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掌控(1 / 1)
“小兵,我出一萬塊錢,你多找些人,明天就砸他家去。”我說。
“你小子發財了?哪來的錢?”小兵問。
“我自己接了一個大單,賺了幾十萬塊錢。”我說。
“真得假的,一個單就能賺這麼多?”
“你不相信?”我掏出錢包,“你看這錢包裡有一萬。”
“那好,這活我接了,鐵蛋家還住那兒?”小兵問。
“是的,他住在賀向南家後面。”我說。
“明天幾點?”小兵問。
“我明天給他約好時間再給你電話。”我把一萬塊錢遞到小兵手裡。
“鐵蛋那邊多少人?”小兵看著一沓百元鈔票。
“應該不少吧,你明天多帶些弟兄過去,我明天再拿一萬塊錢。”我說。
“用不了這麼多。”小兵說。
“對了,別傷人了,給他點顏色看看就行了。”我說。
“這個有點難度。”小兵說。
“要是傷人,出了人命,那還得了?你要是沒把握就別去砸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怕花錢嗎?”小兵問。
“就是花錢不怕,其他的都怕。”我說。
小兵笑了一下,說,“行,你這麼說那就好辦了。”
我從小兵那離開,給劉紅梅打了電話,問她在哪吃飯,她說和江段風在凱悅餐廳。這真是機會難得呀,我掛了手機後,急忙給給胡羽佳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有事嗎?起承。”胡羽佳問。
“有事,我看到江段風和劉紅梅手拉著手去餐廳吃飯。”我說。
“不會吧?我下午給江段風打電話,他說晚上要賠一個重要的客戶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不信就來看看,他們在凱悅餐廳了。”我說。
“好,你等著,我這就過去。”
我打車直奔凱悅餐廳,這家餐廳的烤肉比較出名,生意挺火的,吃飯要提起預約。我看到劉紅梅和江段風坐在靠窗的位置。過了一會,胡羽佳來了。我帶著她到廊柱旁邊,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劉紅梅和江段風。
“胡總,我沒騙你吧。”我說。
胡羽佳臉色陰鬱,皺著眉頭。
“你看他們談笑風生,很開心啊。”我說。
“你看到他們手拉手了?”胡羽佳問。
“是啊,兩個人就像一對情侶。”我說。
“江段風怎麼會是這樣的人?”胡羽佳說。
“他看上去文質彬彬,其實就是個流氓,他是專門欺騙和玩弄女人。”我說。
“你上次說看到他的錄影是真的嗎?”胡羽佳說。
“當然是真的,我對天發誓,那個影片絕對是真的。”我說。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胡羽佳說。
我上了胡羽佳的車。
“起承,你來開車吧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去哪裡?”我問。
“隨便吧,去哪都行,你吃飯了嗎?”胡羽佳說。
“沒有,要不找一家餐廳去吃飯吧。”
“你去吃吧,我沒心情吃飯。”胡羽佳看著窗外說。
“我也不餓,我就陪陪你吧。”
“現在的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的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也不見得,就看你想找什麼樣的男人了。”
“你覺得我該找什麼樣的男人?”胡羽佳問。
“你應該最好別找那種家境很複雜的,貌似看上去很老實的功成名就的男人。”我說。
“你說的話,貌似有道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是最近才感覺婚姻不是那麼簡單的,我這兩天一直琢磨這個男女關係的問題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?你還研究這個?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發現一個所謂的模範恩愛夫妻,妻子卻偷偷和單位的同事通姦,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。”我說。
“我們公司的?”胡羽佳問。
“是的,就是葉輝和薛曉莉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開什麼玩笑?”胡羽佳說。
“很不幸,是真的,我無意中拍到了他們在一起做那個的相片。”我說。
“你跟蹤了他們?”胡羽佳問。
“算不上跟蹤,他們走在我的前面,這個世界其實很小的。”我說。
“如果是真的,那麼結婚真是很恐懼的一件事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也有恐懼感,比如我結婚了,當然很愛妻子,自己感覺她也疼愛我,但突然有一天,我發現她和別的男人偷情,並且已經瞞了我十年八年了,你說這日子怎麼過下去啊。”
“男人也不是一樣嗎,男人更容易變心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但你說不結婚也不好吧。”我摁了一下汽車喇叭。
“是的,我還是想以後結婚,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,但現在感覺有點遙遠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怎麼樣呢?我是那種很專一的男人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結婚前很專一,結婚後呢?你能保證嗎?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能保證。”我說。
胡羽佳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我問。
“我覺得你還不夠成熟,我喜歡成熟的男人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也是成熟的男人,你不覺得嗎?”我問。
“我總是感覺你很幼稚,說話幼稚,穿衣服也幼稚,看哪都覺得你幼稚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那你覺得成熟的男人是什麼樣的?”我問。
“你別問我,你自己覺得呢?”胡羽佳問。
“我感覺成熟的男人,第一很真誠很坦率,第二有生活閱歷,第三有幽默感,不是那種油腔滑調的幽默,第四有責任心,第五,舉手投足非常從容,第六有掌控全域性的能力,第七有學識和智慧,第八有專注力,就是說朝那一坐,可以半天看一個東西。”我說。
“你總結的不錯,你好像一條都不佔吧?”胡羽佳問。
“不會吧,你看看最後一條,專注力這條,我在辦公室看魚能一直盯著看。”我說。
“明天我就讓人把辦公室的魚缸搬你家去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別當真,這是幽默,幽默。”我說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幼稚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是把幼稚的一面充分展示給你,內涵都留著,我要是展現成熟的一面,怕你理解不了。”我說。
“可笑,我理解不了你?你自己覺得是幽默,其實都是油腔滑調,矯揉造作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怎麼覺得我很成熟了呢?”
“如果你覺得你自己很幼稚的時候,就說明你已經成熟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幼稚?”
“起承,我覺的你做我弟弟,我還是比較喜歡的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行,那我就認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姐請你吃飯吧。”胡羽佳說。
我給鐵蛋打了個電話,約了下午三點鐘去他家。鐵蛋接了電話似乎很興奮,似乎期盼已久似的,我不由有點擔心。我又打電話給小兵,讓他務必準時到,小兵說沒問題。
下午2點58分,我打車到了鐵蛋家門口,看到鐵蛋和三個小混混赤裸著上身在打牌,桌子下面放著兩把砍刀,一條鐵棍。小兵他們連個人影也沒見著,他們挺能沉住氣的。
鐵蛋看見我後,招手讓我過來。
“蛋哥,就是他來砸你家呀。”一個胳膊上赤龍的光頭男子說。
“就是他,我的天!他還真來了,我好怕怕啊。”鐵蛋說。
“他還真敢砸呀!”光頭男說。
“磚頭帶來了沒?聽說你這孫子要來,我昨夜覺都沒睡好,你看,門都沒關,就等你了,我爐子上還燉著雞湯,你老輕點砸。”鐵蛋說。
我看了一下手錶,已經三點五分了。
“你是不是帶人來了?”鐵蛋問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那感情好啊,人多好,人多力量大,我那屋裡的東西隨便砸,冰箱都他孃的用了十五年了,是該砸了。”鐵蛋說。
“蛋,蛋哥,再等一會吧。”我說著撥打小兵的電話,發現他的手機關機了。
“要等多會,我都等不急了,要不讓我這幾個兄弟先幫你砸。”鐵蛋說。
我昨天跟胡羽佳掰了八條成熟男人的標準,我忽然覺得像是說鐵蛋的。我看了一下表,已經三點十分了,小兵還是不見人影,小兵是不是耍我呢?小兵如果不來,我這怎麼辦,他們會不會對我動手呢?
一個頭染黃毛的男子從把桌子下拿出鐵棍,說,“蛋哥,別跟這孫子囉嗦了,先打斷他的狗腿再說。”
黃毛這話嚇得我一哆嗦,我這得趕緊跑了,但發覺雙腿居然邁不出步子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