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屋頂(1 / 1)
我雙手抱著頭,看了一下天花板黃瑩瑩的燈,說,“再等等。”
“不明白?”蘭香問。
“等一個良辰吉日。”我說。
“嗯,起承,有一件事想告訴你。”蘭香說。
“說吧。”
“童軍他們喊我明天晚上去吃飯。”蘭香說。
“那就去吧,最近公司有沒有議論我的?”我說。
“有。”
“說我什麼?”我問。
“不是太好,算了,你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,走自己的路,讓他們說去吧。”蘭香說。
“說,說我什麼了?”
“我說的話,你可不許生氣。”蘭香說。
“不生氣,我怎麼會氣量這麼小呢?”
“那天你不是給我一個蘋果嗎,他們說你是窮小子居然想吃天鵝肉,他們這樣說你,我就覺得挺好笑的。”蘭香說。
蘭香說完,我愣住了。
“起承,他們說著玩得,你可不能生氣啊,其實,他們才是窮小子。”
“我不生氣,我就奇怪了,我手腕上戴著歐米茄的手錶啊,沒人認出這個牌子嗎?我這兩萬塊錢的手錶這不是白帶了嗎?我沒事還把袖子擼得高高的。”我說。
“哥,我看不出這手錶能有兩萬塊錢。”蘭香說。
“好吧,過兩天我把法拉利開來,我看他們怎麼說。”
“法拉利開來是什麼?”蘭香問。
“我笑了一下,義大利麵包。”
“很貴嗎?”
“很貴,一個法拉克開來就能買一棟樓了。”我說。
“哥,你騙我,你好壞。”蘭香敲著我的大腿說。
“對了,旗袍你別忘做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做,我們店後面有一家商場,就有賣旗袍的。”
“好,你買個兩三件吧,我喜歡穿旗袍的女人。”我說。
“我明天就買來,穿給你看。”蘭香說。
手機響了,是馬莉打來的。
“起承,你在哪了?”馬莉問。
“我在按摩,有嘛事?”
“你還有閒心按摩啊,周小娜家就要被鬼子剷平了。”馬莉說。
“慢慢說,不急,哪個朝代的事?”我問。
“臥槽,你還有心思開玩笑,他們家不是拆遷嗎?不是成最牛釘子戶了嗎?今天晚上,開放商召集了一幫人強拆她家。”馬莉說。
“那怎麼辦?”我問。
“小兵讓我給你電話,他喊人去了。”馬莉說。
“他們開發商有多少人?”
“周小娜說有三四十人,還有警察。”馬莉說。
“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
我給小兵打了個電話,讓他多喊一些人,每人一百塊錢勞務費。然後我就打車去了周小娜家。
到了她家門口,看到一臺很大的剷車,周圍聚集了很多人,周小娜一家人全都上了房頂,周小娜手裡拿著一面國旗,周小麗也拿著一面國旗,周小娜的父親端著一塑膠桶的汽油。
下面有人喊話,一個帶著黃色頭盔的男子,說,“我是負責拆遷的李長河,我旁邊的這個人是你們街道辦事處的馬主任,你們下來吧,下來我們慢慢商量,你們的要求我們儘量給予滿足。”
“你甭想騙我們下去,我們絕不會下去的。”周小娜喊道。
“對,我們絕不下去,房子在我們就在,我們在房子就在。”周小麗喊道。
這時,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,我回頭一看是馬莉。
“小兵他們什麼時候來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啊,這都半天了,也該來了。”馬莉說。
馬莉說完,就看到遠處汽車的鳴叫聲想響個不停,十幾輛車飛馳而來。
眾人都把目光挪過去。
“這是我們的人嗎?”李長河問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有人回答。
車嘎吱一陣急剎車,最前面一輛吉普車上跳下來一個人,後面好多人也下了車,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。
“是小兵啊!”馬莉興奮的說。
“這麼多人啊,這有好幾百人啊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越多越好啊。”
“是啊,是,是多點好。”我說。
小兵走過來,大聲地問,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
“我們是拆房子的,你們是誰派來的?”李長河問。
“派你媽比的,這是我家的房子,我就看看你們是怎麼強拆的!”小兵說。
“你別罵人,這是你的房子?不對吧?”李長河問。
“我是他們的親戚,你不信問問?”小兵說。
“是的,他是我哥。”周小娜喊道。
“聽見了沒有,那上面的是我親妹妹,臥槽,拆我看看,牛逼是吧,還帶著他孃的警察來,我看你是怎麼拆的?”小兵說。
“你說話文明點。”一個警察說道。
“去你麻痺的,文明,你是什麼東西?走狗,不,看門的警犬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別不知好歹啊。”另一個年輕的警察走過來。
“臥槽,你是哪根蔥,帶槍沒?把你的槍掏出來看看?”小兵說。
警察眼睛瞪著小兵不說話了。
“狗日的,你們警察真是不幹人事,”小兵朝後面一招手,一個男子拿過來一把雙管獵槍,遞給了小兵。
兩個警察不由退了幾步。
“臥槽,不好意思,我帶槍了,要拆房子,得問問我手裡的槍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們沒有強拆的意思,就是想和他們商量一下。”李長河說。
“你們是哪個公司的?”小兵問。
“我們是環宇房地產開房公司的,我們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李長河說。
“行了,讓你們老闆親自給我談,如果你們再跑這裡鬧事的話,我這百十號人就去你們那混飯吃。”小兵說。
“兵哥,別跟他們囉嗦,砍這些狗孃養的吧,他們跟本不是人。”後面有人喊道。
“是啊,砍死這些人渣!打斷他們的狗腿!砍死人渣!打斷狗腿!”更多的人喊道。
“我們絕對不是強拆的,我們這就撤退。”李長河說。
“好,”小兵朝後揮了一下手,然後說,“今天就放你們一馬,記住了要想拆房子,就讓你們老闆找我談。”
“是,那是,那是。”李長河連聲稱道。
李長河帶著一幫人離去。
圍觀的群眾,有人喊道,“這些都是日本鬼子操出來的。”
接著一陣鬨堂大笑。
周小娜也從屋頂下來了。
“小兵哥,真是謝謝你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謝謝。”小兵說、
周小娜看了我一眼,說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沒事,過來來看看。”我說。
周小娜瞪了我一眼。
臨走的時候,小兵摟著我的脖子,說,“起承,我的親哥啊,你們家怎麼竟是遇到這些破事?下次別再喊我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不喊你喊誰啊。”我說。
“行了,我的任務完成了,今天我的演講怎麼樣?”小兵問。
“小兵,你剛才真威風,我估計他們有的人都嚇尿了。”我說。
小兵笑了笑,說,“對付這些狗孃養的,我綽綽有餘。”
“他們是怕你後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弟兄,你看要多少錢?”我問。
“三萬可以吧?”小兵說。
“給你三萬五千吧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不客氣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還有,你明天有空的話,帶我去見周曼妮,問那輛車的事。”我說。
“我上次給她說過,明天吧。”小兵說。
回到家已經很晚了,洗完澡上了床,就接到周小娜的電話。
“起承,馬莉都給我說了,你幫了很大的忙,你給小兵的那些錢,我以後還給你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算了,不用了。”我說。
“放心,我一定給你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行,隨便你吧。”我說。
“那個女孩還住你家嗎?”周小娜問。
“是的,等她媽媽病好得差不多了,我就找房子讓她們搬出去。”我說。
“那好,我掛電話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小兵帶著我去了鎦金時代娛樂城。
“起承啊,聽小兵說你在婚紗影樓幹得不錯,還是大經理呀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見笑了,我想問問你那臺法拉利跑車租不租?我這邊公司想租兩個月,放在門口,做個宣傳。”我說。
“租是可以的,就是我有時候接待貴賓要用到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這樣吧,如果你要接貴賓,隨時可以用,租金呢?兩個月10萬塊錢,你看如何?”
“說真得,如果不是你,我還真不想租,10萬塊錢也不算多,就權當給你幫個忙吧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行,我今天就把錢打到你賬號上。”我說。
“好,你現在就可以把車開走。”周曼妮說。
我開著法拉利去了公司。我把車悄悄地停在了門口。然後推門進去,坐在窗前,喝著茶,想著怎麼跟安總說這事呢?
童軍和攝影部的兩個助理下了樓,他們推門就看到了那臺黃色的法拉克。
我端著茶杯跟著他們出去。
“哇塞!法拉利啊!誰開來的?”一個攝影助理說。
“這車真牛逼啊!”童軍說。
“這車值多少錢啊?”另一個攝影助理說。
“這跑車少說也得四百多萬吧。”童軍說。
“靠,這麼貴啊。”
“是得這麼貴,限量版的。”童軍說。
“這車四百萬買不來。”我說。
童軍看了我一眼,繼續打量著車。
這時,安紅從屋裡出來,說道,“都幹什麼的?開會是嗎?”
“看車啊,法拉利。”童軍說。
“這車真漂亮,是我們客人的車嗎?”安紅問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童軍說。
我笑了笑,拿著車鑰匙走到安紅的面前,說,“安總,要不要開一圈試試?”
“起承,不會是你的車吧。”安紅驚訝地問。
“不是我的車,還能是誰的車?我還有一輛保時捷對不對?”我說。
“真是你的?”安總說。
“你別管是不是我的,反正以後上下班,我就開這車了。”我說。
我說完這話,就看到童軍張著嘴巴愣在了那裡。
“好啊,我就開一圈試試,走吧。”安紅說。
“要不,我們換著開,我開保時捷,你開法拉利。”我說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,還是你開吧,起承,你這法拉利如果每天停在我們店門口,等於是給我們做廣告了。”安紅關上車門說。
“是啊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我說。
“我真沒看錯你,起承,你可是我的貴人啊。”安紅髮動了車子。
這時,我的手機有一條簡訊跳了出來:
下午有空嗎?想請你去唱歌,宛茹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