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紅色(1 / 1)
“你在哪裡逛街?”我問。
“剛才在中山路逛街,現在在國賓酒店吃飯,你來吧!你在哪?”楊柳月說。
“你轉一下頭。”我說。
“啊!這麼巧,你也在這吃飯啊,我等一下過去。”楊柳月說。
我掛了手機,招呼服務員上一套餐具。
“楊柳月等一會就過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還真認識她呀?”母親說。
“當然認識了,老朋友了。”我說。
“電視臺那是好單位啊,要是彩虹能去電視臺上班就好了。”母親說。
“媽!我又不是學這個專業,怎麼能進呢?”馮彩虹說。
“你就是學這個專業的,你也進不去,那地方都是高幹子弟。”父親說。
“彩虹,你想不想進電視臺?”我問。
“這還用問?誰不想啊?”馮彩虹說。
“這還不簡單嗎?哥把你弄進去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有這個門路嗎?”母親問。
“當然有了,我認識一個朋友現在是電視臺臺長的兒媳婦,等楊柳月來了,我打聽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是不是要花很多錢?”母親問。
“有關係,就會少花點錢吧。”我說。
楊柳月走了過來。
“來,柳月,這是我父母和我妹妹。”我說。
“伯父,伯母好!”楊柳月說。
“真沒想到是你啊!”母親眨著眼睛。
“坐吧!”我說。
楊柳月挨著我身邊坐下來。
“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,比電視裡的還漂亮。”母親說。
“是啊,吃點東西吧!”父親說。
“伯父伯母,我給你們加點菜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那怎麼行啊!”母親說。
“很高興認識你們二老,起承給我提過你們,打算這幾天就去看伯父伯母的,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母親愣了一下,說,“那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媽,人家去家裡看你們,你怎麼不好意思?”我說。
“哎!家裡太寒酸了,房子又小,貴客臨門,怕怠慢了你。”母親說。
我笑了,“媽,你現在也會用詞了,還怠慢?你是不想讓楊柳月去我們家吧?”
“不是,歡迎!熱烈歡迎!來吃菜吧。”母親說。
楊柳月給我母親和父親,又給馮彩虹夾了菜。
“柳月,你那邊還有朋友,你過去吧。”我說。
“沒事的,我再坐會,起承,我看你最近瘦了一些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沒覺著,對了,有個事想問你,我想讓我妹妹去你們電視臺工作,就是那種有編制的,不知道是怎麼進的?”我問。
“她是學播音主持專業的嗎?”楊柳月問。
“不是的,是學藝術設計的。”我說。
“如果不要編制進電視臺的話,我就可以給你妹妹辦了,編制有點麻煩,要上面有人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找你們電視臺葛臺長呢?”我問。
“電視臺是屬於廣電局管的,葛臺長也只是廣電局的副局長,找市委宣傳部長,應該問題就不大了,今年進了兩個人,一個是副省長的公子,一個是市政協主席的女兒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看來是很難進啊。”母親說。
“伯母,也不是很難,找對人,再花點錢是可以進的,宣傳部的斐部長我比較熟,我明天去問問他,就說我的一個親戚要進電視臺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還這麼客氣啊,我要過去了,等會我給你電話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吧,你去吧。”我說。
楊柳月又給伯父伯母打了個招呼,就離去了。
“起承,你們是什麼關係啊?”母親問。
“沒什麼關係?就是普通朋友。”我說。
“哥,你騙人,你看楊柳月看你那眼神,老實交代,你們談多久了?”馮彩虹說。
“是啊,起承,楊柳月她怎麼看上你了呢?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?”母親說。
“媽,不就是一主持人嗎,你們就這麼激動?”我說。
“周小娜呢?你和她分手了?”父親問。
“不是我和她分手,是她非要和我分手。”我說。
“這周小娜可比不上楊柳月啊!有楊柳月這樣的兒媳婦,那就給你們馮家爭光了。”母親說。
“抓緊吃吧,晚上我還有約會。”我說。
買單的時候,楊柳月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。
“起承,晚上我想去看電影?是我的一個朋友演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’我說。
電影是網路小說改編的,講得是一個小職員和公司女老闆的愛情故事。
我們坐在最後面,看電影的人不是很多。楊柳月靠著我的肩膀,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我想起另一個女人:章宛茹。她們兩個人似乎用的是同一種香水。
“你爸媽都很樸實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都是老實人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我挺羨慕你們這一家的,很溫馨,你爸媽很疼你啊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還行吧。”我說。
“打我記事的時候,我爸媽就吵架,我上小學的時候,他們就離婚了,看到別人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,我就很羨慕,同時也難過,我多麼希望有一天,能和父母一起過中秋節,過春節,但這已經是不可能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珍惜現在擁有的,就行了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我現在有了你,心裡就踏實很多。”楊柳月說。
我摩挲著楊柳月的腰,她的腰非常柔軟,下腹很光滑。
“起承,好癢啊!”楊柳月拿開我的手。
出了電影院,我送楊柳月回家。
她住在和平路上的一棟公寓裡。
“你要不要上去坐會?”楊柳月問。
“可以啊,我正好口渴了。”我說。
進了屋,房子收拾的很乾淨,二室一廳。
楊柳月從冰箱裡給我拿了一瓶礦泉水,我一口氣喝了半瓶。
“起承,要不要來臥室參觀?”楊柳月問。
臥室裡一大片紅,窗簾,被子,床單,枕頭,檯燈,地板上鋪的地毯,全都是棗紅色的。
“你很喜歡紅色啊!”我說。
“是的,我這是紅色的火焰!人生就是從紅色開始的,又到紅色結束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紅色開始?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“人一出生不是伴隨著紅色的啼叫嗎?人最後老了,進火葬場,不也是被紅色的火焰所包圍著嗎!“起承,我去洗澡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的。”我說。
楊柳月洗完澡後,進了臥室。
“起承,你進來吧!”楊柳月說。
我走進臥室,楊柳月躺在紅色的被子上,紅色的檯燈曖昧的照著她白皙的身體。整個房間看上去,像紅色的火焰裡的一道晶瑩的白光。
我的心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