

花言猛地抬頭,一眨不眨的盯著春苗: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
“無心說,可以將符紙燃成灰喝下,或者就戴在身上等待機緣。”

“嗯。您當時是這麼跟奴婢們說的。”

”可是。“花言神色複雜,看著靜靜躺在拐角的錦盒難過:”來福死了,怎麼喝下去。“

車內一時寂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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