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親親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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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女兒在國外還習慣吧!”我說。

“她從小就比較獨立,這次回國後談了一個男朋友,有點意外。”宛茹說。

“什麼樣的男朋友?”

“我問她了,她也沒說清楚,是一家公司的高管,比她大好幾歲,好像男的挺有錢的,家境不錯,開得是跑車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她這麼早談戀愛,你不反對嗎?”我問。

“原則上我是不反對的,我要求她這連天把那個男孩帶給我看看,如果男孩還不錯的話,我就支援。”宛茹說。

“你女兒叫什麼?”我問。

“她叫羅瑩瑩,小名叫瑩瑩。”宛茹說。

“叫瑩瑩?”我不叫了起來。

“怎麼了,你認識她?”宛茹問。

“不,不認識,我先去一下洗手間。”我說。

進了洗手間,我鬆了一下衣領,難道瑩瑩是宛茹的女兒?怎麼會這麼巧,怪不得看她有點面熟,她的眼睛太像宛茹的眼睛了,她從國外回來的,我怎麼沒想到呢,現在怎麼辦呢?我要是說瑩瑩的男朋友就是我,宛茹會不會暈過去?我要給她解釋,我對瑩瑩什麼也不幹。如果這事不和宛茹說,偷偷和瑩瑩分手,不知道瑩瑩會不會跟她媽說呢?

我出了洗手間,一眼就看到在宛茹身邊坐著的就是瑩瑩。我低著頭快步走出茶館,走到旁邊巷子裡,我決定把這事告訴宛茹,我給她打了個電話叫她出來。

“起承,你是怎麼了?”宛茹問。

“宛茹姐,我給你說個事,你千萬別緊張啊。”我說。

“出什麼事了?”宛茹問。

“什麼事也沒出,就是你女兒瑩瑩,我認識。”我說。

“認識?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宛茹問。

“哎!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,瑩瑩說得男朋友就是我,我發誓,我連手都沒有碰她。”我說。

宛茹一副吃驚的樣子,“不會吧,你是瑩瑩的男朋友!怎麼會呢?”

“真的,我也不知道她會是你的女兒啊。”

“你真沒碰她嗎?”宛茹問。

“絕對沒有,但我是真心喜歡她的,她太可愛了。”我說。
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宛茹問。

“分手,這是一定的,雖然分手對我來說很難受,但也只能和她分手了,這是最好的結局。”我說。

“怎麼會這麼巧呢,真是老天作弄人啊,起承,這事是要冷靜一下,你突然提出分手,會不會對瑩瑩是一個打擊?”宛茹說。

“是的,肯定對她打擊很大。”我說。

“這樣吧,你和她分手我是贊成的,不過,你要講究方法,如果能讓她對你慢慢地產生厭倦,甚至是厭惡,那是最好不過的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怎麼讓她厭惡呢?”我問。

“就是說她討厭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她討厭什麼?”我問。

“嗯,比如她討厭沒有禮貌的人,不講文明的,好吃懶做的,虛偽的人,還有不專一的人。”

“這些缺點,我都沒有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就不能演給她看嗎?”宛茹說。

“瑩瑩那麼純真的一個女孩,我真是於心不忍啊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於心不忍,你和楊柳月不是正談著嗎,你這叫腳踏兩隻船,不,你是腳踏三隻船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得了,我成三條腿的動物了,你是說我和楊柳月親熱,然後讓瑩瑩故意看到?”我說。

“當然了,難道你讓她看到,自己的男朋友睡了她媽?”宛茹激動的說。

“好,我聽你的,這兩天我就和楊柳月在一起,然後讓她發現行了吧!”

“不行。”宛茹說。

“怎麼又不行?”

“起承,你簡直是豬腦子,這兩天讓她看到你們親熱,這不更打擊她嗎?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?”宛茹說。

“我是想早點解決,不讓你為這事煩心。”我說。

“這事還真不能快,慢慢來,你聽我的吧,還有,你們如果在一起的話,你絕對不能碰她,拉手也不行,聽到了嗎?”

“我保證能做到,要是瑩瑩主動拉我的手的呢?”我問。

“你怎麼那麼多事呢?反正不行,她如果要和你接吻,你也要想辦法拒絕,明白了嗎?”宛茹說。

“好,我懂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別,從今天開始吧,她快要開學了,這事要抓緊,你不是說中午要請我們吃西餐嗎?”

“是啊,這種情況怎麼請你們吃飯呀?”我問。

“這樣吧,我先進去,你過五分鐘再進去,然後找一個地方點茶,我呢,就讓瑩瑩看到你,這樣不就行了嗎?或者,你點好茶,大聲嚷嚷也行啊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吧,宛茹姐,我聽你的。”

我進了茶館,在瑩瑩的背後找一個座位。我招手叫服務員。

“先生,你有什麼需要?”女服務員問。

我指了茶單上的一壺菊花茶,敲了敲茶几。

“先生,你是單開一桌嗎?”女服務員問。

我點了點頭。

菊花茶上來了。我喝了一口,然後大聲的叫服務員,“喂!你們這是什麼菊花茶啊,怎麼這麼苦啊,這是茶還是藥?”

我說完,就見瑩瑩轉過身來。

“起承,怎麼是你啊!”瑩瑩興奮地說。

“這麼巧啊!”我說。

“是啊,起承,你過來一下。”瑩瑩說。

我走過去。

“媽!這是馮起承,我的男朋友。”瑩瑩說,“這是我媽。”

“伯母好!”我說道。

宛茹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我,像掉進茅坑似的。

“媽,怎麼了?”瑩瑩問。

“你這男朋友怎麼這麼沒禮貌呢,在茶館裡就大聲嚷嚷。”宛茹說。

“不是啊,媽,起承點的茶有問題。”瑩瑩說。

“有問題,也不能嚷嚷啊。”宛茹說。

“伯母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年輕人。我原諒你這一次。”宛茹說。

“你們還沒吃飯吧?”我問。

“沒有,我媽說等一個人。”瑩瑩說。

“不用等了,剛才那人給我電話說,他臨時有事,來不了了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啊!那我們吃飯去啦!”瑩瑩說。

“想吃什麼?我請客。”我說。

“我想去吃西餐,我聽說國賓酒店那裡的西餐不錯。”宛茹說。

“好啊,我們走吧。”我說。

到了國賓酒店西餐廳,坐下來後,宛茹就給我使了一個眼色。

宛茹這是什麼意思,讓我出醜嗎?

宛茹右手拿著叉,再我眼前晃悠了一下。

我就右手也拿著叉。

“起承,你是第一次來吃西餐吧。”宛茹問。

“很多次了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你怎麼左刀右叉呢?”宛茹問。

“是啊,不是嗎?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?”宛茹責問道。

“媽!你這不知道了吧,在英國現在的一些年輕人流行這樣的拿法,這能鍛鍊左右腦的思維,我也要右手拿叉,左手拿刀。”瑩瑩說。

宛茹看了我一眼,然後拿刀做敲盤子的舉動。

讓我敲盤子?搞點動靜出來,不會吧,這是五星級的飯店,我這要是動靜弄大了,別人怎麼吃飯呢?這不是神經病嗎?

宛茹又舉著刀做著動作。

我搖了搖頭。

宛茹瞪了我一眼。

我看了看桌子上的三個盤子,好吧,就敲兩下試試吧,我用刀子敲了敲盤子,盤子發出了清脆的聲音,我敲了三下,發覺不同盤子發出的聲音明顯不同,這顯然是有音階的,我敲了幾下,很快就找到音色了,盤子發出了清脆悅耳的旋律。

餐廳裡很多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我。

“媽!你聽啊,真美啊!我聽出來了,這是《致愛麗絲》的曲子。”瑩瑩說。

我敲完最後一個音符後,就餐的人放下手裡的刀叉,給我鼓起了掌。

“媽,你看啊,起承真棒啊!”瑩瑩說。

“他這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。”宛茹說。

“媽!你怎麼這麼說話呢,你不覺得你有點尖酸刻薄了嗎?”瑩瑩說。

“好,我說錯了,他還是有點音樂天賦的。”宛茹說。

“怎麼是有點呢?哪天讓起承給你彈吉他,你就知道他有多厲害了,要不,等吃完飯,我讓他回去拿吉他給你彈一下聽聽?”瑩瑩說。

“不用了,我喜歡聽人彈棉花。”宛茹說。

“媽,你今天怪怪的。”瑩瑩說。

“對了,瑩瑩,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”宛茹問。

“在一個蝴蝶翩翩的日子裡,我穿著藍色小裙子,去了一家法國冰淇淋店。我吃了幾盤子爽口的冰淇淋後,發現沒帶錢包,這怎麼辦呢?兩個惡霸一樣的服務員兇相畢露,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。”瑩瑩說。

“還萬分危急?給我打個電話,不就結賬了嗎?”宛茹說。

“是啊,我也是這樣想的,但是,我親愛的媽媽呀,你那天竟然關機了。”瑩瑩說。

“這麼巧,我關機了?你就不會給朋友打電話?”宛茹問。

“打了,都打不通,我突然明白了。”瑩瑩說。

“你明白什麼了?”宛茹問。

“這是上帝安排好的,註定那天要發生點奇妙的事情。”瑩瑩說。

“馮起承給你買了單,然後呢?”宛茹問。

“然後,他就開著法拉利把我帶到了游泳池裡,那天我是打算要去游泳的,接著就遇到了三個流氓,這時候馮起承挺身而出,一下子被人踢倒了。”瑩瑩說。

“看來功夫不錯,然後呢?”宛茹說。

“就遇到我哥了,把那幾個流氓全都打趴下了。”瑩瑩說。

“那麼說馮起承,沒幫你什麼忙啊!”宛茹說。

“因為我,他被人打了,這還不夠嗎?”瑩瑩說。

“那你們怎麼就確定這種戀愛關係了呢?是不是他親你了?”宛茹問。

“媽,你怎麼能這樣說呢?”瑩瑩說。

“瑩瑩,你給我說,馮起承有沒有親你?”

瑩瑩點了點頭。

“不會吧,我沒有親瑩瑩啊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,你在騙我,瑩瑩都說你親她了。”宛茹衝我瞪著眼。

“我真得沒親,我對天發誓,我要是親了,我,我。”

“我什麼?你發誓啊!是不是天打雷劈?”宛茹問。

我看了看窗外,說,“我可沒這麼說啊,我真得沒親她。”

“瑩瑩都說你親了,你怎麼不承認?”宛茹說。

“媽,你們是怎麼了,還有你起承,不就親個嘴吧,搞得這麼緊張?”瑩瑩說。

“不緊張,但是我覺得親就是親了,沒親就是沒親,沒親說親了,這就不是親的問題了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啊!起承,你這是繞口令啊,我就不明白了,你怎麼就不能承認你親了我呢?”瑩瑩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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