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快遞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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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兵打電話告訴我,那個幼兒園被他接管了,讓我當領導。

我開車去了那家叫景田的幼兒園。

“你怎麼才來?路上堵車了?”小兵摘下墨鏡問。

“沒有。”我說。

小兵看著我身後,我轉過身看到一個拄著雙柺,一條腿打著石膏的男人。

“邵老四,你怎麼才來?”小兵問。

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車。”邵老四說。

“趕緊,告訴那些老師,還有那個叫郝園長什麼的,開個會宣佈一下。”小兵說。

“好,我這就說,是去會議室?還是在這樓下?”邵老四說。

“樓下吧,樓下敞亮。”小兵說。

過了一會,幼兒園的教職人員都到了院子裡。

邵老四咳嗽了兩聲,說,“幼兒園從今天開始就轉讓給這位何先生了,不,準確的說是昨天簽訂的轉讓協議,以後幼兒園的事就和我沒有關係了,你們有事直接給何老闆彙報,何老闆是一個很有作為的企業家,相信在他的帶領下,幼兒園的事業會越來越紅火,大家鼓掌,請何老闆講話。”

“也沒,沒什麼好說的,大家好好幹。”小兵插著腰說,“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了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我現在給大家介紹一位你們的直接領導,馮總!有事你們給他彙報,而馮總呢,有事就會向我彙報。”

我看了看小兵,他叉腰的姿勢可真難看,看偉人的電影看多了。

小兵回頭對邵老四說,“兄弟,沒你什麼事了,你先走吧。”

邵老四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下小兵,又看了看我,然後低頭拄著柺杖走了。

“散會!”小兵說。

“辦公室在哪?”我問。

“在樓上,我讓他們騰出了兩間辦公室,你一間,我一間,臨時先將就一下,過兩天再好好裝修裝修。”小兵說。

“那就去辦公室說話吧。”

進了辦公室。

“什麼情況?說說吧。”

“起承,你高興不高興?”小兵問。

“高興什麼?先說說怎麼回事吧?”我說。

“怎麼回事?很簡單啊,這邵老四不想要這幼兒園了,然後轉讓給我們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他為什麼要轉讓給你?”我問。

“他欠了我們錢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多少?”

“兩千多萬,”小兵說。

“怎麼欠的?”我問。

“賭錢輸的。”

“我靠,能輸兩千多萬?”我問。

“我靠,這有什麼稀奇的,輸兩個億的都有啊。”小兵說。

“我明白了,你們做了個局是不是。”我說。

“這邵老四,我以前就認識他,他就是好賭,他早晚要輸掉這幼兒園的,你知道為什麼嗎?他吸毒。那天我回去後,就給麻爺說了這事,他對這幼兒園很感興趣,這不是搖錢樹嗎?現在這個幼兒園麻爺給了我三成股份,我跟麻爺推薦,讓你當領導,麻爺立刻就同意了,起承,這三成股份,我給你一成吧。”小兵說。

“給我一成?算了,我不要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可是你不要的啊,你別後悔啊。”小兵說。

“有什麼後悔的,你是不是要給我發工資呢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我想好了工資每月給你兩萬行不行?”

“可以啊,你也有工資嗎?”我問。

“我有啊,我三萬,你別介意啊,我的官比你大一級。”小兵說。

“邵老四的腿是不是你們傷的?”我問。

“也不能說是我們傷的,本來完全是不用傷的,人吧,不能執著,他這一執著,腿就斷了,所以說,腿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弄傷的。”小兵說。

“對了,上次那個頂撞我們的女老師要不要開除了?”我問。

“起承,那個女老師可是我們的寶貝啊,她姓谷,多虧她的提醒,仔細看長的還不錯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看上了?”我問。

“算是吧,起承,這個谷老師你給我留著,其他的女老師隨便你怎麼搞,我都不管。”小兵笑了笑。

“你整天就這些事。”我說。

“對了,起承,很多人都反映我們這幼兒園收費太高了,是不是要降點價格?”小兵說。

“你打算降多少?”我問。

“原來是兩萬塊錢一個學期,你覺得降到一萬九千八百塊怎麼樣?”小兵問。

“才兩百塊啊?”我說。

“是啊,還不到兩萬呢,聽起來也好聽,商店裡的東西不都這麼標價嗎?”小兵說。

中午回父母家吃飯。剛坐下,就聽到有人敲門。馮彩虹開了門。

一個快遞員拿著一個紙箱子交給馮彩虹,馮彩虹看了我一眼,然後簽了名。

“什麼東西?”我問。

“是化妝品。”馮彩虹拆著紙箱子,“哥,是不是你給我郵寄的?”

“沒有啊,不是我寄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也感覺不太像你寄來的,這上面的字跡也不像你的,那是誰啊?”馮彩虹皺著眉頭。

“不知道誰寄來的,你就簽收?”我問。

“奇怪了,上午快遞公司給我打電話,說我的地址不詳細,我就把地址和姓名報給了他。”馮彩虹說。

這時,屋裡有手機的響聲。

“可能是寄送包裹的人給我打來的吧!”馮彩虹高興地進了屋。

過了一會,馮彩虹從屋裡出來,一臉的沮喪。
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
“哥,不好了。”

“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
“剛才有人打電話,說我收到了國外寄來的化妝品,還沒付錢,讓我把錢匯給他們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多少錢?”我問。

“說算上郵寄費三萬塊錢,他們給我發了個簡訊,讓我把款打到他們的賬戶裡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什麼?這不是敲詐嗎?”我說。

“是啊!”馮彩虹點了點頭。

“不要理睬他們。”我說。

“剛才我電話裡說他們這是敲詐,不會給他們錢的,他們說會上門要的。”馮彩虹說。

“我靠,這不是敲詐,這簡直是搶劫,還上門來收?他們敢來?”我說。

“不知道會不會來?”馮彩虹說。

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
“是不是來收錢的?”馮彩虹問。

“你從貓眼裡看看。”我說。

馮彩虹從貓眼裡看了一下,說,“門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。”

“開門問問是幹什麼的?”我說。

馮彩虹把門開啟。

這個女孩說,“小姐,不好意思,我們是來收錢的,就是那盒化妝品的錢。”

“好,那就進來說說吧。”我說。

從女孩身後突然進來三個男的,一個男的帶著墨鏡,一個帶著帽子,一個腦門上有個刀疤,顯然來著不善。

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我問。

“他們是和我一起的。”女孩說。

“你們什麼單位?”我問。

“我們是討債公司的。”女孩說。

我拿起手機撥著電話號碼。

“兄弟,你是不是打110報警啊?”臉上有刀疤那個人問道。

“是,又怎麼樣?”我說。

“你別麻煩了,來的時候,我們把警察都叫來了,不信你朝樓下看看。”刀疤臉說。

我走到廚房,從視窗朝下看去,發現樓下真有一個騎著摩托車的警察。

我回到客廳,說,“那就下樓吧,如果警察說你們是可以收這錢的,我就去銀行給你們匯款。”

“那就下去吧。”刀疤臉說。

到了樓下,我就把情況跟這位警察說了。

警察掃了他們一眼,說,“馮先生,你們這屬於經濟糾紛,這事還真不屬於我們警察管。”

“不會吧,這不是明擺的搶劫嗎?這都跑到家裡來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都說是經濟糾紛了,你們自己處理去吧,我還有事。”警察說著騎著摩托車走了。

這時,我父親回來了,“什麼事?起承?”

我就把郵寄東西的事給父親說了。

父親聽後火了,“你們這不是土匪嗎?你們是什麼狗東西?”

“老傢伙,你說話乾淨點,再罵一句的話,我就扇你。”刀疤臉說。
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我問。

“不想幹什麼,就是趕快給我們匯錢吧。”戴墨鏡的男子說。

“門都沒有,你們這些不要臉的東西。”父親罵道。

刀疤臉上前就給我爸一個巴掌,一下子把我爸扇倒在地上。

我立刻就衝上去,給了刀疤臉一拳。我爸從地上爬起來,也衝了上去。

他們三個人一起動手,很快我和父親就被他們打倒在地上,馮彩虹也衝上去和他們扭打,被刀疤臉一腳踢倒。

父親從地上拿起一塊石頭就要砸過去,帶著墨鏡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照著我父親就是狠狠一下子,父親被打倒後,墨鏡男又上去踹了兩腳。

我靠在花壇邊上,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
刀疤臉踩著我的胳膊,說,“兄弟,今天如果我們收不到款的話,明天中午還會來的。”

“你們打傷了我們,你們會進監獄的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真對不起了,哪裡傷啊,不就破了點皮嗎?多大的事。”刀疤臉問。

“你們等這瞧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啊,如果今天晚上我們收不到錢,明天中午,我們還會來的,小兄弟,我還是奉勸你,破財免災吧,跟黑社會鬥,那就是死路一條。”刀疤臉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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