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路易十二〔一〕(1 / 1)
我把王大順送到了婚紗影樓,就去了詩人書屋。
服務員給我上了一杯咖啡,我看著窗戶外的教堂,最近是怎麼了,總是遇到倒黴晦氣的事,今天去區委工會送購物券,才點被炸死。中億元大獎沒多久就遇到了綁架的,好在綁匪的目標是劉紅梅,真得有必要哪天去寺廟裡拜佛燒香了。
“起承,你知道誰來了嗎?”賀向南突然過來小聲地對我說。
我不由一哆嗦。
“怎麼了?嚇著你了?”賀向南說。
“別提了,今天去區委差點被炸死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?”賀向南一臉的驚詫。
我就把去區委遇到的事給他說了一遍。
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你剛才說是誰來了?”我問。
“起承,我問你,你還記得第一次接吻是跟誰嗎?”賀向南問。
“那是我的初吻,當然記得了,丁燕姿!是丁燕姿來了?”我問。
賀向南點了點頭。
“她來幹什麼?找我的?”我問。
“西餐廳不是招聘主管嗎?她是來應聘的,周小麗在樓上面試呢!”賀向南說。
“怎麼這麼巧啊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她比以前的樣子胖很多,起承,我還記得你跑我家裡,很興奮的告訴我說,你跟丁燕姿親了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是啊,那時候去完你那裡,也想告訴小兵的,走到他家門口,我就改變主意了。”我說。
“怎麼了?”賀向南問。
“那會我已經大學二年級,我要是給小兵說,我和女孩親了,估計小兵得笑瘋過去,他小學三年級就摟五年級的女同學睡覺了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不過,我貌似比你早點,是高中三年級,被一個女神經病親的。賀向南說。
“你有才唄!丁燕姿認出你來了?”我問。
“沒有,剛見她感覺很面熟,我就去上面辦公室假裝倒水,聽聲音果然是她,你們怎麼說散就散了呢?到底什麼原因?”賀向南問。
“她父母死活不同意,嫌我們家窮,後來他父母竟然找到我的大學校長,鬧得整個學校都知道了,說我拐騙了她的女兒。校長、老師都來做我的思想工作,我就只得同意分手。畢業以後,我們還偷偷的來往過,但好景不長,我們那個區工商所所長的公子看上丁燕姿了,就去追她,沒多久,丁燕姿就提出和我徹底分手,分手的時候,她哭的給個淚人似的,我想去送她回家,她不同意,我回頭看到那個工商所長的公子騎著摩托車在路口等她。哎!那天,我騎著腳踏車繞湖轉了一圈,然後連車帶人栽進湖裡。”
“想自殺?”賀向南問。
“沒有,就想騎進湖裡,從湖底騎到對岸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厲害人物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就是騎累了,家就在對岸,心想直接騎過去會省很多時間,只是那輛腳踏車還在那湖裡,回去我說腳踏車丟了,還被我爸罵了一頓,又餓了一頓。”我說。
“你真不容易啊!起承,丁燕姿應聘這個職位,你覺得她如何?”賀向南問。
“還有什麼好說的,那就錄取吧,她自己出來找工作,估計家裡困難。”我說。
“你不是說她男朋友是工商所所長的公子嗎?”
“是的,沒幾個月,他們就結婚了,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?”我說。
“等會她下來,我們問問她的情況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好吧。”我說。
過了一會,丁燕姿下來了。賀向南迎過去。
“還認識我嗎?我是賀向南。”
“啊,原來是你啊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你過來一下,還有一位老朋友也在這裡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誰啊?”
“你過來看看。”賀向南說。
丁燕姿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少婦了,她比以前豐滿很多,更加xing感成熟。
“是馮起承啊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坐吧。”我說。
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丁燕姿問。
“你們先聊吧,我還有事要忙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好,向南,你趕快忙去吧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燕姿,這個詩人書房是賀向南開的,還不錯吧,我沒事就在這裡喝喝咖啡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?賀向南發財了?這麼大的變化?”丁燕姿說。
“是的。”
“半年前,我遇到賀向南他母親,她母親還讓我幫向南找物件呢?”丁燕姿說。
“托爾斯泰說過,人總是會變的,不知道哪一會。”我說。
“你還是那麼會瞎扯,你現在怎麼樣?找女朋友了嗎?”丁燕姿問。
“女朋友,我還在考察中,你呢?”我問。
“我離婚了,有一個女兒剛滿一歲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是那個工商所長的公子嗎?”我問。
“是的,他總是賭博,房子都被他賭給別人了,要不和他離婚,他會把我們娘倆都賭上的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孩子你父母帶的?”我問。
“是啊,我爸媽挺傷心的,我對他們說,當初要是跟你就好了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你父母怎麼說的?”我問。
“我爸媽說,要是跟你也得喝西北風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是啊,你爸媽說得沒錯,當初和我分手也是對的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在哪工作啊?”丁燕姿問。
“我在一家婚紗影樓打雜。”我說。
“那也不錯,現在經濟不好,能有份穩定的工作就真得很好了。”丁燕姿衝我笑了笑。
“燕姿,你還年輕,你再找吧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剛才在樓上面試你的是賀向南的女朋友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?挺漂亮的,向南真有福氣,有這麼大的一個店,起承,你可要努力啊。”丁燕姿說。
我笑了一下,說,“我媽說了,人的命如釘訂,胡思亂想沒有用。”
“你媽怎麼能這樣教育孩子啊,這也太消極了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我媽又說了,人是假,命是真,起早貪黑瞎費心。”我說。
“你媽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,有意思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我爸說,麵條一碗,啥事不管。”
“你們家真熱鬧,起承,你還是沒變,你這樣的心態可不行,你要多向賀向南學習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行,我聽你的,對了,你應聘主管的事,賀向南同意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太好了,起承,等我上班了,我請你吃飯,我先走了,今天我要帶孩子去打防疫針。”丁燕姿說。
“好吧,改天見。”我說。
我在婚紗影樓二樓的視窗朝下看,下面車水馬龍,有一個男人扛著自己的巨副婚紗照過馬路,鐘鼓樓咣噹一聲響,一群鴿子飛了下來。
我轉過身來,看到蘭香站在門口。
“有事嗎?”我問。
“有事。”蘭香小心翼翼地把門上說。
“坐吧。”我說。
“不坐了,我想告訴你一聲,我要結婚了。”蘭香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是和葛臺長的兒子?”我問。
“是的。”蘭香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