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預見(1 / 1)
“那我就閉上眼睛。”我說。
屋裡響起了輕柔的音樂。宛茹拿起我的左手,感覺她給我戴得是手錶。
我睜開眼睛,果然是手錶。
“怎麼樣?喜歡嗎,這可是勞力士的手錶,很貴的。”宛茹說。
我看了一下這手錶,我去買歐米茄手錶的時候,就看到這一款,價格是一萬八千八百元,而我的歐米茄2萬八千塊,我戴了兩天,就扔在家裡了。
“不喜歡嗎?”宛茹問。
“喜歡,只是你送我這表太貴重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算貴重,你喜歡就好,起承,我們跳舞吧。”宛茹拉著我的手。
我站起來,宛茹一隻手握著我的手,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肩膀上,她的眼睛看著我,我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怎麼了,還害羞啊。”宛茹的身體靠近了我。
她的小腹幾乎貼著我,我感覺腿有些強硬了,像是被打上了石膏。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,頭靠在我的胸上。
手機響了,我只好放開宛茹去接電話,電話是馮彩虹打來的。
“哥,你在哪了,家裡被盜了,你趕快來吧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丟什麼東西了嗎?”我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你趕快來吧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好吧,我這就過去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“家裡有事?”宛茹問。
“是的,我處理完事情,再來。”我說。
“不急,你晚上來吧,我把門卡給你。”宛茹說。
“好的。”
回到了家。
父親,母親和馮彩虹都在家裡。
“什麼情況?”我問。
“我和我媽去商場買東西回來,就發現門鎖被撬了,我就急忙打電話報警,我正打著呢,一個男子就從屋裡跑了出來,嚇死我了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丟什麼東西了嗎?”我問。
“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,東西沒丟,你看看你屋丟什麼了嗎?”馮彩虹說。
我進了屋裡,發現沒丟什麼?櫃子上的鎖被砸開了,裡面什麼也沒有,慶幸的是,我把錢和存摺放在床下的箱子裡了。小偷並沒有去看床下,否則,那就慘了,裡面有幾十萬塊錢,還有十幾張存摺和銀行卡。看來這地方真得不能住了。
“怎麼樣?丟什麼了嗎?”父親問。
“沒丟什麼?爸,我早就給你說了吧,我們這防盜門要換了,你偏不聽。”我說。
“你們來看看廚房!”母親喊道。
“怎麼了?”我進了廚房問。
“一盤涼拌黃瓜被小偷吃了,天哪,我們家還剩的兩個雞蛋,也讓小偷炒著吃了。”母親說。
“你們來看,小偷在牆上留言了。”父親在客廳裡說。
我走過去,看到牆上有幾句歪歪斜斜的:你們家真窮,努力賺錢吧,黃瓜有點鹹了!
“家裡怎麼就不留點錢呢?”我問。
“你這話說得,還給小偷留錢?”母親說。
“家裡總點添一點值錢的電器吧?”我說。
“舊得還能用,換什麼電器?”母親說。
我的手機響了,是賀向南打來的。
“起承,你手裡寬裕嗎?”賀向南問。
“說吧,需要多少?”我問。
“不多,兩千塊錢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你在哪了?我給你送去。”我說。
“我把地址發給你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好的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“爸,把防盜門換個新的,結實點的。”我說。
“修一修還能用,換什麼門啊。”父親說。
“我讓你換,你就換,”我從錢包裡掏出三千塊錢來扔在桌子上,“回來的時候,我檢查,如果不換,我自己換。”
我打車去了賀向南租的房子。房子很破舊,房東私下把三室兩廳的房子改成了獨立的五間,賀向南住一間很小的。進了屋,一張床,一個桌子,兩把椅子,就沒多大空了。
“你怎麼搬出來住啊?”我問。
“我爸媽在家總是嘮叨我。”賀向南說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敲了一下門,“喂,是不是你朋友給你送房租了?”
“你能別催嗎?”賀向南說。
“你都兩個月沒繳房租了,我怎麼能不催?”女人說。
“多少錢房租?”我問。
“加水電費,兩個月1800塊錢。”女人說。
“好,錢給你,房子不租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太好了,我下個月就可以漲房租了。”女人說。
“起承,不租我住呢?”賀向南問。
“住我那吧,對了工作怎麼樣?”我說。
“正在找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還在寫那些沒有用的破詩吧,沒有錢你吃什麼呀?”我說。
“我吃不多的,每天只吃一頓就夠了,200塊錢能吃一個月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給我說?”
“我怕麻煩別人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我聽小兵說你找女朋友了?”我問。
賀向南低頭不說話。
“是不是和你分手了?”我問。
“是的,昨天分的。”賀向南眼睛有點溼潤了。
“嫌你沒有錢吧?”我問。
賀向南點了點頭。
“你女朋友是幹什麼的?”我問。
“在一家公司賣化妝品。”
“你愛她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不就是錢嗎?這好辦,我讓你們和好怎麼樣?”我說。
“怎麼和好?”賀向南問。
“你給她約出來,我和她談談,她叫什麼名字?”
“她叫朱文彤,約她去什麼地方?”賀向南問。
“咖啡廳吧。”我說。
咖啡廳在二樓,環境很優雅。朱文彤個子不高,高跟鞋不低,穿著白色襯衣,粉紅色的短裙,整個人看上去很乾淨。
“這是馮起承,我以前給你提過的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馮先生好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你們談多久了?”我問。
“有兩個月了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美女啊,你怎麼想和向南分手呢?”我問。
“他這個人脾氣不好,又不思進取,我覺得和他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我怎麼不思進取了?我每天都寫十幾首詩,上個星期我的詩歌還被著名的文學網站推薦了呢!”賀向南說。
“寫詩能當飯吃嗎,寫詩能買房嗎?你現在連工作都沒有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我不是在努力找工作嗎?”賀向南說。
“你都找了一個多月了,結果呢?”
“美女,你覺得和賀向南分手的最大原因是什麼?”我問。
“直說了吧,跟他在一起沒有什麼希望,他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,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談戀愛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那你當初為什麼和他談呢?”我問。
“當初,覺得他很有文化,人品也好,孝順父母,對我也不錯,但他給不了我安全感,馮先生你應該懂得,這個社會上沒有錢,日子是很難過的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你說得也對,但他還年輕啊,你就不能給他機會嗎?再說,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。”我說。
“機會不是別人給的,再說,一個有才華的人,連自己都養不活,還能叫有才華嗎?”朱文彤說。
“向南,你寫了那麼多的文章,稿費呢?”我問。
“我寫的很多文章報刊都不給刊登,這我也沒辦法啊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為什麼?”我問。
“文章都是反體制的,對社會不滿的,風花雪月的東西,我又不想寫,就這個情況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你操這麼多心幹什麼呀,我上次聽說一個詩人自殺了,遺言是國家太骯髒了,可憐啊,他的妻兒了,孩子才一個多月大,你說說,這不是神經病嗎?”我說。
“是啊,一個老百姓操那麼多心幹什麼?”朱文彤說。
“文彤,賀向南可不是神經病,他是一個有理想的人,是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,我覺得你還是給他一個機會好不好?”我說。
“不是不給他機會,你看看他天天寫那些破詩,生活還有什麼指望,算了,向南,我們還是分手吧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真分手?”我問。
“當然是真得了,有什麼好留戀的呢?”朱文彤說。
“賀向南這一個月內會有很大改變的。”我說。
“就他,你別開玩笑了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我給你打個賭,你要是現在離開他,我保證你一個月後,你肯定後悔。”我說。
“半個月?後悔?”朱文彤笑了笑,說,“馮先生,我願意給你打賭,賭什麼呢?”
“如果你不後悔,我就光著屁股跳東湖,如果你後悔了,你就對著賀向南說,我朱文彤就是個豬,請你原諒我吧,怎麼樣?”我說。
“我同意,你輸定了。”朱文彤笑著說。
“那就一言為定了。”我說。
“馮先生,我有點好奇,他這一個月會有改變?你是神仙?點石為金?”朱文彤說。
“我不是神仙,但我有一種預見,我有時候能預見到一個人的未來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算命的吧。”朱文彤笑著說。
“對,就是算命的,我能算出他這個月在他身上會發生某些事情。”我說。
“呵呵,馮先生,你就吹吧,你要是能預見未來,那你厲害了,你還會和賀向南這樣的人在一起,你早就是億萬富翁了。”朱文彤說。
“從今天開始,一個月內,就會有奇蹟出現。”我說。
“屁!我可沒時間聽你瞎扯,一個月後,我就看你是怎麼光屁股跳河的,我走了,馮先生,謝謝你的咖啡,改天我請你喝咖啡吧。”朱文彤說著起身離開。
“起承,我不明白,我這個月會有改變?”賀向南問。
“是的,今天你收拾東西,明天你搬我家去住,我給你規劃一下人生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。”賀向南說。
告別了賀向南,我打車去了宛茹家。
宛茹剛洗完澡,身上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。
她把我拉進臥室。
我把她放倒在床上,然後親吻著她。她的舌頭柔軟,舌尖所到之處,令我的毛孔收縮,又慢慢膨脹。
“你老公會不會來?”我問。
“放心,他出差了。”宛茹說。
我看了一下臥室的門,跳下床,把門反鎖上。
“你這麼膽小啊。”宛茹笑著說。
“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。”我說著用舌頭堵住她的嘴。
我把她的腿分開,親吻了一陣後,長驅直入。
這時,我突然聽到有鑰匙旋轉的聲音。
“不會吧?”我說。
“沒想到他現在就來了,親愛的,臥室的門你都鎖上了,不怕,我們繼續。”宛茹說。
“我的鞋子還放在門口呢。”我說。
“我放在鞋架上了。”宛茹說。
“他不會看到吧?”我問。
“不一定能看到。”宛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