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洋妞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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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走了。

父親從地上爬起來,“起承,你沒事吧?”

“我沒事,你呢?”我問。

“沒有事,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挺結實呢!”父親說。

“哥哥,他們明天再來怎麼辦。”馮彩虹擦了擦嘴角的血絲。

“他們敢再來,我就要了他們的命。”我說。

“報警吧!”馮彩虹說。

“報警有什麼用?警察根本不管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回家商量一下吧。”父親說。

我拿起手機,給小兵打了個電話,讓他立刻到我家裡來。

半個小時後,小兵來了。

我就把快遞的事情給小兵說了一下。

“我靠,這不是搶劫嗎?”小兵說。

“比搶劫還惡劣。”父親說。

“起承,你想怎麼辦?”小兵問。

“你來我房間吧,我先和你商量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怎麼這事還避著我和彩虹。”父親說。

“不是,我想和小兵先說點別的事。”我說。

小兵進了我的房間。我把門關好。

“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欺負,我想砍死他們。”我說。

“說吧,怎麼砍?”小兵說。

“把他們這三個人的腿砍斷,或者把他們腳筋全挑斷怎麼樣?”我說。

小兵沒有吭聲,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
“看看需要多少錢,一條腿十萬,三十萬夠不夠?”我問。

“夠是夠了,就是我覺得下手有點狠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他們把我老爸打成那樣子,我都想買他們三個人的命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砍斷腿是沒問題的,只是這事要是真做了,可能後面的麻煩就比較大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到底是做?還是不做?你直接說算了,你要不給我找人,我就找別人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你冷靜一下,挑斷腳筋這個事,屬於重傷,抓到要判刑的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別磨嘰了好不好,算了,這事我找別人吧,三十萬不夠,我就出一百萬,總之,我就要他們這三個人的腿。”我說。

“他們這是欺詐,你還是報警吧!”小兵說。

“報警要是管用,我還找你?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不是我不幫你,萬一出事了,搞不好我就進去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又不用你親自去砍,你怕什麼?”我問。

“你法盲啊!萬一抓了一個,他要是咬我說是我出錢僱的,我就是主犯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我是主犯,這事和你沒關係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還是冷靜一下吧。”小兵說。

“小兵,你好像變了,是不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?”我問。

“不是膽子小,是現在我做事比從前謹慎多了,凡事不能感情用事。”小兵說。

“好,那就不麻煩你了,明天我拿刀直接砍他們算了。”

“你這人,怎麼聽不進去話呢?這事我覺得你交給警察辦算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警察現在比黑社會還黑。”我說。

“這話你是說對了,起承,你動動腦子,如果你出錢給警察呢?”小兵說。

“你是說讓我僱警察去砍人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這多保險啊,用不著砍人的,警察要是整起人來,比黑社會的招還多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是說刑訊逼供,把他們一個個弄死?”我問。

“多大的仇?非要弄死?把他們送到看守所裡,慢慢玩他們,西郊看守所裡的警察,我認識幾個。”小兵說。

“行,需要多少錢?”我問。

“二十萬是用不了的,起承,把這幾個弄進去,我幫你把那家討債公司給砸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好,錢一起算吧。”我說。

“這就對了,現在誰還打打殺殺,玩得就是腦活。”小兵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
“小兵,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啊,我還真看不出來,你真有兩下子。”

“那是,天天跟拼哥一起混,不長進怎麼行?”

“你是說那個刑警鄭全拼嗎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他的腦子不是人腦子,簡直就是神仙腦子。”小兵說。

“小兵,你現在和警察走得很近啊。”我說。

“那是,警察有槍,有權,不和他們混跟誰混,說白了,他們把我們當槍用,我們也把他們當槍使。”小兵說。

“好吧,這事就拜託你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放心,明天你忙你的去,我帶著警察來抓他們,一個都跑不掉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你多盯著點幼兒園,你知道嗎,我們幼兒園還有洋妞呢?叫什麼凱薩琳的?”小兵說。

“你是說那個英語老師吧,長得挺漂亮的,身材真不錯,我給你留著。”

“起承,你也別給我留著了,你有本事你就抓緊掐走,你別讓我搶了先啊。”小兵說。

“行,這是你說啊,明天我就把她叫到我辦公室談談心。”我說。

“那好,我等你好訊息,等你玩夠了,我拿一個美女跟你換,要不,一起上吧。”小兵說。

“跟你這樣的人,能學好嗎?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啊!”我說。

“我也是!”小兵笑了笑。

“你和馬莉發展得怎麼樣了?”我問。

“下個月我們就打算登記結婚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這麼快!她的心眼可多了,你不怕她管你嗎?”

“管得越緊越好,那才刺激呢?我搓衣板都買好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是什麼人啊!哎!我真服了你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?”

“不用你管了,你缺錢就告訴我一聲就行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不告訴我就算了,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,對了,我下個月登記結婚你給我封多少禮金?”小兵說。

“你要多少啊?”我問。

“這怎麼能要啊,起承,你就是給我十塊錢,我都會感激不盡的,我有你這好兄弟,我算是有福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忽悠我吧。”我說。

“真的不是,我們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,有一次在河裡游泳,我差點淹死,還是你拽了我一把,我這命就是你給的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就是給五毛錢,我和馬莉都會給你磕頭的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能不能掉兩滴眼淚?那就更煽情了。”我說。

“掉眼淚給多少錢?”小兵問。

“好,現在掉一滴眼淚,我就給你十萬,兩滴就是二十萬,你掉吧。”我說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。”小兵擠了擠眼睛。

“別擠了,眼睫毛都擠掉了。”我說。

“媽的!看來我不是當演員的料,十萬一滴都掉不下來。”小兵說。

幼兒園一派祥和,孩子們唧唧喳喳地在院子裡玩著。

郝園長推門進來。

“馮總,這是買的玻璃門的發票,請你籤個字。”郝園長說。

我簽了名後,說,“玻璃門要貼點東西,不然,小朋友撞上去就麻煩了。”

“是的,我已經安排人貼了,馮總,你說要找教職工一個一個談的,你今天有空嗎?”郝園長問。

“今天可以啊,你給我安排吧。”我說。

“是先安排中層幹部談?還是老師先談?”郝園長問。

“老師吧,就從那個洋妞開始吧,不,是那個英國的老師。”我說。

“好的,馮總,我這就把她叫上來。”郝園長說。

過了五六分鐘,凱薩琳敲門進來。

“您好,馮先生!”凱薩琳說道。

“來,請坐。”我說。

“您請說!”凱薩琳眼睛閃爍藍光。

“不急,你要不要喝點茶?咖啡如何?”

“那就謝謝您了,喝茶吧。”凱薩琳說。

“你中文講的很好啊!比我還好。”我說。

“馬馬虎虎,隨隨便便,小意思啦!”凱薩琳說。

我看著她的眼睛,說,“你的眼睛挺漂亮的,像瑪瑙一樣。”

“什麼是瑪瑙?”凱薩琳問。

“就是翡翠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是翡翠?”

“就是玉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是玉?”

“就是寶石。”

“什麼是寶石?”

“就是花花綠綠。”

“什麼是花花綠綠?”

“就是瑪瑙。”我說。

“不明白。”凱薩琳搖了搖頭。

我忽然想起我手上戴得手錶上鑲著鑽石,我翻開袖子,指了指手錶,說,“這就是瑪瑙。”

“我明白了,你是說我的眼睛像你的手錶。”凱薩琳說。

“不是手錶,是鑽石。”我說。

“鑽石!我懂,馮先生,你怎麼不直接說呢?”

“我怕你聽不懂。”我說。

“馬馬虎虎,隨隨便便,小意思啦!”凱薩琳說。

“馬馬虎虎?這是誰教你的?”我問。

“自學的,說得不準確嗎?”凱薩琳說。

“準確!非常準確。”我說。

“馮先生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
“就是隨便聊聊,你在中國還習慣嗎?對了,中國的小朋友印象如何?”我問。

“習慣,非常習慣!中國小朋友不會笑。”凱薩琳說。

“不會笑?只會哭?”

“不是的,笑得少,我儘量讓他們多笑笑。”凱薩琳說。

“好,多笑!你有男朋友嗎?”我問。

“還沒有。”

“要找什麼樣的?”我問。

“啊!就要找馮先生這樣的。”卡薩琳說。

她說完我愣了一下,這洋妞是不是想要上我,這也太開放了吧。

“我這樣的不好找,天下就一個。”我說。

“不對,有很多的。”凱薩琳說。

“有很多?哪裡有?”我問。

“南極有,一個挨著一個,甩著小翅膀。”凱薩琳兩個手放在屁股後面甩動著。

“我靠,你說的是企鵝啊,你敢跟領導開玩笑!”

“我靠!是什麼意思?”凱薩琳問。

“我靠就是,怎麼說呢?”我說。

“我明白了,就是讚美的意思吧!”凱薩琳說。

“有點這個意思,但這個詞是不能隨便說的。”

凱薩琳點了點頭。

“晚上有空嗎?我請你喝咖啡。”我說。

“沒有空閒,晚上我要去看演出。”凱薩琳說。

“好吧,那就先談到這裡,對了,我是不是要用你們的禮節和你告別呢?”我用手拍著臉比劃著。

“不用的,馮先生,入鄉隨俗,握手就可以了。”

“那就再見。我說。

馮先生,我靠!再見!“凱薩琳說。

“不能隨便說的,記住了。”我笑了。

“我靠,明白。”凱薩琳說。

凱薩琳扭著屁股走了。我的手機這時候響了,是安紅打來的。

“喂!起承啊,我看上了一個帥哥,你趕緊過來,在西島咖啡廳。”安紅說。

“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
“你把我的事都忘了?就是我要孩子的事啊!”安紅說。

“沒忘,這個你看上了?”我問。

“形象挺好的,這樣孩子就會漂亮,你先要和他聊一聊,瞭解一下他的個人情況,如果條件不錯,是可以的。”安紅說。

“好吧,我等一下就過去。”我說。

“你快點啊,你現在就來。”安紅說。

“你晚上就要和他上床?”我問。

“你壞死了!”安紅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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