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204-205 摔門〔二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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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說給你們買房子,我的房子呢?我自己還能賺錢,我還年輕,等以後找到女朋友再買也不遲,我覺得大伯那個地方不錯,我想買個地皮蓋兩層樓房。”我說。

“好是好,錢都夠嗎?”父親問。

“我算了算,把我們現在住得這個房子賣了,就夠了。”我說。

“行,我同意了,不知道你媽同意嗎?”父親問。

“我聽我兒的。”母親笑著說。

“哥,我不同意,那我上班豈不是遠了嗎?”馮彩虹說。

“這樣吧,你先租個房子,我出錢,過兩年,我給你買一套行不行?”我說。

“哥,愛死你了,如果你能給我買個手機,我就更沒話說了,我那手機壞了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行,買兩個,一個套脖子上,一個套手腕上好不好。”我說。

“我決定了,下輩子,我還讓你當我哥。”馮彩虹笑著說。

上午去了一家公司把禮品賬單結了,中午吃了份快餐。下午打算請年休假,休息一些日子,看情況再決定是否辭職。

快到公司門口的時候,手機傳來了一個陌生的電話簡訊,上面寫著:速打款五萬塊錢。後面的數字是銀行賬號。

看到這簡訊後,我心裡一哆嗦,這是敲詐勒索?這個跟蹤我的開藍色桑塔納的人發來的?他知道我中大獎了?或許是誰發錯了呢?報警?要不照這個號碼打過去?我想了想,覺得還是按兵不動。

進了公司,二胖揹著手在屋子裡踱著步搖頭晃腦,說,“窮則獨善其身,富則妻妾成群。”

孫志揚拍著手附和道:“好詩,好詩。”

孫志揚話音剛落,就見整棟房子劇烈的抖動,抖動了三秒鐘。

“不好了,地震了!地震了!快跑呀!”有人在走廊裡喊道。

胡羽佳出現在了門口,她大聲說道:“大家冷靜,不要跑出去,跑出去也是死,樓一倒更沒救了。”

胡羽佳說的是真話,我們這邊是樓挨著樓,要打車出去五里路,才能找到相對空曠的地方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十分鐘後沒有任何動靜,看樣子不會再有地震了。

“都是二胖,瞎吟詩,把地震引來了。”馬莉說。

“這也能怪我?再說我還吟。”二胖說。

我探頭朝窗外看去,那輛藍色的桑塔納就停在公司的門口,一個男子在車裡抽著眼。看來他是跟我耗上了。

我回到座位上,寫休假的申請報告,寫好後,我拿去找劉紅梅。

敲開了門,我看到劉紅梅雙腳翹在辦公桌上,她穿著長筒超薄襪,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。看到我進來,她並沒有把腿放下來的意思。我把請假報告遞給她,她瞥了一眼,就在上面簽了字。

“修完假還來上班嗎?”劉紅梅問。

劉紅梅這句問的,令我有些驚訝,她似乎已經猜著了我的心思。

“來呀,不上班幹什麼去?”我說。

“那就好,否則你走了,我就少一個專業擦玻璃的。”劉紅梅笑著說。

“我走了,也能給你擦玻璃呀,對了,劉經理,你下午出去嗎?”我問。

“今天沒打算出去,但地震改變了我的主意,我不想在公司呆了,你有事嗎?”劉紅梅問。

“有個問我借錢的,跑到公司門口來找我,我想坐你的車偷偷的出去,不想見到他。”我撒了個謊。

“有這樣的事?”劉紅梅眨了兩下眼睛。

“這個年頭什麼事都不稀罕。”我說。

“那好,你藏在我的車裡,我帶你出去。”劉紅梅說。

我跟著劉紅梅下了樓,然後悄悄的鑽進她的車裡,我捲縮在車裡。

劉紅梅開著車子很快出了公司。那個開桑塔納跟蹤我的男子並沒有察覺到。

“起承,你下午沒什麼事吧。”劉紅梅問。

“沒事。”

“那好,我帶你兜兜風。”劉紅梅說。

車子上了濱海大道,劉紅梅忽然把自己的右手放在我的手上,我胳膊一哆嗦,身上猶如插上了電。

劉紅梅右手握著我的手,另一隻手握著方向盤,換擋的時候,她的右手拿開,換好後又接著握著我的手。她目光看著前方,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。我下面褲子繃得緊緊的。

在車子拐彎的時候,她把右手放到了我大腿上,慢慢摩挲著,漸漸又揉搓著我大腿。車子停在了一片靜謐的樹林邊上,劉紅梅轉過身來,她摟住我的脖子,嘴張開,親著我的脖子,耳垂,臉頰,然後堵上我的嘴。

我有點不知所措,但劉紅梅卻輕車熟路,她一邊親我一邊結著自己的上衣紐扣,胸衣,裙子,然後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雙長筒襪。她把雙腿放在我的胸前,一隻腳在我的身上如同探雷一般,走走停停,劃一個圈,點點戳戳.

她把我翻轉過來,舌尖火燙,我覺得自己彷彿在雲朵上飄,整個骨頭都輕如鴻毛,對,鴻毛,過去有偉人說,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,或輕於鴻毛。這重於泰山,不是瞎幾把扯嗎?還是鴻毛靠譜。

當劉紅梅豐腴的臀部如東方紅日一樣升起的時候,我恍然覺得,做愛和死亡都有一個殊途同歸的地方,那就是不斷地失去水分,體重在變輕,讓人有飛翔的錯覺。古希臘的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喜歡在洗澡堂子裡思考人生和哲學,我總覺女人的肚皮上也是哲學家最喜歡去的地方。

車子漸漸平靜了下來,林子裡有鳥高一聲低一聲的飛去。晚霞下面,海水像一個巨大的怪獸,嗚咽著,慢慢的翻轉著。

“你知道嗎,今天多虧了地震。”劉紅梅說。

“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
“地震把你帶給了我,生命是歡愉的,不應該是悲苦的,否則這一輩子又有什麼意思呢?”劉紅梅說。

“或許是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累不累啊?”劉紅梅問。

“不累,一點都沒覺得累,什麼時候還能再做呢?”我說。

“明天怎麼樣。”劉紅梅說。

“吃完晚飯行不行?”我問。

劉紅梅笑了,說,“不行,我今天晚上有約會。”

“你還約了別的男人?”我問。

“是啊。”劉紅梅說。

“也做這個?”我問。

“你可真壞,馮起承,不是做這個,是江段風約我今晚吃飯。”劉紅梅說。

“怎麼又是他,這個人很花心的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我知道,哪個男人不花心啊,我只是和他一起吃飯,談工作的事。”劉紅梅說。

“我怎麼有點不放心呢?”我說。

“這樣吧,我吃完再陪你吃行不行?”劉紅梅說。

“那好,我請客。”我說。

劉紅梅莞爾一笑。

劉紅梅給我送到了立交橋下。我過了馬路,正要打車時,忽然有個人從後面拍了我一下肩膀。

我回頭一看,覺得這個拍我的男人很面熟。

“怎麼不認識我了,我是鐵蛋啊。”這個男的說道。

鐵蛋?我想起來了,上初中的時候,我和他有過節,他那時候是社會上的小混混,比我大兩歲,他經常跑到學校附近敲詐勒索同學們的錢財,不給錢的,他就拳腳伺候,他也勒索了我,那次我不願意給,他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上,又照著我肚子踹了兩腳,然後從我兜裡翻出10塊錢來。那時候,我的鐵哥們何小兵因為捅人被公安局抓了,我勢單力薄,也打不過他。後來一次,我悄悄跟蹤他認識了他的家門,第二天放學,我就拿一塊磚頭,去砸他家的玻璃,當時,運氣太差,砸鐵蛋家的玻璃時,竟然不知道鐵蛋就在對面的二樓和幾個小混混在玩望遠鏡。可想而知,玻璃是砸了,人跑不掉了,他和幾個小混混抓住我後,把我朝死裡打,多虧了過路的人威脅要報警,他們才罷手。

“有事嗎?”我警惕的問。

“你緊張啥,看你人模狗樣的,混的不錯吧,哥今天要問你借點錢花。”黑蛋說。

“我沒錢,我剛失業。”我說。

“別裝比,我不信你身上沒錢,你讓我搜一搜。”鐵蛋說。

“你借多少錢?”我實在不願意和這樣的人糾纏。

鐵蛋斜眼看了看我,說,“三百吧。”

我從兜裡掏出三百塊錢給了他。我也是無意中說了句,“你要是以後有錢的話,就還給我。”

不料這句話惹惱了他,他罵道:“還你瑪歌比,幾天不見你就冒充起大尾巴狼了,滾吧。”

聽他這麼一罵,我不由血脈噴張,“這三百塊錢,你還真的要還我,否則。”

“否則怎麼了?砸我家玻璃?你試試?嗎勒戈壁的,打斷你的狗腿。”鐵蛋說道。

“這次不砸你家玻璃了,要把你家砸了。”我說道。

“呦,出息了,行,你什麼時候去砸,我等著,對了,我還住那個地方。”鐵蛋說。

“有種你把電話號碼告訴我,我去的時候給你電話。”我說。

“我日,還敢和我約架?行,我給你電話號碼。”說著鐵蛋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報給了我。

“那好,我明天給你電話,約好時間,我去砸了你家。”我說。

“行,孫子嘞,我等著,你要是不去,我就去砸你家,我說一不二。”鐵蛋說。
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我咬著牙離開。

我沒有心思逛街了,直接去找小兵。

找到小兵的時候,他正在搓麻將,我把他拽起來,跟他說起了鐵蛋的事,小兵聽了勃然大怒,小兵這麼生氣,最主要是我新增了一條鐵蛋的罪狀,這條罪狀被我誇大了事實,原來的情形是兵兵姐從我們學校門口路過,鐵蛋和幾個小混混一起吹口哨,鐵蛋喊著兵兵姐笑一個,然後兵兵姐扭頭就走了。經過我的演繹,結果成這樣的了,兵兵姐從我們學校門口路過,鐵蛋和幾個小混混上前去搜身,所謂的搜身就是亂mo,不該摸的也mo,然後拿走了兵兵姐五十塊錢,最後小兵姐臨走的時候,被鐵蛋追著mo了屁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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