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221-223 藝術〔二〕(1 / 1)
“好啊,是要慶祝。”
“起承告訴你一個內部訊息,江段風的父親被抓了。”劉紅梅說。
“他爹就是那個政府的秘書長吧?”我問。
“是的。據說是物價局長咬出來的。”劉紅梅說。
“不管我事,我這會想去公司看看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來吧,我在辦公室等你。”劉紅梅說。
禮品公司離婚紗影樓並不遠,過了和平路,走幾分鐘就到了。
到了禮品公司樓下,看到胡羽佳從外面開車進來。
她下了車,說,“起承,這兩天怎麼沒見你的鬼影子?”
“我休假了,你不是知道嗎?”我說。
“我都忘了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胡羽佳說。
我跟著胡羽佳進了辦公室。
她脫下外衣,然後倒了杯茶,走過來。
“這兩天在家忙什麼?”胡羽佳問。
“沒幹什麼,坐吃等死,對了,胡總,我想辭職離開公司。”我說。
“為什麼?你不是幹得挺好嗎?”胡羽佳問。
“我主要想換個新環境。”我說。
“我不同意你辭職!”胡羽佳拿起茶几上的摺疊扇子。
“我新單位都找好了,那邊聘我為總經理助理。”
“這樣啊,那我也聘你為總經理助理如何?”胡羽佳扇著扇子說。
胡羽佳這話一說,我愣了,這要是從前,我非得激動得跳起來,但現在我卻異常平靜。
“怎麼了,嫌職位低?”胡羽佳把扇子放下。
“不是,我怕勝任不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現在還挺謙虛的,總之,我不同意你辭職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這不太好吧。”我說。
“難道還讓我求你不成?”胡羽佳問。
“你讓我當總經理助理是不是有別的原因?”我問。
胡羽佳大笑,說,“我看上你行了吧?”
“這,這太意外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?”胡羽佳問。
“我要是答應了你,我那邊工作怎麼辦?”我問。
“涼拌啊,這樣吧,那邊工作你也幹著,這邊你也幹著,你可以那邊工作為主,有事我再叫你過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那就太好了,這麼說我兩邊都能拿工資了。”我說。
“既然你以那邊為主,要不你先當個辦公室主任吧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怎麼把我降了一級?”我說。
“當我的辦公室主任沒人說閒話,就這樣吧,我打算再提拔一個副主任,你可以提個名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杜詩云這麼樣?”我問。
“她不行,她懷孕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周小娜怎麼樣呢?我暗想,她現在就這麼猖狂,要是當了領導更不把我放在眼裡。
“馬莉行不行?”我問。
“馬莉,這個可以考慮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胡總,我看可以,就她吧,她為人處事很圓滑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那我就聽你的,不過,這個人情還是你做吧,你可以事先給她說一下,明天我就發個檔案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胡總,那太好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知不知道江段風的父親出事了?”胡羽佳問。
“我剛聽說的。”
“上次多虧了你提醒我,否則我就難堪了,你等於說救了我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胡總,我早就給你說了,這個人不是好人,你就是不聽我的,還罵我,哎!”
“都是我冤枉你了,不過,我還是被他騙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騙了?怎麼騙的?不會被騙色了吧?”我問。
“這倒是沒有,他騙了我三百萬,現在,估計他人跑去國外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他公司呢?”我問。
“公司是空殼公司,已經不存在了。他說他有個專案利潤豐厚,問我借三百萬塊錢週轉一下,哎!我太輕信他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我說。
“這兩天我都吃不下去飯,我挪用了公司兩百萬資金,另外還有我自己的一百萬,這要是被集團知道了,就麻煩了。”胡羽佳看著自己的手指。
“你不能問別人先借嗎?”我問。
“問朋友借了五十萬了,還是不夠啊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這樣吧,我幫你想辦法。”我說。
“你有什麼辦法?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借錢給你。”我說。
“開玩笑,你能有多少錢?借我三萬兩萬的有什麼用?”胡羽佳問。
“我要是借你300萬,你怎麼感謝我?”我笑著說。
“你想要什麼感謝?難道讓我嫁給你?”胡羽佳問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這是要挾我,我真是又看走眼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,你能讓我請你吃頓飯嗎,就這個要求。”我說。
“你現在說話是花言巧語,看來我讓你當辦公室主任是選對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要是不答應我請你吃飯,第一,我就不借給你錢了,第二,我,我死給你看。”我說。
“行,姐答應你了,什麼時候你安排吧,去哪吃?”胡羽佳問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去馬路邊上吃混沌。”我說。
“你也太小氣了吧。”胡羽佳笑了。
“不知道為什麼,在路邊小攤吃飯,就比西餐廳感覺好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別忽悠我,你真有三百萬?”
“真有,明天就可以給你打過來。”我說。
“錢從哪來的?”胡羽佳問。
“這個錢是絕對合法的,保證是我自己的錢。”我說。
“你別說是你自己掙的?”胡羽佳說。
“是我自己掙得,以前炒房掙得。”我說。
“你還有這本事?”
“那當然了,胡總,以後你可不能小瞧我了,我要是哪天開個法拉利來接你,你都不要驚訝。”
“好,我信你一回。”胡羽佳把手伸出來。
我握住她的小手,忽然有一種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的感覺,這種感覺,六十年前的天安門廣場上,應該很多人都有。
出了胡羽佳的辦公室,我直接奔業務部去。
周小娜在用計算器算賬,她看了我一眼,繼續算賬。
我招手讓馬莉出來。
馬莉出了屋,問,“我的哥哥啊,你不是休假嗎,什麼事?”
“有好事,我被提拔為辦公室主任了。”我小聲說。
“那是好事,這我有啥關係?”馬莉問。
“我極力推薦你為辦公室副主任,胡總同意了,明天檔案就出來啦。”我說。
“哇塞!起承,我愛死你了。”馬莉說。
“小聲點,回去告訴小兵,也讓他高興高興。”我說。
“那是,今天晚上我和小兵請你吃飯行嗎?”馬莉說。
“改天吧,我今天有事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太偉大了,今天要不是在公司,我就抱你親一下了。”馬莉說。
“要不,我們去樓梯口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壞人,不理你了。”馬莉說。
我敲開了劉紅梅的辦公室。
“起承,你怎麼才來?”劉紅梅說。
“這也不晚啊。”我說。
“我都等不及了。”劉紅梅說著把門反鎖了,然後她一把摟住了我。
“過來吧!”劉紅梅拉我到沙發上。
“會不會有人來找你?”我問。
“找我,我也不開門。”劉紅梅說。
我突然覺得口很渴,“我想喝口水。”
“好吧,姐這就給你倒去。”
劉紅梅穿著黑色套裝,套裝很薄,隱約可以看到內褲的邊際,腿上穿著黑色絲襪,黑色高跟鞋,鞋跟細細地,尖尖地,像鋒利的匕首,她頭髮盤得一絲不苟,白色抹胸,溝很深,能夾住一根圓珠筆,一張信封,一根繡花針,一個花裡胡哨的小縣城。
水顯然是太熱了,她用嘴幫我吹著。她抬頭看著我,脫下一隻腳上的鞋,把腳放在我的膝蓋上。
我又緊張又興奮,在辦公室裡做,想一下都覺得那麼刺激。我手摩挲著她的襪子。
這時,桌子上的電話響了,劉紅梅回頭看了一下,然後又看了我一眼,她還是走過去接了。
她把電話放下後,說,“起承,晚上去我家吧,是胡羽佳叫我過去。”
我只好點了點頭,拿起茶杯,吹了一下浮在上面的茶葉,喝了一小口。
出了胡羽佳的辦公室,我去了業務部,明天就要從業務部搬走了,還真有點留戀。魚缸裡的兩條魚似乎胖了很多。
“這兩天是誰喂的魚啊?”我問。
“還能有誰?周小娜啊。”馬莉說。
周小娜看了我一眼,繼續敲打著鍵盤。
“小娜,你出來一下,我想問你點事。”我說。
“什麼事啊,在這不能說嗎?”周小娜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小娜,你就出去吧,馮起承肯定有好事告訴你。”馬莉說。
“他有好事,和我有什麼關係啊,我沒空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算了,不說了,我走人。”我說。
下了班,我立刻拿起手機給劉紅梅打電話。
“下班了沒有?”我問。
“下班了,不過,起承,我晚上有個重要的約會,不能和你在一起了。”劉紅梅說。
“那我等你還不行嗎?”我說。
“要很晚才能回家。”劉紅梅說。
“夜裡12點之前能回家嗎?”我問。
“這說不準。”劉紅梅說。
“你這約會推到明天不行嗎?”我問。
“親愛的,不行,很重要的,推不掉。”劉紅梅說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我失望的掛了電話。
出了門,打車回家,車出了和平路,我又看到街頭那一群賣身的女孩。那個留著五四青年頭的女孩在不在呢?想到這,我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。
走到街邊上,我看到了那個抱小孩的婦女。她也看到了我。
“看你很面熟啊?”女人說。
“那個女孩來了沒有,就是那天在樹下的女孩。”我問。
“哪個女孩?”女人問。
“就是來了兩個日本人,我一猶豫,那個女孩被人領走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個白領吧,她今天來了,坐在那邊的欄杆上了,我叫她過來。”女人說。
我轉頭一看,果然是那個女孩,她今天穿著一條藍色長裙,老子今天說什麼也不能放過她了。
那個女孩來到我的跟前,問,“是你嗎,先生。”
“是啊,去哪開房?”我果斷地問。
“你是說去賓館嗎?”女孩問。
“可以啊。”
“看你也沒有多少錢,去我那裡吧。”女孩說。
我有些興奮,也有些激動,終於和可愛的小羊狹路相逢,我嚥了口唾沫,老子這下有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