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周小娜家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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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刻回覆簡訊說可以。

安紅看了一眼窗外,說,“起承,這法拉利的回頭率可真高啊。”

“是啊,我今天開來公司的時候,很多人都伸長了脖子朝我看,感覺有點像是我光著屁股在街上走路。”

安紅笑了笑。

“我挺喜歡這車的,很舒服,像穿了一件很時尚很漂亮的衣服。”安紅說。

“那你開吧。”我說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,那我就開了。”安紅說。

“行,你上下班開到公司吧,有事我再開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覺得你這個人很神秘。”安紅說。

“有什麼神秘的?”

“能開法拉利卻不開,感覺你有點低調,很刻意的低調。”安紅說。

“人吧,還是低調點好。”我說。

回到了婚紗影樓,喝了杯茶。

和宛茹約的時間還早,我就去了禮品公司。

進了辦公室,就看到馬莉趴在桌子上打盹。

“昨天晚上你都忙啥了?”我問。

“哪陣風把你吹來了。”馬莉說。

“沒事來看看,畢竟胡總還發我工資不是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周小娜好像有事找你。”馬莉說。

“好,我過去找她。”我說。

“我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吧,業務部人多,你們兩個人也不好說話,等她來了,我就出去。”馬莉說。

“不用出去,我們兩人沒什麼秘密的事。”我說。

“行,等需要我出去,你就給我遞個眼色。”馬莉說。

“起承!什麼事?”周小娜進來問。

“你不是有事找我嗎?”我問。

“沒事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小娜,你還說沒事?你今天跑我這裡來八趟了。”馬莉說。

“真沒什麼事,我就是路過的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行了,我服了你了,我出去,你們聊吧。”說著馬莉出了辦公室。

“怎麼樣家裡?我記得你家房子拆遷不是和開放商談妥了嗎?”我問。

“開始是談好的,但他們說多出的房子面積要按照市場上的價格來算,這麼一來我們家就要再拿出30多萬塊錢,你說這不是欺負我們嗎?”周小娜說。

“你怎麼不早給我說呢?”

“給你說也沒用啊,30多萬塊錢,就是有錢也不能給他們呀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但你們這樣也太危險了,如果我不去,那後果都不堪設想。”我說。

“他們就是一夥流氓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讓小兵想想辦法,跟他們談談,看看錢能不能少點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和你的事,我昨天晚上給我爸媽說了,包括以前你幫我開禮品店的事,還有去你那住的事,還有昨天晚上你幫我們的事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怎麼樣?”

“我爸媽和我姐都很吃驚,不過,和他們講清楚了,他們就沒說什麼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好啊。”

“晚上如果你有空的話,可以到我家去吃飯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可以啊,不過,我等會要辦點事,如果晚上沒有應酬的話,我就給你電話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以前可能是錯怪你了。”

“不是可能,就是錯怪我了,現在不說這個了,明天帶你去吃螃蟹。”我說。

“好啊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讓我親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這在辦公室呀,別人進來了怎麼辦?”周小娜說。

“誰進來?有馬莉在門口站崗,你怕啥。”我說。

“不嗎!晚上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好,就這樣,我這要出去辦點事。”

我去了KTV。

章宛茹已經在包廂裡等我了。

宛茹看上去比昨天年輕許多,她穿著藍色的牛仔裙,黑色絲襪,上身穿白色針織開口襯衫,

“來,起承,吃點水果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。”

宛茹站起來唱了一首歌。然後,我唱了兩首。

“起承,你唱的真好聽,哪天想聽聽你一邊彈吉他一邊唱歌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我說。

“喊你來唱歌不耽誤你的工作吧?”宛茹說。

“沒有,我的工作比較自由。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認識安紅的?”

“我是應聘認識的。”我說。

“嗯,我看你是挺陽光的一個男孩。”宛茹說。

“宛茹姐,你是做什麼職業的?”我問。

“原來在教育局,後來為照顧女兒,我不想去上班了,就辦了個病退,現在女兒去英國上學了,我就沒什麼事了,悶的時候,安紅就喊我來唱唱歌。”

宛茹喝了一瓶啤酒後,臉色微紅,她頭靠在沙發上,似乎在想什麼事情。她的身材修長,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,腳微微晃動著。

我悄悄地坐過去。

她看了我一眼,伸出手放在我的手上。我轉動一下手腕,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急忙抽出自己的手,說,“起承,你喝多了。”

服務員敲門進來,送了一盤腰果。

“吃點東西,我們走吧,我等會去商場買點東西。”宛茹說。

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我問。

“不用了,改天我再約你來唱歌。”宛茹說。

出了KTV,我看著宛茹的背影,悵然所失。是不是我太冒失了?不該碰她的手?是她先碰我的手啊?不對,是我先靠近她的。

晚上買了很多東西,去了周小娜家。

“起承啊,坐吧。”周小娜的父親招呼著我。

“菜要等一會才能好。”周小娜的母親說。

周小娜拉著我進了她父母的臥室。

“你姐呢?”我問。

“我姐在屋裡上網呢,最近她在網上交了個男朋友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怎麼行,在網上交友可不靠譜。”我說。

“你瞎操什麼心呢?這事有我呢!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是提個醒。”我說。

“沒事的,我不會讓她去見那個網友的,要是見的話,也是隻能我去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你去幹什麼?”我說。

“我去看看怎麼樣,如果靠譜,我才能同意我姐和他接觸,你不知道,我姐很單純的,容易被人騙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我可沒有騙你姐吧?”我說。

“沒有?被你害慘了,我姐哭了兩天兩夜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哭這麼久?”我問。

“可不是嗎?第一次,我對我姐說,你在外面跟單位同事,有夫之婦杜詩云搞在一起了,她聽了後,就哭了一天一夜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還有一天一夜呢?”我問。

“昨天我攤牌了,說我和你好上了,她就哭了,哭到現在了,一邊上網一邊哭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她這次哭什麼呀?”我問。

“我估計可能是悲喜交加吧,悲的是自己純真的感情被你愚弄,喜的是你有可能成為她的妹夫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挺複雜的。”

“起承,我給你削蘋果吃。”說著周小娜出了屋。

牆上的座鐘嘎嘣,嘎嘣地響著,似乎已經知道這房子快要保不住了。牆上的兩幅對聯不見了,我記得那兩幅聯寫著:蹤影橫斜水清淺,暗香浮動月黃昏。現在牆上掛的是另一副字,飄逸的行書:人逢秋日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,晴空一鶴排雲上,便引詩情到碧霄。

周小娜推門進來,她把蘋果遞給我。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和周小麗在屋裡說話,她一次次的闖進來,說什麼,人是人他媽生的,妖是妖他媽生的,如果妖有了銀瓷之心,那就不是妖了,而是銀妖。

“馮起承,你笑什麼?”周小娜說。

“隨便笑笑。”我說。

吃飯的時候,談起了房子的事。

“伯父伯母,房子的事,你們就不用擔心了,這事我來辦吧。”我說。

周小娜的父親點了點頭,他放下筷子,說,“起承,我聽說昨天你花了好幾萬塊錢?”

“哎!沒那麼多,都是朋友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看那個叫什麼小兵的,是黑社會的吧。”周小娜的母親問。

“算是吧,但他人很義氣,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。”我說。

“畢竟在黑社會里混的,起承,你要小心點。”周小娜的父親說。

“沒事,他們那個黑社會一般不會欺負窮人的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好。”周小娜的父親說。

“老頭子啊。現在的政府真不如黑社會呢!”周小娜的母親說。

“是啊,這個國家真的完了,有事不找政府了,找黑社會去辦。”周小娜的父親說。

“爸,媽,房子不是有兩套嗎,我就跟你們住,那一套留給我姐結婚用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小娜,我不要,還是給你吧,看樣子你要比我先結婚。”周小麗說。

“那我也不要,我結婚了跟爸媽住一起,是不是啊,起承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是,完全正確。”我說。

吃完了飯,周小娜送我到門口。

“小娜,要不你跟我回家住吧。”我說。

“不去了,未婚同居不好,還是等結婚以後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不都睡過了嗎?”

“那是我被你騙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就親一個吧。”我說。

“今天不親了,你沒刷牙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那,那,我也不可能隨身帶著牙刷吧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讓你親一下手吧。”周小娜抬起手說。

“行,那就舔一下手。”我說。

“去你的,你屬狗的,算了,下次吧。”周小娜說。

“行,你有種。”我說。

回到了家,怎麼也睡不著覺,把電腦裡下載的日本韓國片子拿出來放,看了兩個多小時,動作和姿勢都是老一套,我都有點想睡了。

手機突然響了,是宛茹打來的。

“起承,你沒事吧。”宛茹問。

“我沒事啊,你有什麼事?”我說。

“你能來我家一趟嗎?”宛茹問。

“有事?”

“你來之後再說吧,我把地址發給你,你來接我。”宛茹說。

我的心砰砰直跳,她老公那個區長呢?這大半夜的約我是什麼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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