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婚紗影樓(1 / 1)
安紅的這句話,讓我感覺如沐春風。
“安總,是不是回去?”我問。
“回去,起承我來開車。”安紅說。
“我不累,沒事的。”我說。
“還是我開吧,你解決了我的大問題了,我現在有點興奮。”安紅說。
“那好吧,恭敬不如從命。”我說。
我下車把駕駛的位置讓給她。
“晚上爭取9點半之前趕回去。”安紅說。
“應該差不多,來的時候堵車,耽誤了不少時間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喜歡聽什麼音樂?我給你放音樂聽。”
“隨便,什麼都可以?”我說。
“好,那我就隨便放了。”安紅說。
音樂響起來,是一首老歌《當愛已成往事》
安紅不時回頭看著我,莞爾一笑,似乎怕我突然變卦不借她錢了。
“安總,明天上午你和我一起去銀行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,上午轉賬,下午我就開中層會議,宣佈你為公司的總經理助理。”安紅說。
“公司有多少人?”我問。
“有一百二十多人。”安紅說。
“有這麼多啊?我還以為最多三四十人呢。”
“門市接單就有三十多人了,還有企劃部,攝影部、行政部、後勤,外景基地等等。”安紅說。
“我不熟悉你們這個行業。”我說。
“我會一點點教你的,你放心。”安紅說。
“你覺得我能勝任嗎?”我問。
“起承,拋開你借給我錢這個事,我感覺你有領導的才能,你很聰明,你知道我比較欣賞你什麼嗎?”安紅問。
“什麼?”
“雖然我和你接觸時間不長,但我發覺你身上有別人沒有的那種質樸,還有,你有親和力,還有比較特別的是,你給人以一種安全感。”安紅說。
“謝謝安總,我覺得你很厲害。”我說。
“怎麼厲害?”安紅問。
“我不是說我多優秀,感覺你很有眼光,並且你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的內心。”我說。
“呵呵,不對吧,起承,我覺得你才厲害,你做事情不張揚,但一出手就會解決問題。”
“安總,你也太高看我了,不過,你剛才說我能給別人以安全感,你說這個,我才覺得你挺厲害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安紅問。
“其實,我從前一點安全感都沒有,比如坐公交車的時候擔心車翻了,你想公交車開得多慢啊,我都擔心能翻了,我走路不會在樓邊上走,我擔心有人跳樓把我砸死了,還有,有時候半夜起來,會看看家裡的門有沒關好,還有,去外面飯館吃飯,我總是懷疑他們做菜用的是地溝油,端茶的服務員會朝菜裡面吐唾沫。但後來有一天,我突然覺得時光的色彩變了。”我若有所思的說。
“有意思,變成什麼了?”安紅問。
“時光從黑白變成彩色的了。”我說。
“呵呵,起承,你挺幽默的。”
“真的,原來我的人生是黑白片,現在是彩色的了,畫素還很高,要紅有紅,要藍有藍,有風有風,要雨有雨,種瓜得豆。”我說。
“種瓜得豆?虧本了。”安紅笑著說。
“說反了,不過,有時候吧,很奇怪,如果反過來看人生,似乎意義又不一樣了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起承,跟姐好好幹,姐不會虧待你的。”安紅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我的手背。
安紅送我到家的時候,還不到十點。下了車,看到周小娜在樓梯口等我。
“起承,是誰送你的啊?”周小娜問。
“老闆。”我說。
“老闆是個美女,還親自送你?”周小娜說。
“這有啥,哥的魅力讓人無法抵擋。”我說。
“哼!你不許亂來啊,否則有你好看的。”周小娜說。
回到家,父母和妹妹都在等我吃飯。
“你們怎麼不吃飯,等我幹什麼?”我問。
“我媽不讓吃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瞎說啥,怎麼不讓你吃了?”母親說。
“媽把好菜都留著,不讓我吃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什麼好菜?”我問。
“子姜燜鴨,我爸做的,說要等你來才能吃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還有這事?這太不人道了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我有一件喜事要宣佈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什麼喜事?,你要結婚了?”馮彩虹問。
“不是這個,我換了一個新單位,明天上班,並且被任命為公司總經理助理。”我說。
“當官了?很大的官嗎?”母親問。
“官是不小,總經理的助理啊,幫助總經理工作的。”父親說。
“我就知道我兒有出息。”母親一臉的笑容。
吃完飯,和周小娜回到屋裡。
“起承,你這邊公司還沒辭職呢!”
“等休假完就辭職了。”我說。
“胡總會同意嗎?”周小娜問。
“她同不同意又不重要。”我說。
“那也是,總之恭喜你了。”
“晚上別走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好吧,這樣下去我的名聲就被毀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什麼不好?名聲算個球?晚上把灰機綁起來,我們繼續練。”我說。
“練不了了,我今天走路都疼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是嗎?”
“可不是嗎?我都有點害怕了。”
“好吧,那就讓你休息一晚。”我說。
“才休息一晚啊!你把我當成啥了?”周小娜說。
“好吧,親愛的,你受委屈了,來讓我親一下你上面的小嘴。”我說。
“壞人。”周小娜說。
上午和安紅去銀行辦理了轉賬手續。中午安紅請我吃了飯,然後去了婚紗影樓,安紅說下面只留幾個門市接單的,直接就開公司全體人員會議,把我隆重介紹給大家,讓我說幾句話。聽她這麼一隆重介紹我,我真有些緊張,估計很多中層幹部應該都比我大?他們會怎麼看我?會聽我的嗎?還有這麼多美女,說什麼好呢?
第一次當著很多人介紹自己,我記得是剛上大學的時候,老師讓每個人去前面介紹一下,那天不幸的是,老師讓我第一個上臺,我上去後呆若木雞,不知道要說什麼。老師問我叫什麼?我說我叫馮起承,老師問性別?我說,男。教室裡一陣鬨笑。其實,那天我精神恍惚,昏昏欲睡,因為前一晚打了一夜的手槍根本沒睡覺,為誰打了一夜的手槍呢?我們家隔壁住的一個工程機械廠長新娶的二手媳婦,這女人長得細皮嫩肉,在家總是不好好穿衣服,一雙白皙的長腿被農曆八月十六的月光映上了窗簾,那時候偷窺的不只是我這一個少年。
說什麼好呢?一百多號人啊,一個個眼睛瞪著我,美女會對我失望嗎?雖然我長得還不算難看,我在安紅的辦公室裡低著頭思索著。
“起承,來看你的辦公室。”安紅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