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250-251出門(1 / 1)
“好啊!”說著瑩瑩就要解我的衣服釦子。
我看著她把我的上衣一一解開。
“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啊?”瑩瑩說。
“要不我把褲子脫了?”我說。
“你好壞,馮起承,你欺負我,我媽媽要是知道了,你的小命就沒了。”瑩瑩咳嗽了一聲。
“你媽這麼厲害啊!”我說。
“我媽最疼我了。”瑩瑩說。
“那你還不回家。”我說。
“我不想回家,起承,我有點冷,嗓子也疼。”瑩瑩咳嗽了兩聲。
“你是感冒了,我看你剛進來的時候就咳嗽,我給你去買點藥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。”瑩瑩說。
“我把門鎖上,很快就回來。”我說。
出了門,我想打車,但這已經大半夜了,這裡又不是繁華的街道,計程車看不到一輛。過了馬路,我朝教堂旁邊的一條小路走去。這條小路兩旁都是高大的樹木,我忽然看到樹後有人影晃動,不會遇到劫匪吧,我心裡有些後悔走進這條小路。想到這我快步朝前走去。
我突然發現身後幾十米遠的大樹後面衝出兩個人來,我心裡一驚,真是劫匪啊!想到這我拼命的朝前跑去,跑著跑著,突然腳一下被什麼東西絆倒了,我一下栽倒在地上,摔得我頭暈眼花,我感覺自己的腿被人按住了,我心想完了,這不是劫匪,這是要綁架我,難道是王大順說的那個銀行的逃犯,想到這,我翻過身來,用另一隻腳朝抓我腿的人,使勁的蹬過去,感覺一腳蹬踏在他臉上了,這個人痛苦的哀叫著。我爬起來,正要朝前跑,突然頭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一下,眼前一黑,什麼都感覺不到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感覺臉上涼颼颼的,我睜開眼睛,看到有人朝我臉潑涼水。
“他醒了。”有人說話。
我看到身邊有幾個人在看著我。
我看清楚了,朝我撥涼水的是一個警察,我揉了揉眼睛,心想這是做夢嗎?還有警察?我不是被綁架了嗎?
“你們幾個睡覺吧。”說著警察拿著臉盆走向門口。
“哎!別走啊。”我說道。
咣噹一聲,門關上了,警察走了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我問。
沒有人吭聲。
“我是不是被綁架了?”我問。
“我們也是被綁架的。”一個嘴角有黑毛的男子說。
“真得嗎?”我吃驚的問。
“你是不是吃屎被抓來的?”這個男人叫道。
我不敢吭聲了。藉著昏暗的燈光,我發現這屋裡的其他人也穿著囚服,這難道是監獄?我感覺頭昏沉沉的,低頭一看,發覺自己身上也穿著囚服。我想起來了,我是給鶯鶯去買藥的,然後走進教堂旁邊的那條小路,然後發覺後面有人追,接著就被人打昏了,醒了以後,就到了這裡。我為什麼會被關進牢房?是我中了億元彩票的事嗎?他們想剝奪我的鉅額獎金?我摸著身上,發現手機沒有了,是被人拿去了?還是丟在詩人書屋了?
我的頭開始疼了,我不敢再想了,頭一沉,我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,發現自己還是牢房裡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推了我一下。
“你是誰?”我問。
“我叫阿貴。你呢?”
“我叫馮起承。”
“該吃早飯了。”阿貴說。
“我看了一下這間牢房,算上我一共有五個人。兩個年輕人胳膊上紋著龍,畫著虎。那個半夜裡罵我的人嘴角有一嘬黑毛。牆角一個老人歪在床上,閉目養神。
出了牢房,我跟著他們去了飯堂,飯堂裡大約有一百多個穿囚服的人。早點是一碗稀飯,鹹菜直接打進稀飯裡,還有一個白麵饅頭。
大廳裡幾乎鴉雀無聲,我看到一個警察站在門口。我端著碗走過去,小聲對他說,“你們抓錯人了。”
我說完,發覺飯堂裡的囚犯都看著我。這個警察瞪了我一眼,沒有吭聲。我只好端著碗回去。
回到了牢房。
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那個黑毛問我。
“我也不知道,昨天半夜裡我去幫朋友買藥,走在路上,被人從後面擊倒,然後醒來就進了這裡。”我說。
“真得假的?”黑毛問。
“真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他媽的敢耍老子。”說著他給了我一個耳光。
我猝不及防,一下子被打倒了。
“你小子也太不經打了吧。”黑毛說。
“是,是的。”我捂著臉說。
“刷廁所去!”黑毛說道。
“好!好!我去刷!”我說。
“我等會去檢查,刷不乾淨的話,你給我用舌頭舔。”黑毛說。
洗手間連門都沒有。我一遍又一遍的刷著,心想等老子出去,非弄死這個黑毛不可。
刷了幾十遍,我回頭看了一下,發覺黑毛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我輕手輕腳的走到自己的床邊。
門嘎吱一聲響了,一個男的被推了進來。這個男的看上去有三十歲左右。
他的床鋪挨著我的床,而另一頭挨著阿貴。
“怎麼稱呼你?”這個男的問阿貴。
“我叫阿貴,你呢?”
“我叫趙正品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趙正品問。
“拿了點別人的東西,就給我弄進來了,當家的人說最少判我十年以上。”阿貴說。
“哪個當家的人說的?”趙正品問。
“法院裡的人唄。”阿貴說。
“你拿了人傢什麼東西?”我問。
“就兩塊金條。”阿貴說。
“你怎麼拿的?”
“我就進了人家裡,讓人家把保險櫃開啟,裡面有五塊,我只拿了兩塊,我拿的時候,人家也同意了,沒想到,警察很快就把我抓住了。”阿貴說。
“你怎麼進的人家?”趙正品問。
“爬樓進的?”阿貴說。
“怎麼開的保險櫃?”
“別人拿鑰匙開的。”阿貴把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。
“人家同意了?”
“當然了,但我手裡拿著菜刀。”阿貴笑著說。
“你有前科嗎?”趙正品又問。
“有。”阿貴說。
“犯了什麼事?”
“拿人家兩萬塊錢。”阿貴說。
“爬樓進的,拿著刀,人家也同意了,是吧,我替你說吧。”趙正品說。
“對。”阿貴點了點頭,“那次判了我8年。”
“這裡不是監獄嗎?沒判刑都能進來?”我插了一句。
“這是馮起承,昨天夜裡進來的。”阿貴介紹道。
趙正品看了我一眼說,“兄弟,你還不知道?這是看守所啊。”
“原來是看守所。”我說。
“小兄弟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趙正品回頭衝我問道。
“哎!我什麼罪都沒有,他們抓錯人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會吧?”趙正品吃驚的問。
我就把怎麼進來的經過給他說了一遍。
“你這事也太離譜了吧。”趙正品說。
“正品哥,他們要審訊你嗎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趙正品說。
“如果要是審訊你,你就把我的情況給他們說說,讓他們放了我。”我說。
“那是一定的。”趙正品說。
已經被關了兩天了。第三天,警察又提了趙正品去審訊。
半個小時過後,趙正品就回來了,後面跟著一個警察。
這個警察看了看我,說,“跟我走吧。”
我跟他去了審訊室。屋裡有四個警察。
我就把自己怎麼進來的經過給他們說了。
“這樣吧,馮起承,這是一個誤會,不過,你半夜三更的那麼玩命的跑,我們不抓你抓誰?”警察說,
“你們看守所的警察怎麼能隨便去街上抓人呢?”我問。
“是幾個犯人跑了,我們去抓捕,不好意思,讓你受驚嚇了,我們領導說了,可以給你點精神補償。”警察說。
“給錢?”我問。
“是的,給你五百塊錢的精神賠償,但有個小小要求,就是出去後,別說來這裡了。”警察說。
“現在能不能立刻讓我走。”我問。
“不要錢了?。”警察說。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