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宛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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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是砸自己的腦袋,二是砸車,兩選一,砸到我滿意為止。”小兵說。

“我不收車費了還不行嗎?”司機說。

“去你媽的,不砸的話就捅死你!”小兵身後的一個男子懷裡掏出一把軍刺。

“我,我選砸車行了吧。”司機傻眼了。

司機拿著磚頭朝引擎蓋上砸去。

“我要聽帶響的,玻璃!玻璃!”小兵說。

司機拿著磚頭只好去砸玻璃。

一個交警騎著摩托車過來,“喂!你這是幹什麼啊,怎麼砸車啊?”

司機看了一眼交警,又看了一眼小兵。

“這是誰的計程車?”交警下了車問。

“我的車。”司機把磚頭丟在地上。

“你有病,自己的車也砸?”交警說。

“他是有病。”小兵撿起磚頭遞到司機手裡。

“哎,你這人怎麼還讓他砸啊?”交警問。

“砸!繼續!”小兵惡狠狠地說。

司機看了一眼交警,朝車窗又砸了一下,砰得一聲,玻璃又碎了一小塊。

“草你媽的!,不好好砸是吧!”小兵說著拿過軍刺朝著計程車就是一陣亂砍。

交警二話沒說,騎著摩托車就走了。

“滾蛋吧。”小兵對司機說道。

司機哭喪著臉,開著車走了。

麻爺表弟一臉的迷茫。

“表弟啊,你受累了。”麻爺說。

“不,不累,這,這,真亂啊。”麻爺表弟說。

“是啊,簡直亂套了,這是赤裸裸的打劫,無法無天了,我們這老百姓的日子都沒法過了,這些畜生。”麻爺說。

“這能走了吧。”麻爺表弟說。

“走啊,吃飯去。”麻爺說。

我和小兵打了招呼就回去了。回來的路上,我不由替小兵擔心,他這樣下去,搞不好還要坐牢。我曾經勸過他收斂一些,他卻不在乎,他居然說過去坐牢是沒有靠山,現在不怕了。

婚紗影樓的收入比上週有了明顯增加,安總高興地對我說,原因是拍了蘭香的短片,拿到電視臺去播放,效果相當好。蘭香在婚紗影樓依舊受人矚目,連電視臺的男主持人都約她吃飯。一些有錢有勢的男人請蘭香吃飯或者送小禮品,蘭香一律拒絕,有的竟然打電話讓安總出面勸說。

沒事的時候,我就到門口轉轉,最近,我喜歡上了對面建築工地的打樁聲,轟隆一下又一下,沉穩、大氣,默默地敲打著這個浮躁的城市,聽著這厚重的聲音,我的心裡似乎踏實了很多,斜對面的鐘鼓樓在整點的時候,也會發出響聲,金屬和金屬的摩擦聲,夜裡聽到,有時候會起雞皮疙瘩,我總覺得有個披頭散髮的乞丐,站著那高高的鐘樓上大喊:喪鐘為誰而鳴!

“比想象的還要糟糕!”一個過路的女人打著手機說著話。

“是啊,股票又跌了。”我聽到門口兩個穿著禮服的男人在說話。

“真是垃圾股市。”另一個男子說。

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過馬路根本不看紅綠燈,那些車子似乎都受到了驚嚇,如果有一天,我也像他那樣衣衫襤褸,是不是過馬路也不看紅綠燈呢?

寧佳薇推門出來,說,“馮總,安總找你,她在辦公室了。”

寧佳薇穿著很薄的短裙,她的長筒肉色絲襪也是薄薄的,有時候很難看出她穿著絲襪,她有時候穿著領口很低的襯衫。

我對她微笑著,然後去了安總辦公室。

推門進去,看到了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,她回頭看了我一眼,我立刻有一種被電擊的感覺。

“起承,來,給你介紹一個大美女,宛茹,章宛茹,你就喊宛如姐吧。”安總說。

“宛茹姐。”我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。

“這是馮起承,我的助理。”安紅說。

“你的私人助理?”宛茹問。

安紅笑了一下,說,“算是吧,宛茹,你別看他很年輕,但做起事情很有章法。”安紅說。

“安總,你過獎了。”我說。

宛茹上下打量著我,說,“看你挺面熟的。”

“宛茹姐,我看你也很面熟,你有點像電影明星蔣雯麗。”我說。

我說完,安紅和宛如都笑了。

“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合夥商量好的。”宛茹說。

“沒有啊。”安紅還在笑。

“沒有?我一進門,你安紅就眼睛盯著我看,說我長得越來越像像劉嘉玲了,你們這是拿我尋開心啊。”宛茹說。

“有點像。”我說。

“我覺得起承說的沒錯,從正面看你像蔣雯麗,從側面看你像劉嘉玲。”安總說。

“是的,從後面看,像瑪麗蓮夢露。”我說。

宛茹看了我一眼,臉色陰沉,我忽然有點緊張,我心想,我緊張什麼呀。

“馮起承,你宛茹姐可不喜歡花言巧語的男人。”安紅臉色有些不悅。

“是,我,我瞎說的,下次注意。”我說。

“安紅,你別嚇唬他,他還是個孩子。”宛茹說。

“我不是孩子了。”我說。

我說完,兩人又笑。

“起承,我們去卡拉OK,本來我和宛茹去的,覺得兩個人不安全,萬一喝醉了,沒有人送我們回家,就想到你了。”安紅說。

“好,我去開車。”我急忙說。

去的是本市最大的KTV。選了一個豪華大包廂。進去後裡面燈光迷離,大螢幕上,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孩在唱著歌。

宛茹點了一首歌,鄧麗君的《在水一方》,唱了起來。她的歌聲柔美,溫潤,恬淡,像她本人一樣,恍若有位佳人,在水一方。

我和安總喝著啤酒,她突然摟著我的脖子,嘴附在我的耳邊說,“你宛茹姐,是羅區長的夫人,你給我伺候好了。”

“是嗎?”我有些驚訝。

“等會你和她多喝幾杯,陪她唱唱歌。”安紅說。

我點了點頭。

宛茹唱完後,我接著唱了一首《愛如潮水》。

“起承啊,你的歌唱的真好聽。”宛茹說。

我心想唱不好那就完了,我在街頭唱這首歌的時候,不知道打動了多少男人的苦澀之心。

“宛茹,你要是悶得慌,就讓起承陪你來唱歌。”安紅說。

“好啊,給我留個電話吧。”宛茹說。

聽她這麼說,我忽然頭皮一麻,心想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啊。

把電話號碼給了宛茹後,我心裡忽然砰砰直跳,明天她會不會給我打電話呢?

喝了幾瓶啤酒後,我繼續唱歌,安紅拉著宛茹跳貼面舞。

宛茹一邊跳舞,一邊看著我唱歌。

“起承,你來陪你宛茹姐跳吧,我來唱。”安紅說。

聽她這麼一說,我立刻心跳加快。

“不了,我不喜歡跟男人跳舞,還是他唱吧。”宛茹說。

我有些失望,繼續唱歌,唱的這一首是《上海灘》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選這麼老的歌唱,唱歌的時候,我滿腦子想得都是電影《花樣年華》裡那個穿著旗袍,不好好走路的女人。

回來的路上,我還在想,為什麼總是想著電影《花樣年華》呢?我猛然一拍腦袋,我的媽呀,原來是梁朝偉啊!他是劉嘉玲的老公啊,我的天哪!劉嘉玲的主意,我都敢打了。

回到家裡,蘭香在等著我吃飯。

“我吃過了,以後你別等我吃飯。”我說。

“我剛才打電話,你關機了,我都擔心死了。”蘭香說。

“手機沒電了,對了,改天給你做幾件旗袍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的。”蘭香說。

“對了,蘭香,我想起一件事了,我記得有一天,我去下面等著讓你化妝,你卻對我說辦公室有人找我,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哎!你還惦記著這事啊,沒什麼意思,我是不想給你化妝,因為我覺得男人化妝像偽娘一樣。”蘭香說。

“是嗎?”

“不過,我現在不這麼想了,覺得男人化妝也挺好看的。”蘭香說。

我洗了個澡,進了臥室。

蘭香敲了一下門進來。

“起承,我看你好像很累,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?”

“可以啊,在哪裡按?”我說。

“你要是不介意,就在你床上。”蘭香說。

“不介意。”我說。

我靠在床頭,蘭香把我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
“起承,我有點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給我花這麼多錢?”蘭香問。

“我喜歡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以後會不會嫌棄我?”蘭香問。

“怎麼會呢?”我說。

“你如果想要的話,你就直接對我說。”蘭香小聲的說。

“想要什麼呀?”我問。

“起承,你真壞。”蘭香害羞的說。

“你是不是愛上我了?”我說。

蘭香點了點頭。

“那就麻煩了。”我說。

蘭香抬頭看著我的眼睛,說,“我不會糾纏你的。”

“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我的脾氣有時候會不好。”我看了一眼天花板。

“沒事,你發脾氣,我也不會頂撞你的,就是你煩我了,讓我立刻走,我都不會怪你的。”蘭香說。

“你想到哪去了。”我拿起蘭香的手指。

“你要是想要的話,你就直接說,我是你的女人。”蘭香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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