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鴨子(1 / 1)

加入書籤

我到了西島咖啡廳。咖啡廳是藍色的窗簾,鵝黃色的沙發,整個大廳很安逸。

安紅朝我招了一下手。我快步走過去。

“你喝什麼?”安紅問。

“當然是咖啡了,你穿得可真性感,今天天氣有些冷,你還穿著短裙絲襪?”我說。

“不這樣,怎麼能迷住男人呢。”安紅笑著說。

“還穿這麼高的高跟鞋,你也不怕走路崴腳。”我說。

“去你的,別亂說話,我要是今天崴腳了,我就住你家裡去,趕緊說正事,起承,你看,我說的那個男的就在那邊。”安紅說。

我看到窗前坐一個年輕男子,高大帥氣,他一個人在玩著手機。

“這個年輕一點了吧?”我說。

“年輕好,書上說二十多歲的男子生命力最旺盛,精子的活躍度最強,受孕的機率高。”安紅說。

“這個看上去二十歲還不到啊!”我說。

“成年人就可以了,看他身高應該挺高的。”安紅說。

“是啊,我估計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,這你們就不般配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又不和他談戀愛結婚,要什麼般配?你去和他搭訕一下吧。”安紅說。

“這個場合冒然去打擾他不好吧?”我說。

“打個招呼總行吧!”安紅說。

“和他說什麼?”我問。

“就說你的手機不錯,問他在哪買的,不就行了嗎?”

“哎!我的安總啊,都說女人談戀愛的時候智商很低,這不談戀愛智商也不高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這是罵我的吧,我哪點說錯了?”安紅問。

“你沒看到他拿的是蘋果手機嗎?就這手機還要問去哪裡買?”我說。

“你就不能裝作不知道?”安紅說。

“這手機的廣告做得滿世界都是,我要去問他,他不把我當土老帽看還怪呢?”我說。

“他的外套挺漂亮的。”安紅說。

“對,他的皮鞋也很時尚,最起碼五六百塊錢一雙。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安紅問。
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問他,外套在哪裡買的?”我說。

“起承,認識個男人就那麼難嗎?”

“是啊,如果是一個漂亮女孩那就好辦了,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勾搭。”我說。

“要不,我直接去勾搭吧。”安紅說。

“你要直接去,那就完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就直接坐到他對面去,怎麼了?”安紅說。

“坐到對面去?然後,你把咖啡故意灑在他身上?”我說。

“起承,還是你聰明,我都沒想到啊,這個主意好。”安紅說。

我拍了一下腦袋,說,“別,你還不瞭解他的情況,萬一今天就勾搭上了,那就完了。”

“算了,以後我也不再麻煩你了,就是他了,我賭一把。”安紅說。

“賭一把?萬一他要是個流氓,搶劫犯,或者小偷怎麼辦?如果這樣,你生下的孩子就有小偷的基因了,俗話說,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
“看他的穿著挺講究的,不會是小偷的。”安紅說。

“不好說,人不可貌相,海不可用碗量,不能以貌取人,他要是個鴨子呢?”我問。

“怎麼可能?”安紅說。

“你仔細看看,他裡面穿的是紅色襯衣,是不是有點脂粉氣?”我問。

安紅看了兩眼,說,“紅色襯衣不能穿嗎?”

“這叫不愛武裝愛紅裝,做鴨的,時間長了,就有點脂粉氣,為什麼有脂粉氣呢?是因為沒有脊樑骨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你說話是一套一套的,我腦子都跟不上了,你對做鴨有研究?”安紅問。

“我又不是大廚,我研究啥?我是在酒吧見過,他們專門陪富婆喝酒,哄富婆開心,這麼說吧,富婆哪裡癢,他們就撓哪裡,不停的撓,還大把大把的掙鈔票,還不用早起上班,想吃什麼,富婆給買,衣服也是上檔次的,哎!這小日子過的啊,別提多滋潤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很羨慕?還哪裡癢,就撓哪裡?看來我的找一個了。”安紅說。

“這樣吧,等會我跟著他,他走哪,我跟哪,我把他的情況調查清楚了,你再下手行不行?”我問。

“我怎麼聽上去像是要殺人啊!”安紅說。

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生孩子這事比殺人複雜,絕對不能馬虎,比如你是不是要了解他酗不酗酒對吧?孩子一生下來,他要哭喊著讓你弄二兩二鍋頭怎麼辦?還要了解他家裡有沒有遺傳的病對吧?艾滋病對吧,有潛伏期的你不是不知道,那就可怕了。”

“聽你這麼說,這事很危險啊!”安紅說。

“所以說這事不能急,等會我跟著,你放心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再說我還是孩子的乾爹呢!”我說。

“是啊,起承,你看,來了一個女孩。”安紅說。

“這女孩漂亮,個子很高,看那樣子是個模特,會不會是這個男的女朋友?”我說。

“很有可能。”安紅說。

“兩個人很親熱,他們要走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我們一起跟著他們吧。”安紅說。

“你也跟著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我現在有點不放心你,我怕你萬一跟丟了怎麼辦?”安紅說。

“好吧,你竟然不相信黨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還在考察中呢。”安紅說。

入個黨這麼麻煩?我問。

“那是,先是預備黨員,一年以後組織考核後才能透過。”

他們出了門,過了馬路,進了一個停車場。

“他們拿車,我們這麼辦?”安紅問。

“我們拿車來不急了,打計程車吧。”我說。

他們開的是一輛黑色寶馬。

我們上了計程車,跟了有半個小時,他們在國賓酒店停了下來。

“這是幹什麼?開房嗎?”安紅說。

“很有可能。”我說。

“看來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啊!”安紅說。

“我們怎麼辦?在大廳裡等,他們什麼時候退房?”我問。

安紅接了一個電話,掛了電話,說,“起承,就辛苦你了,你在大廳裡等吧,我先回去。”

“他,他們要是住一晚怎麼辦?”我問。

“對了,他們住房是要登記身份證的,你把他的身份證影印件搞到不就行了嗎?”安紅說。

“好吧,我在這裡琢磨琢磨,你先回去吧。”我說。

“那好,就辛苦你了,我走了。”安紅說。

安紅走了後,我給小兵打來了個電話,讓他迅速到國賓酒店來。

小兵很快就過來了。

“起承,我正開會呢,我真服了你了,你到底是幹哪一行的?”

“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
“禮品公司的辦公室主任,婚紗影樓的總經理助理,幼兒園的總經理兼第二書記,現在查人家身份證,是兼的哪家公司?”小兵說。

“第一書記是誰?”我問。

“是我啊!我名片上都印上去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你真牛!我現在幫人家查婚外情,你抓緊把證件掏出來給服務員看看。”

“我靠,你這是私家偵探。”小兵說。

“抓緊吧!”

小兵掏出證件,把那個男的身份證影印了一下。

“好吧,你開你的會去吧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幼兒園你沒事就多呆一會,那些亂七八糟的職位就別做了,我給你漲薪水,以後你幹幼兒園和私家偵探就行了。”

“走吧你。”我說。

我看了一下那張身份證影印件,上面的名字叫李勁松。難道我還要去他家蹲點?這乾爹還真不好當。我打了一個哈欠回去了。

章宛茹約我在一家茶館。茶館大廳里人不是很多。環境挺優雅的。

“起承,我聽安紅說,你最近很忙。”宛茹說。

“是的,竟是爛事。”我說。

“這麼辛苦,就別幹了。”

“不幹活,我還真不習慣,忙一忙也挺充實的。”我說。

“你和那個新聞主播的事怎麼了?”宛茹問。

“最近處得還行,我覺得這女孩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。”我說。

“你是被這個狐狸精迷住了吧?”

“沒有,你說這個女孩和你老公有關係,你是聽誰說的?”我問。

“我是聽電視臺的一個主持人說的。”

“聽說的東西不靠譜吧,你又沒親眼見過。”我說。

“她住的那個公寓你應該去過吧?”宛茹問。

我點了點頭。

“楊柳月那套房子200多萬,她工作才幾年,能買起這樣的房子?”

“也是,不過你畢竟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
“那好,你留意一下楊柳月,有動靜就立刻告訴我,捉到這一對狗男女,我把他們拍下來。”宛茹說。

“那好吧,我留意一下。”

“起承,等會我女兒來。”

“是嗎,她不是在國外留學嗎?”我問。

“放假回來了。”

“那肯定很漂亮吧!”我說。

“是的,比我漂亮多了,等會你見到就知道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啊,你女兒來,我今天請你們吃飯吧。”我說。

“那好啊,我們就不客氣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去國賓酒店吃西餐怎麼樣?”我問。

“好啊!我聽你安排。”宛茹說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