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253-256 堵車〔二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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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手機有點問題,後來我給你打,你手機關機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找個地方停下來,我們說說話,你這車太引人矚目了。”宛茹說。

我把車停著一個路邊,然後和宛茹走到湖邊。

湖邊的人不是很多,許多椅子上坐得都是情侶,不是接吻,就是摟抱著。

宛茹拉著我的手說,“起承,我感覺自己回到了少女的時代。”

“你少女時代,就跟男生拉手了?”我說。

“是的,那時候還在上初中,他是我的同班同學,有一次也是在這湖邊,我們拉著手走路,僅此而已。”宛茹說。

我找了一個空椅子,我用嘴吹了吹椅子上的灰塵。

“坐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像還是不乾淨?”宛茹說。

“這樣吧,你做我腿上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啊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
宛茹真得一屁股坐在我腿上。我抱著她的腰,這時褲襠裡有東西蠢蠢欲動了。

宛茹轉過身來,我順勢把她放倒在我身上,然後吻她。

岸邊有兩個人朝我們走過來,我急忙抬起她的頭。

宛茹把臉埋在我的懷裡,等人走過去,我輕輕地拍著她豐滿的屁股。

“起承,要不要去車裡。”宛茹問。

“來不及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行啊,這裡有人啊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在你穿著長裙,你就坐在我身上吧。”我說。

“不要嗎!”宛茹說。

“很快就好。”

宛茹從我身上下來,“不會有人把我們拍下來吧。”

“這地方這麼黑,就是拍也看不清楚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你和楊柳月現在進展如何了?”

“沒太大進展,我看她是認真的,真是想談個物件結婚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好,和她結婚,然後甩了她。”宛茹說。

“這不太好吧。”我說。

“這樣的女人,勾引我老公,就是個爛貨,不能便宜了她。”宛茹說。

“我感覺她不像那種勾引人的女人。”我說。

“女人你不能看表面,很多表面上一本正經的,其實骨子裡就是狐狸精,起承,你不會愛上她了吧?”

“不會,她都被你老公包養了,我還怎麼會愛上她?”我揉著她的胸說。

“和你在一起,我都成了放蕩的女人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後悔還來的及。”我說。

“不後悔,從此我就要做一個放蕩的女人,一個騷貨,一個被男人隨便就可以上的女人,不用花一毛錢,比妓女還下賤。”宛茹說。

“不會吧!”我說。

“給男人錢也可以,親愛的,你怎麼收費啊。”宛茹說。

“你看著給吧,三五百我也不嫌多。”我說。

“這麼貴啊?”宛茹睜大了眼睛。

“夫人啊,不貴的,車接車送,這還是在戶外,我還讓你在上面。”我說。

“那給個優惠價吧。”宛茹說。

“三百塊錢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我說。

“哎!你這人怎麼這樣啊,不是說好了二百五吧,還有提價的?那不行!”宛茹說。

“我真弱智啊,剛才你在我身上,我就喊價就好了,估計能賺一千塊。”我笑著說。

“壞了,我會不會懷孕?”宛茹說。

“不會吧?你沒上環什麼的?”我問。

“沒有。”

“那要是懷孕了怎麼辦?”我問。

“那就生下來,我們一起私奔,怎麼你不想和我一起私奔?”宛茹笑著說。

“真得假的?你是給我開玩笑的吧。”我說。

“當然真得了,反正我現在是愛上你了,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,這幾天在家裡一想到你,我就感覺自己身體很興奮,好像是休眠一個冬天的蛇,被春天喚醒了,我要佔有你一輩子。”宛茹說。

“那好吧,聽天由命,我們走吧。”我說。

“我還沒給你錢呢,起承。”

“你還真給?”我說。

宛茹從包裡拿出一個錢包,把一沓錢放到我手上,“5000塊錢。”

“這麼多啊!一次就5000塊!”我說。

“這錢是給你零花的,每月我再給你一萬。”宛茹說。

“算了,宛茹姐,我不需要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真不要錢?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“你是不是不缺錢?或者嫌我給的錢少?”宛茹問。

“不是的,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純潔的,不需要摻雜金錢。”我說。

“不行,這錢你要是不收,我就不高興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我真得不要。”我說。

“你要不收,我就把錢扔進這湖裡去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吧,我收下,我給你存起來。”我說。

“存起來幹什麼?他是區長,我還能缺錢嗎?花吧,使勁的話,錢是老百姓的,再返給老百姓,再說這錢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的。”宛茹說。

“你想得挺開的。”我說。

“其實,我對物質慾望沒那麼強烈,人吧,就那麼回事,我都看透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行,那我就幫你花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就對了。”宛茹說著親了我一下,“今天可真刺激。”

蘭香的婚紗廣告離很遠就能看到。我到了門口,端詳著她的相片,感覺她已經不是凡人了,是一個仙女。

“承哥,看什麼呢?”王大順問。

“隨便看看。”我說。

“我覺得蘭香和你在一起才般配,可惜名花有主了,我就不明白蘭香條件這麼好,怎麼能看上那個弱智呢!”王大順說。

“弱智?那位葛公子可是精明人。”我說。

“承哥,你要是看上了蘭香,我給你搶過來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我還真沒看上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那天帶的那個女孩挺可愛的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起承!”安紅推門出來。
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
“想讓你到區委工會跑一趟,拿個檔案,順便給工會主席一個購物卡。”安紅說。

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我說。

“承哥,我也想跟你去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你去幹啥?”我說。

“算了,起承讓他去吧。”安紅說。

進了區委的大門,就看到對面一棟大樓雄偉壯觀,有五十多層,前面廣場是停車場,停了上百輛車,大樓的門前豎立著一個旗杆,上面飄著五星紅旗。

“我靠,這政府大樓也太氣派了,如果不看牌子,還以為是到五星級酒店了。”王大順說。

停好車,上了白玉臺階,進了門後,一個保安把我們攔住了。

“怎麼了?”王大順問。

“去那邊登記!”保安說。

“我靠,進門還有登記?”王大順說。

保安瞪了他一眼,說,“少廢話,身份證拿出來。”

“拿出來就拿出來,你幹嘛那麼兇啊。”王大順說。

這時,有兩個保安走過來。

我拽了一下王大順的袖子,說,“你怎麼那麼多事呢?進政府大院都要登記的,不搜你身就不錯了。”

“好,我錯了,行了吧,這是我的身份證。”王大順把身份證遞過去。

登記好了後,去找電梯,發現電梯間還有一扇玻璃門,有一個保安在門口站崗,他看到我們過來,拿出卡刷了一下,門緩緩開啟了。

王大順用手彈了一下玻璃門,說,“我靠,防彈玻璃。”

“不會吧?”我說。

“承哥,這電梯口還有保安,我靠,我怎麼感覺故地重遊了。”

“什麼故地重遊?”

“監獄啊!這裡比監獄還森嚴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別亂說話。”我說。

“八部電梯,我的娘啊,還是政府有錢,承哥,一人坐一部電梯吧。”王大順問。

“你是來旅遊的?”我說。

“行,那就坐一部,幾樓?”王大順問。

“12樓,牆上有牌子。”我不耐煩的說。

到了12樓。

我和王大順一個門牌一個門的找。

“承哥,不對吧,這一層是計劃生育局,我們都路過五個副局長和兩個副書記了,你是不是看錯了?”王大順說。

沒“有啊,找個人問問吧。”我說。

問了一個人,說是在18樓,剛搬上去的。

到了18樓。

“這也不對啊,怎麼都是副區長呢?”我說。

“是啊,7個副區長了,還有一個社精辦主任,中國的狗官真是多啊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什麼社精辦?”我說。

“這你還不知道?社會主義精神文明辦公室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找到了。”我看到最後一個門牌是工會。

敲了半天,也沒有動靜。

“白來了,這不是上班時間嗎?他們不會在裡面打麻將吧。”王大順用腳踢了一下說。

“輕點行不行!”我瞪了他一眼。

這時,就聽到門咣噹一聲響,有人大聲叫喊著不許動!接著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。

“怎麼回事?”我說。

“看來出事了,是區長辦公室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我靠,你說話能文明點嗎?”我說。

我和王大順走到區長辦公室的門口,就看到裡面一箇中年男人拿著一把刀把羅區長劫持了。

“你們不要過來,否則我殺了他。”中年男子說。

這時,幾個保安拿著警棍也跑了進來。

“這下熱鬧了,有好戲看了。”王大順說。

剛才攔我們的保安瞪了王大順一眼。

“你們怎麼能把這麼危險的人放進來呢?這不是拿領導的生命開玩笑嗎?”王大順說。
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我說。

羅區長斜著眼睛看著這個中年男子,說,“你把刀放下來,你有什麼問題,我現在就給你解決。”

“解決?麻痺的都解決三年了?我才不相信你說的呢?我今天就想要你的狗命。”中年男子說。

“你別亂來!”幾個保安圍了過去。

中年男子猛地扯開衣服,只見他身上綁滿了炸藥。

“一起去死吧。”中年男子笑了一下,拉了一下身上的線。

我渾身一哆嗦,完了,要死在這裡了。

眾人大驚,都朝後退。

“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,都給我閃開。”中年男子說。

“聽他這麼一說,我心裡繃緊的弦鬆了一下。”

大家紛紛給他讓開一條路。

中年男子拽著羅區長上了電梯口。

“你要拉我去哪?”羅區長說。

“拉你這個狗日的到大門口去。”中年男子說。

電梯開了。中年男子和羅區長進了電梯。

“嚇死我了。”王大順說。

等了一會,我們下了電梯,還沒出大樓的門,就聽外面砰地一聲槍響。

出了門一看,是那個中年男子倒在了地上,頭被槍打爛了,血隨即流了出來,羅區長呆呆地傻站在哪裡。七八個特警端著槍站在幾十米遠的地方看著,並不上前去。

“這一定是哪個地方藏著狙擊手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趕緊走,說不定他身上的炸藥隨時會爆炸。”我說。

我上了車,快速地離開了區委大樓。

“我現在明白了,這區委大樓為什麼要這麼多的保安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看來,現在當官的也有風險啊。”我說。

“奇怪了,這個人為什麼要拉區長去門口呢,直接炸死不就完了吧,真是瞎折騰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虧得他沒有炸,否則,我們就去見上帝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人也太傻了,同歸於盡可不是個好主意。”王大順嘆了一口氣。

“是呀,這算好的了,還有朝身上澆汽油自焚的。打擊敵人,又能保全自己,這才是上策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那些朝身上澆汽油的不是傻比嗎,連自己都敢燒,為什麼不去燒仇人呢?”王大順說。

“這是就中國老百姓的懦弱,哎!對強權的反抗,竟然是自焚,你讓我當不成奴隸,我就自fen。”我說。

“承哥,你這話經典啊,你讓我當不成奴隸,我就自fen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前面怎麼堵車了?”我說。

“好像不是堵車,有人在攔車,我靠,有人在收費攔車,這是攔路打劫啊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不會吧,這是在市區,你看路邊的牌子,上面寫著公安分局朝前200米處。”我說。

“承哥,好了,這馬上到我們了。”王大順說。

一個臉上髒兮兮的少年,手裡舉著一塊磚頭,走到了我的車前面。

“我靠,我們這是法拉利啊。”王大順說。

“啊!別砸!”我探出頭說。。

這時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把一隻破碗伸到車窗前,說,“老闆50塊錢,不好意思,孩子他爹吸du,急需用錢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
我從錢包裡取出一百塊錢放到了碗裡,“不用找了。”

老頭從口袋裡掏出50塊錢遞給我,說,“說50塊就50塊。”

少年拿著磚頭朝下一輛車走去。

“承哥,沒想到我進去還沒幾年,社會上就亂成這樣了?”王大順說。

“哎!也不是太亂,給一百,人家還找你五十。”我說。

“我的娘啊,真是和諧社會。”王大順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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