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路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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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下面要墊一個枕頭?”周小娜問。

“可以啊。”我說。

我翻身去拿枕頭,正要放在周小娜腰部下面,就見灰機嗖地一聲竄了上來,一下跳到周小娜的兩腿之間,然後趴在上面,鼻子拱著周小娜的褲襠。

“我日,這狗孃養的動作還挺快的啊,懂不懂先來後到啊!”我說。

周小娜咯咯地笑了。

“你還笑!灰機這是跟誰學的,這都成流氓狗了。”我把灰機抱起來,扔到床下。

“起承,你輕點,摔著它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摔死這個小舅子,敢搶我的女人!”

我話音剛落,灰機又竄上床來,衝我叫著。

“怎麼著?還沒完了?”我說。

“我抱一抱它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要不把灰機扔外屋去。”我說。

“不行,它在外面會叫的更兇,說不定會頭撞門的。”周小娜說。

灰機在周小娜的懷裡不叫了,它眼睛瞪著我,對我充滿了敵意。

“這怎麼辦呢?這不是耽誤我好事嗎?”我說。

“要不改天吧?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不行,我下面漲得難受,你看繃得緊緊的,如果不抓緊,估計能崩斷掉。”我說。

“真得嗎?”周小娜說。

“真得,搞不好要出人命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會吧,別的男人也這樣嗎?”周小娜問。

“我這個下面跟別的男人不一樣,嬌氣,爆脾氣。”我說。

“那怎麼辦?我怕等會灰機再一陣亂叫,驚動你們家人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有辦法了,我家裡有膠帶,用膠帶把灰機的嘴封上不就行了嗎?”我說。

“這也太殘忍了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要不,這樣吧,給它個機會,如果它要是再叫就封嘴怎麼樣?”我說。

“好吧,只好這樣了,等會你動作輕點,別嚇著它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哎!我儘量吧。”

周小娜把灰機放在床頭上,灰機歪頭看了看我,搖了搖尾巴,然後趴在了床頭邊上。

“起承,可以了,你動作輕點。”周小娜說。

我吐了一口氣,看了看身體下面。

“怎麼了,好像沒有剛才那麼腫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不是腫,是硬。”我說。

“就是腫嗎!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說得這麼彆扭啊?”

“怎麼會彆扭,就是沒有剛才腫啊!”周小娜說。

“你能別說這個腫字好嗎?”我說。

“為什麼?”

“還為什麼,腫是什麼意思?腫脹的意思,比如臉被打腫了,腳腫了,這是貶義詞懂不懂啊?應該說我下面這東東好硬,好硬,沒有人會說你唧唧好腫,好腫啊。”我說。

“我就說腫怎麼得?我樂意,你愛上不上,我才不稀罕你那東西呢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行,腫,腫的好,我聽你的行了吧。”我說.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
“褲衩我可以脫嗎?”我問。

“你脫褲衩,還要請示我?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好緊張啊,還有,你看這狗開始虎視眈眈的了。”我說。

“寶貝,別怕,有姐呢,對了,起承,你是處男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是,是處的,你看我頭上都冒汗了。”我說。

“怪不得你這麼緊張,那你上來吧。”周小娜笑著說。

“我的親姐啊,你褲衩還沒脫呢?”我說。

“好,我這就脫,你轉過身去,不許看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灰機也不能看吧?”我說。

周小娜笑了笑,“它可以,你不行。”

“好吧,我認了。”我轉過身去。

“好了,馮起承,你過來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我轉過身,“怎麼還穿著裙子?”我問。

“那當然了,你先上來,然後我再掀裙子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好吧。”我只好撐起身子。

“可以了,你進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我身體貼過去,摩擦了一會,也沒找到路口。

“起承,快點啊,還沒找到地方嗎?”周小娜說。

“感覺不對啊,路都堵死了好像。”我說。

“不會吧,我看電影裡,人家一下子就進去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是電影明星,他們專業就是練這個的。”我說。

“那怎麼辦,等會你爸媽叫我們吃飯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別吃了,搞完我們去外面吃。”我說。

“那不行,那麼多螃蟹,多饞人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你是不是一直在琢磨螃蟹啊?”

“沒有啊,這不是剛想到螃蟹的嗎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好,你就繼續想著螃蟹,這事就靠譜了。”我說。

“和螃蟹有什麼關係?”周小娜問。

“當然有關係了,螃蟹是不是有大夾子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有兩個夾子,那又怎麼樣?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夾子是不是厲害?”我問。

“是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你也有一個大夾子,比螃蟹厲害多了。”我笑著說。

“啊!起承,你好壞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好了,你這夾子張開了。”我說。

“有點疼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開始都這樣,慢慢就好了。”我說。

“等一下,起承,我不能讓你進了。”周小娜扭了一下身子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這樣會懷孕的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不會這麼巧吧。”我說。

“不行,除非你有避孕套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避孕套我有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會有避孕套呢?”周小娜問。

“早就準備好了,都閒置兩年了。”我說。

“那還能用嗎?”周小娜問。

“當然可以了,我試用過。”我說。

“啊?跟誰用的?”

“是我用嘴吹的,一點都不漏氣。”我說。

“那你趕緊拿來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我下了床,套好那玩意,就上去了。慢慢地推送進去,周小娜咬著牙。

“我怎麼感覺像是在給你打針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輕點,還是疼啊。”周小娜閉著眼睛說。

“好吧,我再慢點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的腳趾頭有點癢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我回頭一看,我的天哪,是灰機抱著周小娜的腳在不停地舔呢!

“哎!是灰機。”我說。

周小娜笑了笑,說,“起承,我感覺它比你專業啊,它舔得我好舒服。”

“啊!”

“啊!”

“啊!”

“哎呦!”

“見紅了!”

早上陽光明媚,醒來後,看到周小娜嘴角掛著微笑,依偎在我的懷裡,一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周小娜睜開眼睛,看著我,害羞的把頭低了下去。

“你還上班嗎?”我問。

“幾點了?”

“都9點鐘了。”我說。

“完了,又要遲到了,起承,你轉過身子去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幹嘛!”

“我要穿衣服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的天哪!”

“不許偷看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好,不偷看,等會我也要上班去。”我說。

“你去哪上班?”

“我應聘上了一家婚紗影樓,今天就去上班。”我說。

“那太好了,應聘什麼職位啊?”周小娜問。

“等晚上回來再告訴你吧。”我說。

進了婚紗影樓,許多青春靚麗的女孩朝我點頭,感覺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好多。

人事主管寧佳薇把我帶到了總經理辦公室。

安紅看到我進來,招呼我去沙發坐。

“馮起承,我想問你,你會開車嗎?”

“會開車。”我說。

“有駕照?”安紅問。

我點了點頭。

“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司機呢?”安紅問。

“這,我還真沒有思想準備。”

“我的司機家裡有事,請假了,因為這兩天我要用車出差,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先給我當兩天司機,然後我再安排你做營銷策劃工作,可以嗎?”安紅問。

“那沒問題。”我說。

“那太好了,等會就開我的車,跟我出發,去省裡辦點事。”安紅說。

“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我問。

“現在走,爭取明天晚上回來。”安紅說。

好車開的就是舒服,一踩油門,速度刷的就上去了,車還一點都不飄。

一路上,安紅並沒有和我說什麼話,她不停地發簡訊,有電話進來她也不接。

下午2點多鐘到了省城,在路邊,吃了快餐,就開車去找她的朋友。

去到她一個朋友家,敲了半天的門,也沒有動靜。

安紅焦急的打著手機,也沒有人接電話。

“是不是有麻煩事?”我問。

“哎!我這個朋友答應借給我錢的,她也知道我來了,但不知道為什麼家裡沒有人,也不接我的電話,真急死了。”安紅說。

“要不再這等等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只能等了。”

等到晚上7點,她家來人了,是她丈夫來的,說她早上去旅遊了,今天剛走的。

安紅問有沒有給她留什麼東西。那男的搖了搖頭。

安紅失望地上了車。

“安總,你這個朋友要借你多少錢?”我問。

“她答應借給我八十萬塊錢的。”安紅說。

“是不是經營遇到問題了?”我問。

“不是太大的問題,就是我把隔壁的一個門面拿下來了,這樣打通後營業面積擴大了兩倍,因為要裝修,就需要一筆錢,之前,她就答應借我錢的,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這樣?”安紅說。

“你在問問別人借借看。”我說。

“現在這個年頭,這麼大一筆金額,一般人是不敢借的。”

“銀行貸款呢?”我問。

“我年前已經貸了一筆款了,把房產抵押了,現在不好貸了,我現在就缺這筆錢,一是我上個月增加了一個外景基地需要錢,二是門面裝修的錢,如果能解決資金問題,我一年就可以打個翻身仗。”安紅說。

“婚紗影樓不盈利嗎?”我問。

“開始做的時候盈利不小,現在競爭很激烈,如果影樓規模上不去,盈利就不多。”安紅說。

“你這個朋友看來是故意躲你的吧?”我說。

“看來是的,她認識我老公,可能是她知道我老公在跟我分家產的事。”安紅說。

“你老公那天說問你要80萬?”我說。

“是的,我那老公吃喝嫖賭,無所事事,我們都分居五年了,他問我要80萬,我還真想給他,早點擺脫這個惡魔。”安紅說。

“那你錢借不到怎麼辦?”我問。
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辦,本來這個朋友答應借錢給我的,我才接的門面房,如果借不到錢,我損失會很大,甚至會直接影響到現在影樓的經營。”安紅說。

“影響很大嗎?”我問。

“實話對你說吧,我也不怕你笑話,下個月的工資都不一定能發出來。”安紅說著眼淚流了下來。

“安總,要不我借你八十萬塊錢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借我?你有八十萬塊錢?不會吧?”安紅擦了擦眼淚。

“我有,原來做業務賺了點錢,又貸款炒樓,正好賺了一套樓錢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真看不出來,馮起承,你真的借我嗎?”

“可以,沒問題,我借你,回去我就把錢打到你賬號裡。”我說。

“那太好了,這樣吧,你當總經理助理吧,我發你工資,利息一分也不少,行不行?”安紅說。

“可以,我同意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,你是我的大救星啊!我還猶豫要不要你呢,你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,來,讓我親你一下好不好。”安紅激動的說。

“安總,沒事的,看來我們有緣分。”我說。

“是的,有緣分。”說著安紅轉身親了我一下臉頰。

“怎麼不好意思嗎?”安紅說。

“有點不習慣。”我說。

“慢慢你就習慣了。”安紅笑著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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