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酒吧(1 / 1)
我按照那個地址,找到了那個小區。
正要下車,我看到了站在路邊的宛茹。她看到我後就走過來,然後直接拉開車門進去。
“去哪?”我問。
“起承,找個酒吧去喝酒。”宛茹說。
“哪裡有比較好點的酒吧?”我問司機。
“紅莓酒吧不錯,他們生意一直都挺火的。”司機說。
“好吧,那就紅莓酒吧。”宛茹說。
進了紅莓酒吧,裡面人還不少,燈光朦朧。
“起承,今天我請你喝酒。”宛茹說。
“宛茹姐,你是不是失眠啊?”我說。
“不是啊,家裡被盜了。”宛茹微微一笑。
“沒丟失什麼東西吧?”我問。
“沒有,想想有點害怕。”
“你老公不在家嗎?”
“他出差了,我自己在家睡覺,半夜醒了後去衛生間,開啟了臥室的門,我突然感覺屋裡有異樣的動靜,我立刻把門關上,反鎖了,然後打電話給小區的保安。保安來了之後,我看到另一個房間被翻得很亂,好在沒丟什麼東西。”宛茹說。
“人抓住了沒有?”我問。
“沒有,讓他跑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保安走了之後,我有點害怕,就打電話讓你來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我說。
酒吧裡燈光閃爍,有一些人在跳舞。
“起承,乾了這一杯,我們去跳舞吧。”宛茹說。
“好。”
宛茹把酒杯放下,自己加入了跳舞的人群,她開始有點拘謹,或許在酒精的刺激下,她慢慢動作放的很開了。幾個男人圍著她轉。有一個男人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宛茹卻沒做出任何反應,繼續跳著舞。我突然想起來了,這個叫紅莓的酒吧,小兵曾告訴過我,紅莓酒吧的女人很容易上手。
宛茹或許有點累了,她回到吧檯坐下來。
“宛茹姐,我們還是走吧。”我說。
“是吧,為什麼要走啊。”宛茹說。
“宛茹姐,你有點喝多了。”我說。
“我才沒喝多呢,要走你走吧,我要在這裡等一夜情,我還不老,我還年輕,人家還沒物件呢!”宛茹說。
“行,我陪你吧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你陪,你離我遠一點,有你這個保鏢在,人家都不來勾引我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好吧,我不說話行吧,我只喝酒。”我說。
宛茹轉過身子,背對著我。
過了一會,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子走到宛茹身邊。
“美女,請你喝一杯。”男子說。
“好啊。”宛茹說。
兩人就開始聊上了,男子誇宛茹的身材好,宛茹說男子的鬍子留著很好看。
男子很快進入了主題,他伸出手摟著宛茹的腰。
宛茹笑著舉著杯,把酒倒在男子的嘴裡,兩人儼如一對火熱的戀人。我看得是心裡直冒火,不明白這宛茹看上去很淑女的一個人,怎麼進了酒吧就成這樣子了。
“姐,我帶你出去玩吧。”男子說。
“玩,玩什麼呀?”宛茹問。
“就是這個呀!”說著男子掀起了宛茹的裙子。
宛茹笑了笑,說,“算了吧,孩子,你太嫩了,姐喜歡成熟的男人。”
“姐,我很成熟了,你摸摸我這裡你就知道了。”男子說。
“不,我要找年齡大的,知道疼我的,你,你不行。”宛茹說。
“你看我年輕,其實我年齡不小了,走吧。”說著男子拉起宛茹的手。
“我不去。”宛茹說。
“姐,我給你錢行嗎?”男子說。
“給錢我也不去,我都說了你太嫩了,玩,玩不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走吧。”說著男子就上來要拖拽著宛茹。
“幹什麼你啊?”我操起酒瓶子。
“你是幹什麼的?她是你什麼人?”男子問。
“她是我媳婦。”我說。
“你媳婦?你帶你媳婦跑這裡來找一夜情?”男子問。
“是啊,不可以嗎?她說要找年齡大的,你沒聽見嗎?”我問。
“你們這不是變態嗎?”男子問。
“變態才好玩啊。”我說。
“行,你們繼續玩,我先走了。”男子說。
宛茹對我笑了笑,她過來摟著我的脖子,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,說,“起承,我看好你啊,好好努力啊,姐等著你,姐給你。”
“宛茹姐,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“我不回家,我沒家了,我家裡被人盜了。”
“小偷不是走了嗎?”我說。
“沒走,不是小偷,是大盜,就藏在我家裡,我的家很快就沒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你不回家去哪呀?”我問。
“我去你家行吧,要不我們去開房吧?”宛茹說。
“那我開房?”我說。
“好啊,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,雖然你也嫩了點。”宛茹說。
聽她這麼一說,我心裡砰砰直跳,要不要和她去睡呢?如果和她開房做那事,就對不起周小娜了,不開房的話?她不回家怎麼辦呢?
“起承啊,你認識楊柳月嗎?”宛茹問。
“不認識。”我說。
“不認識?不會吧,楊柳月是電視臺的新聞主播呀。”宛茹問。
“你說那個新聞主持人,我想起來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要把她拿下,要和她有一夜情,把她玩了,能做到嗎?”宛茹問。
“姐,我聽你的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起承啊,我給你出錢,你把她養了,像狗一樣的養在家裡,讓她在地板上爬,舔你的腳趾頭,好不好?好不好呀?”宛茹晃著我的胳膊。
“聽起來還不錯,姐,是不是她得罪你了?”我問。
“沒有得罪,她就是個賣身的,她把我的老公勾引走了。”宛茹說。
宛茹這麼一說,我心裡一驚,她老公是羅區長啊,難道羅區長和這個新聞主播有姦情?
“起承,從明天開始,你要跟著我老公,看看他們是怎麼約會的,最好幫我拍下來,好不好?”宛茹說。
“拍這個有什麼用?”我問。
“有用,是離婚用的,當然,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會和他離婚的,我的女兒需要一個完整的家。”宛茹說。
“這個我要考慮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別考慮了,我給你錢,事情成了以後,我好好犒勞你,要不今晚就獎賞你,好不好?走吧,我們去開房。”宛茹說。
看來只能開房了,我打車去了一家四星級酒店,把宛茹攙扶進房間裡。
到了房間,她整個人就歪倒在床上睡了。我把她的鞋子脫了,她醉成這樣,我要是冒犯了她,她明天醒來,如果告我強姦她,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衣服我不給她脫了,就這樣睡吧。我自己在另一張床上睡。
早上睜開眼睛,就看到宛如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。
“你沒事嗎?”我問。
“沒事,多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。”宛茹說。
“昨天晚上你喝多了,你不願意回家,我就開了這間房,然後,看你睡了,我也就睡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沒對我做什麼吧?”宛茹問。
“沒有,你醉成那樣了,我怎麼會趁人之危呢?”我說。
“昨天夜裡給你說得事,你記住了嗎?”宛茹問。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“就是電視臺新聞主播和我老公的事。”宛茹說。
“是有這事。”
“什麼是有這事,你願意幫姐姐嗎?”宛茹說。
“那我儘量吧。”我說。
“先謝謝你了,這個事情一定要保密,記住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記住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宛茹說著親了一下我的額頭。
宛茹走後,我拍了一下腦袋,我馮起承是怎麼了?竟幹這些下三濫的活啊?不過,這個宛茹還挺信任我的。
去了婚紗影樓,感覺給我主動打招呼的人多了,連童軍見了我,都很客氣。這都是法拉利啊,這個社會有點意思,一輛汽車比人就能代表一個人的尊嚴。
安紅敲門進來。
“起承,那個叫蘭香的,很清高,很孤傲啊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電視臺葛臺長的兒子讓我出面請她吃飯,你說說,這個女孩真的不得了啊。”安紅說。
“是嗎?”
“葛臺長的兒子在財政局上班,叫葛傳東,公務員,人長得也不錯,他看上蘭香了。”安紅說。
“那是好事啊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他讓我做個媒,起承,我約好後,你也一起去吃飯吧。”安紅說。
“我去不太好吧。”我說。
“什麼不好?介紹臺長兒子跟你認識,這小子本事挺大的,就這麼定了。”安紅說。
我的手機響了,是周小娜打來的。
“起承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拆遷房子的事談妥了,他們找小兵談的,房子還按照原來的協議走,並且給我們增加了五平方的面積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我說。
“這都多虧了你,我爸媽說讓我好好感謝你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那好啊,你怎麼感謝我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好吧,那我就等著。”我說。
下午快下班的時候,我媽打來電話,說讓我回家吃餃子。
回到了家,餃子還沒下鍋。
手機來了一個簡訊,劉紅梅發來的:我想你了,晚上到我家來吧,我給你做好吃的。
我回了一個簡訊:好,我等會就過去。
這才是我馮起承要幹得正事啊,想到劉紅梅火熱的舌頭,我不由心潮澎湃,先去洗個澡吧。
我進了衛生間,洗了一個澡。回到屋裡,我突然看到周小娜坐在床邊。
“小娜你怎麼來了?”我問。
周小娜目光似乎有些呆滯,她看著牆角不吭聲。床上有一個很大的禮品包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我問。
周小娜抬起頭,說,“你和她有多久了?”
“你說誰啊?”我問。
“還有誰,這個啊。”周小娜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“你看我簡訊了?”我問。
周小娜點了點頭。
“是劉紅梅吧,她給我開玩笑的。”我說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想抵賴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真是玩笑話,她說想我很正常啊,讓我晚上去她家吃飯,這不也正常嗎?”我問。
“還有呢?”周小娜問。
“還有什麼?”我問。
“她又發來了一條簡訊,你還沒看到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她簡訊裡怎麼說的?”我問。
“真不要臉啊,我真沒想到你和她會發生這種關係。”周小娜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她又發的簡訊說什麼了?”我問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!”周小娜說著大叫了一聲跑了出去。
我的天哪!這真要命了,我剛才洗澡的時候,這劉紅梅給我發了什麼簡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