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女主播(1 / 1)
我拿起手機,看到了劉紅梅的簡訊:親愛的,買一盒避孕套帶過來,要日本的。
劉紅梅這不是坑爹嗎,發這樣的簡訊!
我急忙跑出去追周小娜。
周小娜已經沒有了蹤影。
這時,手機又來了一條劉紅梅發來的簡訊:不好意思,改天吧,我前夫來了。
我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我打電話給周小娜。
“說話呀,小娜。”
“你去死吧,去死吧,死去吧。”周小娜吼叫著。
我掛了電話。
手機響了,是安紅打來的。
“起承,晚上跟我參加一個酒會吧。”
“去哪?”我問。
“你現在來公司吧。”安紅說。
我打車去了公司。安紅已經在法拉利車裡等我了。
“起承,你開吧,先去一下電視臺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到了電視臺的大門,安紅下了車,朝門口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招手。
那個女的走了過來。我看了一下,感覺這個女人很面熟。
“哇塞,安總啊,你這是法拉利啊,才買的嗎?”
“這車不是我的,是這個小夥子的,來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新聞主播楊柳月,這是馮起承。”安紅說。
聽到這個名字,我心似乎被誰擰了一下,這應該就是宛茹姐說的楊柳月了,她這麼年輕貌美,竟然成為了一個老男人的小三。楊柳月看上去比電視裡的年輕,也更加漂亮。
“這夥子是你新男朋友?”楊柳月問。
“別瞎說,這是我請來的總經理助理,過些日子,他就是總經理了。”安紅說。
“這麼年輕啊,就買法拉利了?”楊柳月說。
我笑了笑,說,“花不了多少錢的。”
“是花不了多少錢,也就是五六百萬吧,對不對起承?”安紅笑了笑。
“厲害啊,一輛車就是一套別墅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去的是一個商業酒會,楊柳月上臺主持,她說話俏皮,很會帶動大家的氣氛,她的言談舉止和在電視裡看到的很不一樣。
領導獻詞完後,就是小型的管絃樂隊演奏,賓客跳起了交際舞。
“起承,走跳舞去。”安紅說。
“好吧。”我放下酒杯。
我正要摟著安紅,這時,楊柳月走過來,“安紅姐,這帥哥我先借用一下。”說著拉起我的手。
安紅笑著說,“真是的。”
楊柳月拉著我跳舞,我有點受寵若驚。她身上的香氣逼人,透人心脾,我似乎有兩秒鐘的暈眩。
“馮先生,不好意思,那邊有個老頭總是糾纏我。”楊柳月依偎在我懷裡說。
“是嗎,要不要我去修理他?”我說。
“別,這老頭可不能惹,官不小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多大的官?局長嗎?”我問。
“局長?開什麼玩笑啊?副省長級別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這麼大的官?”我說。
“他是原來的市委書記,現在是政協主席,副省級,老流氓一個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真得啊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聽你說話就知道你沒在官場混過,現在是官越大越無恥。”
“對,是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以前是做什麼生意的?”楊柳月問。
“做禮品生意的。”我說。
“看來你禮品做得很大呀,你父親做什麼的?”
“我父親就是普通人。”我說。
“你家裡有親戚當官吧?”
“有,有個遠親,在北京。”我說。
“我說呢,要不你能這麼有錢!多大的官?”楊柳月問。
“不大,也就管半個村子。”我說。
“哎呦,那厲害啊。”楊柳月說。
我也不想解釋了,其實就是我母親的一個表舅,當過村民委員會副主任兼治安委員。
酒會結束後,安紅讓我先送她回家,她的家離得比較近。
送完了安紅,我把車開出小區。
“馮起承,可不可以讓我開一會?”楊柳月說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我說。
“好,我們去湖邊兜風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車沿著東湖西路賓士,楊柳月的長髮飄飄,有點仙女下凡的感覺。她不時看我幾眼。
“起承,我感覺你這個人不像是富家子弟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我不是,我是白手起家。”我說。
“好厲害,你應該是商業界的奇才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算不上,還是個學生。”我說。
“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一個人,開著法拉利還那麼謙虛,對,還有些靦腆,你在國外上過學吧?”楊柳月說。
“沒有,不過,如果有時間的話,我想去國外的名牌大學去學習。”我說。
“好啊,我也有這個想法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看你和電視裡那個新聞主播不一樣。”我說。
楊柳月笑了笑,說,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感覺像兩個人,現在的你更年輕,更漂亮。”我說。
“你看新聞聯播的主持人,還不都這樣,上一次,有個中央臺的新聞主持人來我們這邊玩,就是我接待的,平時看他一本正經的,其實啊比我們還會玩。”
“都玩什麼?”我問。
楊柳月看我一眼,笑了笑,說,“在賓館裡穿丁字褲衩,像狗一樣的亂爬亂叫,真笑死人了。”
“或許是壓力太大了吧。”我說。
“是的,黨的喉舌,做我們這行壓力是大,應酬也多,有時候真不想去,又怕得罪領導,起承,這車開得真舒服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你要是喜歡,我借你開兩天。”我說。
“真得啊,那太謝謝你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我的手機響了,是小兵打來的。
“起承,你在哪了。”小兵問。
“有事你說話。”我說。
“我和賀向南,還有劉自謙在民主南路吃燒烤,你過來吧。”
“吃燒烤,我就不去了。”我說。
“等等啊,起承,是吃燒烤嗎?”楊柳月問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好啊,我想去吃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是路邊燒烤啊。”我說。
“那更好了,我喜歡。”楊柳月說。
我接著打電話,“小兵,我這就過去,給你帶個大美女過去。”
到了民主南路燒烤攤,我把車停在路邊,街上很多人都朝我們看,有的看車,有的看楊柳月,最後更多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。
小兵他們看到我和楊柳月後,都站了起來。
“起承,這,這美女這麼面熟呢?”小兵說。
“是面熟啊。”劉自謙說。
“我靠,是叫楊柳月嗎?”小兵問。
“是啊,就是本人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我的天哪,起承,你玩大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說什麼呀,再上點菜吧。”我說。
“上,上,這飯菜我請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兵哥,你不是說讓起承請客嗎?”劉自謙說。
“不行,這是我未來的嫂子,我要請。”小兵說。
楊柳月微笑著,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情大悅,“好吧,今天就放開肚皮吃了。”
吃完了燒烤,我送楊柳月回家。
“起承,你這幾個朋友真不錯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他們說話都很直爽,你別介意。”我說。
“挺好啊,那個小兵說話真是好笑,還有個詩人,都挺不錯的。”
“從小都在一起長大的,每次和他們在一起,就感覺挺踏實的,有一種存在感。”我說。
“人生是虛無的,起承,今天和你在一起,感覺很快樂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快樂就好。”我說。
“感覺你這個人很樸實,好像沒什麼城府,你不太像是做商業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做人還是簡單點好。”我說。
“但你不簡單,感覺你很神秘,我對你有一種強烈的好奇心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沒那麼複雜。”我說。
送楊柳月回家以後,我坐在車裡不由笑了。什麼周小娜,她就是個醜小鴨,尼瑪老子要玩大的。
婚紗影樓的業績每週都有提高,安紅的心情也越來越好,有時候中午吃飯的時候,她會喊我去她家喝雞湯。下午要是不忙,她就開著法拉利喊我去喝咖啡。由於我們婚紗影樓是電視臺的廣告商,也是化妝指定單位,楊柳月常來我們這裡化妝,她化妝一般只找劉冰冰,冰冰要是忙得話,就由蘭香給她化妝,她挺喜歡蘭香的,有時候會送小禮物給她。
下午我看著業績報表,忽然接到了宛茹的電話。
“起承,下午有空嗎?”宛茹問。
“有啊。”我說。
“來我家吧,我有事給你說。”
“去你家?”
“是的,你現在過來吧。”宛茹說。
“好吧,我這就過去。”我說.
“你進大門的時候,跟在別人的後面,想辦法混進來,如果進不來的話,你再給我打電話。”宛茹說。
“好吧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宛茹要給我說什麼事呢?為什麼不出來找個地方對我說,竟然去她家,她讓我混進去,顯然是不想讓門口的保安看到。進她那個小區要有門卡,放在感應器上,門才能開啟,否則是進不去的。有保安盯著,怎麼能混進去呢?
我打車到了小區,兩個保安在門崗虎視眈眈。我看到有個老太太拿著籃子腿腳很不方面。
我走過,說,“奶奶,我來扶你吧。”
老太太看了我一眼,說,“謝謝了。”
我扶著老太太到了門口,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掏著門卡,還沒掏出來,門就自動開了。
我很順利的進了大門。按了門鈴進了宛茹的家。
我進了門,宛茹仔細的關好門。
她拉著我的手,說,“想喝點什麼?”
“喝茶吧。”我說。
“茶給你倒好了,咖啡也有,還有葡萄,新疆部隊農場空運過來的。很甜的”宛茹說。
我坐在沙發上,喝了一口茶。
“起承,我要送你一個禮物,但要蒙上你的眼睛。”宛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