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官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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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敢!”楊柳月說。

“不是說反鎖上門了嗎?”我問。

“是的,我跑到視窗對他說,他要是敢對我鬆手,我就跳下去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然後呢?我問。

“然後,他似乎被嚇到了,看我這個樣子,就放了我。”

“你們這臺長也太無恥了!”

“是的。自從那次後,他就再也沒有騷擾我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不過,你要是真跳了,那就慘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也是嚇唬他的。”

“估計你們臺裡漂亮的女孩被他上了不少吧!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不談這個了,說說你妹妹工作的事,我明天就去找宣傳部長,你要花點錢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花錢是沒問題的,這個年頭辦事,我也懂,要不送錢,要不送女人。”我說。

“是的,沒錯,男人就是好色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那個姓斐的部長會不會打你的主意。”我說,

“打我主意的男人多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說需要多少錢吧?”我問。

“最少要30萬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這麼多啊?”

“那就給20萬吧,這都是調動工作公開的價了。現在物價漲的這麼厲害,十萬二十萬在這些領導眼裡,都不算啥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真還不懂這個,那就30萬吧,只要事情能成,50萬也可以的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就是50萬也划算,買個編制,電視臺福利待遇又好,幹五年就回本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這有點像做生意啊!”我說。

“現在什麼不是生意,那些當官的都是生意人,官場說白了就是生意場,投資越大回報也越大,而風險就會越小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對官場很熟悉啊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我朋友裡有很多當官的,有時候私下裡會給我聊這些,比如送錢怎麼送?送女人怎麼送?”楊柳月說。

“送女人怎麼送?”我問。

“這個要保密,有時候女人比錢稀罕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對了,我是模特大賽的評委,要不給那個部長送一個模特過去?”

“這主意不錯啊,前提是要讓斐部長去現場看,如果他有看中的,你給送過去,能省不少錢,這樣吧,我先介紹你認識這個斐部長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那好嗎?”我問。

“宣傳部的部長,市委常委啊,你認識他,對你做商業是有幫助的,還有,他不是一般人,他原來是現任省委書記的秘書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那好,搞不好我還能買個官乾乾。”我說。

“當官不好,不像前些年了,有網路你也知道的,搞不好就被人肉搜尋,一查就蹲牢房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覺得吧,不論做商業,做人,還是當官,都要低調點好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你們那個模特大賽什麼時候開始?”楊柳月問。

“已經開始了,初賽已經結束,下個星期就是複賽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複賽的時候,我請他過去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們這小活動,他會去嗎?”我問。

“笨,你們公司出點錢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多少錢?”我問。

“五千塊行嗎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這麼少?那這錢我出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反正你和他交往不會吃虧的,這樣吧,起承,我給你安排個飯局吧,就這兩天吧,介紹你和斐部長認識一下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見面是不是要送他點東西?”我說。

“送東西不是太好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那就直接送錢。”我說。

“直接送錢也不好,無功不受祿嗎!要找個理由給他錢。”

“對。”我說。

“他喜歡書法,字寫得不錯,要不你就拜他為師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好是好,還是有點直接了,你想啊,書法老師到處都是的,找他當老師,也太刻意了?他還喜歡什麼?”我說。

“他喜歡游泳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游泳老師也不靠譜,還有嗎?”我問。

“他圍棋下得不錯。”

“這個部長玩得挺高雅的啊,不錯,都是健康向上的東西。”我說。

“他還會拉小提琴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靠,多才多藝啊。”

“起承,你說髒話了,我不喜歡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以後注意,我這口頭語都是受一個朋友的影響,他整天就是我靠的。看來給這部長送錢還真不好送。”我說。

“送字畫,我覺得可以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對,名家字畫,不過,徐悲鴻,齊白石的,我送不起啊。”我說。

“算了,別送了,我都頭疼了,先認識一下再說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還就不相信了,錢我都送不出去?”我說。

“親愛的,錢送我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要多少?”我問。

“你給多少,我就收多少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每次來都要給嗎?”我問。

“壞死了你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哪天,我帶你去買衣服吧。”我說。

“我買衣服可不便宜!你可要多準備點錢啊!”楊柳月說。

“二十萬夠不夠?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愛死你了。”說著楊柳月親了我一下。

“我下面這玩意,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不同?”我問。

“當然不同了,你看看,天都快亮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有三個多小時了吧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你的身體真棒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三個多小時不算啥,我有兩個朋友,一個一次能搞五個小時,一個能搞八個小時。”

“八個小時?這麼厲害?你怎麼知道的?”楊柳月說。

“搞八個小時的這個,我也不相信,我說他吹牛,我們就打賭,他就真的帶了兩個女的到我家裡來,搞給我看,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表,他就開著門在臥室裡和女人搞,從下午一點鐘開始的,到晚上11點都沒結束。”

“你這是什麼朋友啊?”楊柳月說。

“我這個朋友叫小兵,人不錯,改天我介紹你認識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我才不認識你這樣的朋友呢,你看了半天,沒有反應嗎?”楊柳月問。

“當然有了,我就在沙發上自己搞自己,擼得手腕都抽筋了,下面都破皮了。”

楊柳月笑了,“起承,你們都是人才啊。”

“哎!當然那次是我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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