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西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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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今天我沒有任何準備,改天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今天我媽媽在家,等我爸也在家的時候,你再來吧。”瑩瑩說。

“你給他們說了你談戀愛了?”我問。

“是啊。”瑩瑩說。

“你爸媽不會說你早戀吧?”

“不會的,他們很開明的,只是提醒我別做那個事情。”瑩瑩說。

“哪個事情?”我問。

“馮起承,你好壞啊!我走了。”瑩瑩說。

“就這麼走了?你不吻我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!”瑩瑩說著親了我額頭一下。

“這裡。”我指了指嘴。

“不行的,這裡這麼多熟人,要讓別人看到就不好了,我走了。”瑩瑩說。

我開車回家,在樓梯口遇到了爸媽和馮彩虹。

“哥,你怎麼有空過來啊!”馮彩虹說。

“今天沒什麼事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給你做飯去。”母親說。

“媽,別做了,今天逛街都累死了。”馮彩虹扶著我的肩膀說。

“在外面吃多花錢啊。”母親說。

“媽,去飯店吃吧,我請客。”我說。

“那又要花錢啊!”母親說。

“有一家餐廳不錯的,我認識那個老闆,他能給我們打折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那就去吧,我們都好久沒在外面吃飯了。”父親說。

我帶著他們去了國賓大酒店西餐廳。

“哥,這裡好漂亮啊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是啊,這裡吃飯很貴吧?”母親問。

“不貴,你吃了就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
我點好餐好,衝著母親笑了笑,說,“早該帶你們來這裡吃飯。”

“起承,能給我看看選單吧?”母親問。

“可以啊,給你。”我說著把選單給了她。

母親翻了翻,睜大了眼睛,說,“我的天哪!這西蘭花加牛肉就一百多塊錢?”

“也不算貴了。”我說。

“還不貴?我翻了半天都沒有三十塊錢以下的菜。”母親說。

“怎麼沒有?”

“麵條不才28塊錢嗎?”我說。

“你看這盛麵條的碗這麼小,這是喂鳥的吧。”母親說。

馮彩虹笑了,說,“媽,你真是太老土了,人家外國人都這麼吃飯的。”

“你別騙我,外國人那麼高大,怎麼會用這麼小的碗呢?我們肯定被騙了,這是黑店,趕緊走吧。”母親說。

“點完菜是不能退的。”我說。

“就這一會就不能退?我不相信?”母親說。

“老婆子,算了,起承認識這裡的老闆,能給打折的。”父親說。

“打折也貴啊,這不是吃飯,這是要我的命了,你們不走,我走。”母親說。

“這樣吧,媽,等一下,這頓飯他們老闆可能不會收錢了。”我說。

“為什麼?”母親問。

“因為今天你來了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意思?”母親問。

“你記得有一次,我朝家裡拉了幾隻羊嗎?”我問。

“當然記得了,你說那養羊的老闆是你好朋友。”母親說。

“那個養羊的老闆後來把羊都賣了,然後在這開了餐廳,平時我來吃飯,他都是給我打五折的,今天你來了,他肯定是不收錢的。”我說。

“真得嗎?那你趕快把老闆叫來,我們要謝謝他。”母親說。

“是啊!父親說,”不過,孩子他娘,上次人家給我們送羊,我們現在再白吃,真不合適啊。”

“也是,那就五折吧,起承,去把老闆叫來。”母親說。

“媽,人家這麼大餐廳的老闆,這正是吃飯的點,等他不忙了,我再叫他過來給你敬酒。”

“那好吧!對了,起承,是左手拿刀?還是右手拿叉?”母親說。

“媽,你怎麼合適怎麼拿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你怎麼點這麼多菜啊!”父親說。

“爸,吃不了打包回家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哎!這牛肉還有血絲,這怎麼能吃呢?”母親說。

“媽,人家國外人吃牛肉都這麼吃的,有三四分熟就可以了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起承,不能吃啊,我們不是外國人,吃了會生病的。”母親說。

我招手讓服務員過來。

“什麼事?先生?”女服務員問。

“把這盤牛肉重新燒一下,燒到十二分熟,老年人咬不動。”我說。

“好的。”服務員說。

“媽,你看還有哪個菜不熟的,我都讓服務員拿回去重新做。”我說。

“算了,別麻煩了。”母親說。

“媽!”馮彩虹說,“你看電視臺的主持人楊柳月也來這裡吃飯了。”

“是吧,真是楊柳月嗎?”母親問。

“當然是了,剛才我去洗手間就遇到她了,她比電視上的還漂亮!”馮彩虹說。

我回頭看了一下,果然是楊柳月,她和兩個男的在吃飯,他們有說有笑的,看上去很熟悉。

“起承他爹,你看看,真是楊柳月啊。”母親說。

“人家正吃飯呢,你們激動啥?”父親說。

“媽,你喜歡這個主持人?”我問。

“哥,我媽一到她的欄目《城市聚焦》就不讓換臺了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她很會主持節目。”母親說。

“這樣吧,媽,我讓她過來陪你說會話,怎麼樣?”我問。

“別給媽開玩笑了,人家是出名的主持人,我們就是平民老百姓,憑什麼啊?”母親說。

“是啊,起承!你怎麼亂說話呢?”父親放下叉子。

“爸,要不我們打個賭,要是楊柳月過來陪你們說話呢?”

“好,你說賭什麼吧?”父親說。

“如果你輸了,賭你親我媽一下,如果我輸了,我就天天回家。”我說。

“在這裡親嗎?”父親問。

“那當然了。”我說。

“誰讓他親?你們打賭扯上我幹什麼?”母親說。

“算了,不賭的話,我就沒辦法了。”我說。

“哥,你真能讓楊柳月過來?”馮彩虹問。

“沒人敢跟我打賭,有什麼意思。”我說。

“我跟你打賭,輸了我親我媽一下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好,媽支援。”母親說。

“你肯定輸了,我這就給她打電話。”

我撥通了楊柳月的手機。

“起承,你說吧!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在忙什麼?”我問。

“我在外面逛街呢?你在哪了?”楊柳月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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