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楊柳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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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要脫衣服。

“起承,你脫衣服幹什麼呀?”楊柳月託著腮幫子。

“還能幹啥,你都脫了,我要是不脫那就太不禮貌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真貧嘴啊,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?我就允許你上我的床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說吧,什麼問題?”

“你和安紅是什麼關係?”楊柳月問。

“她是老闆,我是打工的,還能有什麼關係?”

“有沒有和她上床?”楊柳月問。

“你說哪去了,我怎麼會和她上床呢!”

“你發誓!”楊柳月說。

“好吧,我發誓,我如果和她發生過關係,就,就什麼來著?我就不是人。”我說。

“你是鬼?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就出門遇到鬼,行了吧。”我說。

“別說了,挺嚇人的,趕緊上來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
我上了床,把她抱在懷裡。然後下身貼上去。

“你這也太快了吧?”楊柳月說。

“不好意思,新手!新手就這樣。”我說。

“不會吧?”

“先熱身一下,解解渴。”我說。

“會很快就完嗎?”楊柳月問。

“開玩笑,你以為我是一二三買單?”我說。

“你不會有病吧?”

“什麼病也沒有,我每個星期都做體檢,不信你檢查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每個星期都做體檢?為什麼?”楊柳月問。

“怕死!”我說。

“你能做多長時間?”楊柳月問。

“你需要多長時間,我就能做多長時間,我這都是按客戶需求走的。”我笑著說。

“好啊,你要是讓我舒服了,我是可以付錢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收費有一點貴。”我說。

“有多貴?”楊柳月問。

“一般是每半個小時收費一次,收磨損費。”我說。

“你這也太貴了吧。”楊柳月笑了。

“這還貴?一次我才收五毛錢。”我說。

我說完,楊柳月哈哈大笑。

“別笑了,我要幹活了,是先走水路呢,還是走旱路?”我問。

“你個大色狼!”楊柳月說。

我把她壓在身下,分開雙腿,然後直接匯入。

幹了五十多下,我把她翻過來,又是五十下,來回幾次。

“起承,你這是做愛嗎?”楊柳月問。

“怎麼了,不夠專業嗎?”我問。

“專業是專業,但不像是做愛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那像什麼?”

“我看你是專業翻煎餅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翻煎餅?別說還挺形象的,好吧,那就換一種姿勢吧。”我說。

“我教你一個姿勢吧!”說著楊柳月下了床,然後手抄著大腿,把一隻腿扳了上去。

“你練過體操啊!”我說。

“沒有,是練過舞蹈。”楊柳月說。

這時,忽然門鈴響了起來。

“有人來?”我問。

楊柳月皺了一下眉頭,說,“不用理睬。”

門鈴響後,是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。

“要不從貓眼裡去看看?”我說。

“那好吧,你能抱我過去嗎?”楊柳月說。

“沒問題,哥練得都是技術活。”

我抱著她的大腿,就像舉著旗杆。

走到了門口,楊柳月看著貓眼說,“沒有人啊。”

“那好,我再給你舉過去。”我說。

三個小時過去了,我癱倒在床上。

楊柳月趴在我身上,吻著我的胸膛。

“在我之前,你應該有男朋友吧?”我問。

“有,在大學談的。”

“怎麼分手了呢?”我問。

“他太敏感了,看到我和別的男人說笑,他都緊張,我實在受不了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第二任男朋友呢?”我問。

“非要說這些嗎?”楊柳月問。

“說說吧。”

“第二個男朋友是個醫生,他家庭條件挺好的,父親是大學校長,母親是婦聯的幹部,他父親畢業於清華大學,母親是北大畢業的,家裡就這一個兒子,但很變態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怎麼變態?”我問。

“他和我做愛,把我的手腳綁起來,然後弄我,搞得我受不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這男的有病。”

“我覺得挺奇怪的,他父母是怎麼教育孩子的?他看上去文質彬彬的,對人也非常有禮貌,顯然他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,弄得我現在看到男醫生,就有點反胃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感覺學校現在都不是學校了,是奴才訓練營。”我說。

“我們單位也是,領導就是奴隸主,不可一世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們葛臺長呢?”我問。

“大淫棍一個,我們新聞臺的一個主持人,就被他包養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是新聞聯播那個嗎?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我看有點像。”我說。

“是的,開始他的目標是我,有一天下班的時候,他叫我去他的辦公室,我進門後,他就把門反鎖上了,那時候,我剛來電視臺工作,年紀也小,挺害怕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他欺負你了?”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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